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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賀越洋沒再重覆，而是不輕不重地咬了咬夏文寧的耳朵。
夏文寧頓時明白了，她只遲疑了一會，就擡起雙手，溫柔地向賀越洋張開懷抱。
只要是他，什麽都可以。
賀越洋眼神立馬變了，他單手托起夏文寧身體，大手覆在她的臀部，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夏文寧雙腳騰空，小聲地叫了一聲。
他往前走了幾步，另只手關上門，大步往夏文寧的臥室走。
夏文寧後背挨到柔軟的被子，她躺在床上，還沒過兩秒，賀越洋單膝跪在床上，雙手支在她身體兩側，探身下來。
兩人的臉挨得極近，賀越洋墨色的眼睛沈沈地看著夏文寧。
夏文寧在他逐漸變得沈重的呼吸聲中意識到對方的欲望。
“可以嗎？”賀越洋親了親她的側臉，問道。
夏文寧抿抿嘴角，輕聲道：“可以。”
隨後賀越洋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夏文寧頓時心跳加速，耳邊甚至響起轟鳴聲，她費力地跟隨賀越洋的腳步，卻在衣服被解開的瞬間，控制不住自己地抖了抖。
賀越洋馬上停住動作，喘息著問她：“害怕？”
夏文寧不說話，規矩擺在胸口的手卻在不停發抖。
“算了，我走了。”賀越洋支起身體，深吸一口氣。
他這邊剛要動，夏文寧擡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我可以。”
賀越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沒關系的。”
夏文寧用了點力，“真的可以，我願意，只是你輕一點，我有點害怕。”
賀越洋看著她的眼睛，泛著水光，在昏黃燈光下依然清澈，一點雜質都沒有。
他沒有再猶豫，俯身下來，“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
老房子不太結實的床架吱嘎地響了不知道多久，夏文寧整個人都脫了力，最後嗓子連叫都叫不出，手指都累得沒了力氣，昏昏沈沈中，她只感覺有人擡起她的頭，低聲讓她喝水。
她連眼睛都沒睜，喝下去大半杯水後，又被放進被子裏，隨後察覺到旁邊有個溫熱的身體，她閉著眼睛，靠過去，在熟悉的氣息中找了舒服的位置，沈沈睡去。
等她徹底清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夏文寧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剛走了一步，就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種不能言說的感覺更加明顯。
她調整了下走路的姿勢，別別扭扭地走出房間，賀越洋正在廚房裏做飯，透明的玻璃門上映出他高挺修長的身影。
夏文寧推開門，探頭進去，“在做什麽？”
賀越洋回頭，“你醒了？我在煎雞蛋，一會就好。”說著探身過來，想親夏文寧。
夏文寧趕緊躲開，“我沒刷牙。”
“我又不嫌棄你。”賀越洋摟住她的腰，孩子氣地把她拽到身邊，非要親一下才算完，夏文寧遵循良好衛生習慣，左躲右躲，最後還是被親到了嘴角。
兩人鬧了一會，賀越洋的早餐終於上桌，兩人胳膊擦著胳膊，在不大的飯桌上吃完了一頓早飯。
吃過飯，賀越洋又去洗碗，夏文寧跟在他身後要幫忙，賀越洋推開她的手，“水涼。”
“怕什麽，我以前都是自己洗的。”
賀越洋笑：“跟我在一起，就用不著你做這些。”
夏文寧剛完成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心裏各種情感沖撞在一起，她有點高興，又有點害怕，對跟自己共同完成這件事的賀越洋出奇的依賴，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整理好一切，賀越洋穿好衣服準備去店裏，夏文寧站在玄關對他擺手。
賀越洋微微低頭，看她素白的小臉，忍不住又抱過來親了下去。
兩人難舍難分地抱了一會，最後還是夏文寧推他，讓他快點去上班。
賀越洋握著她細白的手指親了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夏文寧馬上搖頭，“我要留在家裏學習，賀老板請不要粘人了，快去工作。”
賀越洋談了口氣，走了。
夏文寧拿出書本開始覆習，眼前的字看著看著，就變成昨晚她與賀越洋之間這樣那樣的畫面。
夏文寧跑到鏡子前，發現自己還是像以前那樣白，並沒有變成黃色。
她念叨著“玩物喪志啊玩物喪志”，晃晃腦袋，繼續去看書了。
賀越洋早上走，中午又回來了，給夏文寧帶了店裏的飯菜，“我其實可以自己做飯，或者點外賣，你不用這麽來回跑。”
賀越洋掀開一次性包裝的袋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麽的？用不著你點外賣。”
夏文寧歪頭思考了一下，嘿嘿地笑了。
兩人吃完飯，夏文寧站起來想幫忙收拾，又被賀越洋攔住，“不用你做。”
夏文寧笑嘻嘻的，“不怕把我養懶了？”
賀越洋捏捏她的鼻子，“懶了更好，省著被別人惦記。”
他收拾完，走到門口，“對了，晚上我來接你，帶你回家和我爸一起吃個飯。”
夏文寧擡頭看他，“怎麽突然和叔叔一起吃飯？”
“把你正式介紹給他。”賀越洋站在門口，身高都要抵到門框了。“作為我女朋友。”
夏文寧驚訝地睜大眼睛，“啊？”
“啊什麽，到時候我來接你，你不用準備什麽禮物，我店裏都有。”賀越洋推門走了。
夏文寧倒馬上坐立難安起來，她和賀叔叔已經很熟了，說把他當成半個親人也不為過，可這次，是以賀越洋的女朋友見面……
她難免有點緊張。
晚上，夏文寧提著賀越洋從店裏帶回來的禮物和自己下午買的保養品，忐忑地敲開了賀家的門。
老賀笑呵呵地給他們開門，讓夏文寧落座，還告訴她飯菜馬上就好。
夏文寧哪裏坐得下，跟著進了廚房，賀越洋放完禮物，也跟著進了廚房，小小的廚房，三人進去，簡直轉不開身，老賀笑著把這對情侶推出去，“別跟我客氣了，出去等著吃飯吧。”
賀越洋笑了下，拉著夏文寧的手走出廚房，夏文寧小聲問她：“我不幫忙是不是不好啊。”
賀越洋趁機親了親她的耳朵，“我們家沒那種規矩，放心吧。”
老賀畢竟開店多年，現在退休了功夫依然還在，很快張羅了一大桌子菜，三人圍在桌邊，賀越洋先敬了老賀一杯，“爸，雖然以前我們三個吃過不止一次飯，但今天這次不同，今天我想正式把我女朋友——文寧，介紹給您。”
老賀抿了口酒，臉上帶著笑，皺紋深深，他看著沒喝酒，臉依然很紅的夏文寧，滿意地點頭，“臭小子，對文寧好點。”
“您放心。”
夏文寧只覺得臉上溫度不斷加溫，她也跟著說了句：“您放心。”
老賀哈哈大笑，賀越洋摸摸她的頭，也被她呆呆的樣子逗笑了。
三人圍著桌子吃了頓熱乎乎的飯，飯後，老賀和賀越洋在廚房洗碗，夏文寧在客廳收拾飯桌，她帶著清潔手套，嘴裏哼著歌，正幹得起勁，門鈴響了。
“叔叔，門鈴響了。”
老賀：“文寧，你現在是自家人，你去開吧。”
夏文寧摘下一只手套，走到門前，沒看貓眼，直接把門打開，頓時楞住。
玄關半天沒動靜，賀越洋從廚房走出來，“怎麽了？”
他停住腳步，對著門外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周阿姨？您怎麽來了？”
老賀一聽是她，也趕緊過來，熱情招呼她：“怎麽在這站著？快進來。”
周尚娟沈著臉站在門外，目光從這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打你電話不接，家裏沒人，果然被我猜中了”
她盯著夏文寧手上的那只手套，嘴角浮起譏笑，“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跑這個小破屋伺候人家，你賤不賤啊，夏文寧！”
夏文寧剛才還發紅的臉頰頓時失去血色，變為慘白。
賀越洋皺了下眉剛要開口，被老賀搶白，他罕見地嚴肅起來，“尚娟，你這話不對，文寧和阿洋是戀愛關系，她是我們家裏人，可沒你說的什麽伺候不伺候的。”
周尚娟伸手拉夏文寧，“跟我走！”
夏文寧被拽的一個趔趄，賀越洋出手扶住她，“周阿姨，您這是幹什麽？”
“你別叫我！”周尚娟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和你們扯上關系，夏文寧也不能！”
“這您得問問文寧的意思吧？”賀越洋壓抑著怒火，不松手。
“媽，你放手，我不跟你回去。”夏文寧也掙紮，周尚娟哪裏抵得過他們倆的力氣，她松了手，依舊喘著粗氣盯著夏文寧，“夏文寧，你給我回家去！現在馬上！”
“我不！”夏文寧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我要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你！”周尚娟習慣性地擡手，夏文寧梗著脖子，“你打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老賀怕事態升級，推了賀越洋一把，讓他先帶夏文寧走。
等他們走了，周尚娟狠狠地更了老賀一眼，轉身就走。
“尚娟。”老賀叫住她。“他們彼此喜歡，我們做家長的，就別阻攔了吧？”
周尚娟沒回頭，聲音在老式走廊裏泛起回音，“如果你是夏文寧的家長，你會同意她和賀越洋這樣的人在一起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阿洋怎麽了？他學歷是不如文寧，可他工作認真，努力又孝順，怎麽就配不上你女兒了？”老賀急了，手緊緊地攥著門把手，一貫平和的臉上急得通紅。
周尚娟慢慢回頭，她站在樓梯下面，看起來比門口的老賀矮了很多，氣勢卻一點不虧，她嘴角浮起一抹譏笑。
“賀終生，我們上學那會，你追我追了三年，最後我搬走了你還不死心每星期給我寫信，你知道為什麽我從來不回嗎？因為我看不上你。”
老賀的嘴唇顫抖，他盯著周尚娟，腦子裏突然一片空白。
周尚娟薄唇輕啟，聲音輕輕飄在走廊裏。
“當年我看不上你，現在我也看不上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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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寧頓時明白了，她只遲疑了一會，就擡起雙手，溫柔地向賀越洋張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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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洋眼神立馬變了，他單手托起夏文寧身體，大手覆在她的臀部，直接把人抱了起來，夏文寧雙腳騰空，小聲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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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寧不說話，規矩擺在胸口的手卻在不停發抖。
“算了，我走了。”賀越洋支起身體，深吸一口氣。
他這邊剛要動，夏文寧擡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聲說：“我可以。”
賀越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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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猶豫，俯身下來，“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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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眼睛都沒睜，喝下去大半杯水後，又被放進被子裏，隨後察覺到旁邊有個溫熱的身體，她閉著眼睛，靠過去，在熟悉的氣息中找了舒服的位置，沈沈睡去。
等她徹底清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夏文寧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剛走了一步，就感覺到大腿內側那種不能言說的感覺更加明顯。
她調整了下走路的姿勢，別別扭扭地走出房間，賀越洋正在廚房裏做飯，透明的玻璃門上映出他高挺修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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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寧趕緊躲開，“我沒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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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洋笑：“跟我在一起，就用不著你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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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賀笑呵呵地給他們開門，讓夏文寧落座，還告訴她飯菜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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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洋笑了下，拉著夏文寧的手走出廚房，夏文寧小聲問她：“我不幫忙是不是不好啊。”
賀越洋趁機親了親她的耳朵，“我們家沒那種規矩，放心吧。”
老賀畢竟開店多年，現在退休了功夫依然還在，很快張羅了一大桌子菜，三人圍在桌邊，賀越洋先敬了老賀一杯，“爸，雖然以前我們三個吃過不止一次飯，但今天這次不同，今天我想正式把我女朋友——文寧，介紹給您。”
老賀抿了口酒，臉上帶著笑，皺紋深深，他看著沒喝酒，臉依然很紅的夏文寧，滿意地點頭，“臭小子，對文寧好點。”
“您放心。”
夏文寧只覺得臉上溫度不斷加溫，她也跟著說了句：“您放心。”
老賀哈哈大笑，賀越洋摸摸她的頭，也被她呆呆的樣子逗笑了。
三人圍著桌子吃了頓熱乎乎的飯，飯後，老賀和賀越洋在廚房洗碗，夏文寧在客廳收拾飯桌，她帶著清潔手套，嘴裏哼著歌，正幹得起勁，門鈴響了。
“叔叔，門鈴響了。”
老賀：“文寧，你現在是自家人，你去開吧。”
夏文寧摘下一只手套，走到門前，沒看貓眼，直接把門打開，頓時楞住。
玄關半天沒動靜，賀越洋從廚房走出來，“怎麽了？”
他停住腳步，對著門外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周阿姨？您怎麽來了？”
老賀一聽是她，也趕緊過來，熱情招呼她：“怎麽在這站著？快進來。”
周尚娟沈著臉站在門外，目光從這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打你電話不接，家裏沒人，果然被我猜中了”
她盯著夏文寧手上的那只手套，嘴角浮起譏笑，“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跑這個小破屋伺候人家，你賤不賤啊，夏文寧！”
夏文寧剛才還發紅的臉頰頓時失去血色，變為慘白。
賀越洋皺了下眉剛要開口，被老賀搶白，他罕見地嚴肅起來，“尚娟，你這話不對，文寧和阿洋是戀愛關系，她是我們家裏人，可沒你說的什麽伺候不伺候的。”
周尚娟伸手拉夏文寧，“跟我走！”
夏文寧被拽的一個趔趄，賀越洋出手扶住她，“周阿姨，您這是幹什麽？”
“你別叫我！”周尚娟瞪了他一眼，“我不想和你們扯上關系，夏文寧也不能！”
“這您得問問文寧的意思吧？”賀越洋壓抑著怒火，不松手。
“媽，你放手，我不跟你回去。”夏文寧也掙紮，周尚娟哪裏抵得過他們倆的力氣，她松了手，依舊喘著粗氣盯著夏文寧，“夏文寧，你給我回家去！現在馬上！”
“我不！”夏文寧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我要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你！”周尚娟習慣性地擡手，夏文寧梗著脖子，“你打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老賀怕事態升級，推了賀越洋一把，讓他先帶夏文寧走。
等他們走了，周尚娟狠狠地更了老賀一眼，轉身就走。
“尚娟。”老賀叫住她。“他們彼此喜歡，我們做家長的，就別阻攔了吧？”
周尚娟沒回頭，聲音在老式走廊裏泛起回音，“如果你是夏文寧的家長，你會同意她和賀越洋這樣的人在一起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阿洋怎麽了？他學歷是不如文寧，可他工作認真，努力又孝順，怎麽就配不上你女兒了？”老賀急了，手緊緊地攥著門把手，一貫平和的臉上急得通紅。
周尚娟慢慢回頭，她站在樓梯下面，看起來比門口的老賀矮了很多，氣勢卻一點不虧，她嘴角浮起一抹譏笑。
“賀終生，我們上學那會，你追我追了三年，最後我搬走了你還不死心每星期給我寫信，你知道為什麽我從來不回嗎？因為我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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