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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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譚經義第一次遇見顏元嘉是在一個聚會上。
她穿著一襲紅衣，垂墜的質感凸顯出她曼妙的身材，黑色長發攏在耳後，說話斯斯文文的，也不太敢與人對視，像只小兔子。
譚經義一下就上心了。
他認識那個帶顏元嘉來的姑娘，是個小模特，介紹顏元嘉也說的模特。
譚經義湊上去聊了幾句，確定顏元嘉還不算是什麽模特，只是有這個打算罷了。
他放下來心，越瞧越滿意，加上聯系方式後，當晚回去就給人家發了條消息。
[Tan：聽小夢說你想當模特，我公司正好要拍個廣告，你看你挺合適的。]
半夜睡下時，那邊依舊沒回消息。
一想到那頭說不定七上八下的琢磨是不是騙人，譚經義心裏頭就樂，不過這回他真沒騙人，他家公司確實要拍廣告，代言人都簽字了，廣告裏確實需要幾個龍套。
想起公司簽的那個代言人，譚經義撇撇嘴，給臉不要臉的戲子，遲早翻車。
果不其然，顏元嘉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消息。
[Yan：真的？是什麽樣的廣告？]
看兩人微信名，譚經義真覺得挺般配，他也沒直說廣告內容，只約她下班一起吃飯。
那頭答應了。
一大早的好心情被兒童房裏的哭聲給打斷，他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保姆過去看看，然後摔門離開了家。
一想起顏元嘉，譚經義就心癢癢。
好不容易到下班，剛坐進車裏就接到老頭子電話，讓帶著孩子去家裏吃飯。
無論是被打亂計劃的憋悶還是要伏低做小的飯局，都讓譚經義感到窒息。
但他也沒什麽辦法，除非哪天老頭子死了。
他冷笑一聲，先是給顏元嘉發了條消息。
[Tan：抱歉啊，今天臨時有事，下次咱們再約。]
[Yan：沒事的譚總，您去忙吧]
腦補著顏元嘉叫譚總那股子乖勁兒，譚經義就恨不得把人抱懷裏好好呵護。
*
譚經義妻子去世三年了。
他倆的兒子如今五歲，名叫紀為民，老爺子取的，說是為人民服務，譚經義很不喜歡這名字，一股子傻缺味兒。
但他也不好反對，畢竟一開始老頭子聽說他的名字時直誇有書卷氣，後續他也確實往這方面努力，這給他加了不少印象分。
忘了說，老頭子是譚經義的老丈人，老丈人就一個獨生女，名叫紀懷山。
妻子去世後，老頭子曾說取名懷山，是希望女兒心有丘壑，誰能想到最後女兒是因為抑郁癥自殺身亡，又說是名字取得太重，壓了福氣。
記起這茬，譚經義也不計較兒子的名字了，誰知道這孩子以後成什麽樣呢……
到了幼兒園附近，車子進不去，他只好把車停在路邊，自個走到門口，等了一會兒，遠遠看見自己兒子慢吞吞往外走，到了門口似乎在張望，看到他時稍微楞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走過來。
別的孩子看見家長，一個個小炮彈似得往外沖，個個活潑地跟個猴似的。
他家這個，完全像個五歲小孩。
要不是他總是無緣無故的哭鬧發神經，譚經義說不定還以為他是個天才。
譚經義總覺得紀為民從娘胎裏就被他媽傳染了抑郁因子。
上車後，譚經義給孩子系上安全帶，幼兒園離家近，平時都是保姆接送，裝了兒童座椅的那輛車譚經義不怎麽開。
一路上，譚經義問了兒子幾個問題，紀為民也都乖乖回答了，還著重說了得了許多小紅花的事。這會兒，譚經義又覺得這兒子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
好容易應付完一頓晚飯，臨走的時候，紀為民吵著要在姥姥家住，譚經義自然滿口同意，幼兒園上不上的無所謂，沒了小家夥在，他還更自由。
發信息給保姆放兩天假後，他開車去了間酒吧。
沒成想，在酒吧裏又遇到了顏元嘉。
他本來是坐在吧臺想喝兩杯就走的，上完洗手間往門口走，無意瞥見她和一群男男女女擠在一處大卡座，旁人都在說笑，就她安安靜靜的，顯得格格不入。
上回帶著她的那個小模特也在那群人中。
估計又是打著拓寬人脈的幌子把她帶來的。
譚經義隨手偷拍了一張顏元嘉的照片，也不著急回家了，他邊往外走邊給顏元嘉發消息。
[Tan：定位]
[Tan：照片]
[Tan：覺得無聊的話，出來找白色打著雙閃的車，我請你吃飯。]
沒讓譚經義失望，大概十分鐘，顏元嘉就拎著包到了車邊。
顏元嘉坐到了副駕駛，清純的臉帶著些羞澀，“好巧啊，譚總。”
“不麻煩您請我吃飯了，把我送到地鐵站那邊就行。”
譚經義從後座拿了瓶水給顏元嘉，道：“這都幾點了，地鐵早關門了。”
“我送你回家也是一樣的。”
譚經義註意到顏元嘉接了水，但只是放到一邊，沒喝。
小姑娘還挺有警戒心，他沒戳穿。
乖乖充當了好司機，一路把人送回了家，也沒提上樓坐坐這種試探的話。
*
此後兩個月，譚經義經常有事沒事找人聊聊天，一開始顏元嘉還不太接茬，後來也慢慢開始談及自己的事。
雖然沒有直接說起，但譚經義還是大概拼湊出了顏元嘉的情況。
高中肄業後來省會城市打工，原先一直在一家KTV做服務員，也是最近在網上認識了幾個模特，才辭職開始面試一些網紅孵化公司。
譚經義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開始約她出來玩。
擱商場一起吃了兩頓飯，他提出周末去郊區的別墅兩天一夜，到時候會有很多朋友一起吃烤肉喝酒之類的。
[Tan：那邊空氣很好，人也會放松很多]
[Tan：到時候我去你家樓下接你]
這會兒，顏元嘉已經入職了一家公司，入職培訓主要就是背一些話術和簡單的舞蹈，剛上了半個月班，每天直播十個多小時，得不停的互動，轉個辛苦錢罷了。
譚經義看過一次她直播，實話說，除了人長得漂亮，沒什麽亮點，但網絡上不管真假，漂亮的一抓一大把。
周六一大早，譚經義開車去接顏元嘉，她住在一個看起來有點破舊的小區，譚經義等了一會兒，這回顏元嘉穿了身白色連衣裙，單肩一個帆布包。
看上去像是一個女大學生。
脖子上掛著銀色項鏈，半個月前譚經義買來送她的。
軟件上聊天時，顏元嘉挺自然，兩人單獨面對面，她總是有些拘謹，譚經義也不在意，路上主動聊起他兒子，暗示自己一個人帶孩子過得很不容易雲雲。
顏元嘉：“如果孩子乖的話，倒是不難帶的，我以前就幫忙帶過村裏的小孩，有些比較乖的，給他一個玩具或者一塊糖能自個玩很久。”
譚經義：“……”
譚經義：“城市上孩子可不一樣，得去游樂場，得陪玩，得講故事，現在都說孩子得從小抓緊，我認識的那個XX總，孩子才十歲，興趣班全部排滿，平時還得帶著去各種博物館景區旅游長見識，勞心勞力的。”
他一串話下來，顏元嘉不說話了，半晌才悶悶道：“城市裏小孩真幸福。”
紀為民上述活動都是住家保姆負責的，偶爾譚經義興致來了才會陪玩一會兒，至於城市裏小孩和鄉下小孩誰幸福，只能說有錢是最大的幸福。
顏元嘉沒有低落太久，譚經義打開音響，兩人又聊起最近很火的一個素人綜藝節目，顏元嘉聽說XXX就是她公司安排去參加的節目，漲了很多粉，這個網紅以後想直接拍段子或者跑綜藝算了，反正就是不想直播，公司不同意，似乎正和公司談解約。
譚經義也說起公司簽的那個代言人拍廣告耍大牌的事情，末了總結一句：“演藝圈很亂的，都是些牛鬼蛇神”。
對於當網紅，當模特，顏元嘉沒什麽概念，她想的就是賺錢過得好點。
接下來兩人都沒說話，只有一首首情歌飄蕩在耳邊。
等到了地方，譚經義停好車，兩人解開安全帶，顏元嘉才像是下定決心般問道：“譚總，您說我該不該辭職啊，其實直播，我也不是很喜歡，要不停的說話，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譚經義不再猶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顏元嘉嚇了一跳，但沒掙紮。
“小顏，你也看出來了，譚哥我對你有點意思，你要是願意，直播不想做就不做了，以後我照顧你，成嗎？”
顏元嘉就那麽看著他，半晌也沒回答好不好，只憋出一句：“可是我什麽也不懂。”
譚經義一聽就笑了，一把把人摟在懷裏，這次顏元嘉輕微掙紮了幾下，沒掙脫也就不動了，“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需要懂什麽？”
說著親了親顏元嘉的側臉。
兩人最後是手牽著手走進別墅的。
壓根沒什麽烤肉派對，顏元嘉問起，譚經義笑道：“我怎麽可能讓別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呢。”說完寵溺似得刮了刮顏元嘉的鼻子。
別墅附近有家私房菜館，人均四位數，顏元嘉看完菜單只點了道白灼青菜，譚經義越發滿意，心情大好的點了只大蝦。
吃完飯，譚經義想著晚上的美事兒，不成想，顏元嘉神神秘秘湊過來：“譚哥，外套能不能借給我擋一下，我來那個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滿臉通紅。
譚經義一看，她白裙子上確實有一塊血汙，興致如水般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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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經義第一次遇見顏元嘉是在一個聚會上。
她穿著一襲紅衣，垂墜的質感凸顯出她曼妙的身材，黑色長發攏在耳後，說話斯斯文文的，也不太敢與人對視，像只小兔子。
譚經義一下就上心了。
他認識那個帶顏元嘉來的姑娘，是個小模特，介紹顏元嘉也說的模特。
譚經義湊上去聊了幾句，確定顏元嘉還不算是什麽模特，只是有這個打算罷了。
他放下來心，越瞧越滿意，加上聯系方式後，當晚回去就給人家發了條消息。
[Tan：聽小夢說你想當模特，我公司正好要拍個廣告，你看你挺合適的。]
半夜睡下時，那邊依舊沒回消息。
一想到那頭說不定七上八下的琢磨是不是騙人，譚經義心裏頭就樂，不過這回他真沒騙人，他家公司確實要拍廣告，代言人都簽字了，廣告裏確實需要幾個龍套。
想起公司簽的那個代言人，譚經義撇撇嘴，給臉不要臉的戲子，遲早翻車。
果不其然，顏元嘉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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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答應了。
一大早的好心情被兒童房裏的哭聲給打斷，他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保姆過去看看，然後摔門離開了家。
一想起顏元嘉，譚經義就心癢癢。
好不容易到下班，剛坐進車裏就接到老頭子電話，讓帶著孩子去家裏吃飯。
無論是被打亂計劃的憋悶還是要伏低做小的飯局，都讓譚經義感到窒息。
但他也沒什麽辦法，除非哪天老頭子死了。
他冷笑一聲，先是給顏元嘉發了條消息。
[Tan：抱歉啊，今天臨時有事，下次咱們再約。]
[Yan：沒事的譚總，您去忙吧]
腦補著顏元嘉叫譚總那股子乖勁兒，譚經義就恨不得把人抱懷裏好好呵護。
*
譚經義妻子去世三年了。
他倆的兒子如今五歲，名叫紀為民，老爺子取的，說是為人民服務，譚經義很不喜歡這名字，一股子傻缺味兒。
但他也不好反對，畢竟一開始老頭子聽說他的名字時直誇有書卷氣，後續他也確實往這方面努力，這給他加了不少印象分。
忘了說，老頭子是譚經義的老丈人，老丈人就一個獨生女，名叫紀懷山。
妻子去世後，老頭子曾說取名懷山，是希望女兒心有丘壑，誰能想到最後女兒是因為抑郁癥自殺身亡，又說是名字取得太重，壓了福氣。
記起這茬，譚經義也不計較兒子的名字了，誰知道這孩子以後成什麽樣呢……
到了幼兒園附近，車子進不去，他只好把車停在路邊，自個走到門口，等了一會兒，遠遠看見自己兒子慢吞吞往外走，到了門口似乎在張望，看到他時稍微楞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走過來。
別的孩子看見家長，一個個小炮彈似得往外沖，個個活潑地跟個猴似的。
他家這個，完全像個五歲小孩。
要不是他總是無緣無故的哭鬧發神經，譚經義說不定還以為他是個天才。
譚經義總覺得紀為民從娘胎裏就被他媽傳染了抑郁因子。
上車後，譚經義給孩子系上安全帶，幼兒園離家近，平時都是保姆接送，裝了兒童座椅的那輛車譚經義不怎麽開。
一路上，譚經義問了兒子幾個問題，紀為民也都乖乖回答了，還著重說了得了許多小紅花的事。這會兒，譚經義又覺得這兒子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
好容易應付完一頓晚飯，臨走的時候，紀為民吵著要在姥姥家住，譚經義自然滿口同意，幼兒園上不上的無所謂，沒了小家夥在，他還更自由。
發信息給保姆放兩天假後，他開車去了間酒吧。
沒成想，在酒吧裏又遇到了顏元嘉。
他本來是坐在吧臺想喝兩杯就走的，上完洗手間往門口走，無意瞥見她和一群男男女女擠在一處大卡座，旁人都在說笑，就她安安靜靜的，顯得格格不入。
上回帶著她的那個小模特也在那群人中。
估計又是打著拓寬人脈的幌子把她帶來的。
譚經義隨手偷拍了一張顏元嘉的照片，也不著急回家了，他邊往外走邊給顏元嘉發消息。
[Tan：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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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譚經義失望，大概十分鐘，顏元嘉就拎著包到了車邊。
顏元嘉坐到了副駕駛，清純的臉帶著些羞澀，“好巧啊，譚總。”
“不麻煩您請我吃飯了，把我送到地鐵站那邊就行。”
譚經義從後座拿了瓶水給顏元嘉，道：“這都幾點了，地鐵早關門了。”
“我送你回家也是一樣的。”
譚經義註意到顏元嘉接了水，但只是放到一邊，沒喝。
小姑娘還挺有警戒心，他沒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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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兩個月，譚經義經常有事沒事找人聊聊天，一開始顏元嘉還不太接茬，後來也慢慢開始談及自己的事。
雖然沒有直接說起，但譚經義還是大概拼湊出了顏元嘉的情況。
高中肄業後來省會城市打工，原先一直在一家KTV做服務員，也是最近在網上認識了幾個模特，才辭職開始面試一些網紅孵化公司。
譚經義覺得時候差不多了，開始約她出來玩。
擱商場一起吃了兩頓飯，他提出周末去郊區的別墅兩天一夜，到時候會有很多朋友一起吃烤肉喝酒之類的。
[Tan：那邊空氣很好，人也會放松很多]
[Tan：到時候我去你家樓下接你]
這會兒，顏元嘉已經入職了一家公司，入職培訓主要就是背一些話術和簡單的舞蹈，剛上了半個月班，每天直播十個多小時，得不停的互動，轉個辛苦錢罷了。
譚經義看過一次她直播，實話說，除了人長得漂亮，沒什麽亮點，但網絡上不管真假，漂亮的一抓一大把。
周六一大早，譚經義開車去接顏元嘉，她住在一個看起來有點破舊的小區，譚經義等了一會兒，這回顏元嘉穿了身白色連衣裙，單肩一個帆布包。
看上去像是一個女大學生。
脖子上掛著銀色項鏈，半個月前譚經義買來送她的。
軟件上聊天時，顏元嘉挺自然，兩人單獨面對面，她總是有些拘謹，譚經義也不在意，路上主動聊起他兒子，暗示自己一個人帶孩子過得很不容易雲雲。
顏元嘉：“如果孩子乖的話，倒是不難帶的，我以前就幫忙帶過村裏的小孩，有些比較乖的，給他一個玩具或者一塊糖能自個玩很久。”
譚經義：“……”
譚經義：“城市上孩子可不一樣，得去游樂場，得陪玩，得講故事，現在都說孩子得從小抓緊，我認識的那個XX總，孩子才十歲，興趣班全部排滿，平時還得帶著去各種博物館景區旅游長見識，勞心勞力的。”
他一串話下來，顏元嘉不說話了，半晌才悶悶道：“城市裏小孩真幸福。”
紀為民上述活動都是住家保姆負責的，偶爾譚經義興致來了才會陪玩一會兒，至於城市裏小孩和鄉下小孩誰幸福，只能說有錢是最大的幸福。
顏元嘉沒有低落太久，譚經義打開音響，兩人又聊起最近很火的一個素人綜藝節目，顏元嘉聽說XXX就是她公司安排去參加的節目，漲了很多粉，這個網紅以後想直接拍段子或者跑綜藝算了，反正就是不想直播，公司不同意，似乎正和公司談解約。
譚經義也說起公司簽的那個代言人拍廣告耍大牌的事情，末了總結一句：“演藝圈很亂的，都是些牛鬼蛇神”。
對於當網紅，當模特，顏元嘉沒什麽概念，她想的就是賺錢過得好點。
接下來兩人都沒說話，只有一首首情歌飄蕩在耳邊。
等到了地方，譚經義停好車，兩人解開安全帶，顏元嘉才像是下定決心般問道：“譚總，您說我該不該辭職啊，其實直播，我也不是很喜歡，要不停的說話，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譚經義不再猶豫，直接握住了她的手，顏元嘉嚇了一跳，但沒掙紮。
“小顏，你也看出來了，譚哥我對你有點意思，你要是願意，直播不想做就不做了，以後我照顧你，成嗎？”
顏元嘉就那麽看著他，半晌也沒回答好不好，只憋出一句：“可是我什麽也不懂。”
譚經義一聽就笑了，一把把人摟在懷裏，這次顏元嘉輕微掙紮了幾下，沒掙脫也就不動了，“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需要懂什麽？”
說著親了親顏元嘉的側臉。
兩人最後是手牽著手走進別墅的。
壓根沒什麽烤肉派對，顏元嘉問起，譚經義笑道：“我怎麽可能讓別人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呢。”說完寵溺似得刮了刮顏元嘉的鼻子。
別墅附近有家私房菜館，人均四位數，顏元嘉看完菜單只點了道白灼青菜，譚經義越發滿意，心情大好的點了只大蝦。
吃完飯，譚經義想著晚上的美事兒，不成想，顏元嘉神神秘秘湊過來：“譚哥，外套能不能借給我擋一下，我來那個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滿臉通紅。
譚經義一看，她白裙子上確實有一塊血汙，興致如水般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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