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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狐貍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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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狐貍的報覆

許迢迢的猜測沒錯,不過還沒靠近那處寒潭她就發現有異了。

寒潭寒潭,都叫寒潭了,又不是溫泉,怎麽會有氤氳的熱霧升騰呢?

她心中有些擔憂琢心別是出什麽事了,掏出一張隱息符拍在身邊便偷偷摸摸準備從暗處繞過去探探情況。

萬萬沒想到她剛一靠近就被發現了。

“出來。”

這聲音聽著像是琢心,後山也沒別人了。

許迢迢做好心理準備探出頭瞄了一眼,只這一眼就楞在原地。

只見原本幽靜的寒潭邊遍布著光輝熠熠的念珠,它們織就成一張金色的網將整個寒潭環繞起來。

而原本平靜又冰冷徹骨的寒潭水面此時正升騰著淡淡的水霧。

氤氳的水霧中,琢心倚在寒潭邊,水平面與他胸口齊平。

他的墨發隨意的束起垂在左肩側,發梢濕漉漉的,往下......

許迢迢別開眼不敢再看。

“我不是故意來偷看你泡澡的。”

許迢迢別別扭扭的躲在一塊石壁後不知道該不該出來,誰能想到他在這泡澡啊。

她今天一天快把半生的功德給耗盡了,先是放下豪言要薅禿曲蓮殊的毛,現在又撞見琢心泡澡。

她這輩子都不用指望能拿到這兩人的填充道具了。

“沒事,出來吧。”

琢心心知也是他修覆的時間太長了,這次是他托大了,他沒想到曲蓮殊的妖丹損壞至此。

原本是想渡曲蓮殊一些靈力叫他支撐一段時日再想辦法,沒想到二人修為差距過大,反而傷及己身。

得了琢心的允許,許迢迢才從石壁後面走出來,她走的近了才發現琢心竟然是穿了衣服的。

講究人啊,穿衣服泡澡。

不過許迢迢倒是沒有那麽緊張了,她隔著念珠在寒潭邊盤腿而坐,打量著地上一顆顆如星子般漂亮的念珠。

若是不清楚它的本相是魔核還真會被這聖潔外表所迷惑。

“你和你師父怎麽了?”

不愧是琢心,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許迢迢實在不好意思直說她方才當著曲蓮殊的面說要薅禿他的毛,只能支吾道:“我不小心說錯話了。”

“想來你既已知錯,誠心向你師父道歉他是不會責怪你的。”

許迢迢心道,那可不一定,要不是不想單獨面對那狐貍她也不會跑到這來了。

“說起來,還有一事你沒有說明。”

“什麽?”

“你是從何處知曉的你師父的身份?”

琢心以為是曲蓮殊告知的她,但是那日曲蓮殊表現的又像是他主動向許迢迢透露了他的身份一般。

所以曲蓮殊對他很是抵觸。

“我能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

這話不算騙他,許迢迢見到曲蓮殊的時候確實能看到。

“原來如此。”

琢心倒是沒有再追問她是如何知曉易情蠱的事,畢竟早早的就發現曲蓮殊的身份,對他有些防備也是正常的。

而許迢迢在萬劍宗待了三年,他不清楚她的經歷,恐怕是遇到了什麽人告訴了她身中易情蠱之事也說不定。

“琢心,你可以和我說說一千年你和我師父認識時候的事嗎?宜寧城又是什麽地方?”

他們初見時沒頭沒腦的對話許迢迢聽不懂,她此刻只想從琢心這裏獲取更多的信息。

琢心沈吟一會,他與曲蓮殊認識的事告訴她沒有什麽大礙,後面曲蓮殊與蕭藥的交集就是他的私事了。

這段經歷對一個妖修來說太過屈辱,若非必要恐怕曲蓮殊都不會對他提起。

琢心將二人相識的經過細細說了,便聽許迢迢問道:“那他後來為什麽會被囚禁在這裏呢?”

許迢迢還是第一次知道曲蓮殊是個厲害的醫修,不過想想一切都有跡可循,以前他強迫她修煉時每次她受了傷都是被他撈回去醫治的。

包括後來她離開合歡宗給她準備的傷藥也比旁的好用,反正比丹峰賣的那些要好。

“這是他的私事,須得他願意親自對你說才行。”

許迢迢一聽就知道琢心是不打算說了。

好在琢心沒有勸她什麽曲蓮殊不容易要諒解他之類的鬼話,不然她真是要嘔死了。

對她來說,曲蓮殊一千年前就算對人修這邊多有幫助,那又怎麽樣?

他救了那麽多人,唯獨害她。

一碼歸一碼,她不欠他什麽。

琢心見她不知在想些什麽,也不再說話,他來合歡宗找曲蓮殊原是想查清他身死的真相。

沒想到曲蓮殊現在自身難保,他給他續了些靈力但是治標不治本,恐怕還是要想別的辦法。

二人隔著一道“寒潭”各自懷抱著不同的心事。

過了一會,許迢迢問道:“你是給我師父續命才會身體受損嗎?還要修養多久?”

她剛一問完就見原本在水中打坐的琢心站了起來,她毫無心理準備,她原以為琢心穿了衣服。

哪曉得他站起來以後,之前到他胸前的潭水只將將到他的腰際,許迢迢這才發現他只是批了件中衣。

他的衣襟微微敞開顯出堅實的胸肌,又因著潭水將衣服浸濕,那雪白的衣服貼合在他身上顯出勁瘦的腰線。

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順著他緊致流暢的肌肉線條調皮的滾下。

所謂非禮勿視,許迢迢連忙別過臉,沒想到琢心看起來文文弱弱其實還蠻有料的。

“有人來了。”

看來不是曲蓮殊,不然琢心不會起身。

許迢迢臉色一變,想起獨自呆在後殿的曲蓮殊,她道:“我先去看看。”

現在曲蓮殊可是狐貍的形態,隨便來個人撞上了說都說不清。

時間緊急,她立刻掏出弱水直接禦劍往後殿飛去,得先把曲蓮殊藏起來。

好在弱水速度極快,等她趕到後殿還能預留些時間將劍收起。

等她匆匆跑進後殿,就見那只雪白的狐貍雙眼緊閉,肚皮朝天四肢攤開躺在軟墊上。

許迢迢心中一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走到床邊顫抖著用手伸到狐貍粉嫩的鼻子下面。

臥槽,沒氣了!!

沒氣了沒氣了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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