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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蘗情

很幹凈的屋子,很簡單的裝飾,這確實挺像西江如風給人的感覺。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卻一時也說不好。

齊遠與他顯然是很久沒有見面了,這一見面便聊了起來。對於他們之間所聊的那些事情,我不是很好奇。

於是告了一聲歉,便出了屋子在庭院中欣賞了起來。

在不遠處,我竟然看見一個魚池,便走上回廊。

待我走近了才發現,原來在這裏還有一個人。

我當時不免有些唐突了。腳步一停,她便回過來看我。

一身富貴花服下是一幅纖細的身子,一張與如風很相似的臉上多了那麽一抹威嚴。端莊秀麗的容嚴下有著一抹淡淡的哀愁。

我深深的施了一禮,到“在下,多有唐突,還望小姐不要怪罪為好。”

她朝我也微微施了一禮,“沒有,你是——”

我見她沒有絲豪不悅之色,便也站在門廊裏說到“在下安然。”

她伸出手抓出一點魚食扔在魚池中,然後說到“想必你便是如風的朋友吧。怎麽以前沒有見過你呢。”

“我是第一次來。”

“噢,難怪。”似有所悟般的點了點頭。

她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的問到。“你覺得如風如何?”

我當下呆住了,她這是什麽意思??

不免有些不自然的回問到“不知小姐是何用意,請恕在下愚昧,不懂小姐的意思。”

聽到我的回答,她顯然是反映過來,然後恍然大悟般的說到“噢,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這個,我與如風公子不是太熟,恐怕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她笑得極不自然的看著我,那是一種讓人涼入骨髓的眼神,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在她的眼中明顯的看到一抹無法言明的深意,有點像我要搶了她的東西的那種。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的輕聲說到“我希望你能離如風遠一些。”

我不解,但是卻也了然的笑笑,然後轉身。她是一個危險人物。憑我的直覺,我可以確定,她很危險。

西江雨擡頭看著我走過魚池的身影,然後嘴唇輕勾,可是一抹白色在眼底泛現,她擡頭看向站在遠處的西江如風,眼裏泛現的不在是哀愁,而是淡淡的情思。

西江如風仍舊是那幅笑淡如風的樣子,只是眼裏多了一抹傷。多了一抹恨。很深很深。深的幾乎可以看不見。

也許是兩人太過凝重,都沒有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齊遠。

此時,齊遠臉上早已沒有了平時的頑皮,卻多了一抹沈思。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在他的身後的暗影處,傳來一個聲音“主子,需要我動手嗎?”

齊遠再一次了看了看兩人,然後說到“不用,就看她怎麽玩下去吧。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待送走了兩人之後,西江如風便一轉身邁上了魚池邊的長廊,只見西江雨仍舊是先前的那個位置,絲豪沒有移動。

待走到她的旁邊,他柔柔的問到“幾年沒見,大姐依舊風采照人啊。”

沒有轉頭,西灑雨只是淡淡的笑著,然後說到“你又拿我開玩笑了,大姐早已不在年輕了,老啦。”

“今天的那個人很漂亮。”西江雨轉過頭來看向他說到。

西江如風似略有同感的說到“是啊,他是很漂亮。怎麽,難道大姐動心了不成,改天我與你去說說如何。”

想看清他的想法,可是徒勞,只得幽幽的說到“算啦,大姐早已過了婚配的年歲啦。他還太年輕了,不合適的。”

聽到這裏,西江如風只得聳肩到“既然大姐不喜歡,那麽小弟就算了。哎,天色也漸暗了,大姐還是去休息吧。”

“如風——,”想想還是作罷。“——你也去休息吧。”

望著如風遠去的背影,一抹心傷浮現。西江雨不僅淚眼朦朧,她做的這一切都值嗎?

為了把他留在身邊,不惜毀了他的情人。

可是差一點,就連他也差一點就死了。

西江雨茫然的望著西江如風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蘗情啊——————

夜色下西江家裏外都飄著淡淡的紅燈籠光,因為大家都知道大小姐怕黑,所以一般的時候,燈都是不滅的,所以從遠處看去,總會看到淡淡的紅光。

一個黑影一閃,鉆進了西江如風的屋子裏,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正暗自覺得好奇的時候,從不遠處確傳來幾不可聞的笛聲。聽到笛聲之後,他便不在多做停留的轉身穿了出去。向笛聲處飛去。

待黑衣之人走遠之後,從暗處閃現兩個人。

“我說,如風,你不會總是這樣吧。那麽好一個家,確從來沒有在裏面睡過,怪可惜的啊。”齊遠笑瞇了眼的看向旁邊的西江如風。

西江如風疑惑的看向他。“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在裏面沒有睡過啊。”

齊遠用一種你很白癡的眼神甩向他“怎麽看出來,天啊,你的床上連個被子都沒有。感覺怪極了。怎麽看出來的,你別耍我了好不。”

西江如風笑笑的回到“好吧,我下回記得讓人給我準備些被子和枕頭好了。省得不好看,讓你大少爺不高興。”

齊遠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回道“切,難道你準備那些東西是為我啊。真是的。”

他看向齊遠然後用一種特別無辜語氣說到“好久沒有回來了,哪裏知道該註意什麽啊。”

見他是這付表情,齊遠諷笑的從旁邊走了出去“是啊,要不是聽說你大姐回來,我看,你還不定在哪兒瘋呢,是吧。”

西江如風也隨他走了出去“呵呵,看來還是你了解我啊。”在齊遠的身邊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然後擡起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既然這樣,我最近感覺有點孤單,不如讓你的朋友來陪我些時日如何?”

齊遠猛的跳開,躲過他的偷襲,“我說,如風少爺,你是故意的吧,怎麽看我最近舒服了,你眼紅啊。”

沒有踢到,他翻了翻白眼到“眼紅,我當然眼紅了,那可是一個絕世美人啊,都讓你給弄到手了。我能不眼紅嗎。”

停下腳步,齊遠回過頭看向他,無比認真的說到“如風,說句實話,你想和我要什麽都可以,可唯獨他不行,除非我死,否則沒有可能。”

看向齊遠,感覺他是很認真,便苦笑的一聲“怎麽,還要以死還決嗎?呵,這世上,不管誰死了,誰都得活著啊。”

聽到這裏,齊遠眼前便浮起一個女孩,一個安靜確聰明無比的女孩。可是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他看向夜色下那瘦弱如柳的病態少爺,眼裏浮現一抹疑問,你還活著嗎?有時感覺他就像是一個活著的死人。沒有了正常人該有的那種溫度。雖然怪異的不讓人察覺得,可是了解他越多的人,就容易感覺到那種心已死的冰冷。

幽幽輕嘆。

“你恨她嗎?”

西江如風走進夜色中,無比的消瑟,然後淡不可聞的聲音在夜風中飄蕩。

“不恨。————怎麽可能呢!!難道你就不恨??”

“恨嗎??她還沒那資格。”齊遠的聲音中透著淡淡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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