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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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走嗎？”
耳邊低沈絲滑的嗓音響起，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時逸被嚇了一跳，明知是江野但還是擡頭看去，一時間四目相對。
江野楞了一下，十分自然地捏捏他的臉，“嚇到你了？我請客給你賠罪好不好？”
時逸略顯慌亂地移開目光，嘴硬道，“本來就是你要請我的。”
但臉上的溫熱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用力地劃過，時逸眼神投以疑惑。
江野收回手還摩挲了一下手指，指尖泛紅一片，“臉上有東西，給你抹掉了。”
時逸擡手自己抹了一把，“可能是顏料吧，走吧。”
但他們又被第二次打斷了，因為卞東看他們要走，連忙給他塞了個紅包，“說好了有獎金的，給！”
時逸拿著紅包袋有些稀奇，和江野走下樓梯，“我從來沒被同齡人發過紅包。”
“以前的公司沒有嗎？”
“啊......他們轉賬，一串數字是沒有靈魂的。”
江野輕笑一聲，“好，那我給你發。”
時逸轉頭盯著他，“我才不要！”
他拒絕的太快太堅定，江野感到受傷不解，“為什麽？”
時逸：“你以什麽身份給我發紅包？”
時逸不是隨口一問，但也沒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看著江野突然停頓思考的模樣，他突然心慌起來，連忙補充道，“你這樣感覺會很像長輩誒江老師。”
江野挑眉，勾起嘴角順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心懷不軌？”
這下輪到時逸啞言了，總感覺這家夥意有所指，腦子轉了兩圈沒想出怎麽回答，幹脆自暴自棄地說道，“你自己清楚，不用我多說。”
江野低笑出聲，“那好歹是要講究證據，實在不行給個機會也行啊，哪有人趕著還沒送出去就被發現的。”
送什麽？錢，還是人？
兩人剛好走出畫室來到街上，時逸轉過身頗有些傲嬌，“哼，說明江老師的策略不太隱蔽，下次換個高級點的手段。”
“有些東西一輩子一次夠了。”
“嘀——”
他說的認真，時逸一擡頭，直直撞在他眼中，身後汽車的鳴笛聲適時地拉長了他的心跳，落下的一抹斜陽也正好擋在他們中間，灑出來的光暈遮住了時逸不安蜷縮的手。
時逸擡起手在光束裏撈了一下，江野也順從地將話題略過，主動攬住他的肩膀，將他轉回去，“總感覺你很容易被人欺負。”
“懷疑你在說我笨。”
“無妄之災，我會喊冤的。”
“......”
走過街邊小巷，讓時逸感到意外的是江野似乎對這片的地行也十分熟悉。
“這裏有家老餐館，老牌子了，以前我和卞東來這吃過，挺好吃的。”
卞東攬著他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
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有點變扭，偏偏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穿過馬路，這家老餐館卡在兩棟樓之間的過道中，沒有牌匾也沒有宣傳，僅僅一塊紅布掛在餐車上方，寫著“徐記小吃”，好讓拐進來的人們能看得見地方。
“哇，這位置也太偏了吧。”
時逸忍不住感慨，抽出木桌子下的長方形板凳，十分熟練地跨開腿在中間坐下。
江野笑起來，“你也挺熟練的。”
時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開玩笑，在老家都是這樣的凳子，我還知道一個人坐得坐中間，坐旁邊容易翻，不然就得兩個人坐。”
別問為什麽知道，問就是慘痛的教訓。
江野忍笑轉頭去和老板說話，老板是本地人，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戴著條白色頭巾，穿著深色的工裝，臉上皺紋隨著遇見客人時的笑容變得愈發緊促，餐車很幹凈，結構覆雜看起來像是自己改造的。
兩人談著今天的菜品有什麽，時逸沒起身，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往那看，思緒飄忽，從國文展覆賽的內容到回家過年，再到姐姐與舅舅一家，飄來飄去眼睛瞟到江野背對著他的身影。
正對著的街燈照進來，磚墻的影子印在過道上，他的影子也被拉長，正好靠在江野身上，乍一看像鋪了一條黑色的毯子，柔軟又服帖。
時逸對自己的影子很不滿意，覺得這樣的姿態太不符合他的氣勢，坐直身體比了個剪刀手用影子在江野的衣服上“哢擦”了兩下。
江野有所察覺，回過頭一看，正好看到時逸“耀武揚威”的樣子，腦子還沒轉過來，嘴角就先勾了起來，“要不要辣椒？”
時逸“唰”的一下收回手正襟危坐，“要！”
江野慢悠悠回頭，“好，你繼續。”
語氣寵溺得老板都笑出聲，時逸默默擡手捂在臉上，恨不得把剛剛那個幼稚的自己掐死。
然而他的鴕鳥姿勢並沒有維持太久就被一股濃烈的香味打斷了，香氣侵入鼻腔帶著不可抗拒的辣椒味道，時逸看著手邊一碗肉羹湯疑惑地低下頭聞了聞，“湯裏放辣椒嗎？”
“黃椒醬，好吃的，你嘗嘗。”
肉羹Q彈有嚼勁，口感順滑，味道豐富，蝦皮的鮮味被辣椒刺激得毫無保留釋放出來，時逸喝了一大口湯，“看出來了，卞東也是個會吃的。”
“怎麽不說是我？”時逸瞥了他一眼，“因為我們江老師看上去就不像是重口腹之欲的，而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野，微微比劃，“江老師上課都穿著西裝，一看就是個講究人，不會經常來街邊吃飯。”
江野夾了一塊肉羹塞他嘴裏，“你對我好像有什麽誤解，這是休閑西裝，而且學校在前年開始要求老師都要穿正裝上課，這是隱形規定，不遵守要扣錢的。”
時逸......他嚼嚼嚼，“？這可是...小學...它需要這麽大排面嗎？”
江野嗤笑一聲，“它就這性，我能怎麽辦？老城學校設施配置不好，不想著怎麽改善環境，盡搞這些花裏胡哨的，還接了羅家捐贈的圖書館，真把自己當大學了。”
時逸總算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了，想了想，“那你說，是新城的第一實驗小學好一些，還是老城的第二實驗小學好一些？”
江野隨手又投餵了一個涼拌黃瓜，“知道你想說什麽，單純按照小學的教資來看，兩個學校差距不大，之所以分出了第一第二是在學校名字統一化的時間上進行了區分......雖然我也不知道將學校名都改成實驗xx有什麽用。”
“除了些許設施問題，沒什麽好擔心的，基本的教學都差不多，都是公立的學校。陳時津的學習成績還算不錯，他本身也很聰明，自己想學的話不用擔心。”
時逸放心點頭，“你是專業的，相信你。”
江野調侃，“真不愧是小舅舅，對孩子這麽上心。”
時逸輕哼，“不然呢.......”靠他那不顧家的爹？這是時染的私事，時逸沒有冒然說出口。
江野察覺到什麽，轉而又說，“但是不得不說，這學校越來越有大學的風範了，最近校委會在討論學生會的組織建立問題，說是要鍛煉孩子的領導能力。有不少人同意，估計下學期就會正式組織，和家委會掛鉤，要是陳時津也加入了，你又有的忙了。”
時逸：？
他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的小學都進化成這樣了嗎？他的學生會可是在高中時期才見到影子的。
“無所謂，小學的假期一個多月，等年後再說吧。”
能逃一日是一日，他不急。
這副避之不及的態度把江野逗笑了，不過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要什麽時候回老家？”
已經二十一了，時逸想了想，“看我姐，應該就在這兩天了，你不回家過年嗎？”
江野滿臉拒絕，“不了，我爸媽也不是很黏我的性子，巴不得過二人世界，他們倆清凈，我也好過一點。”
“啊？怎麽說？”時逸好奇地問，吃瓜的表情印在臉上。
江野想了想，“具體不好說，有句話能總結一下，‘爸媽是真愛孩子是意外’，我就是那個意外。”
“我媽本來是護士，但生了我之後身體不好不能勞累，就沒去上班了。但我小時候又很皮，總是惹她生氣，像個皮猴一樣。
我爸又是個把老婆寵上心尖的，平常還好，每到暑假寒假就直接把我送去爺爺家，他帶著我媽去各地旅游，我自覺理虧，就待在家裏和一群朋友玩。”
“聽上去有點可憐。”像留守兒童。時逸這麽想著。
江野卻嫌棄起來，“都是他自找的，他自己是古板的政治教授，覺得男孩子太乖會受欺負，就給我起了個有脾氣的名字，說希望男孩子要野性一點，有男子漢氣概，我媽不止一次吐槽過人如其名的事。”
時逸忍笑，這麽一聽，小時候的江野聽上去是個特別活潑的孩子。
“但是你還是和你父親很像啊。”他誠懇地說道。單單從這些往事就能看出，江父在家庭教育上擔負起了責任，算是個稱職的福球。
江野意外地擡頭看他，“從小除了我媽就沒人說我和他像，因為她覺得我長得太像我爸，她虧了。”
時逸憋著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在江野疑惑轉為沈默的姿態裏說道，“堅持社會主義，發揚紅色精神，拒絕封建迷信，反對不健康信息宣傳......”
他有個政治教授的爹，這不像嗎？！從外行人的刻板印象來看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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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低沈絲滑的嗓音響起，沈浸在自己世界的時逸被嚇了一跳，明知是江野但還是擡頭看去，一時間四目相對。
江野楞了一下，十分自然地捏捏他的臉，“嚇到你了？我請客給你賠罪好不好？”
時逸略顯慌亂地移開目光，嘴硬道，“本來就是你要請我的。”
但臉上的溫熱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用力地劃過，時逸眼神投以疑惑。
江野收回手還摩挲了一下手指，指尖泛紅一片，“臉上有東西，給你抹掉了。”
時逸擡手自己抹了一把，“可能是顏料吧，走吧。”
但他們又被第二次打斷了，因為卞東看他們要走，連忙給他塞了個紅包，“說好了有獎金的，給！”
時逸拿著紅包袋有些稀奇，和江野走下樓梯，“我從來沒被同齡人發過紅包。”
“以前的公司沒有嗎？”
“啊......他們轉賬，一串數字是沒有靈魂的。”
江野輕笑一聲，“好，那我給你發。”
時逸轉頭盯著他，“我才不要！”
他拒絕的太快太堅定，江野感到受傷不解，“為什麽？”
時逸：“你以什麽身份給我發紅包？”
時逸不是隨口一問，但也沒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只是看著江野突然停頓思考的模樣，他突然心慌起來，連忙補充道，“你這樣感覺會很像長輩誒江老師。”
江野挑眉，勾起嘴角順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心懷不軌？”
這下輪到時逸啞言了，總感覺這家夥意有所指，腦子轉了兩圈沒想出怎麽回答，幹脆自暴自棄地說道，“你自己清楚，不用我多說。”
江野低笑出聲，“那好歹是要講究證據，實在不行給個機會也行啊，哪有人趕著還沒送出去就被發現的。”
送什麽？錢，還是人？
兩人剛好走出畫室來到街上，時逸轉過身頗有些傲嬌，“哼，說明江老師的策略不太隱蔽，下次換個高級點的手段。”
“有些東西一輩子一次夠了。”
“嘀——”
他說的認真，時逸一擡頭，直直撞在他眼中，身後汽車的鳴笛聲適時地拉長了他的心跳，落下的一抹斜陽也正好擋在他們中間，灑出來的光暈遮住了時逸不安蜷縮的手。
時逸擡起手在光束裏撈了一下，江野也順從地將話題略過，主動攬住他的肩膀，將他轉回去，“總感覺你很容易被人欺負。”
“懷疑你在說我笨。”
“無妄之災，我會喊冤的。”
“......”
走過街邊小巷，讓時逸感到意外的是江野似乎對這片的地行也十分熟悉。
“這裏有家老餐館，老牌子了，以前我和卞東來這吃過，挺好吃的。”
卞東攬著他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
這個姿勢在外人看來有點變扭，偏偏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穿過馬路，這家老餐館卡在兩棟樓之間的過道中，沒有牌匾也沒有宣傳，僅僅一塊紅布掛在餐車上方，寫著“徐記小吃”，好讓拐進來的人們能看得見地方。
“哇，這位置也太偏了吧。”
時逸忍不住感慨，抽出木桌子下的長方形板凳，十分熟練地跨開腿在中間坐下。
江野笑起來，“你也挺熟練的。”
時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開玩笑，在老家都是這樣的凳子，我還知道一個人坐得坐中間，坐旁邊容易翻，不然就得兩個人坐。”
別問為什麽知道，問就是慘痛的教訓。
江野忍笑轉頭去和老板說話，老板是本地人，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戴著條白色頭巾，穿著深色的工裝，臉上皺紋隨著遇見客人時的笑容變得愈發緊促，餐車很幹凈，結構覆雜看起來像是自己改造的。
兩人談著今天的菜品有什麽，時逸沒起身，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往那看，思緒飄忽，從國文展覆賽的內容到回家過年，再到姐姐與舅舅一家，飄來飄去眼睛瞟到江野背對著他的身影。
正對著的街燈照進來，磚墻的影子印在過道上，他的影子也被拉長，正好靠在江野身上，乍一看像鋪了一條黑色的毯子，柔軟又服帖。
時逸對自己的影子很不滿意，覺得這樣的姿態太不符合他的氣勢，坐直身體比了個剪刀手用影子在江野的衣服上“哢擦”了兩下。
江野有所察覺，回過頭一看，正好看到時逸“耀武揚威”的樣子，腦子還沒轉過來，嘴角就先勾了起來，“要不要辣椒？”
時逸“唰”的一下收回手正襟危坐，“要！”
江野慢悠悠回頭，“好，你繼續。”
語氣寵溺得老板都笑出聲，時逸默默擡手捂在臉上，恨不得把剛剛那個幼稚的自己掐死。
然而他的鴕鳥姿勢並沒有維持太久就被一股濃烈的香味打斷了，香氣侵入鼻腔帶著不可抗拒的辣椒味道，時逸看著手邊一碗肉羹湯疑惑地低下頭聞了聞，“湯裏放辣椒嗎？”
“黃椒醬，好吃的，你嘗嘗。”
肉羹Q彈有嚼勁，口感順滑，味道豐富，蝦皮的鮮味被辣椒刺激得毫無保留釋放出來，時逸喝了一大口湯，“看出來了，卞東也是個會吃的。”
“怎麽不說是我？”時逸瞥了他一眼，“因為我們江老師看上去就不像是重口腹之欲的，而且。”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野，微微比劃，“江老師上課都穿著西裝，一看就是個講究人，不會經常來街邊吃飯。”
江野夾了一塊肉羹塞他嘴裏，“你對我好像有什麽誤解，這是休閑西裝，而且學校在前年開始要求老師都要穿正裝上課，這是隱形規定，不遵守要扣錢的。”
時逸......他嚼嚼嚼，“？這可是...小學...它需要這麽大排面嗎？”
江野嗤笑一聲，“它就這性，我能怎麽辦？老城學校設施配置不好，不想著怎麽改善環境，盡搞這些花裏胡哨的，還接了羅家捐贈的圖書館，真把自己當大學了。”
時逸總算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了，想了想，“那你說，是新城的第一實驗小學好一些，還是老城的第二實驗小學好一些？”
江野隨手又投餵了一個涼拌黃瓜，“知道你想說什麽，單純按照小學的教資來看，兩個學校差距不大，之所以分出了第一第二是在學校名字統一化的時間上進行了區分......雖然我也不知道將學校名都改成實驗xx有什麽用。”
“除了些許設施問題，沒什麽好擔心的，基本的教學都差不多，都是公立的學校。陳時津的學習成績還算不錯，他本身也很聰明，自己想學的話不用擔心。”
時逸放心點頭，“你是專業的，相信你。”
江野調侃，“真不愧是小舅舅，對孩子這麽上心。”
時逸輕哼，“不然呢.......”靠他那不顧家的爹？這是時染的私事，時逸沒有冒然說出口。
江野察覺到什麽，轉而又說，“但是不得不說，這學校越來越有大學的風範了，最近校委會在討論學生會的組織建立問題，說是要鍛煉孩子的領導能力。有不少人同意，估計下學期就會正式組織，和家委會掛鉤，要是陳時津也加入了，你又有的忙了。”
時逸：？
他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的小學都進化成這樣了嗎？他的學生會可是在高中時期才見到影子的。
“無所謂，小學的假期一個多月，等年後再說吧。”
能逃一日是一日，他不急。
這副避之不及的態度把江野逗笑了，不過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要什麽時候回老家？”
已經二十一了，時逸想了想，“看我姐，應該就在這兩天了，你不回家過年嗎？”
江野滿臉拒絕，“不了，我爸媽也不是很黏我的性子，巴不得過二人世界，他們倆清凈，我也好過一點。”
“啊？怎麽說？”時逸好奇地問，吃瓜的表情印在臉上。
江野想了想，“具體不好說，有句話能總結一下，‘爸媽是真愛孩子是意外’，我就是那個意外。”
“我媽本來是護士，但生了我之後身體不好不能勞累，就沒去上班了。但我小時候又很皮，總是惹她生氣，像個皮猴一樣。
我爸又是個把老婆寵上心尖的，平常還好，每到暑假寒假就直接把我送去爺爺家，他帶著我媽去各地旅游，我自覺理虧，就待在家裏和一群朋友玩。”
“聽上去有點可憐。”像留守兒童。時逸這麽想著。
江野卻嫌棄起來，“都是他自找的，他自己是古板的政治教授，覺得男孩子太乖會受欺負，就給我起了個有脾氣的名字，說希望男孩子要野性一點，有男子漢氣概，我媽不止一次吐槽過人如其名的事。”
時逸忍笑，這麽一聽，小時候的江野聽上去是個特別活潑的孩子。
“但是你還是和你父親很像啊。”他誠懇地說道。單單從這些往事就能看出，江父在家庭教育上擔負起了責任，算是個稱職的福球。
江野意外地擡頭看他，“從小除了我媽就沒人說我和他像，因為她覺得我長得太像我爸，她虧了。”
時逸憋著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在江野疑惑轉為沈默的姿態裏說道，“堅持社會主義，發揚紅色精神，拒絕封建迷信，反對不健康信息宣傳......”
他有個政治教授的爹，這不像嗎？！從外行人的刻板印象來看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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