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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眼神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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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眼神不行啊

第十六章爭吵

“咚咚咚,”請進。

“老師好!”

“來來來,坐這,”班主任熱情的招呼司丞坐在他辦公桌旁邊的一個圓凳上。司丞往四周掃視了一眼,沒其他老師,這個點看來都是回家做飯、吃飯或者喝酒去了。此刻心中不免有點緊張,老木這是要起什麽幺蛾子啊?

“司丞啊!最近學習狀態怎麽樣啊?摸底月考,成績也不高,馬上要放寒假了,怎麽地?這是提前散羊了?”班主任推了推眼鏡問到。

“老師您可誤會我了,我絲毫沒有放松啊,”司丞笑臉相迎。

“看你前一段表現還可以,這一段就又回落了呢?高中時間是很快的,而且決定了你未來人生的走向,就是說高中學不好的話,好大學就考不上,就沒有好工作,那以後你可咋整?”木老師越說表情越嚴肅。

司丞還是想不通,老師要幹啥?不過他最討厭的就是聽哇啦哇啦的一堆大道理,尤其是再拿誰誰比較。

司丞知道木老師是負責的人,但是對這種“談心”仍然是很排斥,因為真能改變什麽事或者什麽人嗎?陶行知會這麽做嗎?

同時不免聯想到很多家長,尤其是某些父親,沒事就拿這個或那個所謂的好學生來打擊自己的孩子,會經常的說到:“你為啥不像誰誰誰那麽成績高?你看看那誰誰多懂事?”

並且當電視中出現對“某些地區”的“某些學生”的“某些狀況”進行報道時,家長便強行讓孩子看,看完後,還對孩子說:“你看看人家這麽難整,成績這麽高,再看看你......”。

司丞有時就在想一個問題:是孩子死皮賴臉的求著家長要來到這個世界的嗎?不是吧!哪個孩子不是家長強行,或者不負責任的胡鬧後整到這個世界的?來到這個覆雜的社會後,很多孩子,感受不到溫暖,反而小小年紀還要受苦受累,條件好的家庭可能要承擔很多惡語相向。不論社會以後會對孩子怎麽怎麽樣?家庭一定要溫暖和諧才對。

司丞的思想好像有點頻道串臺了,越想越遠,越想越煩躁,越來氣。

耳邊老木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在司丞耳邊轟炸:“你一定要盡量去努力,不要以後有遺憾,有些不屬於高中的事情不要過早的去嘗試,你懂得我說的話吧?”班主任也算是語重心長的和司丞說到。

“哎?我說你小子有沒有聽我說話?”老木看著司丞空洞的眼神問到,以他多年教師的業務技能發現這小子肯定是溜號了。

“我聽了,老師,”司丞回過神來。

“那你概括一下我剛才說哈了?”老木拿起了水杯,抿了一口,看表情仿佛在說“小兔崽子還跟我玩鷹呢?”

“額......那個......”。

“算啦,你小子啊,就不能好好的嗎?對得起那些總和我打招呼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長輩們嗎?”木老師放下水杯,看著司丞叮嚀到。

“啊?還有這事呢?誰啊?”司丞有點不相信,疑慮關心自己的人還挺多啊?

“那你就別管了,都是對你好的。我再跟你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有些不屬於高中的事情不要過早的去嘗試,明不明白?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學習好,工作好,以後要啥樣的沒有啊?我是把你當成自家孩子才和你說的,你要往心裏去,你懂不懂?”老木還拍了拍司丞的胳膊。

嘎嘎,一群烏鴉飛過......“老師,您啥意思?您還是說普通話吧?”司丞一臉無語的說到。

“唉,你啊,非得讓老師我說的那麽直白嗎?”

司丞徹底蒙了,心想,我幹啥了我?看著老師疑惑的問道:“您是不是有啥誤會啊?我真聽不懂。”

“好吧,你說說你和李莉的事情吧?”老木見司丞裝傻充楞的便直接說到,同時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啥?...不是,老師啊,您這從何說起啊?我倆正常同學相處,我倆還能早戀啊?”

“你居然承認了?”

“我承認個六啊。”

“你給我嚴肅一點,”老木身體前傾,嚴厲的說到。

“我夠嚴肅的了,老師你別血口噴人,再說你有證據啊?”司丞沒有讓步。

“我是為你好,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把您都換成你了還。沒有證據,我能找你嗎?之前就見過你和李莉走的近,對了偶爾還有林可可你們三個招搖過市的,對了,你是不是騎著自行車馱著李莉幹啥去了?”木老師也有點生氣。

“是那個卑鄙小人不知道情況亂打小報告的?”司丞最討厭這種胡亂添油加醋亂說話的人。

“你別侮辱人家馬老師......,不是,不是馬老師說的,總之有人看見了,學校必須以學習為重,其他烏煙瘴氣的事情堅決禁止。”木老師站起來義憤填膺的說到。

“他胡說,我們是純同學友情,那這麽說男女生只見還不能說話了唄?不說多麽進步們也別搞封建傳統啊?”司丞開始純純的鄙視起來。

“你還教育起我來了?膽子不小啊!你個我寫檢討。”老師提高了音量。

“我沒錯,我不寫。”

“我還管不了你,叫你家長,讓他們明天來,我這就打電話,”木老師終究是讓司丞失望了。

“找吧,沒什麽事我走了,”司丞轉身離去。

“快走吧,我這就打電話,給你倆家長都叫來。”木老師氣的抓耳撓腮的翻起了電話本。

準備拉門的司丞一怔,突然有些後悔,沖動了,連累李莉了,再弄個滿城風雨可完了,可是認錯的話也會讓木老師認為做他賊心虛,真有事。

累了,算了,愛咋地就咋地吧,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吧,隨後,邁步走出辦公室。

司丞氣鼓鼓的回到了座位,往椅背一靠就開始望天,心裏嘀咕著老木啊你又不是沒年輕過,學校本就是多姿多彩的,從古至今哪有一所學校只存在學習而無他呢?何必互相傷害呢,你護著我們,引導我們,傳道受業解惑,贏來我們的敬仰,多好。

現在倒好捕風捉影,聽風就是雨,關鍵還沒抓對正經有關系的,然後還要請家長,這可麻煩了,司丞開始盤算怎麽能解釋清楚與李莉只是老鄉依賴的關系,同時還不能讓同學們看笑話。

啪,司丞一捂腦門,一個紙條落在了司丞的大腿上,低頭看向前方,見林可可馬上扭頭坐好,還吐了下舌頭。

紙條上寫道:老師讓你幹啥啊?見你臉色不好啊,有事?

司丞回寫道:放學回家吃飯後,來找我。

寫完後,手拿紙條瞄準了林可可的後腦勺扔了回去,啪,紙條鑲嵌在了林可可同桌的頭發裏,司丞趕緊低頭,從書堆的空隙間看去,見那女生沖著司丞的方向哼了一聲,然後把紙條轉給了林可可,林可可捂嘴而笑,打開了紙條看後,臉色又變嚴肅了,向司丞回望了一眼,司丞比劃了一個行的手勢。

鈴鈴鈴,下課,到飯點了,同學們魚貫而出。

李莉蹦蹦跶跶的過來了,問道:“哥,你生氣了,老師說你了?”

司丞面色凝重的看著李莉嘆了一口氣。

“哥,你這是什麽情況?老師向你借錢了?”

謝治和唐輝也走了過來,“怎麽了?”

“我騎行車拉李莉被老師知道了...明白不?”司丞無奈的向這幾個人說到。

唐輝很有正義感的立馬說道:“我給你作證,你和李莉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和林可可才有關系,他誤會了。”

“滾吧,你,”司丞伸腿想踢他。

謝治瞪著智慧的眼神說道:“這事還真不好解釋,看你愁容滿面的,不會要請你倆家長吧?”

司丞挺驚訝的看著謝治,戲謔道:“哎呀,你這智商可以啊,就你這智商水平怎麽能沒考......考慮給我出一個主意呢?嘿嘿嘿。”

謝治本來聽到司丞的讚美笑容初現,然後發現司丞要間接打擊他後,臉色一沈,罵道:“該,我去舉報你,”轉身而去。

“唉,唉,開玩笑呢,我錯了,再打擊你是狗,”司丞擺著手說到。

“走吧,先吃飯吧,”謝治說到。

“不去,你們去吧,李莉留下,”司丞說到。

“好吧,”謝治和唐輝走了,愛莫能助。

司丞看向李莉,有氣無力的問道:“是我把你給坑了,你做好被罵的準備吧,我稍後去給老木認個錯,看看能不能挽回?”

李莉捂嘴笑了。

“你還能笑出來,不怕挨削啊?”

“哥啊,看把你嚇的。放心吧,能咋地啊?死活不承認就行。”李莉很看得開。

“你一個女生就不怕被說?”司丞挺佩服這心態的。

“我才不怕,大不了,我就指著老木的腦門說:‘你快把眼鏡扔了吧,和瞎一樣,明明就是司丞和林可可不清不楚的,還誤會莉姐我。’嘻嘻嘻嘻。”

司丞眼睛一亮,讚嘆道:“這也行啊?不過,你別說還真有道理!但是,你別說林可可,你就說其他班級的,如果無法挽回,那就讓場面更加混亂吧!”

“哥,那你不怕你爸削你啊?”

“我一個男生我怕啥?”司丞外強中幹的說到。

“對了,自行車事件要是被提起了,你就說,街上遇見了,同學之間正常幫助?”司丞說到。

“哎呀,別糾結了,走,吃飯去。”李莉拉著司丞胳膊說到。

“你快自己去吧,你就不怕把老木氣死?”司丞趕快扒了李莉的手說到。

“不,我不,怕啥?還不是沒攤牌嗎?再說我可以‘舉報’你啊。”

“哈哈哈,”司丞看著李莉笑著說到:“走,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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