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得見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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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見舊人

經過一番他說我聽之後,我才對他微微有所了解。原來他名叫齊遠。今年才剛過17.是個不滿家裏獨裁的小少爺,用盡心機離家出走,好迫力。一路上玩玩鬧鬧到也自在。可是自從見了我之後便哪兒也不想去了,只想隨我一同前行。我雖說心裏也煩得緊,但是他那一身高深的功夫卻不是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所能甩得的不是。跟了幾日便也隨他去了。反正,他也不能對我如何就是了,若要真是心懷不鬼,我也不見得會任他便宜了去。雖說我在這個時代是一絲內力都欠,武功更是低是讓人見笑,但是殺一個人,使些手段什麽地,還是不會做不到的。必竟我也做二十多年的殺手不是。有時要想弄死一個人,不見得武功要用多麽的好,是要看你有沒有冷狠的心。我的心,我自認比冰都冷,殺個人比踩死一只螞蟻要容易得多。

“對了,你聽沒聽說,江湖上現在盛傳,暗香公子已糟人暗算了。現在各大門派都越越欲試,想在下月初三的荷花會上,比比現在到底是誰比較厲害了,你想不想去。”說完便回過頭來看著我,雖然我已把紗帽罩上了,但是還是略微有些不悅。因為他的眼神總是閃著莫明的光。

“不想。”

他頓時垮下小臉,連忙跑到面前,搖了搖那細長的小手“我發誓,真的很熱鬧啦,去啦,去啦,你一定不會後悔的,要是擔心會有人對你心懷不鬼,放心,一切都交給我。我不會讓旁人傷的了你的。”說完,眼睛晶亮亮的看著我,很像一只猴子。

其實對那個什麽花會,我不是很感興趣,熱鬧之於我,沒有什麽興趣,但是他那有如猴子一般的表情卻說服了我。無奈之下,只好隨他到“隨你。”

“噢,太棒了,你同意了。我們趕緊去吧。”說完便要過來拉我的衣袖,我一閃身側開了身子,我對人體的體溫有著異常的反感。不是誰都近得了身的。

他見我如此,便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笑的在前面蹦來蹦去。

荷花會,顧名思義,荷花的盛會,只見那大大小小的池子中早已開滿了讓人稱賞不已的荷花,朵朵似水中仙子,裊娜地開著,優雅如貴人般的展示著自己的風姿。

“荷花雖美,但不及玫瑰引人啊。我家的玫瑰園就是比這裏好看不知道多少倍。”不期然的一道聲音傳進耳中。

順著聲音瞧去,只見荷花池中的涼亭處坐著幾個人,有些距離,瞧不太真切。

我便漫步朝涼亭走去,齊遠也在後面蹦蹦跳跳的竄了過去。

待我到了那裏,他早已為我弄出了個座位來了。

遠處瞧來,還小的很的涼亭,一走進來,這才發現,其實大的很啊。放著三付石桌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狹窄之意,空間很大。

剛才說話的是個少年公子,一身錦鍛,富貴襲人,朝臉上看去,與齊遠差不了多少,也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只是神情很是倔傲,架子十足。

坐在他右手邊的是一個白須老者,面容慈詳,一身青布衫子雖然是樸素的很,但是一身的氣勢,那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少年公子左手邊的是一個年界不惑的中年男子,五官很是端正,一身的打份很是嚴謹,右手旁,還放了一把上好的寶刀,可見也是一個武功不錯的人。

另一桌上竟然坐著那日在酒樓上遇到的四個人。這個世界真是小啊。沒想到這裏還會遇上。

待我坐得下來,齊遠便對我眨了眨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到“瞧見了沒,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無言,他們究竟意欲何為與我何幹。

我喝著自帶的茶水,這茶水是從來時的店房裏的茶壺中倒的,雖說已涼了許多,但是卻也解渴的很。齊遠說了半天,見我不甚理他,便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齊遠顯然是又坐不住了,忍不住叫到“安然,我的安大公子,你到是說些話好不好。我都快要無聊死了。我要死啦,就快要死啦。”

就在他叫我名字的時候,那個富家公子渾身一顫,連忙回過頭來瞧向我,眼裏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旁邊的白須老者一伸手拉住他的衣衫,他這才平靜了許多。

那個白須老者見他神情平靜之後,便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一笑到“安然公子,老夫這裏不客氣了。”說完便坐了下來。

正暗自納悶來著,我叫安然,這是在我穿越之前叫的,這裏除了藥濟堂的人之外,該不會有人聽過才是。齊遠顯然是有所不高興了,“餵餵,你這個老人家真是怪了,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你那邊有的是座位,跑這邊來擠什麽啊。怎麽人老了,就可以無所不為了嗎?”一番話還真是帶刺的很啊。

顯然老者的脾氣是好得不得了。微微一笑到“老夫遲虛峰。這位少俠,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現在尋一個人。此人也是名喚安然,是我家大少爺,在半年前,在一場郊游中,意外被不明的歹人挾持,至今下落不明。我一聽你喚這位公子安然,便忍不住過來看看,是否是我家大公子。老夫這裏搪突了,還忘少俠莫怪才是。” 說完便朝我一笑,很是親切,雖然不認識,但是我能理解。

齊遠眼睛轉了下,便接著問道“你說你是找你家大公子,可有沒有什麽印跡之類可供辨認啊。別一路上隨便亂認親戚,會很麻煩的。”

聽到此時,遲虛峰微微一笑,“這位少俠,當然是有的了,否則我怎麽敢前來詢問呢。”

齊遠想是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一楞到,便接著問道“那你快說說看,究竟是什麽樣的印跡呢。”

“我家少爺是玫瑰仙子轉世而得的,所以從初生的時候在背後就有一幅玫瑰的胎記,好認的很。”

聽到這裏,不只齊遠,甚至我也有所呆楞。這世上會有這麽巧的事嗎?

齊遠先是頓了頓,然後便瞪大眼睛看著我,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原來那日我在他眼前洗澡之時,他是見過我的後背的,確實有一幅玫瑰胎記。

在此之前,我沒有什麽在意的,因為在這之前,那個魔鬼為了讓我記住自己的身份,曾經親手在我的後背紋繡了一幅玫瑰。當時我疼的差點咬掉兩根手指,還是最後他在我口塞住一條毛巾,我那齒痕斑斑的手指這才得以保住。所以重生之後,對於背後的胎記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可是今日這才發現,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便是了。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我微微有所發楞之時,齊遠便又跳了起來,“就憑一個胎記,就能認得了嗎?還沒有別的什麽其它的,條件多嘛,到時也不會認錯人,老人家,你說是不是啊。”

我微微擡手,制止了他的胡鬧,朝遲虛峰抱拳道“這位老人家,既然你也說到這裏,我也不妨說說。我的確半年前出了一些事情,這半年來,我得一位醫師診治,病雖是好了,身體也還恢覆的不錯,不過除了那半年以來的事情我還記得之外其它的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不知道這樣說來,你老人家可會明白。”

見我如此說到,那三人先是一呆,互相的看了看,然後便一喜道“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大少爺,今天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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