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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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山的老婆名叫劉艷，是一位家庭主婦，從兒子去外地上大學以後李艷的生活輕松了一半，平時沒事就會去棋牌室裏打會麻將。
從棋牌室找到李艷時，對方還嚇得直打哆嗦，杜北山把李艷安排在隔壁的問訊室裏。
審問李艷的依舊是賀之實，他端著杯子坐在李艷面前笑道：“阿姨，上次咱倆在棋牌室見過，就不多做解釋了。”
李艷見來者算半個熟人，總算放松了點。
賀之實喝了口水，刻意表現的漫不經心，“阿姨認識張風吧？”
李艷擡眼看著賀之實，“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他死了。”賀之實淡定說道，他擡眼盯著李艷的臉，只見對方眼神呆滯了一瞬，“怎麽……怎麽就沒了？我前兩天還見到他來著。”
賀之實搖頭嘆息道：“可憐啊，被人砸死的，你沒聽說小區門口發現一具屍體嗎？就是他。”
李艷害怕極了，“那你們找我幹什麽？我不可能殺了他，我、我和他也沒什麽矛盾。”
“沒說你和他有矛盾。”賀之實打斷她，“只是問問你和他什麽關系。”
李艷聽了賀之實的話又是一陣沈默，“就見過幾次面。”
“見過幾次面他送你一千多的項鏈？阿姨，上次棋牌室見面時你忘了嗎？張風當時喝醉了酒，非要塞給你禮物，還是我進去抓人時順道幫你解圍的。”
李艷抿起唇，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她不願再多說。
“這樣吧，我來說，是事實你就說對，不是事實你就再講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賀之實說道。
李艷擡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
“張風送你禮物是在追求你，對嗎？”
“對，但是我拒絕了。”
“張風愛酗酒，他經常醉酒後找你，對嗎？”
“對。”
“他不僅醉酒找你，他還完全不在乎你有老公有孩子，就算你老公在家他也依舊去找你對嗎？”
“……這，也不是為了找我，有時候還是為了活來找我老公，但他……”李艷欲言又止。
賀之實點頭，“好，我明白了。”
“阿姨，你老公愛你嗎？”
李艷沒說話，靜默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這樣啊。”賀之實輕聲嘆氣。
從2號問訊室出來以後，賀之實又進了1號問訊室，李華山等了許久有些頹靡，即便聽到開門聲也不願擡頭。
賀之實坐在他對面，敲了敲桌子示意李華山擡頭，可對方好似逃避，動也不動。
“小區內的監控拍到你了。”賀之實輕聲道。
李華山依舊不動。
“你逃不了的，你像模仿作案可漏洞太多了，你的動機我也差不多了解了，要自己說嗎？”賀之實問他。
李華山抱起頭來不願面對，良久後聳動著肩膀哭泣起來，他並非什麽膽大之人，相反的其實有些怯懦膽小。
心理防線太低，從賀之實這個警察出現在他面前開始，他的表演就開始各種不自在，漏洞百出。
“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李華山嗚咽著。賀之實朝著玻璃打了個手勢，不一會兩個警察走進來，賀之實起身說道：“帶他做好筆錄。”
走出問訊室，杜北山看著他笑了笑，“賀哥辦事就是夠快啊。看看微博吧，你的名字都上熱搜了。”
賀之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機就見鎖屏上姜連的信息。
[寶貝：你看宋博亦的微博了嗎？]
[寶貝：他好像在向你下挑戰書一樣。]
[寶貝：案子怎麽樣了？]
賀之實打開微博，熱搜的末位有一個詞條：主人公賀之實 。
賀之實點開詞條，是宋博亦的微博更新，僅僅八千字的內容裏，賀之實這個角色的占比超過了七成，看得出來宋博亦著重強調了這個角色。
文章末尾，宋博亦留下一句話：現實的推動剛好符合劇情。
這次的更新沒有什麽重點，賀之實收起手機，扭頭問杜北山：“我說的事查的怎麽樣？”
“你被調到過荊州路派出所，你也知道這幾年臨時工多，查起來麻煩。”
“或許那個人也如王武一那樣，是宋博亦完成自己作品的工具，查宋博亦的關系網吧。”賀之實道。
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賀之實走進家門時可以裏空蕩一片，姜連並不在客廳，連燈都沒開。
賀之實推開臥室門，就見臥室只開了一盞臺燈，抱著本子坐在飄窗上低頭畫畫。
聽到開門聲時，姜連擡頭看向賀之實，隨後將本子合上放在一旁，問道：“幾點了？”
“七點半了。”賀之實回道。
他走進房間來到姜連身旁，低頭看著姜連問：“在畫什麽？”
姜連將放在一旁畫本抱在胸前，“案子怎麽樣了？”
賀之實坐在飄窗的另一邊，“抓到了，就是超市的店主。”
“那麽快？”
“激情殺人漏洞很多，膽子又小，很好找。”賀之實說道，他扭頭看向窗外，“吃飯了嗎？”
姜連搖頭。
“出去吃吧？就當我請你吃大餐了。”賀之實笑道。
姜連跟著賀之實出了門，小區附近有一條商業街，七八點鐘正是夜生活的開始，各種小吃攤擠在道路兩旁。
賀之實找了一家日料店，進門後外面的喧囂便被隔絕，走上來的服務員很是熱情，賀之實要了個包間。
店內有幾桌喝酒的，三四個男人圍坐在一起罵罵咧咧，其中一個人喊了句：“那些東西有什麽能耐，拿點錢就擺平了。”
姜連下意識扭頭瞥了一眼那桌客人，幾個男人已經喝的上臉，講話的男人臉色潮紅，和姜連對視上以後擡手指著姜連：“看什麽看？！”
姜連收回視線，跟著賀之實走進了包間。
這算是時隔多日後二人第一次出門吃飯，二人面對面坐著，賀之實撐著下巴看著姜連笑道：“吃完飯要不要去逛一逛再回家？”
“都行。”姜連低頭看著菜單點頭回道。
“那我們要不去看個電影吧？”賀之實又問道。
姜連擡頭，“你想看電影回家看就行，在外面看也沒什麽意思。”
賀之實只是笑了笑便也不再說話，上次兩個人出來吃飯還是上次去醫院時順路去吃了燒烤。
因著賀之實的“病”，姜連的態度比現在好太多。
上餐以後服務員把包間的門輕輕拉上，這頓晚飯或許只有姜連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賀之實大部分的註意力還是落在姜連身上，飯是沒吃幾口。
“最近心情怎麽樣？”賀之實問。
姜連點頭，視線落在和責編的聊天界面上，“挺好的，賺了點版權費，下個月開新坑。”
“那還生氣嗎？”
姜連擡頭，表情言語很是平淡，“這個另說。”
“等這個案子結了以後，我應該會轉到荊州路派出所。”
“……為什麽？”姜連問他。
“在刑偵隊太忙了，沒時間去醫院也沒時間休息，案子結了以後我打算休假去做治療。”賀之實拿起茶水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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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艷抿起唇，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她不願再多說。
“這樣吧，我來說，是事實你就說對，不是事實你就再講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賀之實說道。
李艷擡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頭。
“張風送你禮物是在追求你，對嗎？”
“對，但是我拒絕了。”
“張風愛酗酒，他經常醉酒後找你，對嗎？”
“對。”
“他不僅醉酒找你，他還完全不在乎你有老公有孩子，就算你老公在家他也依舊去找你對嗎？”
“……這，也不是為了找我，有時候還是為了活來找我老公，但他……”李艷欲言又止。
賀之實點頭，“好，我明白了。”
“阿姨，你老公愛你嗎？”
李艷沒說話，靜默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這樣啊。”賀之實輕聲嘆氣。
從2號問訊室出來以後，賀之實又進了1號問訊室，李華山等了許久有些頹靡，即便聽到開門聲也不願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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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山依舊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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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山抱起頭來不願面對，良久後聳動著肩膀哭泣起來，他並非什麽膽大之人，相反的其實有些怯懦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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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李華山嗚咽著。賀之實朝著玻璃打了個手勢，不一會兩個警察走進來，賀之實起身說道：“帶他做好筆錄。”
走出問訊室，杜北山看著他笑了笑，“賀哥辦事就是夠快啊。看看微博吧，你的名字都上熱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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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案子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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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更新沒有什麽重點，賀之實收起手機，扭頭問杜北山：“我說的事查的怎麽樣？”
“你被調到過荊州路派出所，你也知道這幾年臨時工多，查起來麻煩。”
“或許那個人也如王武一那樣，是宋博亦完成自己作品的工具，查宋博亦的關系網吧。”賀之實道。
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多，賀之實走進家門時可以裏空蕩一片，姜連並不在客廳，連燈都沒開。
賀之實推開臥室門，就見臥室只開了一盞臺燈，抱著本子坐在飄窗上低頭畫畫。
聽到開門聲時，姜連擡頭看向賀之實，隨後將本子合上放在一旁，問道：“幾點了？”
“七點半了。”賀之實回道。
他走進房間來到姜連身旁，低頭看著姜連問：“在畫什麽？”
姜連將放在一旁畫本抱在胸前，“案子怎麽樣了？”
賀之實坐在飄窗的另一邊，“抓到了，就是超市的店主。”
“那麽快？”
“激情殺人漏洞很多，膽子又小，很好找。”賀之實說道，他扭頭看向窗外，“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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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連收回視線，跟著賀之實走進了包間。
這算是時隔多日後二人第一次出門吃飯，二人面對面坐著，賀之實撐著下巴看著姜連笑道：“吃完飯要不要去逛一逛再回家？”
“都行。”姜連低頭看著菜單點頭回道。
“那我們要不去看個電影吧？”賀之實又問道。
姜連擡頭，“你想看電影回家看就行，在外面看也沒什麽意思。”
賀之實只是笑了笑便也不再說話，上次兩個人出來吃飯還是上次去醫院時順路去吃了燒烤。
因著賀之實的“病”，姜連的態度比現在好太多。
上餐以後服務員把包間的門輕輕拉上，這頓晚飯或許只有姜連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賀之實大部分的註意力還是落在姜連身上，飯是沒吃幾口。
“最近心情怎麽樣？”賀之實問。
姜連點頭，視線落在和責編的聊天界面上，“挺好的，賺了點版權費，下個月開新坑。”
“那還生氣嗎？”
姜連擡頭，表情言語很是平淡，“這個另說。”
“等這個案子結了以後，我應該會轉到荊州路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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