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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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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我只有你了

霸道!

桑歲睨他,好笑道:“你怎麽那麽霸道啊盛以澤!”

男人挑眉,松開她,“桑歲你沒發現啊?”

“嗯?”

“我在吃醋啊。”

“……”

“看出來了。”桑歲兩手撐在他雙肩,雙唇抵在他耳側,忍不住笑,“還特、別、酸!”

-

知道盛以澤沒有性命之憂,桑歲安心了很多。

這段時間桑歲都是公司和醫院兩地跑,白天去公司,晚上下班來醫院照顧他。

雖然醫院裏有護工和阿姨們在照顧,根本不需要她多操心,但她一不來醫院盛以澤就給她打電話,說見不到她他心就慌,心一慌他就焦躁,他一焦躁傷口就好得不快。

“為了我傷能好得更快些,你得每天來看我,要不然……”

電話裏,桑歲聽著他“胡謅”,忍不住問:“要不然什麽?”

“我就哭給你看。”

桑歲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我想了一下……”桑歲忍住笑意,“你哭起來是什麽樣子的。”

想起那天她說她原諒他後,他激動得眼眶紅了幾次。

桑歲賊笑:“我大概會很興奮吧。”

“?”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想想就刺激。

桑歲感覺自己這腦子裏想的東西越來越“骯臟”了,忍不住輕咳幾聲打住。

“那什麽……”桑歲正了正神色,“今天工作還沒做完,晚點我再去看你。”

“等等。”

“什麽?”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盛以澤往後靠,整個眉眼都揚了起來。

“什麽?”

見她真忘了,盛以澤嘖了聲,幽怨地提醒:“你今天還沒喊我那個呢。”

桑歲楞住,那天他的話回響在耳邊——

“以後每天都要喊我一聲哥哥。”

“為什麽?”

“醫生說,養傷需要每天保持心情愉悅。你每天喊我一次,我就開心一次,我開心了傷不就好的快?”

“……”

這理由該死的合理。

桑歲本來不想答應的,因為每次一喊他哥哥,他整個人就肉眼可見地興奮開心。

也不知道是什麽癖好。

但想到人家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再怎麽樣她都不能拒絕,所以每天給他打電話結束的時候,她都會喊他一聲——哥哥。

“快點。”某人忍不住催促。

桑歲輕咳了一聲,對著手機,捏著嗓子嬌滴滴地喊了聲——

“哥、哥。”

女孩嬌軟的聲音通過話筒柔柔地傳過來,明明嬌柔得能掐出水來,蕩在他耳朵裏卻像是什麽東西,一下子把他魂勾得徹徹底底。

盛以澤頓時眉開眼笑:“嗯,哥哥聽到了。”

-

桑歲還得繼續忙,喊完哥哥就掛電話了。

盛以澤看著黑掉的屏幕,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收起來。

坐在旁邊把自家兒子“惡心人”表情收進眼底的盛國樺斜睨他,臉上露出三分疑惑、七分嫌棄。

這……還是他兒子盛以澤嗎?

盛國樺躊躇了一會兒,忍不住勸:“小澤,咱們身為盛家人,正經端莊,不能做那種事啊!”

盛以澤單手搭在床沿,斜睨他:“什麽事?”

“咱們不能……”盛國樺斟酌了半晌,才憤然吐出那幾個字,“當小三啊!”

“……”

盛以澤氣笑了:“盛國樺,我在你眼裏就這形象?”

“不是?”盛國樺一臉坦然,“你那麽喜歡桑歲,就心甘情願看著她跟別人談戀愛,甚至結婚生子?”

盛以澤笑容微斂。

確實,他做不到心甘情願。

他單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還真回想起桑歲如果跟岑與結婚生子的畫面。

當時他口口聲聲說放棄她,出差回來發現做不到。

既然連放棄都做不到,又怎麽會做到心甘情願?

如果他們最後真的不分,為愛當三又有何妨?

盛以澤看他,得意地挑眉:“好在那姑娘沒給我當小三的機會。”

“什麽意思?”盛國樺頓了下。

“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盛國樺錯楞了下,見他這麽得意,突然低眉笑出了聲。

那不是……兒媳婦之夢有望了?

盛以澤看他,嫌棄:“你笑什麽?”

盛國樺斂笑,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了聲:“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可能會幫老爸完成一個夢想。”

“什麽夢想?”

“小孩子別管。”

“……”

“行,看也看了,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盛以澤作勢躺下,“困了,睡會兒。”

“有事。”

盛以澤身體一頓,看他:“急事?”

“不算。”

“下次再說。”

“爸爸想結婚了。”

盛以澤躺下的姿勢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側眼看他,臉色微凝。

“你說什麽?”

盛國樺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盛以澤狐疑,接過他手裏的照片坐好。

那是一張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四十歲左右,保養得極好,整個人看起來很年輕。

女人一頭烏發披肩,一身純白色蕾絲長裙,眉目流轉,巧笑倩兮。

他不認識這個女人。

盛國樺在旁邊開口:“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講這件事,但發生了太多事,一直就沒找到一個好的機會。”

盛以澤看他。

“小澤,我跟你媽媽婚姻失敗,不僅有她的過錯,也有我的過錯。她去世那年,我真的很難過,甚至是後悔。”

男人低著頭,神色悲痛。

“我後悔沒有事先攔著她,甚至想過,只要她能活著,我可以成全他們。”

“可這世上的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當年她出車禍被送去醫院,她茍著一口氣給你留下了那封信,可她卻一句話都不留給我,甚至她連最後的面她都不想給我。”

“她對我或許是怨,是恨的吧。”

“她去世後,我一度消沈,一度無心工作。”

他看著他手裏的照片,笑得溫柔:“是她,把爸爸從痛苦的深淵裏拉出來的。”

盛國樺擡眼看著盛以澤,“小澤,是她一直陪著爸爸度過那段痛苦的時光,是她讓爸爸看到希望,看到生命的活力,也是她教會爸爸,放下才是解脫。”

這一番話,盛以澤已然聽明白了。

“你喜歡她,想娶她是嗎?”

“以前你還小,爸爸擔心另娶會影響到你。但現在你長大了,爸爸已經沒什麽顧慮了。”盛國樺說,“小澤,爸爸想跟她一起共度餘生,你……同意嗎?”

盛以澤看他:“在這之前,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她叫什麽,之前跟你是什麽關系,你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她叫張馨莉,現在是我們盛氏集團的總經理,我們是在你大一那年認識的,當時她剛好入職我們的盛氏,我們好上是在你大二那年。”說到這兒,盛國樺聲音急切,“你不信的話,可以查。”

盛以澤低眉看著那張照片,笑了:“爸,我真的很害怕……”

他擡眼,對上盛國樺的眼睛:“很害怕你跟媽媽,是互相出軌。”

盛國樺松了口氣:“我知道,但爸爸,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媽媽。”

盛以澤想起了什麽,問:“所以三年前你說你想娶一個女人,說的就是她?”

“嗯。”盛國樺嘆了聲,“只是你誤會了,以為我娶的人是雲漫阿姨。”

當時他以為盛以澤對他另娶的事很反感,他就再也沒敢提這件事。

回想起以前的事,盛以澤只覺得自己蠢透了。

好在桑歲,還願意原諒他。

盛以澤把照片遞回給他,抿唇笑了笑:“找個機會,帶她來給我們認識認識吧。”

就像他說的。

他長大了,而盛國樺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了。

盛國樺雙眼驟亮,激動得眼眶微紅。

他伸手,摸了摸盛以澤的腦袋。

“小澤,你長大了。”

-

最近工作繁忙,桑歲忙完後下班,已經是夜裏九點了。

她來到醫院的時候,病房內只開了地燈,室內昏暗。

桑歲以為盛以澤睡了,沒敢開燈,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他腳上的傷已經新換了藥,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幹凈的。

桑歲走過去,發現他躺在床上,以為他睡著了,正想著湊近好好瞧他時,他突然睜開眼——

桑歲嚇了一跳,正想後退,盛以澤突然伸手勾住她脖子,把她整個人抱個滿懷。

桑歲倒在他身上。

男人手臂重重地壓在她腰肢上,收緊臂力,把她抱得很緊。

桑歲沒掙紮,任由他抱著,耳朵貼在他胸口,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

頻率比往常的不一樣。

桑歲察覺出來了,下頜抵在他胸口,擡眼看他:“你怎麽了?”

盛以澤把她抱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桑歲。”

“以後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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