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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看官玲瓏&謹修二十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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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 玲瓏&謹修 二十六(修)

蓮禦風在看完了手中的信件後久久不能回神。

過了些許時候,他自語道: “原來他在那裏是這樣生活的啊!”

“咳——”

突然,一聲咳嗽拉回了他的思緒。

蓮禦風看了看眼前的人,迅速將信件收於袖間。

他問那人道: “你準備何時讓幽若回來”

甄桓看了看他,答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若是再不回來,只怕是再難出宮了。這宮裏都布著各種陣法,而且還是那個人親自布的,很難破解。”

說到此處,甄桓微斂了下眼神。

從他得到的消息中可以看出,司空璧與璃璟之間的關系很不好。

若是這樣,璃璟不足畏懼。

司空璧也不足畏懼。

可是,為何璃璟在宮裏布滿陣法呢

他為何要幫司空璧

難道,他是……

思及至此,甄桓不禁握緊了拳頭。

在看到甄桓犀利的眼神後,蓮禦風迅速轉了一個話題。

他問道: “派到宮裏的人真的只剩下她了麽”

很顯然,答案是肯定的。

甄桓笑笑一聲,說道: “自然,只有她那兒有回訊。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蓮忠卿的一句話,只怕是她也會……”

在聽到甄桓未說完的話後,蓮禦風自然明白他想要說什麽。

蓮禦風看了看窗外的風景,思索了會兒,說道: “陣法玄學上,他的造詣比景黎還要深。這可真是件——危險的事啊!”

甄桓狠狠說道: “所以說當初不該將他留在那裏。”

蓮禦風冷眼看著他,厲聲說道: “此事休要再提!我不想再聽到這類話了。”

他知道,甄桓的意思是蓮忠卿既然不屬於玲瓏閣了,那麽他的存在也就是個威脅,應該盡早……

想著想著,蓮禦風不禁用牙齒咬緊了下唇。

甄桓在看到蓮禦風眼中的激怒後,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

他輕聲說道: “閣主大人當初在他身邊時,不也就是為了如今的這個位置嗎”

甄桓知道,蓮禦風會心甘情願的呆在那人的身邊,正是為了得到這玲瓏閣的閣主之位。

而那人從來都不會對蓮禦風設防,所以——蓮禦風便將這玲瓏閣與他傳送消息的方式都偷學了去。

於是,蓮禦風便在那一日傳信於玲瓏閣,讓他們將他接出宮去。

好在蓮忠卿原意就是將蓮禦風推上閣主之位。

不然,他還真想看看——蓮禦風會用何種手段來取代那人!

甄桓又繼續說道: “那人可是自願讓給你啊!雖然說是他舉薦的你,可是——你要知道,現在玲瓏閣中,大部分人都是不服你的!”

說到此處,甄桓又停頓了會兒,滿意的看到蓮禦風的神色變了變。

玲瓏閣,玲瓏閣。

閣主若是沒有玲瓏一樣巧的心思,如何能服眾呢

這個“巧” ——即是指謀略。

蓮忠卿善謀略,所以他可以得到一些人的認可。

可是,蓮禦風……還有待考驗。

此時,甄桓並沒有留給蓮禦風說話的機會。

他輕聲說道: “對於我來說,我看中的是你的身份,它比蓮忠卿的要好用一些。我勸你最好別整天都想著宮裏的那個人,既然當初狠得心下來跟我離開,自然是要面對這種結果的。”

你既然選擇離開那人,自然要承受這離開的後果。

“玲瓏閣將你推上閣主之位,並不代表玲瓏閣會完全服從你。現在你身上的統領氣質連蓮忠卿都不如。不過,既然蓮忠卿都是看好你的——就說明你還是個可塑之材。”

蓮禦風狀似賭氣的別開了頭,他說道: “這點,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聞言,甄桓又說道: “他勢必會是個威脅。你若是心中有抱負,就應該早些與他劃清界限,你應該多學學那個——定安侯。”

是的,定安侯——那個將自己心思藏得最深的人。

連甄桓都對他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覺。

蓮禦風拿起桌案上的長戟,對著甄桓挑了挑眉,道: “謝謝甄叔提點。”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說道: “今日練武晚了半個時辰,晚膳就讓人送到練功房去吧。”

甄桓吐了口濁氣,看了看那個運著輕功離開的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果然如蓮忠卿所料,他是個對玲瓏閣有用的人。

雖然他做事還不夠冷靜,但做的還是比平常人要好許多。

就如他所說——雖說他沒有慕琉辛那般技能,這也算他的極限了。

至少他沒有武斷的闖進宮裏去救那人。

對自己故意的冷言相諷,他竟然還能說出如同“謝謝”這樣的話來。

還有他那一臉不服輸的表情,真是個被慣壞的孩子!

若是蓮忠卿早些將他交與玲瓏閣,該又是怎麽樣一番境景呢

甄桓突然想起一件事,急聲喚來一個小侍。

他問道: “青玉今日匆匆而來所謂何事”

就在他與蓮禦風說話的時候,他看到青玉在窗外晃過。

而且,青玉露出了一臉愁苦之色。

小侍看了看桌案,並沒有找到自己要找到的東西。

他迅速答道: “青玉堂主來時見您和閣主在商討要事,便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能讓青玉愁成那樣——會是什麽事呢

“將他叫到弄玉堂來。”

甄桓皺著眉,又吩咐道: “讓他帶上那件他認為棘手的事情。”

領了命後,小侍便離開了。

京城,定安侯府。

慕琉辛為自己斟了一杯酒,細細的品了起來。

“謹修啊,你就不用再為你爹說好話了。本侯說過了,就算他不是背叛,本侯也不會原諒他。”他慢吞吞的說道。

他口中的“謹修”便是容謹修。

容謹修——容治的長子,亦是他慕琉辛幼時最好的玩伴。

當初先帝讓他選伴當,他獨獨選了容謹修一人,兩人的情誼早已根深蒂固了。

謹修在看著眼前這個懶散的人後,不禁嘆了口氣。

他移步向前,與慕琉辛坐在了同一席間。

容謹修也為自己斟了杯酒,他卻是將酒一口抽掉。

“他只是覺得有些事應該早些做決定。況且,在很早的時候他就提醒過你——若是你真想留下蓮忠卿,就要早些下手。你卻猶豫不決。如此,家父也只好為你做了決定。”謹修溫言說道。

慕琉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 “可是,我並沒說他可以對卿兒動手。我——我只是想在這次到南方聯絡聯絡其他勢力後再回來處理卿兒的事。誰想到,一回來竟然是——物是人非了。”

謹修又說道: “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司空璧微怒道: “他不就是看不慣我與司空璧這樣僵持下去麽本侯……”

“我是指蓮忠卿。”謹修卻將他的話打斷。

慕琉辛舉著酒杯的手抖了抖,卻又自嘲道: “從一開始我就在欺騙他,想他是那麽聰明,定然也會明白我是有苦衷的。苦衷,真的有什麽苦衷麽容治這次做的真是絕了,只怕是卿兒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看到慕琉辛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謹修撫了撫額頭: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固執!”

聽了這話後,慕琉辛不禁笑了笑,卻也不再說話,只是一味的品酒。

謹修又說道: “他明白的——如果他真的愛著你的話。想他用‘璃璟’這個化名時,不就是給你的提示麽再是他在殿試上做的文章,那種方法不正是你們曾經玩過的嗎”

見慕琉辛的神色有些動容,謹修繼續勸道: “他該是明白做那些事的另有其人,至少你不會用死在自己手上的人做掩飾。”

說道這裏,容謹修的神色也變了變。

慕琉辛也覺察到,便急忙解釋道: “暗月屢次犯禁,若是回到暗部,受到的刑罰只怕會讓她生不如死。若是讓暗部出手,她會……”

明白他話中的含義,謹修淡笑道: “我知道。”

說罷,又是一杯酒灌進肚裏。

“你說的道理我都知道。卿兒要完成他心裏的那些事。而我,亦是如此。”慕琉辛說道,眉間不禁泛起幾絲憂愁。

謹修笑道: “你們倆何必如此”

此時,他那淡淡的笑,卻刺痛了慕琉辛的心。

“是啊!我們何必如此一開始不願面對自己的心,當自己再想挽回時,卻又發現已經晚了。”慕琉辛輕聲嘆道。

聞言,謹修不禁嘆了口氣: “沒想到,我去了趟蠻夷,你們這裏竟然鬧到這般地步了!”

慕琉辛這才回了回神。

還是——大事為重!

他問容謹修道: “我還是那句話——其他的什麽我不管,但是他容治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容謹修深知慕琉辛的固執,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罷了。只要不見到你就行了!”

其實,他話中的意思是:不讓你見到他就好了。

此時,慕琉辛才仔細的看了看容謹修。

他問道: “蠻夷的情況怎麽樣”

“虎視眈眈!”謹修拋下四個字,便又為自己酌了一杯酒。

這次,卻沒有像以往那樣急急的灌入腹中。

“是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吧!”慕琉辛笑道, “這麽說,本侯若是反了,這天朝豈不是會更亂”

謹修瞟了他一眼,卻沒有搭話。

突然,慕琉辛又問道: “謹修啊!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不再理會這些俗世了,我們會過什麽樣的生活了”

不再理會這些俗世了

可能嗎

謹修不禁笑了笑,答道: “因為永遠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從來也沒有想過。”

他掃了慕琉辛一眼,又繼續說道: “還有,您身上的重任,容不得您想這些事情。一個蓮忠卿,就讓他成為回憶吧!其實有時候,能成為回憶也是好的,這樣遠比現實來的要好些。”

聽到謹修口中的“您”後,慕琉辛不禁憋了憋嘴。

他執起筷子,夾起桌案上那些早已冷卻了的菜吃了起來。

“聽說你今天派人跟玲瓏閣聯系了的”謹修問道。

慕琉辛“嗯”一聲,算是做了答。

謹修又說道: “那裏,只怕又是個虎穴。”

虎穴

是虎穴又如何

我司空瑬可不會怕它!

慕琉辛點了點頭,說道: “我只是想知道,卿兒以前的手下是什麽樣的。原來卿兒真的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好好的利用它。那麽好的東西,就這樣被他丟掉了。”

“但是,還有一個蓮禦風。”

聽到好友的提醒,慕琉辛笑了笑。

他說道: “罷了。卿兒只是想讓我們三方制衡,這樣誰也不敢輕易越矩。這——只怕就是卿兒的底牌了。”

“他總是能讓人覺得驚艷!”

這是來自於慕琉辛的評價。

謹修讚同道: “是啊!雖然是處身不利,可是還是能做到這點,不愧是景黎教導出來的啊!”

謹修細細想了想那個多次在情報中出現的人。

他知道,即使沒有見過蓮忠卿,他卻覺得這人身上透著一股神奇的魔力。

蓮忠卿似乎總能吸引著別人去接近他。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慕琉辛會罷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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