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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看官疑惑&被囚十八(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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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 疑惑&被囚 十八(修)

待看清眼前的人後,璃璟驚呼了一聲:“殘月。”

來者將托盤中的藥端了出來,遞給璃璟。

她輕聲說道:“國師大人該是認識奴婢的妹妹——暗月吧!”

璃璟定了定神,接過侍女遞上來的藥。

他問道:“你是——暗月的姐姐?”

“是啊!‘殘月’可是妹妹入暗部前的閨名。”想容說道。

這本是句十分家常的話語,可在璃璟聽來卻是帶著幾分刻板。

璃璟微斂了眼神,說道:“這麽說來,你是定安侯派來的?那又何必打著天帝的旗號?”

想容依舊是面無表情。

她說道:“奴婢自然是侯爺派來保護您的。只是,剛剛德順公公遣人來喚奴婢去取藥。”

璃璟這才又端起了想容遞給他的藥。

他淺笑道:“倒是錯怪你了。”

說著,璃璟將那碗藥一口飲盡,然後把碗還給了想容。

想容在接過璃璟手中的碗後,向他行了個禮便匆匆離去。

這一刻,熟悉的氣味依然縈繞在他的身邊。

璃璟看著離開的人,眼睛不禁犯澀。

一滴淚珠便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了下來。

突然,一陣眩暈直上他的頭來。

璃璟回了回神,他嗅了嗅剛才滴落在衣襟上的藥汁。

只見他的神色瞬間變了。

璃璟迅速將食指伸入口中,努力將剛剛喝進的藥吐出來。

他握緊了拳頭,好讓自己在疼痛中保持清醒。

璃璟又隨意找出一件衣物,將地上的汙穢物清理幹凈,最後還不忘在地上灑了些未喝完的茶水。

做完這些後,他摸索著回到床榻上。

過了些許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璃璟卻將眼睛緊閉,不做理會。

敲門的人見沒有回音,便大膽的將門推開。

來人在看到床上的人後,便走近將他抱起。

此刻,璃璟猛地睜開眼睛,用藏於袖中的發簪抵住那人的脖子。

“天帝派來的?”璃璟沈聲問道。

那人似乎被他的動作驚到,卻還是馬上平靜下來。

他答道:“國師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來問小人呢?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

說完這話,他便一手劈在了璃璟的頸部。

璃璟還未作出反應,就暈了過去。

那人擄了璃璟就向墻外飛去。

待到站穩後,他對站在墻角的一人說道:“大人!人已帶到!”

這站在墻角的人正是容治。

他上前拍了拍璃璟的臉,見璃璟沒有任何反應,便不再顧慮他了。

“做得不錯。現在,把他送到長生殿去。”容治說道。

那人遲疑道:“不是應該……若是……”

容治嘲諷的笑了笑,說道:“都做到這般地步了,還怕什麽?我說了送到長生殿去,就送到長生殿去。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來擔著。”

似乎是覺得容治的話很在理,那人便低下頭回答道:“是。”

“等等。”容治叫住剛要離開的人。

“大人還有何吩咐?”

容治思索了會兒,問道:“剛剛見到他向天帝要的那個人沒有?”

“您是指?”

容治皺著眉頭,說道:“絕,或是璃璟以前的書童曉風。”

那人思索了一會兒,答道:“這周圍躺下的都是侍女和太監,沒有看到有什麽男子。”

聞言,容治卻皺了皺眉。

“是麽,你去吧!”他說道。

在看到那人離去後,容治才轉身離開。

長生殿中。

璃璟在醒過來後,不耐的揉了揉酸痛的頸部。

他不禁小聲咒罵了幾句。

突然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打暈的,璃璟迅速環視了一下四周。

他發現周圍的環境還比較熟悉,只是一時記不起來了。

此時,司空璧正戲謔的看著璃璟的一舉一動。

他輕聲問道:“忠卿在看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璃璟打了個寒顫。

他迅速直起身,翻身跪在地上,說道:“陛下聖安!”

話音剛落,他就落入了一個懷抱。

璃璟想掙脫,可是那人卻抱得更緊。

司空璧在璃璟的耳畔輕語道:“今日都被人送給朕了,忠卿還想逃到哪裏去呢?”

聽了司空璧的這話,璃璟掙紮的力度變得弱些了。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陛下此話從何說起?微臣在自己的苑中睡覺,不知是哪裏來的賊人,竟然將臣擄到了陛下這裏。還望陛下明察秋毫!”

司空璧輕輕挑起璃璟散落的發絲,並將它們放在鼻間嗅了嗅。

只聞他慵懶的說道:“察不察都是一個結果呢!玲瓏閣的人意圖進宮行刺,而朕的暗部裏的內奸——絕,哦,也就是曉風。他做了玲瓏閣的內應,險些將朕謀害成功。後來,他們在出逃過程中擄走了朕的國師。最後——國師寧死不屈,為國捐軀了!”

璃璟氣惱的拍開司空璧的手,怒道:“陛下的謊話若是說一次倒會有人相信,這第二次——只怕是難以有人再信了吧!”

司空璧對璃璟拍開他的這個動作也不惱,反而是不慌不忙的說道:“朕說的話,還會有人敢不信?再說了,這次還有定安侯的人作證,忠卿大可放心!”

聽了司空璧的話,璃璟全身不自在,猛的要推開他,心中卻一口氣提不上來,攤在司空璧的懷中。

在喘了幾口氣後,璃璟繼續說道:“陛下說有定安侯的人作證?只怕是些難以服眾的小人物吧!”

司空璧也不理會他,只是將他放在床榻上,還輕挑開他的衣襟。

璃璟狠狠的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下去。

司空璧勾了勾嘴角,說道:“侯爺旗下的大將——容治,還不能服眾麽?”

“他是……”璃璟的語音有些顫抖。

於此同時,他的手也有些顫抖。

“是啊,他是暗月——也就是你那個月姐姐的父親。”司空璧邪邪的笑道。

說著,他用手指滑過璃璟的肌膚。

“真是又嫩又滑呀!”司空璧不禁讚嘆道。

璃璟在思考著自己的事,沒有在意他的動作。

“難道是他讓……”他低聲說道。

司空璧看著眼前走神的人兒,不禁笑道:“朕就都告訴你了,也好安了你的心吧!”

說著,他又將璃璟抱在了懷中。

“定安侯讓人易容成殘月的樣子——好來迷惑你,為的是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喝下那碗既下了迷藥又下了春藥的‘迷魂湯’。還想借著朕的名義,讓卿兒你放松警惕。後來發現沒有作用,就直接將你打暈了帶到朕這兒來了。本來朕還在想——定安侯會送給朕什麽禮物了?千思萬慮也沒有料到會這麽合乎朕的心意,所以——他拜托朕的事,朕也就欣然答應了。”司空璧如此解釋道。

璃璟的心完全被司空璧的話澆透了,涼颼颼的。

他低語道:“他是想讓我誤以為是司空璧要將我抓來?然後,讓我……?”

司空璧強忍著怒氣,說道:“是,或不是,只有他知道。”

這“司空璧”一詞生生的紮在了他的心中。

璃璟又問道:“微臣乃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侯爺此番舉動,豈不是多此一舉了?”

多此一舉?對朕來說可不是呢!

司空璧輕挑了眉毛,說道:“忠卿真是謹慎呀!既然已經看破了他的謊言,又何必再追根究底的呢?還是安心的——呆在朕的身邊就好了!”

說著,司空璧將璃璟壓在了身下。

“等等!”

璃璟努力將他推離開一段距離,卻終抵不過他的力度,反而被他抓住了手。

“我要問你最後問一個問題!”他又繼續說道。

看來璃璟已經被他逼急了,現在連敬語都忘記用了。

司空璧笑了笑,說道:“卿兒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朕一定一一解答!”

璃璟深吸了一口氣:“曉風在哪裏?”

聞言,司空璧的神色變了變。

他沈聲說道:“不是被玲瓏閣的人帶走了麽?朕倒是好奇,忠卿何時又與那玲瓏閣也扯上關系了。”

“是麽?現在倒也算是沒有關系了。”璃璟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璃璟知道,甄桓既然已經答應了他,就會馬上去做。

曉風——應該是在甄桓離開時一塊兒帶走了吧!

看著眼前的人,璃璟的笑容也逐漸淡去。

他閉上了雙眼,努力使自己的對身上發生的事和將要發生的事不聞不問。

司空璧顯然對他的反應有些不滿意,可是鑒於他的配合,司空璧也沒做多的要求。

正當他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璃璟突然掙開了他,還搶走了司空璧頭上發簪。

他拿著發簪狠狠地向自己的心臟刺去。

只是發簪尖部剛一沒入肉裏,就被司空璧給攔住了。

司空璧顯然是被他的行為惹怒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麽?覺得什麽事都做好了,現在就可以去死了?朕告訴你,在朕玩膩以前,這尋死的事——你想都別想!”

說著,他將璃璟的手用腰帶縛住。

由於怕他咬舌自盡,司空璧又用一塊布將他的嘴縛住。

司空璧又說道:“有時候,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時從璃璟的眼裏只能看到不甘和憤恨。

司空璧撕開他的衣物,看到璃璟胸前那處還在淌血的傷口,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用手指沾起一滴血,送入口中。

“原來忠卿的血也是甜的啊!”司空璧感慨道。

璃璟的眼眶泛紅,他依舊強忍著自己的情緒。

最終他還是選擇閉上了眼。

突然,司空璧一把抓緊他的頭發,將他的頭揪了起來。

司空璧說道:“忠卿怎麽能在這個時候閉上眼睛了?給朕把眼睛睜開!”

由於忍受不了那種疼痛,璃璟只好睜開了眼來。

“對,就是這樣!你知道嘛?就是這個眼神讓朕更想要——淩辱你!”

說著,司空璧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此時的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了。

璃璟只覺得身體一痛,努力支撐的精神也瞬間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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