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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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當兩人走到樓下時，這裏已經重回寂靜，仿佛剛剛時逸聽到的叫聲是幻覺一般，周圍只剩下樹葉響動的聲音。
“這要怎麽找？”時逸想得很快，雖說找貓是他自願且焦急的，但毫無頭緒也是真的，這也是他答應江野一起來的原因，多個人就多個討論的辦法。
江野帶著他走進了最近的一棟樓裏，“我看看，這一片居住的人不多，我還認識幾個，應該能找到。”
時逸就跟在他後面幫忙照著手電筒，根據江野的提示在每戶門前都照了一遍，最後在二單元二樓211室門前停了下來。
雖說是二樓，但一樓是架空城，只有向上的樓梯和向下通往地下室的樓層，二樓本該算是住戶一樓區。
一層樓有十八間房，211室正好在樓道盡頭一間，時逸從樓梯口往下探了探，距離小樹林不遠。
一回頭，江野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掛在了樓梯扶手上，時逸想阻止都來不及，話語卡在嘴裏的樣子有些明顯，江野疑惑地看著他，壓低了聲音，“怎麽了？”
時逸伸手在樓梯扶手上一抹，一層灰色將他的手指指紋給覆蓋了，“你不嫌臟啊？”
江野不在意地笑了下，“這下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了？”
時逸楞了一下，恍然大悟，這裏破舊不堪，除卻偶爾過來居住的房間，其餘房間是沒有人的，無人意味著沒人註意塵灰，有沒有人常年居住，看門把上有沒有灰塵就知道了。
“你好細心。”時逸小聲地感慨道。
江野則是突然用力敲響了門，巨大的聲響幾乎貫徹了整棟樓，這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內人的註意。
有人過來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裏面也是漆黑一片，看不清狀況，“什麽事啊？你誰啊？”
他的語氣很不好，聲音聽上去年紀也不大，但江野的語氣比他更兇更野蠻，“附近居委會的！有人舉報你在家打孩子，大晚上的吵死人了！”
裏面那人接連否認，“沒有的事，我家沒孩子，誰瞎說啊？”
但門被江野撐住，他關不上，“我得負責，你要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然而那人拒絕的意味卻很強烈， “快滾吧！我家的事關你什麽事！屁大點地方規矩還挺多，誰讓你來的你把他叫過來！”
正當江野準備松開手時，屋內突然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響，掉在地上的聲音帶著金屬的質感卻又很厚重，還有液體高溫相撞時發出的茲拉聲，緊接著一聲淒厲的貓叫炸響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很快就沙啞起來。
“那個是什麽聲音？”江野問道。
“錄音而已！什麽也沒有。”
那人直接將門給拍上了，他們又不能真的強闖民宅，時逸看看江野，“這要怎麽辦？”
江野悠悠然地掏出手機，“老師們會在小朋友初步建立世界觀的時候告訴他們，有困難要找警察，警察叔叔是萬能的。”
時逸沈默了兩秒，然後看著江野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嗎？我要舉報，老學租房處疑似有人在制造危險物品，離第二實驗小學不遠。”
小孩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在老學租房這個地方，破敗荒涼，正是頂風作案的好地方，若真有人制造危險物品，第一個禍害的就是小學裏的孩子，這不能不重視。
但虐貓不犯法，時逸有些擔心，“我們這樣算報假警嗎？”
江野帶著他走到樓道間，“只是舉報，並不是有證據性的定罪，來查看的人也不會很多，排除安全隱患是正常的，況且，你找到的那具貓屍旁有項圈，證明是有主之物，殺害他人的私有財產是逃不掉的，若他還發布過視頻，可被定義為傳播不良信息、在網絡上尋釁滋事，也逃不過懲罰。”
條理分明，冷靜分析，江野身上好像自帶一種自信的魅力，在這時毫無保留地表現了出來。
時逸放下了心，和他一起等著警方到來。
當警察敲開211室的大門，闖進他家裏時，正對著窗口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透明的、被認真標註上“硫酸溶液”的玻璃瓶，房間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和屎尿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沙發旁、書桌底即使被人整理過，也依然能找到血液迸濺的痕跡。
老式大剪刀、匕首、□□、蝴蝶刀，各種危險的管制物品混雜在一個大箱子裏，直接被警察一鍋端。
房間不大，除了一張沙發一張桌子，沒有別的家具，最讓人心驚的還是房間內擺在沙發旁的幾個貓籠子，每個籠子裏都關著四五只貓咪，有些是流浪貓，有些是品種貓，還帶著項圈，身上肉眼可見的傷勢和汙漬，見到有人來，驚慌失措地擠成一團，情況較差的甚至流了不少血液在籠子底部。
一眼望去，觸目驚心，來搜查的三位警察都放輕了腳步，生怕驚擾到這些小動物，墻角一個黑色的袋子，看起來沈甸甸的，警察過去看了一眼，阻止了時逸兩人想要查看的舉動。
時逸和江野順從地將目光轉移到那些小貓上，他們尋找的目標正和小貓一起被單獨放在了一個籠子裏，看上去狀態不錯，眼神警惕，小貓縮在它身體下一動不動，卻露了幾根尾巴在外面，看上去又可憐又好笑。
時逸小心地靠近，大概是他身上還帶著陳時津的味道，三花對他的態度不算太差，但讓人意外的是，當江野靠近時，三花卻主動湊上前一步，對他“喵”的一聲，語調拉長，聽上去有些委屈。
江野蹲下來，隔著籠子摸了摸它的腦袋，“幾個小朋友餵貓的時候被我發現了，我也偶爾會餵一次。”
小朋友們才餵到讓三花當著他們面吃東西的程度，江野卻能直接上手，怕不是經常餵著，都已經習慣了。
時逸又轉頭看了看其他的貓咪，數了數，大貓加小貓一共有十一只，其中一只大概是先前被虐待的，皮毛血紅，有些看不清樣子了，認真看了過去，只有三花這五只貓咪還算健康。
時逸有些頭疼，“附近有寵物醫院嗎？這麽晚了會不會關門了？”
另一邊警察們已經準備將211主人帶走，聽到後一人回答到，“中心城那裏有一家24小時的寵物醫院，如果你們要去的話，我們可以送你們過去。”
這麽多貓，他們兩個肯定帶不走，有警車幫忙再好不過了。
走之前，江野將周圍的一切拍照記錄下來，似乎發到了哪個群裏，時逸沒註意。
一行人就這麽跑去了寵物醫院，時逸有心要先和陳時津說一下，又不好意思麻煩警察等著，最後還是江野掏出了雜貨店老板娘的電話，讓他和小朋友通上話。
囑咐好陳時津在那邊做作業，時逸將手機還給江野，“老師你好像那個超人，怎麽什麽都有。”連雜貨店老板娘都和他熟！
江野笑了一下，“別問，問就是個人魅力。”
“你這話有點脫離老師人設了。”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緊繃了半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但時逸回頭看看那些貓咪，又有些頭疼，“這麽多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說不定還有失主，麻煩你們幫忙問問吧？”
他對幾位警察說道，幾位警察叔叔極其負責地點頭應下，“放心，我們最近是有受到人求助說貓狗走丟的，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時逸終於放下心。
到了醫院，留守的護士本來在崗位上感慨今天的業績不夠，突然間一堆人沖進來，拎著幾個籠子，往前臺一放，再看一眼，裏面的小動物情況都不算很好，被嚇得心跳加速，連忙按鈴叫值班醫生。
大晚上的寵物醫院裏熱火朝天，值班醫生忙不過來，甚至把休息中的同事給叫了過來，時逸和江野坐在等候室，簽著一份又一份的通知書，費用金額正以一個可怕的速度上漲，時逸看了看，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我會和你平分，這些貓後續的絕育和養護也歸我了。”江老師好似和他腦電波同頻了一般，率先開口。
時逸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不用，所有費用一起平攤就好啦。”
江野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麽，給他們送通知書和賬單的護士打斷了這場還沒開始的爭論，“這是你們救助出來的貓咪吧？我們醫院有優惠和補貼，除了藥物費用，剩下的由醫院承擔，人工、儀器都不用你們付錢。”
這也太貼心了，時逸連忙道謝，“你們真有愛心。”
護士擺擺手，“我們老板有錢，又喜歡小動物，他願意這麽做就這麽做，也挺好的。”
時逸和江野對視一眼，好，這下他們不必為費用擔憂了，“那這些貓咪後續的去向該怎麽辦？”江野問道。
護士一邊簽字一邊回答，“在確定它們的身體狀態良好後，我們會發布網絡求助視頻，幫忙找領養，能領養出去的就送出去，沒人要的就交給我們老板，他已經養了不少貓了，身邊的朋友也愛貓，不用擔心，再不然就送到救助站去，那邊的人脈也挺廣的。”
流程完善，確實讓人放心，時逸嘆了口氣，一天的疲憊好像都湧了上來，他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還得回去接孩子呢。”
江野也起身告別，“我住新城，和你不同路，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時逸比了個“OK”，“今晚謝謝你了江老師。”
“小事。”
江野走在前面，背影瀟灑，時逸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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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走到樓下時，這裏已經重回寂靜，仿佛剛剛時逸聽到的叫聲是幻覺一般，周圍只剩下樹葉響動的聲音。
“這要怎麽找？”時逸想得很快，雖說找貓是他自願且焦急的，但毫無頭緒也是真的，這也是他答應江野一起來的原因，多個人就多個討論的辦法。
江野帶著他走進了最近的一棟樓裏，“我看看，這一片居住的人不多，我還認識幾個，應該能找到。”
時逸就跟在他後面幫忙照著手電筒，根據江野的提示在每戶門前都照了一遍，最後在二單元二樓211室門前停了下來。
雖說是二樓，但一樓是架空城，只有向上的樓梯和向下通往地下室的樓層，二樓本該算是住戶一樓區。
一層樓有十八間房，211室正好在樓道盡頭一間，時逸從樓梯口往下探了探，距離小樹林不遠。
一回頭，江野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掛在了樓梯扶手上，時逸想阻止都來不及，話語卡在嘴裏的樣子有些明顯，江野疑惑地看著他，壓低了聲音，“怎麽了？”
時逸伸手在樓梯扶手上一抹，一層灰色將他的手指指紋給覆蓋了，“你不嫌臟啊？”
江野不在意地笑了下，“這下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了？”
時逸楞了一下，恍然大悟，這裏破舊不堪，除卻偶爾過來居住的房間，其餘房間是沒有人的，無人意味著沒人註意塵灰，有沒有人常年居住，看門把上有沒有灰塵就知道了。
“你好細心。”時逸小聲地感慨道。
江野則是突然用力敲響了門，巨大的聲響幾乎貫徹了整棟樓，這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內人的註意。
有人過來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裏面也是漆黑一片，看不清狀況，“什麽事啊？你誰啊？”
他的語氣很不好，聲音聽上去年紀也不大，但江野的語氣比他更兇更野蠻，“附近居委會的！有人舉報你在家打孩子，大晚上的吵死人了！”
裏面那人接連否認，“沒有的事，我家沒孩子，誰瞎說啊？”
但門被江野撐住，他關不上，“我得負責，你要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然而那人拒絕的意味卻很強烈， “快滾吧！我家的事關你什麽事！屁大點地方規矩還挺多，誰讓你來的你把他叫過來！”
正當江野準備松開手時，屋內突然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響，掉在地上的聲音帶著金屬的質感卻又很厚重，還有液體高溫相撞時發出的茲拉聲，緊接著一聲淒厲的貓叫炸響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很快就沙啞起來。
“那個是什麽聲音？”江野問道。
“錄音而已！什麽也沒有。”
那人直接將門給拍上了，他們又不能真的強闖民宅，時逸看看江野，“這要怎麽辦？”
江野悠悠然地掏出手機，“老師們會在小朋友初步建立世界觀的時候告訴他們，有困難要找警察，警察叔叔是萬能的。”
時逸沈默了兩秒，然後看著江野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嗎？我要舉報，老學租房處疑似有人在制造危險物品，離第二實驗小學不遠。”
小孩子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在老學租房這個地方，破敗荒涼，正是頂風作案的好地方，若真有人制造危險物品，第一個禍害的就是小學裏的孩子，這不能不重視。
但虐貓不犯法，時逸有些擔心，“我們這樣算報假警嗎？”
江野帶著他走到樓道間，“只是舉報，並不是有證據性的定罪，來查看的人也不會很多，排除安全隱患是正常的，況且，你找到的那具貓屍旁有項圈，證明是有主之物，殺害他人的私有財產是逃不掉的，若他還發布過視頻，可被定義為傳播不良信息、在網絡上尋釁滋事，也逃不過懲罰。”
條理分明，冷靜分析，江野身上好像自帶一種自信的魅力，在這時毫無保留地表現了出來。
時逸放下了心，和他一起等著警方到來。
當警察敲開211室的大門，闖進他家裏時，正對著窗口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透明的、被認真標註上“硫酸溶液”的玻璃瓶，房間內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和屎尿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沙發旁、書桌底即使被人整理過，也依然能找到血液迸濺的痕跡。
老式大剪刀、匕首、□□、蝴蝶刀，各種危險的管制物品混雜在一個大箱子裏，直接被警察一鍋端。
房間不大，除了一張沙發一張桌子，沒有別的家具，最讓人心驚的還是房間內擺在沙發旁的幾個貓籠子，每個籠子裏都關著四五只貓咪，有些是流浪貓，有些是品種貓，還帶著項圈，身上肉眼可見的傷勢和汙漬，見到有人來，驚慌失措地擠成一團，情況較差的甚至流了不少血液在籠子底部。
一眼望去，觸目驚心，來搜查的三位警察都放輕了腳步，生怕驚擾到這些小動物，墻角一個黑色的袋子，看起來沈甸甸的，警察過去看了一眼，阻止了時逸兩人想要查看的舉動。
時逸和江野順從地將目光轉移到那些小貓上，他們尋找的目標正和小貓一起被單獨放在了一個籠子裏，看上去狀態不錯，眼神警惕，小貓縮在它身體下一動不動，卻露了幾根尾巴在外面，看上去又可憐又好笑。
時逸小心地靠近，大概是他身上還帶著陳時津的味道，三花對他的態度不算太差，但讓人意外的是，當江野靠近時，三花卻主動湊上前一步，對他“喵”的一聲，語調拉長，聽上去有些委屈。
江野蹲下來，隔著籠子摸了摸它的腦袋，“幾個小朋友餵貓的時候被我發現了，我也偶爾會餵一次。”
小朋友們才餵到讓三花當著他們面吃東西的程度，江野卻能直接上手，怕不是經常餵著，都已經習慣了。
時逸又轉頭看了看其他的貓咪，數了數，大貓加小貓一共有十一只，其中一只大概是先前被虐待的，皮毛血紅，有些看不清樣子了，認真看了過去，只有三花這五只貓咪還算健康。
時逸有些頭疼，“附近有寵物醫院嗎？這麽晚了會不會關門了？”
另一邊警察們已經準備將211主人帶走，聽到後一人回答到，“中心城那裏有一家24小時的寵物醫院，如果你們要去的話，我們可以送你們過去。”
這麽多貓，他們兩個肯定帶不走，有警車幫忙再好不過了。
走之前，江野將周圍的一切拍照記錄下來，似乎發到了哪個群裏，時逸沒註意。
一行人就這麽跑去了寵物醫院，時逸有心要先和陳時津說一下，又不好意思麻煩警察等著，最後還是江野掏出了雜貨店老板娘的電話，讓他和小朋友通上話。
囑咐好陳時津在那邊做作業，時逸將手機還給江野，“老師你好像那個超人，怎麽什麽都有。”連雜貨店老板娘都和他熟！
江野笑了一下，“別問，問就是個人魅力。”
“你這話有點脫離老師人設了。”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
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緊繃了半天的神經終於松懈，但時逸回頭看看那些貓咪，又有些頭疼，“這麽多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說不定還有失主，麻煩你們幫忙問問吧？”
他對幾位警察說道，幾位警察叔叔極其負責地點頭應下，“放心，我們最近是有受到人求助說貓狗走丟的，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時逸終於放下心。
到了醫院，留守的護士本來在崗位上感慨今天的業績不夠，突然間一堆人沖進來，拎著幾個籠子，往前臺一放，再看一眼，裏面的小動物情況都不算很好，被嚇得心跳加速，連忙按鈴叫值班醫生。
大晚上的寵物醫院裏熱火朝天，值班醫生忙不過來，甚至把休息中的同事給叫了過來，時逸和江野坐在等候室，簽著一份又一份的通知書，費用金額正以一個可怕的速度上漲，時逸看了看，默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我會和你平分，這些貓後續的絕育和養護也歸我了。”江老師好似和他腦電波同頻了一般，率先開口。
時逸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不用，所有費用一起平攤就好啦。”
江野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麽，給他們送通知書和賬單的護士打斷了這場還沒開始的爭論，“這是你們救助出來的貓咪吧？我們醫院有優惠和補貼，除了藥物費用，剩下的由醫院承擔，人工、儀器都不用你們付錢。”
這也太貼心了，時逸連忙道謝，“你們真有愛心。”
護士擺擺手，“我們老板有錢，又喜歡小動物，他願意這麽做就這麽做，也挺好的。”
時逸和江野對視一眼，好，這下他們不必為費用擔憂了，“那這些貓咪後續的去向該怎麽辦？”江野問道。
護士一邊簽字一邊回答，“在確定它們的身體狀態良好後，我們會發布網絡求助視頻，幫忙找領養，能領養出去的就送出去，沒人要的就交給我們老板，他已經養了不少貓了，身邊的朋友也愛貓，不用擔心，再不然就送到救助站去，那邊的人脈也挺廣的。”
流程完善，確實讓人放心，時逸嘆了口氣，一天的疲憊好像都湧了上來，他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還得回去接孩子呢。”
江野也起身告別，“我住新城，和你不同路，那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時逸比了個“OK”，“今晚謝謝你了江老師。”
“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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