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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璃璟右相&決策二十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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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璟 右相&決策 二十九(修)

司空璧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卻讓我再難平覆自己的心情。

什麽是“朕現在需要蓮忠卿”

難道說——我是可以不時的變換身份啊!

不經意間,一個冷笑便掛在了我的臉上。

看到司空璧在禦書房中踱步,我也覺得有些不耐。

於是,我閉上眼睛。

這也算是——眼不見為凈吧!

“啪!”

耳畔又傳來了東西碎裂的聲音。

不過我已經覺得習以為常了。

應該是司空璧又因為氣惱而摔東西吧!

“林卿家要作何解”司空璧惱怒道。

是了,此時殿下跪著的人正是右相——林敏之。

我看了看林敏之,只見他的神色依舊如常。

此時,林敏之說道: “劉俊與微臣只有過幾面之緣,若說他是微臣的門生,這話甚是牽強。當初微臣確實舉薦過他,那是因為微臣覺得他是個品行端正的人。況且微臣並不覺得他是那種做事沖動的人,一定是有人在誣陷他!”

對於司空璧盛怒時的問話,林敏之卻能如此鎮定的回答。

看來,他也是個厲害角色了。

司空璧在聽了他的話後,沈聲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林卿家認為此時來澄清劉俊的為人——合適嗎”

此話一出,林敏之的神色也終於變了。

他俯下身,低聲說道: “微臣知罪。”

右相為人正直,這是眾所周知的。

不過,這次的事情足夠讓他的聲譽受損不少。

但是司空璧對他的信任——從表面上來看,並沒有多大變化。

我端起桌上的杯子,淺呷一口。

似乎是我的動作太大了,引得林敏之擡起頭看了過來。

在看到我後,他皺了皺眉。

見狀,司空璧也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來。

此刻,他嘴角微微勾起,卻又不似平時的笑法。

“右相似乎對憐妃很有意見”司空璧輕聲問道。

林敏之轉了轉目光,說道: “微臣不敢,只是宮嬪理應遠離朝政。”

聞言,司空璧走到我的面前,沒有預兆的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瞬間,窒息的感覺便由頭頂傳到了全身。

這,近乎是一種絕望的感覺。

突然,一口空氣又納入到腹中。

我撫了撫自己的頸部,只覺得頸部有些腫脹。

“這……”右相有些慌張的說道。

司空璧坐在我的身邊,攬著我的腰,笑道: “如你所見,朕最寵愛的憐妃——是個啞巴!”

原來,他出手掐我——只是為了證實我是個啞巴!

右相在仔細的觀察了我後,失聲說道: “他……他是……”

只是,他被司空璧的眼神嚇得將話吞回了腹中。

“陛下糊塗啊!”他嘆息道。

是啊,你的陛下——司空璧,一向都很糊塗!

聽了林敏之的話後,司空璧立即沈聲說道: “今日,朕找林卿家來,是為了商討北界一事!”

林敏之倒也是個人物。

只見他定了定神,迅速接道: “是,微臣逾越了。”

“北界不能失守。”司空璧堅定的說道。

對與司空璧的這個看法,林敏之也持肯定態度。

只聞他道: “北界是我朝抵禦蠻夷的重要地段,一定不能舍棄。”

他見司空璧沒有說話,又繼續說道: “定安侯……”

“定安侯要留守京城。”

此時,司空璧卻果斷的打斷了他的話。

司空璧的話音剛落,林敏之的神色就變了。

他揚聲勸道: “陛下,此時萬萬不可與定安侯鬧翻臉啊! “

從這句話看來,他竟然還是司空璧的重臣。

不過,他——真是個直言不諱的人。

林敏之繼續勸說道: “朝中定安侯的勢力絕對不在您之下。可現在北界受侵,朝內絕對不能亂。您與定安侯之間的關系能維持至今實屬不易。可是,在現在——這個關乎天朝大計的時刻,還望陛下您能再隱忍一段時間。”

司空璧卻沒再理會他,反而拉近了我與他的距離,輕聲問道: “憐兒對此事有何見解”

現在,就是他說的“需要蓮忠卿”的時候麽

我冷笑著推開他,起身走到桌案前,仔細的看了看桌上的那幅地圖。

“怎麽樣”耳畔響起司空璧的聲音。

原來,他也走了過來。

我再次擡起頭時,便發現林敏之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他好像是在提防我會做出什麽越矩的事來。

對此,我只是淺淺的笑了笑。

找到北界城與那蠻陽部落的交界處後,我指了指那個地方。

司空璧順著我指的地方看了去。

於此同時,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對著他開口說道:這裏的山峰——十分特別。

說完,我又坐了回去。

而司空璧則是一臉正經的盯著那幅地圖。

“陛下”右相看到司空璧緊皺著的眉頭,關切的問道。

可是,在被司空璧橫掃了一眼後,林敏之似乎是被嚇到了,他也不敢再出聲了。

“若是朕將這天朝托於你幾日,你會辜負朕的期望麽”

司空璧終於開口了。

卻有著一語驚人的效果。

如此看來,他是想將天朝暫時托付給自己的心腹。

也就是說——他是想要禦駕親征。

不過,這還真不是“幾日”就能完成的事!

我是否該笑他將事情說得太簡單了呢

林敏之同樣也明白司空璧話中的意思。

他思索了會兒,鄭重道: “微臣並不讚同您的這個決定。但是,您若是要將此重任交予微臣,微臣自然不會辜負您的囑托!”

聽了這話,我便知道:林敏之該是個傲氣的人。

於是,司空璧揚了揚頭,說道: “那,你與左相——”

聽著他故意拖長的音,我發出一聲輕笑。

此時,司空璧卻側過頭來,對著我眨了眨眼。

好在,從林敏之的角度看不到這一切。

不然,他辛辛苦苦維持的“天帝”形象只怕會毀在他自己手裏吧!

而我還發現,在提到“左相”時,林敏之的神色變得更為凝重。

莫難道是左右二相不和

“微臣必會與左相一道,為陛下守護好朝綱。”他堅定的說。

聞言,司空璧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

林敏之離開後,司空璧依舊站在那張桌案前。

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我無聲的嘆了口氣。

這個位置果然是不好做啊!

可是明知道這個位置是個燙手的山芋,卻還是有人心甘情願的去接。

甚至還有人要去搶。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

登上那個位置後,他真的還能平心靜氣的說出自己並不孤寂這樣的話來麽

我想,世上最落寞的人,要數那個登上皇位的人吧!

“憐兒。”司空璧喚了一聲。

而我卻沒有等到他的下文。

在我轉眼看他時,卻發現他眼神變得犀利了。

他,可真是個敏感的人啊!

此時,我又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只見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來,憐兒對北界的——地形,可真是熟悉啊!”他如是說道。

而我,也早已料到他會這麽問。

於是,我對他吐出了心裏埋藏已久的幾個字:既然不願信我,那又何必問我呢

看完我的話後,他的表情卻顯得格外落寞。

他低聲說道: “是了,我該信你。”

說完這話,他便召來了德順。

而德順帶著一群人進進出出的。眼看著,一桌菜就擺好了。

“過來用晚膳吧!”司空璧對我說道。

看到這被安置在禦書房裏的一桌飯菜,我卻感覺十分不應景。

在司空璧安坐下來後,我也隨他入了席。

司空璧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於是屋裏又只剩下我和他了。

可是,司空璧卻沒有動桌上的筷子,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見狀,我不禁站起身來,一把將他手中的杯子奪下。

此時,他卻笑道: “憐兒也要來一杯”

聽到他輕佻的語氣後,一股火氣直上我的心頭。

於是,我將酒杯裏的酒倒入到幾盤菜中,又將酒杯狠狠地摔在了桌案上。

看到我如此的動作後,司空璧的神色也逐漸安定下來。

“真是‘舉杯銷愁愁更愁’啊!”他感嘆道。

說著,司空璧便拿起了筷子,卻只是夾剛剛落了酒的幾盤菜。

對此,我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吃完後,司空璧還不忘評論道: “沒想到,加了酒進去,味道更好了!”

我對他開口道:今日的你,真是失常。

“其實這才是最平常的我,最真實的我。”司空璧卻如此說道。

聞言,我不禁笑了笑。

現在的他,竟然連“我”都用上了。

司空璧又說道: “其實,朕也討厭征戰。當初為了這個位置,朕制造了動亂。依靠戰亂,朕不僅得到了皇位,還得到了蓮之國。”

“可是在這個位置上,好累。許是倦了,三哥的一切,朕的心裏都有數。只是,有時想想,當初是朕有愧於他。但是——這並不代表朕會對他手下留情。若是有一天,他膽敢明目張膽的反了,朕必會親自滅了他。”

他此時的話,卻讓我有些不安。

沒有停頓的意思,司空璧繼續說道: “朕雖然還沒有查明北界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朕心裏沒有底。這一仗,朕去打,為的是天朝的威嚴。而你——”

說著,他又看了看我, “憐兒,你就陪在朕的身邊吧!休想借此機會遠離朕。記住了,那藥可是離不開朕的!”

我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這人莫不是醉了

哪裏是“那藥”離不開他呢

他不耐的拍開我的手,說道: “朕現在十分清醒。”

於是,我開懷的笑了笑。

現在,我是否可以感慨—— “酒不醉人人自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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