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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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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親怕了

九月中旬的秋風依然帶著熱,中秋假也隨之而來。

秦亂在學校躲了一周,每晚都住校,和淩博僅在手機上交流,偶爾會在宿舍處理一些工作,這一周對他而言很輕松。

但是又要放假了!

秦亂還記得周一那天趕早八的時候,出了臥室跟淩博碰到一起,淩博以協議為借口摟著他親了很久。

還親自送他去學校,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在學校門口的時候又壓著他親了許久,不知道是不是懲罰,把他嘴啃出血了。

秦亂有掙紮過,他每次想推開淩博,淩博就拿協議說事情。

“你自己在上面簽了字,我沒有逼你。”

“我們那天說好了,從親吻開始適應,如果你不想這麽適應,我只能遵照協議做到最後了。”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偏偏秦亂說不出能夠拒絕的理由,最終嘴角帶傷去了學校,又被趙聞峰指著說了很久,說他根本不知道節制,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養胃!

養胃個毛線啊,都沒做到那步!

氣得秦亂差點沒跟他打一頓。

一周過去,他迎來了躲不掉的中秋假期,萬幸舅舅決定今年中秋去外婆家過,如果淩博沒有同行就更好了。

羅啟義說,他外婆專門點了名要見淩博。

也對,秦亂訂婚那麽久了,老人家因為行動不方便到現在都沒能親眼看到外孫的訂婚對象,暑假的時候想過讓秦亂回來,聽說秦亂在忙秦氏的事情,老人家就不想打擾外孫了。

這不,趁著這次的中秋短假,秦亂外婆就提了讓他們回來過。

秦亂沒有一點不情願,在外婆提之前,鐘玥也提過讓他們去淩家過節,比起冷冰冰的淩家,他當然更願意回外婆家。

秦亂昨天剛放假,他昨晚在酒店住的,他怕回到家又被按著親,跟淩博謊稱要給朋友過生日,晚上不回來。

淩博沒有理他,他全當默認。

現在因為要回老家不得不跟淩博見面,剛見了面他就捂住了嘴。

淩博看他那樣,垂下眼,語氣很淡:“你放心,今天不親你。”

秦亂遮遮掩掩的跟他上車,直到他開車才把手放下。

羅竹青這個假期沒回來,羅臨月和爸媽坐一輛車在前面帶路,秦亂跟淩博單獨一輛車跟在後面。

老家在A市市外的一個小村莊,在山溝裏,他們行到半路迎來了一場大雨,劈裏啪啦的雨滴拍打著擋風玻璃,雨刷器不停的向兩邊擺動著,越往山裏行,雨下得就越大。

“前面彎比較多,你開慢點。”秦亂提醒道。

下著雨,這樣的天走山上的彎路很危險,他外婆沒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這會兒可能都後悔讓他們回來過節了。

事實證明他猜的不錯,快到外婆家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站了個撐著傘的老人家,舅舅那輛車先停了下來,他外婆湊過去說了什麽,舅舅的車很快開進了院子。

等淩博開著車停到外婆面前,外婆嘆聲氣:“早知道下這麽大雨,就不讓你們回來了。”

秦亂大半年沒見外婆了,這會兒面上帶著笑,“這有什麽啊,就算是下著雪,我也要趕回來跟外婆過節。”

外婆被他逗得笑出了聲,眼神望向車裏的淩博,“這就是小博吧。”

淩博輕輕頷首:“外婆。”

外婆笑著給他們讓路:“快把車開進來吧,斕斕外公還在屋裏等著你們呢。”

淩博沒忽略外婆對秦亂的稱呼,眼神閃了一下。

秦亂的外公下半身癱了,整日坐著輪椅,這也是老人家不好出門的原因。

羅啟義不是沒想過把他們接回市裏照顧,但是外婆在市裏住不習慣,以前住過一周,後來實在住不下去,把外公一個人留在那自己回來了。

外公外婆感情好,外婆走了,外公不樂意在那兒住著,羅啟義只好開車他送回來。

羅啟義和梁敏經常回來看他們,像秦亂和羅臨月這樣的小輩回來的少。

外婆家的院子很大,還蓋了個專門停車的大棚,淩博把車停在棚下,開車門下來。

外婆把準備好的傘遞給他,上下打量著淩博,“開車那麽久很累吧,快進屋歇著。”

秦亂的外公在屋裏坐著,看他們進來,笑呵呵地招呼起來,“斕斕來了啊。”

淩博跟老人家打招呼。

外婆很早就在廚房準備晚飯食材,現在人來了,坐屋裏說了會兒話,就去廚房做晚飯,羅啟義幫忙一起去了。

做好晚飯都快八點了,天還陰著,四周全是樹,樹葉被陰風吹得沙沙作響,九月的天竟能感受到幾分冷意。

桌上的菜味比不得大酒店,但都是現摘現做的新鮮食材,羅啟義開了瓶白酒,秦亂謹記前幾次喝醉酒的教訓,今晚滴酒未沾。

羅啟義稀奇道:“你今天怎麽回事?”

秦亂瞥了眼淩博,清了清嗓子:“有點不舒服。”

外婆哎喲一聲,有些自責:“今晚怪冷的,不會是剛才凍到了吧。”

秦亂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昨晚在外面給朋友過生日,熬太晚著涼了。”

開口就成謊,要不是淩博在這哪有那麽多事。

反正他絕對不會再給淩博偷親的機會了。

外公抿了口白酒,夾口菜吃進嘴裏,“那就別喝了,一會兒讓你外婆煮點姜湯喝了,晚上早點睡。”

秦亂不喝酒,只剩下淩博跟兩位長輩喝,淩博在飯桌上話少,倒進杯裏的酒不會拒絕,就讓羅啟義逮到機會灌他,實則是在試探他的酒量。

飯桌上聊著村裏的各種八卦,外婆看秦亂吃完一碗飯,硬拿著碗給他重添一碗,秦亂一直在說不用了不用了。

外婆還是把飯添滿了,笑得滿臉和藹:“斕斕飯量變小了,以前兩碗都不夠吃的。”

秦亂看著比他臉還大的碗,跟著笑了一下,“那時候長身體嘛。”

因為這碗飯,話題又轉移到秦亂和淩博身上,羅臨月聽著沒意思,回屋追劇去了。

“外婆為什麽喊他斕斕。”淩博這句話無疑是在跟外婆說的,他喝了很多白酒,臉上看不出醉意。

說起秦亂的名字,外公有點尷尬,外婆笑了幾聲,指著外公說:“還不都怪他,斕斕出生的時候,這老頭子在住院,那時候癱的厲害,說話都說不清楚,斕斕媽媽打電話報平安,想讓這老頭子給斕斕取名字……”

外公那時吐字很不清楚,當時說的不是亂,而是昱斕,可他說不清楚,羅蕓聽得也不清楚,硬生生把名字搞錯了。

確定名字的時候,羅蕓還問:“爸,確定要叫這個名字嗎?”

秦亂外婆那時候就在旁邊聽著,她早就適應了秦亂外公說話的笨拙,當時聽出了是什麽發音,就是不知道哪兩個字,搶過手機說:“就這個名字,聽你爸的。”

羅蕓很為難地答應下來。

後來秦亂外公知道外孫名字的時候,名字已經上戶口了,秦舟岸那時跟羅蕓感情好,秦亂剛出生不久,他們就以他的名字買了套房和車,包括各種保險簽了很多手續,再改名字就太麻煩了。

秦亂外公悔得腸子都青了,後來叫著叫著也就習慣了,至今都沒改,但是秦亂的外公外婆還是喜歡叫斕斕,算是秦亂的小名了。

說起這個名字,秦亂也有點尷尬,經常有人問他為什麽叫這個名字,事情太過烏龍,他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老家的空房不多,淩博只能跟秦亂住在一間房,外婆提前把房間給他們收拾好,被褥都是前兩天洗幹凈換上的。

房間很小,床和衣櫃占據了快整個房間,床尾處只留一條過道可以過人。勝在房間幹凈,墻漆和地板在兩年前翻新過,床底下空無一物,比很多酒店幹凈的多。

床不是很大,他們倆睡在一起雖然不擁擠,但是一翻身就能碰到,秦亂上次跟淩博同床還是淩博表哥結婚的時候,那時剛放暑假不久,他對淩博並沒有多少感情。

現在……

秦亂掙開淩博的手,推開他,轉頭時口中拉出了一條銀絲,嘴角冒出了血珠,虛虛地喘著氣兒,“這是我外婆家,你能不能收斂點兒。”

他嘴巴被親成這樣,懂的人都知道他經歷了什麽。

淩博眼神微暗,捏著他的下巴接著親,舔舐他唇上的血珠。

秦亂想起來,又被按著肩躺下。

淩博咬了下他的嘴,意味不明地看著他:“斕斕。”

秦亂捂住他的嘴,臉都紅了,“別這麽叫我。”

越不讓叫,淩博越是叫個不停,還邊叫邊親。

秦亂整個人都麻了。

他明白了一件事,酒這個東西能不沾就別沾,他以為今晚不喝酒就不會發生什麽,沒想到醉酒後的淩博變得黏人起來。

那雙眼好像在他身上裝了定位一樣,他走到那兒都看著,找到機會就親過來。

他剛才出門去院子裏上了個廁所,淩博這狗東西趁他不註意把他拉車裏親,親了快十分鐘才肯放開。

不管他說什麽,淩博都像沒聽到一樣專心啃他的嘴。

秦亂不知道淩博是真醉假醉,總之他真的被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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