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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和我有關的只有我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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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和我有關的只有我的先生”

上京大學的百年校慶的消息傳出,不少學子重回校園,大學時走過無數遍的那條綠蔭路此刻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眾人在悠揚的大提琴聲中舉杯同慶,交流學生時代的趣事,一同暢想更令人向往的未來。

傅廷州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男人一身挺括的西裝,襯的他矜貴瀟灑,氣質上佳。

兩個多月的時間並沒有讓人們忘記當時傅廷州與祁願洝的事,兩人分開的模樣難看,倒是讓許多人看盡樂子。

尤其是那些在大學時就看不慣傅廷州的男生們。

“喲,這是誰來了?”彭飛端來兩杯酒,走到傅廷州面前,將其中一杯遞給他,“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小傅總嗎?來來來快與我們大家喝一杯!”

傅廷州臉上掛著傲慢的笑意,剛伸手去接,結果彭飛卻將酒杯收了回去。

他咂了咂嘴,故作懊惱,“哎喲瞧我這記性,小傅總前段時間被北三城周總打的不省人事,應該是才出院吧?這酒還是少碰為好!”

很明顯,這人看傅廷州不順眼,故意說這些話給他找不痛快的。

人群陷入沈靜,不知是誰先漏了幾聲笑出來,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所有人都跟著哄笑著。

傅廷州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他的視線掃過那些人的臉,隨後嗤笑一聲,沒將這群人放在眼裏。

“抱歉,我來晚了。”

一道嬌軟的女聲響起,周語恩從勞斯萊斯上下來,她穿著淺粉色的魚尾裙,嬌俏搖曳。

“廷州哥,讓你久等了…”周語恩笑靨如花,親昵地靠在傅廷州的肩上。

她水眸輕眨,看向彭飛,“這是誰啊?”

彭飛臉色漲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見了周語恩羞的。

傅廷州主動牽起周語恩的手,嘴角揚起得意的笑,“恩恩不必管他,一個出洋相的小醜而已。”

沒想到傅廷州這麽快就有了新歡!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傅廷州開始介紹周語恩,“這是我的女朋友,周家八小姐,周語恩。”

“周家?”彭飛喃喃道,“是北三城周家?”

“不然你以為是哪個周家的小姐值得我如此偏愛?”傅廷州挑眉,攬過周語恩的肩膀走了。

身後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有人猜測傅廷州與祁願洝婚事被劫另有隱情。

於是就有了離譜的謠傳。

有人說傅廷州早就和周家八小姐在一起了,祁願洝愛慕虛榮,也攀附上了周家五少爺周宴卿。

還有人說是祁願洝接受不了傅廷州與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故意和周宴卿結婚氣傅廷州的。

說來說去還是被網上傅廷州找的水軍帶偏了方向。

他們下意識地將過錯推到祁願洝身上。

……

“廷州哥,這次的校慶可真熱鬧……”周語恩很享受這種與傅廷州一起吸引目光的感覺,可身邊的男人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知道傅廷州心裏在想什麽,於是故作難過地開口,“聽說五嫂嫂也是上京大學畢業的,可是五哥對她的看管很嚴,恐怕她是不能出門了,好可惜啊……”

聽到有關祁願洝的事,傅廷州來了點精神,“她在周家過的不好嗎?”

周宴卿將她囚禁起來了?

傅廷州眉心皺起,“不應該啊……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嗎?怎麽舍得關著她?”

“廷州哥,”周語恩拉著他的手,依舊是善解人意的樣子,“我知道你善良,但是確實是沒必要擔心祁願洝了,她是怎麽背叛你的,你最清楚了。”

她說著便往他懷中靠,“再說了你現在都有我了,你還怕什麽?”

當初周宴卿為了娶回祁願洝,對傅氏進行打壓,導致傅氏運轉不佳。

此時周語恩的出現簡直是傅氏集團發展的及時雨。

“恩恩,你看能不能聯系上你大伯,讓南先生與我見上一面?”傅廷州緩緩道。

既然手裏有了機會,那他就要牢牢把握住。

-

祁願洝和虞顏到學校時同學們的談論聲還未停止,如今見到正主來了,八卦的心思愈演愈烈。

“祁大小姐來了——”

最先看見祁願洝的人大喊一聲,人群安靜一瞬,目光紛紛投向她。

祁願洝穿了身淡紫色的綢緞裙,獨特的掐腰設計更顯得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尤其是那雙秋水明眸,帶著十足的疏離感。

虞顏的性子從來都是直爽的,她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在想什麽,“怎麽了,願願能來是不是出人意料?”

他們確實是沒想到祁願洝能來。

之前網上的風向將矛頭都指向祁願洝。

將她說成一個愛慕虛榮的金絲雀。

沒想到周宴卿竟然願意放心讓她離開北三城…

有些女生心裏泛起酸水,故意開口道,“祁願洝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剛好傅廷州剛剛也到了。”

祁願洝聞言,紅唇勾起,“是嗎?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眾人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

那女生不依不饒,看著祁願洝準備離開時繼續說著,“也對啊,你都攀上北三城周家了,哪裏會將傅家放在眼裏……”

祁願洝動作停頓,她回眸,靜靜地看了那女生一眼,“傅廷州給了你多少好處,我出十倍給你。”

這女生叫譚雁,是祁願洝的同班同學,從軍訓時就看不慣祁願洝的作風。

祁願洝身體狀況不好,開了醫院證明後是不用軍訓的。

譚雁卻覺得她是裝的,之所以不用軍訓,都是因為家裏人動用了權勢。

天之驕女的待遇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嫉妒的種子在那一刻就埋下。

現在好不容易讓她知道了有關祁願洝的醜聞,她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

“我沒收任何人的好處,我只是為傅廷州學長感到不值。”譚雁咬唇,一字一句地說著。

她的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祁願洝當眾欺辱了她。

虞顏倒是沒看出來譚雁對祁願洝積怨已深,她上前兩步,準備說些什麽卻被祁願洝伸手拉住。

女人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波瀾,絲毫沒有被譚雁的話所影響,她對著譚雁笑了笑,“你說你替傅廷州感到不值,你是以什麽身份替他感到不值的?還是說,從前傅廷州與我在一起時你的心思就放在他身上了?”

很多時候祁願洝都沒有戳破她。

那時傅廷州接她下課,譚雁總是第一個沖出教室,然後假裝沒看見傅廷州,不小心撞到他懷中。

譚雁被說中心事,一張臉頓時燒了起來。

見她這種反應,眾人或多或少也能看出點端倪。

“我知道大家對我和傅廷州的事很感興趣,可這是我的私事,原本不想放到臺面上來講,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祁願洝的嗓音溫軟,卻格外有力量。

“但有些人就是看準了我這種心態,肆無忌憚地買水軍造謠。”

“我今天回來參加校慶,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起這件事,我與傅廷州之間,誰偽善,誰心虛,誰私下購買水軍潑臟水,這些你們該問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立著深情人設,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撇的幹幹凈凈的傅廷州。”

人群一片寂靜,祁願洝眼神淡漠,“但願各位擦亮眼睛看人,謝謝。”

她垂下眸子,似乎是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繼而溫聲道,“至於我和周宴卿,我很喜歡他,這場婚姻沒我想的那樣難熬。”

“另外,傅廷州是否有了新歡,他們是否恩愛,這些我並不在意。”

“因為此刻以我的身份,和我有關的只有我的先生——周宴卿。”

祁願洝在說到周宴卿時,眼神明亮又溫柔,與剛剛說起傅廷州的態度截然不同。

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

她怎麽可以?

傅廷州在人群末端死死地盯著那個站在陽光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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