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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有緣勢必要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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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身輕如燕跳到窗臺,一個躍身跳到大塊頭身後,還不忘拍他的肩,以示提醒。

她左躲右閃,完全是小貓調戲大象的節奏。來了興致還不忘對著書呆子說,“給我拍張照,我要留作紀念。”

大塊頭對身手敏捷的藍馨,完全是有力使不出來,反倒是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梅麗看著自己的人被耍的團團轉,氣急敗壞之下,抓過桌上的涼杯,裏面還有不算太涼的熱水。

‘哐啷’一聲,涼杯好巧不巧地,砸中大塊頭的腦袋。瞬間開瓢,一張鮮紅的大花臉,嚇得梅麗連連後退。隨後大塊頭‘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藍馨她還沒玩盡興,卻被這突來的意外,終止游戲而不爽。她手上的甘蔗直戳梅麗,來撒氣。

“我打架的時候,最煩打到一半沒個結果。”那雙明亮的秋瞳中,現出愈加黑暗的光。

梅麗對藍馨強大的氣場又驚又慌,又想保住面子,卻也不敢推開,直指自己臉上的甘蔗。矛盾又糾結的情緒,全都寫在臉上。

藍馨扔掉甘蔗,在她臉上留下了可笑的紅印子,很配她此時紛繁的表情。“這種破地方垃圾遍地,本大小姐還不呆了,書呆子我們走。”

等藍馨走遠,梅麗良久才緩過神來,掏出手機,帶著哭腔。“阿言,救我,快來救救我。”

“梅麗出了什麽事?”電話那頭,響起信平緩的聲音。

“好多血,你快來!”她故意顯得語無倫次。

“我馬上就來。”信放下電話,趕往郊區小鎮。

梅麗聽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中一陣竊喜。她拿出隨身的化妝鏡,查看著臉上正在慢慢消退的紅印子。這可不行,等他來了,沒有這個證明就沒有說服力。

她看向地板上的甘蔗,拿起來,往臉上猛地一戳。不巧的事,甘蔗皮有一絲沒剝幹凈,紮破了她的臉,血珠不顧一切地冒了出來。

信趕到現場,梅麗立即撲了過去。

信看向房內正中央躺著,已經看不清是誰的男人,只能從身上的制服來辨別,是信譽的人。他蹙眉,輕而有力地推開梅麗,註意到她臉上有血,伴著驚恐。

“梅麗怎麽回事?”

“我帶來的保鏢,投訴的客人不滿意,砸暈了保鏢還打傷了我。”梅麗的演藝比她的業務要一流,說著說著真的留出了眼淚。

他苦心經營的信譽安保,從來都是客人至上。其中也不乏遇到挑刺找茬的人,但像今天這麽明目張膽,來挑釁他的聲譽,實屬首例。即使是客人也不能無禮,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藍馨像離開牢籠的小鳥,心情愉悅又舒暢。而舒代垂頭喪氣,悶悶不樂。

她拍著舒代的肩膀,“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我不是因為失去了保護屏障,而是害怕,我保護不了你。是我把你拉了進來,就要對你的安全負責。”舒代聲音不高,卻帶著認真。

“我不用你負責,只要你照顧好自己就OK了。”藍馨仰著頭,看著自由的雲朵,毫不在意地說。

“不,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哪怕是用生命。”他篤定地認著死理兒。

藍馨充滿無奈,這個書呆子固執起來,還真是要命!

就在他們經過一塊空地,再走不遠就到舒代的家。藍馨和書呆子正討論著,中飯要吃什麽的時候。

從前面開來一輛急馳的車輛,她拽著書呆子向側邊躲去。

那輛車並沒有向他們撞來,而是要切斷他們的路。對面的車也隨之停了下來,將他們夾在了中間。車上陸續下來幾個穿制服的男人,舒代見情況不妙,將藍馨護在身後。

最後下車的信,隔了幾米的距離,打量著學生模樣的舒代。“先生,打傷了我的人,總要有個解釋吧?”他極盡禮貌卻透著破竹之勢。即便梅麗工作上有疏漏,也不至於劃花她的臉。

舒代難掩自己的害怕,全身細微的發抖,但仍堅定地沒放下護住身後的手。

那熟悉的聲音,反覆無數出現在夢中,此刻又穿透虛幻延伸至現實。藍馨想逃!

可在重重包圍下,她無路可退。轉念一想,她為什麽要逃?要躲?明明是無恥的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沒臉見人的應該是他才對!

她咬著嘴唇,帶著恨意,揮開書呆子的手臂,從他身後走出來。

“解釋什麽?”她橫眉怒目,看向半年不見的混/蛋男人。

信驚喜交集,他找遍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就是不見她的蹤影,卻在這相見,如從天而降。她此刻就在幾米開外的距離,他知道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他三步並做兩步向她奔去,她冷漠萬分,握著虎牙刃,做出攻擊的姿勢。“你再靠近,就要你的命。”

“你拿我送你的刀,來殺我?”他臉上驚喜的熱度,被速凍起來,只剩下沾滿冰霜的眉頭緊鎖著。

藍馨揚起頭,眼中迸發著,‘你大可來試試’的不羈神情。

信握著拳頭抑制著,內心冰火兩重天的翻騰。僵持中,他向對面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舒代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藍馨轉過身,想從對方手中救下被打昏的書呆子。信一個箭步抓住她,扳過她的肩,他咆哮如雷。“你去哪了?”

這半年來的苦苦尋找和天天等待的,都是一無所獲的搜尋結果。帶著積聚到無以附加的思念,全部化為這一句,帶著火星噴薄而出。

他氣她不辭而別,更氣相見後她競如臨大敵這般對他。但,撇開憤怒如火的浮沫,剩下的都是滿心濃稠的愛。

他強吻著一向嘴硬的小女人,他要她知道這半年來,他有多想她。

她的口裏彌漫著他的味道,他的舌頭沒有喚醒,曾經愛的甜蜜,而是讓她一陣陣惡心。

站在周圍的保鏢,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這是他們認識的總裁嗎?對女人彬彬有禮,溫良和氣,怎麽說著說著就動上嘴了!

‘啪’一個耳光打到信的臉上,吻戛然而止。這逆轉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涼氣,總裁被打了!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主動獻吻,都沒機會。這小姑娘個頭不大,威力倒不小!

在眾人紛紛暗想中,藍馨被信強迫塞到車內。

在車裏藍馨不老實地,向著信揮著拳頭,卻被他的大手緊緊包裹著。

“你的手臂怎麽弄的?”信看向她胳膊上大小不一的紅點,明顯是新的燙傷。

“少摸我。”藍馨要抽回手,卻被他握的更緊。

“你身上哪個地方沒被我摸過。”她強烈的抗拒,讓他臉色沈了又沈。

“變/態。”他露骨的話讓她惱羞成怒,揮著另一只拳頭向他砸來。

信抓住張牙舞爪的她,她對他的敵意,讓他也不由的惱怒。“你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在這要了你。”

開車的司機對總裁辛辣的話語嗆個窩脖,還沒等導過氣兒來,就被車內瞬間寂靜無聲,而憋悶的想咳嗽,但又不敢。司機不僅懷疑,這是總裁本人嗎?可也沒聽說總裁有孿生兄弟啊!

信拿出藥膏,塗抹著她手臂上的燙傷。藍馨咬著嘴唇,抵抗著他細微輕柔的動作。

車子停在信譽安保總部,還沒等停穩,藍馨便跳下車逃離。她知道一旦踏入這裏,想脫身便不會那麽容易。

可惜,運氣女神並沒有眷顧藍馨,還沒等她跑出幾步,就被信抓了回來。他攔腰將她抱起,夾在滿是肌肉的腋下。任憑藍馨怎樣掙紮都無法掙脫禁錮。

“放開我,混/蛋信。”

他不理她的掙紮喊叫,徑直裹挾著她,走向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

頂層辦公區一向是安靜的,今天卻不同於往昔。劉秘書撫著驚掉的眼鏡,看著總裁腋下像夾個小雞仔似的,把一個拼命掙紮,不大的小姑娘,強行帶進辦公室。

重重的關門聲讓劉秘書回神,原來總裁喜歡的是幼齒類型啊!

藍馨被放到沙發上,還沒等她跳起身,就被他按住。“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信沒有忘記投訴書的事,上面列出的四大罪狀,其中有一條是安保人員涉嫌性/侵犯保護人。‘敢動他的女人,找死!’

而藍馨則是梗著脖子,瞪著他,跟他較著勁,緊閉著雙唇,就是不說話。

“說,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失了以往的耐心,對著藍馨大吼。

“是真的,都是真的。”

信得到了肯定答案,卻不是出自藍馨的口。而是源於,擅自闖入的梅麗所發出的聲音。

梅麗在小鎮分公司,左等右等不見信回來,直到有人告訴她,總裁已經回總部了。

她又一路追了過來,在門外聽到他如雷的咆哮,自做多情地想,一定是為了她,在審問抓來的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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