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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再見江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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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再見江堯

送走了沈青玉,許迢迢與曲蓮殊對視一眼,知道計劃又要變了。

此前是說先去拜訪朝露,現在看來得先去不勝樓一趟。

現在曲蓮殊已恢覆人身,既無後顧之憂,等琢心回來便可出發了。

許迢迢想著琢心也就是在這青梧峰上活動,去了一夜應當快回了。

果然沈青玉走後沒多久琢心便回來了。

聽了許迢迢的轉述,琢心輕笑道:“這就是沒緣了。”

他想給這師徒二人獨處的機會特意避開,沒想到連著兩回都錯過了重要的事,好在沒誤事。

不過沈青玉在場,恐怕也不會容忍一個爐鼎旁聽就是了。

“走吧,去不勝樓!”

跟琢心解釋了一陣,許迢迢便邀他一起前去不勝樓。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恐怕今日得你自己去。”

許迢迢沒想到琢心竟然拒絕了,皺著眉問道:“為什麽?”

“既然江堯的師父行蹤成謎,我在場的話他不一定會說。”

琢心說的也有道理。

看來查探合歡宗與打探李尚行蹤兩件事註定不能合二為一,許迢迢嘆了口氣選擇自己去不勝樓。

要是今日江堯沒出攤,她就要白跑一趟了。

許迢迢駕著錦綾往不勝樓飛,這回心境不同與前兩回,第一次是忐忑,第二次是猶豫,這次只剩下一往無前的堅定。

許迢迢熟門熟路到了不勝樓,人群熙熙攘攘,與她以往來時並無兩樣。

兩旁的商販熱熱鬧鬧的推銷著,以前看個熱鬧,現在她往外面走了一遭也能分辨這攤上東西的好壞真假來了。

不過現在不是逛街的時候,許迢迢直奔以前遇到江堯的地方。

第一次是江堯在那擺攤,第二次就是狐貍眼李尚了,那時候還不知道李尚是江堯的師父。

現在回想一下,合著那塊擺攤的地方是他們師徒的師門產業呀。

如果在那的不是江堯,也不是李尚,她是否可以合理猜測那個陌生人是偽裝後的李尚?

許迢迢被她這個猜測嚇得在人群中心都安定不下來,她轉頭四顧見各有特色的美人神色各異穿著精致與她擦肩而過。

誰知道李尚是不是換了臉藏在裏面也在觀察著她。

許迢迢嘆了口氣,告訴自己停止心理暗示,不要自己嚇自己。

她只是在姬無悠的記憶構建的幻境中見過李尚一面,李尚又沒見過她。

許迢迢磨磨蹭蹭的靠近江堯的攤位,她遠遠的望了一眼,就見到一身黑衣的俊逸青年正躺在躺椅上,手上拿著一本類似話本的冊子。

還好還好,是江堯。

如果出現在那的是李尚她就直接通知曲蓮殊和沈青玉過來了。

許迢迢長出一口氣,走到江堯的攤子前,一看他面前擺的零零碎碎,皆是些淘換來的武器。

原來她對江堯賣的這些兵器熱切的很,現在有了弱水她只覺得心滿意足再看這些就沒有以前的渴望了。

“江師兄。”

江堯猝不及防聽到一聲喚,慢悠悠將手中話本放下以為來了生意,再一看到面前的是許迢迢,表情馬上變得跟見了鬼一樣。

“許師妹,你沒死啊?”

他以為許迢迢接了姬無悠的任務必死無疑呢,沒想到她竟然活著回來了。

饒是江堯也不得不承認,能從姬無悠手下全身而退,許迢迢有兩把刷子啊。

許迢迢一臉無語道:“我一回返第一件事就是將答應你的話本給畫好了,你怎的如此咒我。”

說完,她從袖中掏出話本。

江堯迫不及待的接過一翻,和他給她時別無二樣,只是其中附了一張符篆。

“這是何物?”

江堯食指與中指夾住那符篆在許迢迢面前揚了揚。

許迢迢將收納符的用途說了,又將自己的設想描繪了一番。

畫已經內置在這收納符中了,只是她能力有限無法一下填充那麽多幻象。

江堯將靈識探入其中查看了一番,果然是見過姬無悠的人,那劍修有幾分姬無悠的風骨了。

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許師妹想法與常人不同。”

說完江堯又將手中話本還給許迢迢,“等你將這話本填充完再給我吧。”

許迢迢心道這工程可大了去了,虧了。

不過能練習新技能也還行?

她想起江堯方才拿的話本,好奇道:“師兄現在在看什麽話本?”

江堯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將收起的話本翻出遞給她。

《我在合歡宗當海王的那些年》

許迢迢忍住心中的羞恥隨意一翻,講的是某浪蕩女修在合歡宗沒羞沒臊的生活日記。

現在的話本真是進化的多種多樣了,掙這個潤筆費也不容易啊。她心中感嘆道。

“許師妹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拿去作畫。”

江堯露齒一笑,許迢迢一身凜然正氣的拒絕道:“萬萬不可。”

這玩意兒要是被姬無悠看到,可不是《霸道師尊愛上我》那麽容易脫身的了。

“說起來我還以為你去了萬劍宗就是一去不回了呢。怎麽樣?姬無悠是不是長得很俊?”

江堯調侃道,可惜越美的東西越危險。

“青蓮劍尊那哪是我能肖想的。”

許迢迢打著哈哈,推說她發現姬無悠難以接近,三年沒什麽進展便回來了。

又不著痕跡與江堯聊到她回轉宗門回來拜會師父的事。

許迢迢裝作不經意間問道:“說起來,江師兄你的師父是誰?怎麽從來沒聽你提過?”

“我師父?”江堯面上的笑微微收了收,“他與曲長老不同,向來都是放養我的。”

見江堯沒有細說的意思,許迢迢想引著他多說幾句,故意道:“那也是合歡宗的哪位長老嗎?”

“許師妹,你怎麽會對我師父感興趣呢?”

江堯眨著眼睛,許迢迢卻敏感的察覺出了危險的意味。

江堯這個人看似粗獷磊落實則心思細膩,這麽來往兩句就猜到她的目的了,她暗道可惜什麽都沒打探出來。

許迢迢訕笑道:“也就是好奇,隨口一問,若是江師兄不願說便罷了,別傷了我們師兄妹之間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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