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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洵再回到公司上班時，見那男生的工位果然已經換了其他人。
換來的姑娘是今年校招的新同事，桌子上的辦公用品都粉粉的，還擺著一大束鮮花，應該是組內同事為慶祝她轉正一起送的，這也是公司裏的傳統。
這個女孩子很懂事，提前給同事們買了小點心放在桌上，因為她的工位離段洵的小組這邊很近，時不時也會有些工作上的交集，便也給他們每人都準備了一份。
放在兩個leader桌上的除了點心之外，更是比旁人都多了一罐包裝精致的花茶。
隔壁組的leader是位女性，年近四十，人很好說話，每天養生茶不離手，女生挑禮物時，必定先以自己直系領導的喜好為主。
給他們組裏的東西本就是順便的，段洵作為上級，是得和普通同事不太一樣，卻又不好太不一樣，反而有巴結討好的嫌疑。
因此女孩只在茶的種類上做了小小的區分，給女上司的是玫瑰茶，給段洵的是烏龍茶。
今年公司的校招據說很激烈，只看隔壁桌的這個新人，履歷漂亮，綜合素養又強，小事上也很用心，很快就輕松融入了大家。
段洵知道今天中午隔壁組肯定要由leader請吃飯，便訂了個慕斯蛋糕送過去，算是回了女孩子的這份禮，大家也都開心。
他靠工作能力在公司出名，卻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既然隔壁組的人有，自己手下的人肯定也要有。
不過段洵中午仍要接待客戶，來不及和同事們一起吃飯，便給組裏的人換成了單人份的切角蛋糕。
少數在抗糖減脂的女孩子他也留心到了，外賣備註上囑咐商家區分開，這樣的周全其實也是工作習慣，沒想到還贏得了年輕的同事們滿口稱讚。
兩個組裏的同事們本就混熟了，大家踩著午休時間的尾巴，在茶水間裏其樂融融地聊起了他，從工作能力到外貌身材，沒有人不說好。
段洵結束午餐回來，本想泡杯咖啡再繼續下午的工作，結果聽見了一堆自己的彩虹屁，倒有點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而且，現在的話題已經轉到了自己的感情生活上，他略感無奈，準備轉身離開時，卻聽到了先前那個男生的名字。
“……還真是富二代啊，平常感覺挺聽話一小孩，比去年那幾個肯幹活，我還以為就普通實習生呢。”
發出感嘆的是隔壁組的一個姐姐，姓王，王姐平日裏神經有些大條，對這些很不敏感，去年還做過讓公司副總的二女兒給小經理倒茶的事。
“我說你眼睛不夠利對不對，那些少爺小姐都是來體驗生活的，不過，這個是有點不一樣。”有人捂嘴笑道。
“哪不一樣？”王姐茫然發問，只見其他幾人笑著對視了一眼：“人家是來追人的呀。”
“啊？咱們不是都比他年紀大嗎？誰能吸引年下小奶狗，等等……你們不是都有男朋友嗎？難道是曉雨？”
曉雨就是那位新來的校招生，雖然剛入職不到半年，卻比同事姐姐還更看得清這些事。只不過她為人謹慎，即使看出來，也不會主動去說，她便道：
“我跟小顧只在入職培訓的時候見過一面，都沒說過話。”
“那是誰呢？”或許是王姐的表情實在太可愛，幾位同事都憋不住了，紛紛笑出聲來：
“咱們21層最帥的是誰啊？”
“啊！小段啊？？”王姐吃驚之餘，聲音都提高了。
“新人的輪崗上個月月底就該結束了，你當人家為什麽不回總部？”
“可段哥喜歡男生嗎？我還當他是直的呢。”另一個年輕女同事插嘴問道。
“哎呦，現在的帥哥在男女生裏都吃香的嘛，段經理這種應該也是GAY圈天菜吧。”
“可不是麽，又高又帥，身材好，學歷高，年薪也不少……”
“那小顧是沒追上吧？說來也是，一起工作兩三年了，從來沒見段經理有過情況，他太高冷了，咱們公司的女同事都不敢追，還是男孩膽子大啊。”
“是啊，其實之前小顧在這裏實習的時候，我就覺得……”
再這麽說下去可能就不太好了，那男生雖年輕，到底也是股東家的孩子。
於是段洵假作剛剛走進來的樣子，把腳步聲和開門的動靜刻意放大，裏面的閑聊果然驟止。
曉雨率先出聲問好：“段經理，謝謝您今天的蛋糕，您是要咖啡嗎？我幫您做一杯。”
茶水間裏人不少，咖啡機在靠裏面的地方，段洵一個男人不好穿過好些女同事擠進去，這姑娘確實極有眼色。
段洵只當什麽都沒聽見，從容地將自己的杯子遞給她：“勞煩了，蛋糕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
“謝謝段哥！”
“這家的漿果品質好高的，都特別甜。”
“您還沒來得及吃吧，我給您放辦公桌上了。”
道謝聲紛紛響起，大家借著這個話頭，也三三兩兩地回去工作了。
而段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淺淺啜飲著新鮮的熱咖啡，卻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位小顧憤憤然質問自己是不是性冷淡的表情。
其實女同事們的八卦都還挺友善的，多數都是在誇他，但被真情實感問是否性冷淡，還非要段洵說出個喜歡的類型來證明自己的這種情況，卻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經歷了。
只是上一次這樣被追問的時候的，他的眼前分明還沒有任何答案。
那時段洵還在讀本科，已經很清楚自己的性向，卻並沒有談過戀愛。
正如同事們所說，段洵的外形條件和能力一直都很優異，因而示好者從來不少，其中不乏長相帥氣或是明艷的萬人迷。
可段洵卻總是無動於衷，比起尋覓對象，艱深的文獻好像對他更有吸引力。
一般來說，表白失敗的人對他有兩種態度，要麽悄悄遠離，要麽繼續有意無意地試探。
而那次他遇到的卻是一位直球派選手，同樣被拒絕，也同樣在氣憤之下說出了性冷淡三個字，那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卻比小顧強許多。
對方見段洵只是搖頭不答，還反挑出他的毛病：“大學四年都沒見你談過戀愛，段洵，你這麽聰明，不會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樣的人吧？”
其實，對方並沒有說錯，那時候的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樣的人。
段洵的性向覺醒不因某個人而起，他只是在本該情竇初開的青春期，發現自己對異性從無欲望，便試探著找了段同性的片子來看。
也不知是不是那段資源有問題，打開後他才發現沒有畫面只有聲音，但是兩個男性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還是讓他有了不一樣的生理感受。
很輕松地，16歲的段洵判定自己喜歡男性，卻從未真的對某個現實中的同性動過心。
也不知是不是和初次的啟蒙有關，就連簡單的生理欲望引發的夢境裏，也往往只有聲音，沒有清晰的樣貌。
不過段洵並不覺得這是什麽特別大的問題，他認為生活裏值得花費精力的事很多，並不需要特意尋找一個理想型，或是非要談一場戀愛。
段洵不是沒有正常的需求，但生理上的潔癖和精神上的自制一起作用的結果，就是多年來獨自生活，也從不覺得空虛。
而這一切在最近卻好像有點被打破了。
昨晚他回到家時已經將近淩晨，裴方禾早就安靜入睡，段洵輕輕按亮客廳的燈，看見次臥房門緊閉，而自己的房門開著。
裏面還是裴方禾打掃過的樣子，恢覆得幾乎和平日裏自己的成果一模一樣。
想著前一天晚上醉得迷迷糊糊的裴方禾被不明就裏的朋友攙扶進自己房間，然後沈沈睡去的畫面，他心裏不僅沒有不適，甚至還覺得有些有趣。
那時候睡得有多香，醒來時就有多驚訝，尤其是他還沒穿什麽衣服。
腦中出現了裴方禾坐在自己床上驚恐環顧四周的樣子，段洵突然有些遺憾自己那時在洗澡，沒能親眼目睹他的表情。
自己什麽時候也成了那種惡趣味的人？他笑著搖搖頭，走去了陽臺。
裴方禾洗那些套件用了最高的轉速，白天陽光又好，衣服和床單被罩全都曬幹了。
段洵將它們收起來時，還能嗅到上面清甜淺淡的味道，再看自己身下這一套新換的，突然就覺得沒那麽舒服了。
新換的床單和先前那套顏色質地都是完全一致的，只在花紋上有所不同，裴方禾睡過的那套是菱格紋，這一套則是豎條紋。
按理來說，使用起來應該沒有任何差異，可他卻望著衣櫃裏被收起來的床單們想，等下一次拿出來用的時候，那上面和裴方禾同款的味道應該就很淡了。
段洵對生活用品的補充向來及時，之前下單的洗衣液也快到了，還是他慣用的無香型，整整兩大瓶，每瓶都是2L的容量，能用很久。
可他突然覺得要是晚些下單也好，自己也該換換這些東西的味道，為一成不變的生活增添點不一樣的色彩。
段洵為自己突然其來的想法失笑，他買的洗衣液是澳洲的品牌，全系列都沒有任何香型，只是功效不同。
而他使用的這款清潔力很強，對各類昂貴織物也友好，其實沒必要只是為了味道而換。
但當睡前躺在新床單上，發現再也聞不到那清甜的氣息之後，段洵還是想，要不明天就穿那套剛洗好的衣服吧。
而此時，他身上的西裝襯衫和領帶，正是裴方禾幫他洗過之後、帶有葡萄氣味的那一身。
大概是因為總被這個氣味縈繞著，今天為同事們點甜品時，段洵不自覺地選擇了一款滿是車厘子與紫葡萄的漿果慕斯。
現在他的那角蛋糕就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奶油上面堆著的紅紫漿果圓潤飽滿，顏色很深，確實如同事稱讚的那樣品質優秀。
段洵拿起叉子，戳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果然在清新的淡酸中，嘗到了更為甜蜜的滋味。
他本來不喜歡這類帶酸的水果，今天都一連吃了三顆，心想這家新開的甜品店不錯，而且位置就在公司附近，可以推薦給負責茶歇的同事。
不過敢用這麽實在的料，這家店的價格自然不低，一塊切角蛋糕的價格也逼近了三位數，點給全公司的人應該是筆不小的數目。
要是負責的同事看了，估計會對他說，只有年會或是節日的時候，才有這麽多的預算。
即使這蛋糕再金貴，段洵也只吃了點水果，並沒有碰那甜度滿滿的奶油和焦糖餅幹碎，其實還是有點浪費的。
早知道就該帶回去給裴方禾，他不僅愛吃甜食，應該也很喜歡葡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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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來的姑娘是今年校招的新同事，桌子上的辦公用品都粉粉的，還擺著一大束鮮花，應該是組內同事為慶祝她轉正一起送的，這也是公司裏的傳統。
這個女孩子很懂事，提前給同事們買了小點心放在桌上，因為她的工位離段洵的小組這邊很近，時不時也會有些工作上的交集，便也給他們每人都準備了一份。
放在兩個leader桌上的除了點心之外，更是比旁人都多了一罐包裝精致的花茶。
隔壁組的leader是位女性，年近四十，人很好說話，每天養生茶不離手，女生挑禮物時，必定先以自己直系領導的喜好為主。
給他們組裏的東西本就是順便的，段洵作為上級，是得和普通同事不太一樣，卻又不好太不一樣，反而有巴結討好的嫌疑。
因此女孩只在茶的種類上做了小小的區分，給女上司的是玫瑰茶，給段洵的是烏龍茶。
今年公司的校招據說很激烈，只看隔壁桌的這個新人，履歷漂亮，綜合素養又強，小事上也很用心，很快就輕松融入了大家。
段洵知道今天中午隔壁組肯定要由leader請吃飯，便訂了個慕斯蛋糕送過去，算是回了女孩子的這份禮，大家也都開心。
他靠工作能力在公司出名，卻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既然隔壁組的人有，自己手下的人肯定也要有。
不過段洵中午仍要接待客戶，來不及和同事們一起吃飯，便給組裏的人換成了單人份的切角蛋糕。
少數在抗糖減脂的女孩子他也留心到了，外賣備註上囑咐商家區分開，這樣的周全其實也是工作習慣，沒想到還贏得了年輕的同事們滿口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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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洵結束午餐回來，本想泡杯咖啡再繼續下午的工作，結果聽見了一堆自己的彩虹屁，倒有點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而且，現在的話題已經轉到了自己的感情生活上，他略感無奈，準備轉身離開時，卻聽到了先前那個男生的名字。
“……還真是富二代啊，平常感覺挺聽話一小孩，比去年那幾個肯幹活，我還以為就普通實習生呢。”
發出感嘆的是隔壁組的一個姐姐，姓王，王姐平日裏神經有些大條，對這些很不敏感，去年還做過讓公司副總的二女兒給小經理倒茶的事。
“我說你眼睛不夠利對不對，那些少爺小姐都是來體驗生活的，不過，這個是有點不一樣。”有人捂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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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咱們不是都比他年紀大嗎？誰能吸引年下小奶狗，等等……你們不是都有男朋友嗎？難道是曉雨？”
曉雨就是那位新來的校招生，雖然剛入職不到半年，卻比同事姐姐還更看得清這些事。只不過她為人謹慎，即使看出來，也不會主動去說，她便道：
“我跟小顧只在入職培訓的時候見過一面，都沒說過話。”
“那是誰呢？”或許是王姐的表情實在太可愛，幾位同事都憋不住了，紛紛笑出聲來：
“咱們21層最帥的是誰啊？”
“啊！小段啊？？”王姐吃驚之餘，聲音都提高了。
“新人的輪崗上個月月底就該結束了，你當人家為什麽不回總部？”
“可段哥喜歡男生嗎？我還當他是直的呢。”另一個年輕女同事插嘴問道。
“哎呦，現在的帥哥在男女生裏都吃香的嘛，段經理這種應該也是GAY圈天菜吧。”
“可不是麽，又高又帥，身材好，學歷高，年薪也不少……”
“那小顧是沒追上吧？說來也是，一起工作兩三年了，從來沒見段經理有過情況，他太高冷了，咱們公司的女同事都不敢追，還是男孩膽子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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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段洵假作剛剛走進來的樣子，把腳步聲和開門的動靜刻意放大，裏面的閑聊果然驟止。
曉雨率先出聲問好：“段經理，謝謝您今天的蛋糕，您是要咖啡嗎？我幫您做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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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次他遇到的卻是一位直球派選手，同樣被拒絕，也同樣在氣憤之下說出了性冷淡三個字，那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卻比小顧強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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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洵的性向覺醒不因某個人而起，他只是在本該情竇初開的青春期，發現自己對異性從無欲望，便試探著找了段同性的片子來看。
也不知是不是那段資源有問題，打開後他才發現沒有畫面只有聲音，但是兩個男性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還是讓他有了不一樣的生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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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段洵並不覺得這是什麽特別大的問題，他認為生活裏值得花費精力的事很多，並不需要特意尋找一個理想型，或是非要談一場戀愛。
段洵不是沒有正常的需求，但生理上的潔癖和精神上的自制一起作用的結果，就是多年來獨自生活，也從不覺得空虛。
而這一切在最近卻好像有點被打破了。
昨晚他回到家時已經將近淩晨，裴方禾早就安靜入睡，段洵輕輕按亮客廳的燈，看見次臥房門緊閉，而自己的房門開著。
裏面還是裴方禾打掃過的樣子，恢覆得幾乎和平日裏自己的成果一模一樣。
想著前一天晚上醉得迷迷糊糊的裴方禾被不明就裏的朋友攙扶進自己房間，然後沈沈睡去的畫面，他心裏不僅沒有不適，甚至還覺得有些有趣。
那時候睡得有多香，醒來時就有多驚訝，尤其是他還沒穿什麽衣服。
腦中出現了裴方禾坐在自己床上驚恐環顧四周的樣子，段洵突然有些遺憾自己那時在洗澡，沒能親眼目睹他的表情。
自己什麽時候也成了那種惡趣味的人？他笑著搖搖頭，走去了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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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換的床單和先前那套顏色質地都是完全一致的，只在花紋上有所不同，裴方禾睡過的那套是菱格紋，這一套則是豎條紋。
按理來說，使用起來應該沒有任何差異，可他卻望著衣櫃裏被收起來的床單們想，等下一次拿出來用的時候，那上面和裴方禾同款的味道應該就很淡了。
段洵對生活用品的補充向來及時，之前下單的洗衣液也快到了，還是他慣用的無香型，整整兩大瓶，每瓶都是2L的容量，能用很久。
可他突然覺得要是晚些下單也好，自己也該換換這些東西的味道，為一成不變的生活增添點不一樣的色彩。
段洵為自己突然其來的想法失笑，他買的洗衣液是澳洲的品牌，全系列都沒有任何香型，只是功效不同。
而他使用的這款清潔力很強，對各類昂貴織物也友好，其實沒必要只是為了味道而換。
但當睡前躺在新床單上，發現再也聞不到那清甜的氣息之後，段洵還是想，要不明天就穿那套剛洗好的衣服吧。
而此時，他身上的西裝襯衫和領帶，正是裴方禾幫他洗過之後、帶有葡萄氣味的那一身。
大概是因為總被這個氣味縈繞著，今天為同事們點甜品時，段洵不自覺地選擇了一款滿是車厘子與紫葡萄的漿果慕斯。
現在他的那角蛋糕就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奶油上面堆著的紅紫漿果圓潤飽滿，顏色很深，確實如同事稱讚的那樣品質優秀。
段洵拿起叉子，戳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果然在清新的淡酸中，嘗到了更為甜蜜的滋味。
他本來不喜歡這類帶酸的水果，今天都一連吃了三顆，心想這家新開的甜品店不錯，而且位置就在公司附近，可以推薦給負責茶歇的同事。
不過敢用這麽實在的料，這家店的價格自然不低，一塊切角蛋糕的價格也逼近了三位數，點給全公司的人應該是筆不小的數目。
要是負責的同事看了，估計會對他說，只有年會或是節日的時候，才有這麽多的預算。
即使這蛋糕再金貴，段洵也只吃了點水果，並沒有碰那甜度滿滿的奶油和焦糖餅幹碎，其實還是有點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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