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了!”婭婭無比英勇地站出來,從編劇手裏解救出郁寧。

原本以為只是婭婭找的借口,在見到化妝間的訪客時,郁寧才知道,原來是真有事情。

“您好,我是《一起走吧》的總導演,程徹。”男人起身,朝郁寧伸出手。

“您好,我是郁寧。”郁寧回握。心裏嘀咕,這麽正式?一場正式拍攝前的簡單交涉,就出動了導演級別的人物?

“這是完全屬於我的第一個綜藝節目,我很看重。”程徹似乎看出來郁寧的疑惑,似有意又似無意地說道:“這一次你們會去到雪島,芬國,瑞國,琺國,意國和埃國六個國家,不超過兩個月的時間,成員是六女兩男,具體是哪些人我們暫時不透露。出發之前,我們希望能夠拍攝,或者由你的家人拍攝你整理行李的視頻,這一點,請問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弟弟會做好拍攝工作。”郁寧回答:“不好意思,請問節目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拍攝?”

“九月底。”

“下個月?”郁寧算著時間,有些為難地問:“我十月中旬有一個攝影展必須要去央國一趟,所以中途能否離開兩天?”

“非去不可的攝影展?”程徹想了想,好像並沒有聽說有什麽很有名的攝影展要在央國舉辦。

“是的,非去不可。”舅舅的攝影展,郁寧覺得沒什麽理由能讓她選擇不去。

“可以。”程徹點頭。

“謝謝。”郁寧真誠地道謝。

順路和程徹一起出去,在電梯禮貌道別之後,郁寧和徐靖媛以及婭婭下到地下三層。

“寧寧,你家那位等你好久了。”眼神很好的徐靖舒看見郁寧正朝保姆車這邊走來,偷偷指著一輛不太低調的黑色跑車說。

“秦湛?”郁寧很懷疑,這麽拉風的跑車不太像是秦湛的風格。

“嗯嗯,他看上去心情不太美好。”徐靖舒想著秦湛那平時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類似於不耐煩的神情,簡直是嚇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我不和你們一起了,靖媛姐,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沒有工作了吧?”郁寧從婭婭手裏接過手包,看向徐靖媛。

“沒有了,假期愉快。”徐靖媛難得地露出一個不那麽嚴肅的笑容。

“你們也是。”

拉開車門,郁寧坐進跑車裏,系好安全帶,看著自己的保姆車消失在拐角。可身邊的人還是沒什麽動靜,她鼓起勇氣偷偷看過去,就移不開視線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男人呢?”郁寧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摩挲男人的眼睛,眼睛裏全是迷戀。她見過國內國外,不同膚色,各個年齡階段的各種男人,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比秦湛還要好看的。

“嗯?”被打擾了睡眠的人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小姑娘,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了?”

“聽靖舒說你心情不太美好?”郁寧試探地問。

“沒有。”秦湛湊過去在小姑娘唇上印上一吻,發動了車子:“可能是我有些困,她有點吵,我習慣性地就皺了眉。”

“靖舒好像很怕你,在你面前比在徐伯伯面前還老實。”郁寧疑惑地問:“真奇怪,她為什麽會覺得你可怕呢?”

“因為她不是你啊。”因為她不是你,所以自己不會溫柔以待,所以自己不會費心呵護,所以自己不在乎她的看法,這世界上僅有一個你,值得我付出自己的整個世界。

“秦湛,我越來越愛你了。”說情話的秦湛簡直迷人的不要不要的。

“我很開心。”

“你怎麽換車了?”郁寧疑惑地問道:“完全不像你的風格。”

“郁安的,他說先借我的車開一陣,過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再把他的愛車帶回去。”郁寰車禍之後,郁爺爺不準家裏孩子再開跑車。郁安沒抵制住誘惑,把這麽個□□買下了,正打算迂回救車。

“你怎麽被他給算計了?”郁寧知道,秦湛把郁安當親弟弟疼,不會允許這種危險潛伏在郁安身邊。

“他一來就說自己的跑車被郁爺爺沒收了,平時采風沒車不方便,想借元澈的那輛紅跑開開,誰知道這是他和元澈串通好的?”想起這個,秦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把車送給我吧,別給郁安那個壞蛋了!”郁寧也喜歡跑車,聽他說完,立馬諂媚地說道。

“等會吃完飯,允許你開回老宅。”摸摸小姑娘的頭,秦湛願意滿足她這個願望的邊邊角角。

“好!”作為一個完全不被允許接觸跑車的人,這已經非常幸福了。

郁安開著秦湛性能極好的越野車溜達一天,過足了開車的癮之後終於回家了,只是看到自己心愛的最新款黑跑出現在自家車庫時,這種果然逃不過的心情是怎麽回事?

“姐,姐夫。”避過大廳看新聞的父親和爺爺,偷偷溜到樓上郁寧的房間,果然看見正給自家姐姐修剪指甲的某人。

“回來了?”秦湛頭都沒擡。

郁安看著自家姐夫那雙隨便畫一張設計圖都是好幾百萬的雙手,此刻正捧著自家姐姐的手,小心得仿佛捧著全世界似的畫面,只覺得這狗糧狠狠拍過來,拍得他面目全非了。

“姐夫,車鑰匙。”郁安雙手奉上車鑰匙,爭取能被寬大處理。

“安安,你送給秦湛的黑跑,深得我心。所以,秦湛決定送給我了。”郁寧收回修剪完畢的手,把待修剪的白嫩的腳丫子遞過去。

“什麽!”聽覺與視覺同時受到刺激的郁安撲倒在一旁的沙發上沒了動靜。片刻之後,發覺沒人理他,又接著說:“昏君啊!姐夫,你這樣叫做夫綱不振啊!”

“嚷嚷什麽呢?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要它了。”郁寧又換了一只腳。

“姐,我親姐,你說,只要你說的我一定做到,我用我的黑跑發誓,不說一個條件,多少條件我都答應。”為了黑跑,他願意屈服在姐姐慘無人道的統治下。

“不用,一個就好,過兩天給我拍個視頻唄,我要參加一個綜藝節目。”雖然不用這樣威脅,郁安也會樂意,但是她就是享受欺負這個弟弟的過程。

“小問題。”郁安舒了口氣,只等親姐大發慈悲把車鑰匙交出來,可是剪完指甲的兩人都要出門了還沒動靜,他就有些不安了:“姐,車鑰匙呢?”

“哦,車庫裏正好碰到了哥哥,被哥哥沒收了。”郁寧挽著秦湛蹦蹦跳跳地出門了,聽著房裏郁安氣得跳腳的叫聲,心情簡直不要更暢快。

“小壞蛋。”

“我這是幫你報仇呢。”

“謝謝你幫我報仇。”

“不用謝,哈哈哈。”

……

“嗨,大家好,我是郁安,郁寧的雙胞胎弟弟。”郁安一手高舉舉著DV機對著自己,揮手向鏡頭打招呼,接著,鏡頭一轉,入目的是二樓大廳的照片墻:“這是我們家的全家福呀,這是我,旁邊滿臉我妹妹天下第一好的是我親哥郁宸,後面站著的是我的爸爸媽媽。”

“是不是很奇怪我爸爸旁邊的帥大叔是誰?就是我爸爸的親哥哥,我的大伯呀,是不是很帥?我大伯旁邊的這位美麗的女士,當然就是我的大伯母啦。至於這個長著桃花眼的漂亮男人大家都認識吧,雖然比我好看那麽一點,但我還是很崇拜的堂哥郁寰,他旁邊這個一直盯著我姐的就是我堂姐郁容啦!是不是覺得我們一家都是盛世美顏?那就要感謝我最親愛的爺爺奶奶啦!”鏡頭依次掃過每一個家庭成員的臉,郁安的眼裏劃過一道暗芒。

“接下來,還是回歸正題吧,請欣賞我的攝影作品——忙碌的小姐姐。”鏡頭一轉,郁安又笑嘻嘻地出現在鏡頭裏:“我姐的房間在三樓,就要向大家展示她的房間了,有沒有很期待?”

鏡頭再次轉換,一扇門出現在鏡頭裏。郁安喊姐姐開門,然後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鏡頭只拍下開門的男人頎長的背影。

“咳咳,不用吃驚,這是我未來姐夫,每次我姐出遠門,只要他在老宅,一定要親自過來給我姐姐收拾行李。”郁安貼心的做出解釋:“姐,打個招呼。”

“嗨,大家好,我是郁寧。”盤腿坐在地毯上,抱著巨大的毛絨玩偶的郁寧簡直不要太萌。

“姐,你該……算了,反正有我姐夫的時候,你就差不多是個廢人了。嗷!姐夫,你敲我做什麽?”郁安驚叫。

“說誰廢人呢?”清淩淩的男聲從鏡頭外傳來:“鬧鬧,把我昨天拿過來的藍色藥箱帶上。”

“好。”原本還坐在地上看著兩個人的郁寧立馬起身,把茶幾上的小箱子裝進了行李箱中。

“嘖嘖,墮落啊,那個給我整理行李的姐姐去哪了?你怎麽淪落到連自己行李都不想準備的地步了。”鏡頭裏郁寧乖乖裝著藥箱,鏡頭外是郁安痛心疾首的聲音。

“郁安,把藍色和粉綠色的行李箱拿進來,鬧鬧,你也進來。”一直沒有露臉的男人再次出聲,這一次郁寧郁安都沒說話,老老實實聽吩咐做事。

“我要回一趟工作室,”秦湛剛接了個電話,看著才整理了一點的行李,他笑著問小姑娘:“自己收拾?”

“好,我先送你出門。”郁寧乖乖回答,送秦湛出門去了。

☆、跟我走吧(二)

郁寧去送秦湛出門,鏡頭一下子空了起來。郁安深覺作為一名優秀的攝影愛好者,絕對不能忍受自己的鏡頭居然長時間毫無內容!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開始了他孤獨的拍攝之路。

“你們都聽到我姐說的話了,識趣的我是不會去打擾他們的。趁我姐不在,我先帶你們來參觀一下她超級豪華的衣帽間吧。”郁安帶著鏡頭走進衣帽間,“她的衣帽間是我姐夫親自改造的,我想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這種衣帽間的誘惑,因為我作為一個男人都超級想要。”

“這間房子和它四樓的客房被打通了,樓上樓下分別是秋冬季和春夏季的服飾,只有這一層的中央旋轉樓梯可以進去。你們看到的三面環繞的這些巨幅畫都是櫃門,櫃子裏都是衣服。我很好奇,為什麽我姐總是能從那麽多衣服裏準確地找出自己要穿的那件,這難道是女人特長?這一面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她的鞋櫃。雖然她不喜歡買鞋子,但是由於我們總覺得她缺少一雙漂亮的鞋子,所以她每年都能收到無數雙鞋子,也因此這滿滿一面墻的鞋子基本上都是我們送的。”鏡頭裏,五顏六色擺滿整面墻的是各種各樣的鞋子。

“接下來是我最喜歡的兩個區域,帽子和墨鏡,噢,這一款墨鏡我心儀好久了,可她死都不肯給我,理由是我姐夫送給她的東西她要珍藏。”郁安在擺在鞋櫃前的櫃臺上輕輕一按,整個櫃臺就活動起來,原本看上去不怎麽大的櫃臺向四面八方一層一層伸展開去,每一層都擺著一副副顏色款式不同的墨鏡。“大家可以看到,周圍還有幾個這種櫃臺,裏面分別裝著戒指,項鏈之類的,我就不一一向你們展示了,跟我一起去樓上看看吧。”

樓上的布置和樓下的差不多,郁安著重介紹了放置帽子的櫃臺,通過他的話語不難看出他有多中意其中的某幾頂帽子。

“郁安?”樓下傳來郁寧的呼喚聲。

“我在這。”郁安順著樓梯往下走了幾級,保證郁寧能夠一眼就看見他,而他能將她拍進畫面裏。

“乖乖完成你的任務,我就把你想要的那頂黑色棒球帽送給你。”郁寧擡頭望他一眼,繼續手上打開行李箱的動作。

“外加你上個月買的墨鏡。”郁安得寸進尺。

“成交。”

郁寧把衣服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再一疊一疊地放進行李箱中,很快就裝了滿滿兩大行李箱。

“給你。”郁安從一旁的鞋櫃上取出一雙高跟鞋,遞給正裝鞋子的人。

“帶高跟鞋做什麽?”郁寧看著郁安一臉懵懂。

“一個女人身邊要時刻準備著至少一雙漂亮的高跟鞋。”郁安翻個白眼,嫌棄似的說道,“媽媽的原話。”

郁寧想起自家母上有些時候有多麽誇張,毫不猶豫地接過鞋子,飛快地塞進了行李箱裏。

“你這次出行可沒有人隨行,這四個大箱子你解決得了?”郁安單手拿著DV,另一只手嘗試著提了提行李箱,“放衣服這兩個倒是不太重,你可以把它們分開搭配另外兩個重一些的拿著。”

“好。”郁寧也試著提了提,覺得還在自己的可控範圍之內。

“你打開這個粉色行李箱讓我拍一下怎麽樣?不然哪裏叫做拍你的收拾行李的過程,應該叫做檢閱姐夫的成果的過程。”郁安指著剛剛從樓上提下來的行李箱說。

“沒什麽好看的呀。”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郁寧還是很配合地將行李箱打開來,向鏡頭展示。

“這是我帶的帽子圍巾和手套,都是事先都和帶的衣服搭配過的。”郁寧指著把行李箱的三分之一擠得滿滿的帽子和圍巾說道,“這個編織袋裏裝的是我這段時間要用的面膜,面霜等,我就不一一拿出來展示了,這個盒子裏是首飾什麽的,這個文具袋裏裝的是我的畫具,這底下壓著的是素描本,唔,這個盒子裏的是梳頭用的東西。”

“好了,和觀眾說再見吧。”郁安對著重新把行李箱關上的郁寧說。

“大家再見,明天我就要出發了,祝我一路順風吧!”郁寧擡頭看著鏡頭,笑著揮手道別。

“明天靖媛姐會和節目組的攝影師一起來接你吧?”放下DV,郁安坐在椅子上,看著姐姐在和行李箱奮鬥,絲毫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恩,明天早上七點。”郁寧把行李箱放好,盤腿坐在地毯上,朝郁安伸出右手,“給我看看你都拍了些什麽。”

“放心吧,沒把姐夫拍進去,我保證!”郁安的確沒把秦湛拍進去,只是把堂哥給拍進去了,“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什麽能拍什麽不能,我先走了,你再好好檢查一下有什麽遺漏的沒有。”

郁安生怕被郁寧發現自己做的好事,拿過DV就快速出了她的房間,誰知卻因為想的入神而在拐角撞上了郁宸。

對於這個弟弟,他實在是了解得不得了,眼下看著這小子拿著DV一臉深思的模樣,郁宸就猜到對方在暗自謀劃什麽。鑒於這個弟弟之前因為跑車的事情被郁寧耍了,為了防止他借機報覆,郁宸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檢查一下。

“拿著。”郁宸把空著的杯子遞給一臉惶恐的郁安,不容置喙地拿過了DV。

郁安看著眼前穿著踩著一雙拖鞋,套著一身棉衣棉褲都氣勢壓人的親哥,在看了他拍攝的內容後臉色越來越嚴肅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真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才多久,自己就又犯到這位手裏了。

“怎麽想的?”郁宸看完整個視頻,靠在身後的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老老實實的人。“有膽子做這事,怎麽才鬧到我面前就慫了?”

“反正我做了就做了,要殺要剮隨你便。”郁安覺得自己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昏了頭似的去從這位手裏搶東西,還這麽硬氣地對他大小聲。要是是平時倒無所謂,問題是現在自己犯了事啊。

“呵。”郁宸輕笑,從郁安手裏拿過杯子,說:“這事做得不錯,東窗事發那天,如果有需要,我不介意救你一把。”

看著郁宸往樓下走的背影,郁安只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第二天,天氣不錯,徐靖媛和郁寧在節目裏的隨行攝影師徐洄準時到達郁家老宅門口。終於親眼見到傳說中的郁宅,徐洄只覺得嘆為觀止。

“靖媛,一會兒進去之後有什麽禁忌之類的嗎?”徐洄沒顧得上已經是在拍攝中,癡癡地問道。總覺得這種看上去就已經很有歷史沈澱感的大家族,必定會有一些規矩啊。

“沒有,你放心吧,他們都非常友好。”徐靖媛看出了徐洄的緊張,但她不意外。郁宅和秦宅的確有一種讓人不敢褻瀆的感覺,它們就是有一種底蘊,無關財富,無關地位。

“徐小姐,早上好。”錢叔把門打開,把來人請進來。

“靖媛,你們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先去餐廳用餐?”Catherine雖然闊別鏡頭這麽多年,但畢竟還是經驗豐富,很快就習慣了鏡頭的存在。

“我們已經吃過了,下次來的時候再陪您用餐。”徐靖媛以前就因為郁寰的原因和郁宅眾人偶有往來,大家對她印象不錯,經過此次寰娛危機,更是讓大家十分欣賞她,加上她現在還是郁寧的專屬經紀人,來往更密切,因此也就和大家熟稔起來。

“這位就是鬧鬧的隨行攝影師吧?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啊?”許清揚是享譽國際的畫家,平時出席的畫展之類的不少,面對鏡頭的機會也算多,因此在鏡頭前也顯得比較隨意。

至於在場的郁華鋒和郁昶從前就不喜歡出現在鏡頭前,現在也沒能喜歡上,所以不約而同地一臉嚴肅地對來人打了聲招呼,就坐在各自老婆邊上裝雕像去了。

不了解實際情況的徐洄壓不住內心的激動,感謝節目組,讓他有機會見到很多人都只知其人不知其名的郁華鋒郁昶兩父子。

“您好,我叫徐洄。”徐洄覺得自己的事業經過這一趟郁宅之行後會遭遇危機,畢竟,作為隨行攝影師,他就應該保持沈默的,自己這三番五次不小心制造了畫外音的,希望到時候程徹能大發慈悲,饒他一命。

“小徐啊,我家鬧鬧還小,要是遇到什麽問題,麻煩你搭把手啊。”郁寧畢竟是第一次和這麽一大群陌生人出去旅行,還一去就是兩個月,人一多了,時間長了,就容易產生摩擦,因此,許清揚還是有些擔心的。

徐洄點頭。

面對這麽一個慈祥的老奶奶,他不乖一點,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奶奶,您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郁寧在許清揚的臉上“吧唧”印上一吻,又同樣親了Catherine一口,揮揮手和大家道別之後,就和徐靖媛以及徐洄一起出門了。

“註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啊,記得給我帶禮物。”郁安早早就把行李搬了出來,這會見到郁寧出來了,忍不住叮囑。

“知道啦,你進去吧,再見。”郁寧坐在車裏和郁安道別,等他進去了才吩咐司機開車。

經過秦宅的時候秦湛正陪著秦爺爺散步,郁寧趁著徐洄在拍攝另一個方向的風景,偷偷地和秦湛揮揮手,算作道別了。

徐靖媛看著兩個人做賊似的道別只覺得實在太美好,兩個人啊,青梅竹馬,天作之合,一起長大,一起變老,彼此只有對方,實在是太幸福了。

“有什麽事情實在解決不了就打電話。”下車之前,徐靖媛叮囑道。

“放心吧。”郁寧笑笑,“你也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難得的假期,我給你們爭取了一個出去旅游的機會,好好享受哦!”

“好。”

☆、跟我走吧(三)

陪著郁寧把行李托運給辦好,又陪著她找到節目組發消息通知的休息室,徐靖媛示意郁寧先進去,自己就在隔壁休息室等著。

郁寧走進休息室之後發現已經有人在了。

“你好。”正對著門口坐著的女孩第一個發現走進來的郁寧,起身招呼她,“你也是我們的成員吧?我是姜漾,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我是葛蘇。”打扮得一副禦姐範的女人向郁寧點頭示意,不過分熱情,也不失禮貌。

“你好,我是柯然,Tiffany,很高興見到你。”在場唯一的男性對於郁寧的出現最是激動,亮閃閃的大眼睛在他軟萌的包子臉上格外引人註目。

“大家好,我是郁寧,很高興見到你們。”郁寧和屋子裏三個陌生人打招呼,難免有些尷尬。

“額,大家先坐著等一會兒吧,我們的導游出去接兩位前輩了。”姜漾看大家好像都有一些尷尬,開口調節氣氛。

郁寧有些不自在地坐下,低頭玩手機裏的游戲,對於對面熱切的註視她實在有一些吃不消。所幸,才過了不到十分鐘就又有人來了,郁寧連忙起身相迎,暫時躲開了這樣的目光。

身材高挑,戴著墨鏡,腳踩十厘米恨天高,留著金色大波浪長發的美艷女子推門而入。

“大家好,我是祁瑤。”祁瑤霸氣地來回掃過屋內的人,最後目光定格在最前面的郁寧身上。輕哼一聲,她緩緩走到郁寧面前,在其他幾人緊張的註視下,取下墨鏡,彎腰,把臉擺在了和郁寧的臉同樣的高度,四目相對,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別鬧了。”郁寧伸手撥開面前濃妝艷抹的臉,語氣熟稔地說。

“沒想到在這遇見你啦,小丫頭這麽久不來看望我,良心哪去了?”祁瑤瞬間收斂了自己在T臺上練就的唬人的架勢,一下子變得十分柔軟。

“也不想想你有多忙,我上哪裏找你去?”見到有自己的熟人,郁寧頓時放松了不少。

“你們兩個認識呀?”姜漾很難把兩個氣質相差那麽多的人聯系在一起,祁瑤和郁寧她都有所了解,明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嘛。

“是呀,秀場上認識的。”祁瑤看著姜漾,似笑非笑地回答。

“那可真好啊。”姜漾不自在地轉移視線,看著郁寧有些羨慕地說,“要是我也有熟人和我一起參加節目就好了。”

“不要擔心啦,大家都會慢慢熟悉起來的。”柯然看了姜漾一眼,出聲安慰。

“咦?大家都到齊了?”正在這時,負責導游工作的宋臨也領著兩位前輩進來了。“那我們先坐著聊會兒吃會兒吧,一會節目組還有事情要宣布。”

八個人一人坐一把椅子,圍著擺滿了零食水果的桌子正好一圈,非常方便彼此間交流。

“大家放松一點,不要我們兩個老家夥一來就緊張了。”程謹齡和陸京華是多年老友,平時相處起來也是用老太婆互相稱呼的。這會見大家低頭玩手機的玩手機,吃東西的吃東西,都一副尷尬極了的樣子,作為最年長的人,她開口打破這漫長的沈默。

“沒有緊張,沒有緊張。這樣吧,我們先來做自我介紹,先彼此熟悉一下,也都各自說說自己的長處,在接下來的旅途裏都能為大家做些什麽。”宋臨也作為導游,看著還完全沒辦法熱絡起來的成員們十分擔憂,如果沒辦法好好溝通,接下來的旅途可能會非常難過。“我先來吧,我叫宋臨也,職業是演員,今年27歲了,熱愛旅游,因此有比較豐富的旅游經驗,在咱們旅行團裏擔任導游一職,我會盡力為大家的衣食住行做最好的安排,力圖讓大家在這次旅行裏留下美好難忘回憶。”

“大家好,我是程謹齡,年紀比臨也你的兩倍還大,56了,你們可以叫我程姨,年紀一大把了還跟你們年輕人一起來旅游,我在接下來的旅程裏會盡量少給你們年輕人添麻煩,有什麽做的不好的,還請多多包涵。”程謹齡接過宋臨也的話,對於大家說的不麻煩不麻煩,也只是笑笑,“我的廚藝還不錯,如果有誰想念中國菜了,可以隨時和我說。”

“你們叫程姨,那就得叫我陸姨了,我比你們程姨小一歲,也是個老年人,缺點是性子有些直,容易得罪人,至於優點,也就剩能給你們程姨打打下手。”

“我來我來,我叫柯然,今年25了,還是單身汪一只,主業歌手,副業演員,會唱歌,會彈吉他,平時想聽什麽曲都可以找我,我還力氣大,可以負責給大家拿行李,缺點是我的忘性大,要是我忘了拿什麽,做什麽,大家一定要記得提醒我一下啊。還有還有,程姨,陸姨,哪裏還要你們來為我們服務,你們只要吃好玩好睡好就是了!”柯然一番話引得大家笑意不止,最後一句也得到了幾個年輕人的讚同。

“我叫葛蘇,諸葛亮的葛,紫蘇的蘇,今年26歲,是個演員,也是半個中醫,大家一路上有哪裏不舒服的可以找我,要針灸推拿的也可以找我。”葛蘇抿了一口茶,做了一個簡短的介紹。

“我是姜漾,大家可以叫我姜姜,今年21歲了,是個歌手,有想聽歌的也可以找我。我的廚藝還不錯,可以為大家準備餐點。沒有太多技能,接下來的旅程,請大家多多關照。”姜漾不好意思地說道。

“小丫頭,我先來。咳咳。”祁瑤先是對郁寧說了一句,又清了清嗓子,才說,“我叫祁瑤,今年23,小有名氣的模特一名,拍照技術不錯,這一路上我會把大家都拍得美上加美的,另外,我力氣大,行李不多,也可以幫大家拿拿行李。由於我比較容易發胖,我平時基本上不沾葷腥,所以我可以自行解決用餐問題。”

“我是郁寧,今年19歲,沒有什麽特別擅長的,我的廚藝一般,如果大家不介意我也可以負責餐點的準備,平時能做的像是打掃衛生之類的,我都會盡量做好。”郁寧想了想好像自己沒什麽特別能為大家服務的,因此也只是非常簡單的介紹了自己。

“大家都做完了自我介紹,我們先給咱們這個旅行團取個響亮的名字吧!”柯然提議。

“好呀好呀,叫什麽好呢?”第一個附和的是姜漾。

“帥哥美女團?”

“俗不俗啊,換一個換一個!”

“那你想一個!”

……

總之,在程徹進門之前,對於旅行團的名字的爭議已經落下了帷幕,最終定名為“一起”旅行團。

“看來大家都已經相互熟悉一些了。”程徹走進來,看著比起最初氣氛已經好很多的幾人。

郁寧看著眼前不茍言笑的男人,覺得如果程徹是一個明星一定會非常受歡迎,因為他長得實在挺好看的,就像靖舒說的那種,禁欲的男神。

“大家好,我是總導演程徹,現在我手裏有A和B兩個旅行方案可供你們選擇。A方案,節目組在每周所提供的固定資金之外再加一份固定資金,這筆資金完全由你們自己支配,多不退,少不補,並且旅行過程中節目組安排的景點,門票由節目組提供,前提是,你們絕對不被允許動用自己的財產,否則會有相應的罰款的懲罰。B方案,節目組每周只提供一份固定資金,同樣由你們自己支配,並且多不退少不補,你們可以動用自己的財產,不管你們想住多高檔的酒店,一天想吃多少美食,或者想要購買任何心儀的紀念品,只要不超出在各國的滯留時間,節目組都不幹涉。”為了收視率被推出來的總導演程徹此刻十分不爽,對待幾位嘉賓,態度也只是冷冷淡淡,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郁寧心中成為了所謂的冰山禁欲男神。

“意思就是A方案沒有B方案自由唄?”柯然仔細比較了兩種方案,得出結論,“顯然,他的這番話是告訴我們選擇A方案,我們就不能該吃吃,該買買了。”

“導演,請問固定資金有多少啊?”作為導游的宋臨也比較在意這一點。

“適中。”程徹看向宋臨也,說道:“友情提示,A方案比較接近窮游,你們可以商量一下,十分鐘之後請向我們轉達。”

程徹把裝著兩個方案的文件夾放下,轉身出去了,留下八個人陷入了深思之中。

“大家怎麽看?”宋臨也征求大家的意見,“大家意見一致最好,如果意見不一致,我們就只能少數服從多數了。”

“我都可以。”姜漾說道。

“我覺得兩種方案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全看我們的需求是什麽。你們年輕人先發表看法,從最小的開始,避免我們的前輩光環影響了你們的決定。”程謹齡清楚地了解這兩種方案的各自的利弊,也知道如果自己和陸京華先做了選擇,很大可能會影響幾個年輕人的選擇,“大家都選擇自己真正想選擇的,不介意的話,可以說說理由。”

“我會選B方案。”郁寧毫不猶豫地開口,從最開始她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要選擇什麽,“我比較喜歡不受限制的旅游,我想大多數人都是選擇旅游來放松自己。如果是A方案的話,我會擔心自己無法享受這個過程。另外,我需要足夠的金錢來支撐我的購物欲。”

“我想選A方案,因為旅游的機會一大把,窮游的機會卻不多,一個不一樣的體驗也不錯,不是嗎?”姜漾看著桌子上的一盤水果,輕聲說道。

“我選B方案,旅游嘛,就圖個開心,到最後弄得大家又累又苦的實在沒必要,要是出去玩了一天,回去之後還不能有個好的休息環境,先不說我們願不願意,到時候我們身體受不受得了都成問題。”祁瑤剝了一粒葡萄,餵給郁寧吃。

“我也想選B方案,窮游嘛,自己私自去還好,實在堅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