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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有曙光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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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倚沈默了數秒,扔了雞骨頭。滿手的油沒地方擦,看著低頭不語的藍馨,張牙舞爪地向她頭頂胡亂的抹去。

“幹嘛,瘋婆子!”藍馨揮開在她頭上做亂的爪子。

紅倚見藍馨抓狂,滿意地擺弄著手指。“兩個大男人在一起你擔什麽心,咱們都能對付的困難,他們更是不再話下。我唯一擔心的是,不要被哪只野狐貍勾了魂去就好。”

藍馨看出來紅倚是在變相安慰她,也不再多說什麽。腳踩油門,一路向前進發。如果不出意外,夜裏就能到達邊境地區。

信和禮走出樹林,越過山嶺終於踏上了公路。

他們清楚就按這個走法,十天半個月也到不了邊境口岸。必須找輛車才行,但這荒郊野外,別說人,連只鳥也罕見,更別提車...

在他們走出幾公裏後,破天荒的一輛黃色工程車,停在他們前方。

車上下來一個人,揮手大喊。“餵!快跑兩步。”

信與禮互看了一眼,做好了準備,緊跟著加快了腳步。此時不管出現的男人有多可疑,但他的車是他們所需要的交通工具。

“你們是怎麽回事?說好了是7點,你們看看這都晚了半個多小時。好家夥!給我凍得跟孫子似的。”矮個子男人打著噴嚏,責怪起他們。

信和禮莫名其妙,八成是這男人認錯了人。

“還楞著幹啥,快上車。”矮個子先鉆進車裏。

車內的空調,讓快凍僵的矮個子緩了過來,抹著鼻涕問。“老崔跟你們說了,去幹啥嗎?”

後排座位的信和禮,均保持著沈默。

“我就說老崔這人不靠譜,咱們事先講清楚,這次我帶你們去邊境維修線路。工錢一人一天一百,現金結算,不磨嘰。”

他們百分百確定,矮個子誤認為他們是賺小錢的臨時工。並且他們聽到了‘邊境’兩個字,誤打誤撞來了輛順風車。

見他們點頭沒討價還價,矮個子吹著口哨,盤算著自己能掙多少錢。

車子開了幾小時,沒有發現異常。為了謹慎起見,信和禮采用輪流休息。

時值中午,車子緩緩停了下來,信用胳膊肘兒推了下禮。前方是個崗亭,並拉下吊桿,禁止通過。

信手握著虎牙刃,而禮準備好鐵拳,隨時出擊。

矮個子降下車窗。“老李,是我。”

崗亭下來個警察。“包子是你啊,這大雪天要上哪去啊?”

“去邊境。前兩天刮大風又把信號塔整倒了,我去修修。”

“怪不得呢,我這手機一點信號沒有,外面的消息啥也收不到。”警察探過頭,看向車後的兩個陌生人。“他們是誰,怎麽沒見過,身份證拿出來。”

信和禮面無表情,目測評估著對方佩帶著槍,崗亭內還有一個人。依他們的身手,動作夠快,可以就地解決而不發出任何聲響。

“這是我新雇的小工,都是山裏人哪有帶身份證的習慣。老李你還信不過我?”矮個子出聲解圍。

“行了,走吧。”警察想了想,向崗亭一揮手,吊桿擡了起來。

“老李,等我回來,請你喝酒。”矮個子重新發動工程車。

虛驚一場!信和禮他們沒想到,會如此順利過關。

矮個子又開啟了話匣子,“看你們那樣,肯定第一次去邊境吧?等幹完活,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那的小娘們兒夠正點。”陣陣淫/笑充斥著不大的車箱。

信和禮都沒有答話,裝著打盹兒。前方的路不斷被黃色的車子甩在身後,他們各自想著是,心裏牽掛的女人。

藍馨紅倚終於到達了,事先約定好的小旅館。

藍馨不禁奇怪,一向好打扮的瘋婆子,一反常態沒有擦煙抹粉兒的。

“不打扮一下去見禮?”藍馨用下巴指著,紅倚滿臉雀斑的鬼樣子。

紅倚非但不介意,反而還往嘴裏塞了大齙牙。“這叫做情趣,你這個小豆丁完全不懂。”

藍馨躲著紅倚像呲尿丸子一樣的口水,滿臉的嫌棄。“真惡心!”而她的心像長了翅膀似的,早一步飛向小旅館中。

紅倚的驚喜冷了場,藍馨的期待落了空,她們沒有見到日思夜想的人。

兩間房,兩個落寞的女人。

齙牙成了出氣筒,被紅倚摔到床上,彈了幾下最後摔到地上,一如她失落的心。

花灑沖刷著一路的風塵,擔心的霧氣愈來愈濃,揮之不去,籠罩著藍馨的身心。

他們先行出發,應該比她們早到才對!一路上的藍馨不是沒有想過,信會遇到各種危險,但她相信他的能力、實力都會輕松應對。

正因為這份信任,才讓她不至於過分擔心他的處境。再加上有禮在,更加確保了萬無一失。

可到達了目的地,他卻沒有出現。這讓她的心七上八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愈加的發慌。

如果信真的出了什麽事....她勒令自己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

倒在床上睡覺,時間總能過的快一些。

邊境的夜,格外的寒冷。她蜷縮成一團,還是覺得冷,從心外面冒著陣陣涼意。

混沌中,藍馨還是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盡管來人腳步很輕,她依然能聽到,那腳步正在向她靠近。

她緊攥著虎牙刃,心中計算著對自己最有利的出擊距離。

她將被子踢向闖入者,良好的盾牌又提供了她攻擊的優勢。在昏暗中黑影比她要高出許多,她跳起來揮出致命的一擊。

闖入者像是看透了她的招術,用手擋開了被子。對她的攻擊也早有防備,躲過了利器,抓到了她的手腕。將她抵在墻上,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的唇。

藍馨的驚異被熟悉的味道而取代,為他時刻擔著的心化為火熱的交纏,想念在兩人唇邊一路蔓延。

紅倚吃了安眠藥,在藥物的作用下終於睡著。但夢魘卻沒有打算放過她,折磨著她本就脆弱緊崩的神經。

一只大手掀開被子,一個身影深陷床上攬她入懷。

她猛地翻身起來,借著小臺燈的光,看著眼前的人。這是夢嗎?臭禿頭現在就躺在她旁邊。甭管是不是夢,先上嘴啃了再說!

她俯沖轟炸機般,張開性感的嘴唇,面面俱到地堵住那方沈默是金的口,她怕他說出這僅僅是個夢境。這時她更多希望他能向平時一樣推開她,以證明是現實的寫照。

她沒有被推開,心墜到谷底等待夢的破碎。

奇異的是,她的吻得到了回應,她的心被他強有力的奪回主動權,指引著飛往天際。

她被壓在身下,重量感的真實讓她開始不敢相信,這居然不是夢,大塊頭真的就在她眼前!

眼淚像加了洗衣液,直往外冒著泡泡,止都止不住。

她又哭又笑,錘打著他硬如鐵的肌肉塊。梨花帶雨地說,“臭禿頭還以為你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重重吻著她,深沈的吻帶著他不善表達的心意,傳遞給她。‘別怕,他好好的,就在你的身邊。’

他的大手游走在她綿延起伏的曲線中,大腿內側的空缺,讓他停下了繼續的動作。

“你的武器呢?”

“用了啊。”她抱著他的脖子,含糊地答著。

“你在路上遇到了危險?”他的心一緊,臉上的線條也緊崩起來。

“是啊,好幾次都險些要命。”紅倚喜歡看他臉上的擔心。不用再費心去找,一眼就能看出來。

禮四下打量她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紅倚扔掉身上的吊帶真絲睡衣,嫵媚地手指挑撥著他黝黑的臉龐。“我要你親自檢查,看看我哪裏受了傷。”

他的行動代替了任何言語,一個餓虎撲食般的抵進,讓她嬌喘連連,低呤伴著天搖地晃的絕妙感,盡情馳騁在雲霄之上。

室外的寒風,惡毒地想喚醒,床上安睡的人兒。藍馨躲在溫暖的懷抱中,只是稍微動了下,又繼續悍然入睡。

陣陣敲門聲打擾了藍馨的好眠,猛地坐起身。敞開的半個衣櫃門,露出信的半張臉,向她比著手勢。

藍馨抓起紅帽子,戴上大眼鏡。打開門後看到化好偽裝的紅倚。“警官,都跟你唆了,厄女鵝在僧病啦。”

警察用手電筒照了照藍馨煞白的臉,又看了看紅倚,沒說話。

“女鵝外便的風好大,快進去。”紅倚一臉擔心女兒身體的母親樣,催促著。

平安脫險後,四人聚到一起。

鑒於邊境檢查越來越頻繁,小旅館又人多口雜,難免走漏風聲,他們決定盡快出境。

早一刻離開就少一分的危險,他們再也不能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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