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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周宴卿的妻子,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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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周宴卿的妻子,很有意思”

祁願洝瞬間成為宴會的焦點,樓下賓客紛紛擡頭望向她。

女人今晚只是簡單地穿了件黑絲絨抹胸長裙,因為天生體寒,特意搭了件祖母綠披肩在身上,除了無名指上的藍色鉆戒再無其他裝飾。她身上的氣韻如同清冷優雅的仕女,不張揚怒放,低調又溫雅。

祁願洝對著鏡頭露出溫婉的笑,更加印證了傳聞中那句“美人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周宴卿怕閃光燈會傷到她的眼睛,便主動開口拉回媒體記者的註意力,“晚宴已經開始,各位盡興便是。”

他說完,率先舉杯,將杯中的酒喝盡。

男人做完這些就果斷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顯然是去三樓尋周太太的。

媒體雖還有問題想要采訪,但誰也不敢去打擾周總與周太太你儂我儂。

……

“那就是傳聞中那位令周宴卿魂牽夢縈的祁小姐吧?”

“當真是絕代佳人啊…”

“難怪周總對她如此念念不忘,寧可興師動眾地劫婚也要與她在一起。”

“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周總也不例外咯!”

幾位老總談笑風生,舉起酒杯碰了碰。

有些北三城裏的富家小姐傾慕周宴卿多年,再一次得知他的近況卻是他與祁願洝的盛大婚禮。

如今又看著周宴卿與祁願洝婚後恩愛和睦,她們心中難免泛起酸水,此時更是一股腦地往外冒。

“這祁小姐,美則美矣,就可惜了是個藥罐子。”

“是啊,我聽喬景莊園的傭人說這位祁小姐可是日日靠著參湯吊著命的。”

“我還聽說周總為了她啊,在拍賣會上買了不少名貴的藥材,為了這麽個病秧子值得嗎?”

“有什麽不值得的,就當是買回個漂亮花瓶,擺在家裏也賞心悅目啊……”

那位小姐說完,與其小姐妹笑做一團。

“幾位小姐,”楊項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

那幾位千金小姐回頭就看見楊項帶著兩三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人堵在她們面前。

為首的富家女不悅道,“什麽事?”

楊項的語氣冷硬,態度也算不上友好,“惡意詆毀周太太,周總吩咐讓你們離開。”

幾名千金小姐面面相覷,原本還想狡辯一番,結果擡頭就看見周宴卿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

剎那間,幾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精彩紛呈。

最終她們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提著裙擺,灰溜溜地被莊園裏的保鏢帶著離開了。

將她們送出莊園時,楊項還特意冷酷無情地告知,“周總說了,既然幾位小姐對我們家太太惡意這麽大,那這些惡意,周總也會在商場上加倍奉還給幾位的父親。”

“啊?不要啊……”

“這我們回去怎麽和家裏人交代啊?”

“對不起是我們說錯話了。”

“……”

楊項雙手環抱在胸前,對幾人的哀求無動於衷。

周總最忌諱的便是外人說祁願洝是個“病秧子”“藥罐子”,這幾人倒是撞槍口上了。

……

“你耳朵很靈啊,這都能聽見她們在蛐蛐我?”祁願洝是親眼看著周宴卿對著楊項使了個眼色,楊項這才帶人過去的。

周宴卿看著她精致的眉眼,心裏軟成一片,“上樓前就看那幾人不順眼了。”

祁願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莊園大門的方向,“你趕走了她們,背後的商業合作也不需要了嗎?”

“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男人從身後將人抱住,嗓音溫和,“既然她們沒有給周太太足夠的尊重,我又何必尊重她們背後的家族勢力?”

難道這就是周宴卿所說的將她養成豪門裏的霸王花?

祁願洝勾唇,“好吧。”

“願洝……”他的唇時不時地蹭過她的脖頸,鼻尖盡是女人身上誘人的馨香,“你好像……並不排斥我這樣對你親昵。”

女人回眸去看他,鼻尖碰到他的臉,呼吸相纏,兩人皆是一楞。

祁願洝眼睫輕輕抖動著,臉上染成緋色,她別過頭,聲音發悶,“我排斥了你就不會碰我嗎?”

還沒等到周宴卿的回答,唐揚的聲音便從兩人身後傳來,“周總,周董找您。”

男人皺眉,眼底明顯是被打斷的不耐,他冷冷望向唐揚,“唐助理,聽說你有個朋友在非洲挖煤,你是不是想過去與他團聚?”

唐揚:……duck不必。

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隨後老老實實地背過身去,“……周總您繼續。”

祁願洝臉上的紅暈未褪,此刻更是說不出的嬌媚,她緩緩舒了口氣,輕輕推了推周宴卿,“你快點過去。”

周宴卿看了眼背過身的唐揚,又迅速地在祁願洝臉上親了親。

她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下,眼底滿是羞憤,伸手直接將周宴卿推遠。

唐揚聽著身後突如其來的親吻聲,心中明了。

親吧,大饞少爺!

-

月色如銀,月影如勾。

祁願洝站在窗前,晚風徐徐吹過,撩起她鬢角碎發,她昳麗容顏,叫人不舍得移開眼。

夜色涼如水,她攏起身上的披肩,正準備轉身離開爆爆就從窗外輕車熟路地飛到她身邊,在她肩上站穩腳跟。

“美女~有人追我呀媽媽~”

“誰追你?”祁願洝不明所以,誰會在這種富貴雲集的場合追著一只鳥玩呢?

爆爆撲打著小翅膀,“就是有人追我呀美女…”

她順著爆爆飛來的方向向窗外看去,並沒看見有什麽可疑的人。

“你這小鳥,也有看花眼的時候啊?”

女人剛回過頭,肩膀便被人緊緊扣住,眼前突然闖入一抹人影。

男人的發是白金色,碎發半垂著,眼神無辜,顴骨處掛著一道明顯的血痕。

像是被鳥爪子撓出來的。

祁願洝被人掐著肩膀,抹胸式的長裙露出的肌膚勝雪,稍微用點力便會有指痕。

她惡眉心蹙起,揮開男人扼制住她的手。

“……呃…咳…喀喀…”

對面的男人眉眼染上焦急,一雙手在空中比劃著。

他好像……是個啞巴。

“你別著急,”祁願洝見他不停地指著她腦袋上的小鳥,“這是我養的鸚鵡,你是想說是它弄傷了你嗎?”

男人搖頭,他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周丞,是我的名字。]

祁願洝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周家三少爺周丞。

他居然從患有精神病的母親身邊離開了?

“三哥。”她按照輩分喚了他一聲,“我是周宴卿的妻子,祁願洝。”

她不知道周丞被他母親禁錮在精神病院能不能接觸到外界信息。

畢竟當初她與周宴卿的婚宴上沒看見周丞與他母親出席。

周丞仿佛對她的身份不感興趣,繼續低頭打字,模樣嚴肅又認真。

[你養的鳥,唱的是我爸爸的歌。]

爆爆常年在祁麟的熏陶下確實會哼不少小曲子,周丞的父親周驍也曾經是風靡一時的歌手。

所以祁麟教爆爆哼周驍的歌並不意外。

周丞見祁願洝沒反應,便抓著她的胳膊,將手機上新打出的字給她看。

[讓你的鳥以後都別唱了。]

她看完,重新將手臂掙脫出來,“抱歉,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麽,我將殺死你的鳥。]

男人的姿態變得倨傲,神色冷倦,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周家人骨子裏是不是都帶著點瘋?

怎麽一個兩個都是這副德行。

祁願洝將爆爆捧在手心裏,擡起腦袋瞪著他,“那我也會殺死你。”

放狠話誰不會?

很顯然,周丞沒料到她會這樣回答,他笑的意味深長,修長的指在手機屏幕上不緊不慢地輕點著。

[周宴卿的妻子,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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