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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那是夢,我會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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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那是夢,我會一直在”

室內溫度逐漸升高,暧昧的心跳彼此糾纏。

溫雨煙閉著眼眸,不敢去看他,只是用心感受著他的動作。

祁麟的手在中途停頓了下,輕輕嘆了嘆。

她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怕……

“煙煙,睜開眼睛看我。”

溫雨煙喘息著,鼻尖都沁出汗珠,她輕輕睜開眼,手心被他放上一個東西。

她低頭看去,是綁窗簾用的綢帶。

“祁麟……你……”

男人湊近在她唇上親了親,隨即唇瓣貼上她的耳朵,啞聲道,“遮住我的眼睛,煙煙就不會有被審視的感覺了吧…”

溫雨煙心中泛起酸澀,沒忍住哽咽出聲。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

正如祁麟所說的那樣,他用綢帶蒙住了自己的雙眼,而後以極其放松的姿勢躺著,男人胸膛起伏著,嗓音暗啞,“過來,煙煙…”

溫雨煙俯下身去,趴在他的心口處,眼淚滴落,砸在他身上,“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祁麟的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安撫她,“這樣就很好。”

她眼角垂淚,起身去親他的唇,“祁麟,如果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祁麟沒說話,心裏被緊緊揪著。

是啊…

早點遇到溫雨煙,他一定會弄死那群人渣。

溫雨煙的視線投向床邊的櫃臺,上面空空如也。

她這才註意到垃圾桶裏扔掉的男士外套。

女人咬了咬唇,重新去吻他。

反正那些東西,溫雨煙也不打算用。

她要感受著祁麟,完完全全的。

-

北三城的雨勢未減,窗外風聲撕扯著世間萬物。

祁願洝又是發燒又是逢上生理期,整個人都很難受。

周宴卿不放心將她留在家裏,索性讓人將重要文件都送到家裏處理。

他在祁願洝身邊坐著,手指在鍵盤上運作著。

鍵盤聲很是解壓,讓她原本蹙起的眉頭逐漸平和。

沒過多久,祁願洝便從夢中驚醒了。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看了幾秒,隨後竟然趴在床邊嘔吐起來。

這可嚇壞了周宴卿,他扔了文件便過來查看她的情況。

“願洝,別怕…”

周宴卿摸到她的脈搏,知道她這是體內肝火攻心才導致的惡心嘔吐。

祁願洝眼睛憋的通紅,夢裏的場景一遍遍在眼前閃過。

“傅廷州…惡心。”

他給她餵了點水,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

女人眼神逐漸聚焦,看清周宴卿後頓覺心中委屈,她撲進男人懷中,“周宴卿,我很怕,我怕現在所經歷的才是一場夢。”

有時候祁願洝甚至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不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周宴卿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離開時帶了點力道咬了下。

她渾身酥麻,唇上傳來輕微疼痛很快讓她意識到這才是現實。

祁願洝心裏松了口氣,開始和他說夢中的場景,“我夢見和傅廷州結婚後,他在我懷孕之時與別的女人……”

“那是夢,願洝別怕。”他給她擦去額上的細汗。

“之前在校慶那天,傅廷州說他也夢見我懷孕了,只不過孩子沒保住……”

祁願洝以為是自己受到傅廷州話語的影響才會做這個噩夢的。

她的身體這樣差,哪裏能孕育一個小生命?

周宴卿眸光微動,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除了祁願洝之外,傅廷州和周語恩都能通過夢境看到上一世所發生的事情。

他心裏有了疑惑,想著挑時間去問問祁麟,溫雨煙是否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

“周語恩的情況怎麽樣?”祁願洝這才想起來問他。

周宴卿思緒回籠,“不知道,快死了。”

她不免覺得好笑,“你怎麽這麽說啊,她不是要做手術嗎?”

祁願洝不知道的是,周宴卿剛剛說的“快死了”,其實是快要被他掐死了。

“好願洝,我們不操心她的事了。”他不想讓祁願洝再次卷到那段波折裏。

她乖乖點頭,“好吧。”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地毯上的那些文件上,爆爆正在紙上晃悠。

“卿卿,你的文件…快被爆爆給吃了。”祁願洝笑道。

自從爆爆承認了周宴卿是它爸爸後,他對小鳥的態度也有了轉變,“孩子愛吃就吃吧。”

活脫脫的愛屋及烏。

祁願洝可不會這樣縱容小鳥,當即叫了它,“爆爆,來。”

小鳥嘰嘰喳喳,撲騰著小翅膀飛到床邊,歪著頭看她,似乎在問“怎麽了媽媽醬?”

她這才註意到地毯上散落的文件是帶有黑色羽翼標識的。

又是這個標識。

“周宴卿,這些都是周氏集團要處理的文件嗎?”祁願洝問他。

他薄唇輕抿,“…不是。”

周家的那些繁瑣文件大部分都是餘廈和其他幾位助理在處理,只有非常重要的文件才會送到周宴卿眼前。

而他現在處理的這些,都是自己在旻東的企業。

祁願洝很少過問他商業上的事,但現在她心中隱隱憂心,“我可以看看那些文件嗎?”

周宴卿看著她,沒說話。

“不可以看嗎?”她眨了眨眼睛。

“可以。”男人隨手撿起一份打開了的文件,遞給她。

祁願洝盯著上面看不懂的文字,只覺得一陣頭大。

這是哪國語言?

她看不懂字,隨手翻了兩頁看圖。

直到瞥見槍支彈藥的圖紙,她指尖停頓,“…槍?”

“嗯。”周宴卿沒瞞著她,“這是旻東語,這份合同是我與那邊組織達成交易所留下的。”

難怪當初周宴卿大庭廣眾之下帶了那麽多人來劫婚,且個個手中有槍支,原來是從旻東進的貨。

“那個組織是什麽?危險嗎?你和他們來往過密會不會有事?”祁願洝一口氣問了很多,她生怕周宴卿出什麽事。

上次他受了槍傷,祁願洝心中還有陰影的。

周宴卿將人緊緊抱著,一個勁兒地去蹭她的臉,“我老婆,總算擔心我我了。”

“哎呀,”祁願洝被他粘人的架勢給弄的不好意思,“等下真傳染病毒給你了。”

“那就過給我吧,把感冒過給我,願洝就會好了。”他模樣認真,在她臉上親了親。

祁願洝:“那不行,我是廢材就算了,周總可是我們的頂梁柱。”

“頂梁柱?”他笑出聲,“別吧,這詞兒挺汙啊…”

祁願洝:?

什麽話?這是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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