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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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賀之實低頭看向姜連，“你喝醉了。”
“沒有。”姜連的視線從賀之實臉上移開，不想承認自己被這兩罐啤酒就給灌醉了。
姜連酒量差但酒品好，喝醉以後不吵不鬧，在外面還能保持一副十分冷靜的樣子，很多人都認為姜連這家夥只是容易上臉罷了。
可和賀之實喝了幾次酒後，對方就很輕易看出他醉沒醉。
賀之實一笑，“嘴硬。”
姜連朝賀之實翻了個白眼，胳膊肘撐著沙發想要坐起來，“不和你在這嘮叨，我要去睡覺了，再不睡就真的要醉了。”
姜連起身，腦袋還覺得莫名一晃，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步伐搖搖晃晃的。
賀之實被他逗得發笑，起身扶住他的胳膊架著他往前走，“都走成這樣了，你酒量怎麽感覺又差了？”
姜連也疑惑，不過小半年沒喝酒，酒量也會變差？
扶著姜連進了臥室後，姜連便兩步撲到床上，然後翻過身來閉著眼摸索著被子往裏鉆。
胡亂的蓋上被子後，姜連睜眼看著床邊的賀之實，開口就是：“你站這幹嗎？”
賀之實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下，”睡覺吧。“
“催我睡覺？哇……稀奇。”姜連毫無感情的感嘆道。
賀之實輕笑一聲，捏著姜連的臉頰給對方扯出一個奇怪的笑臉，姜連伸手拍掉賀之實的手，瞪了對方一眼。
“寶貝，借你手機給杜北山打個電話。”賀之實問道。
姜連心下疑惑，賀之實這家夥現在都記得打電話聊天了啊？他點了點頭，閉上眼隨意擡手示意對方去客廳拿就好。
賀之實握上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個輕吻，姜連睜眼就看著對方得逞的樣子，“賀之實，你怎麽！”
“不和你計較……還有，密碼是——”
“我記得。”賀之實說道，“0523。”
姜連一怔，賀之實沒說錯，0523是自己手機的密碼，也是兩個人的戀愛紀念日，分手後也一直忘了換，用到現在。
姜連不再說話，轉身縮進被子裏。
賀之實打開姜連的手機，點開通話記錄，裏面除了和杜北山的通話就是和責編，最下面可以看到兩周前和家裏人打過一次電話。
撥通杜北山的電話，那邊嘟嘟兩聲後接通，杜北山的聲音傳來：“餵，姜連，又是有什麽事嗎？”
“是我。”賀之實開口。
杜北山一頓：“賀、賀哥。”
賀之實瞥了眼大開的臥室門，壓低聲音說道：”查一下安民小區10號樓702的住戶，是姜連的新鄰居。“
“是嫌疑人？”杜北山問。
“可能。”
杜北山那邊迅速記下了幾點信息，“我馬上去查。”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賀之實開口阻止道：“等等。”
“欸？還有什麽事？”
“姜連今天給你電話……”
杜北山聽著賀之實猶豫的聲音，面上一樂，“哦，這個啊——問了點你的事，關於你出國治療的問題，看來賀哥你的行動力很強嘛。”
“滾，少說沒用的，掛了。”賀之實嘴上說著滾，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掛掉電話後將手機又放回茶幾上，轉身回到了臥室。
賀之實一進臥室就看到姜連探著頭朝著門口這邊望著，一見到自己進來，馬上躺下閉上了眼。
賀之實走到床邊，“都看到了。”
聽他這麽一說，姜連睜開眼帶著點不悅擡眼瞥了他一下，好像在說看到也不要講出來。
“和他聊什麽了？”姜連問他。
賀之實坐在床邊，手摸上姜連的發梢，垂眼看著對方輕聲說：“請教了些問題。”
“你現在有什麽問題需要請教他？也可以問我啊。”姜連微微昂頭擡眼去看賀之實，對方垂著眼朝他一笑，手指卷著他額前的劉發。
“私密的問題，不方便和你說。”賀之實回他。
姜連一臉不信任，“你和他聊私密問題，和我就是不方便？”
“對啊，寶貝你……應該不了解。”賀之實繼續逗他。
姜連翻身坐起來，皺著眉問他：“有什麽私密我不了解他了解？”
賀之實看著姜連著急的模樣唇角忍不住上揚，“逗你玩的，別著急。”
“我、我才沒有著急，我只是好奇能有什麽私密問題，我不了解他了解。”私密二字咬著重音說出口，姜連自以為兇的擡眼瞪著賀之實。
賀之實伸手摸上姜連的臉，哄著對方說道：“沒有沒有，你才最了解，不生氣。”
姜連擡手想拍開他的手，結果沒什麽用，“別老摸我，跟摸小狗一樣。”
賀之實笑道：“和小狗一樣，多可愛。”
姜連感覺講不過他，賀之實這家夥看著正經，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變得特不要臉。
姜連不想再和他聊那些沒用的話，尤其是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賀之實繞進去了。姜連躺下去，賀之實就跟著他往被子裏鉆，姜連把他往外推，賀之實只是笑握著他的手壓在掌心下。
“乖一點。”賀之實說。
姜連氣得本就醉酒發紅的臉更紅了幾分，“滾。”
“乖。”
“滾。”
姜連覺得自己是真的生氣，但賀之實被罵以後笑得更歡不說，還拉著自己貼貼。
賀之實成功鉆進被子裏，心滿意足的摟著姜連，臉頰貼在對方額頭上，“早就說你喝醉了不乖……”
懷裏的姜連不再擰著勁推他，像是妥協一般閉上眼別過頭不去看賀之實。
屋外依舊小雨淅瀝，天色陰沈，臥室內昏暗不明，紅潤的皮膚像照片打上了柔光的濾鏡，朦朧的粉紅。
呼吸在胸腔內發出微鳴，變得沈重，賀之實低垂的眼中都是姜連，睫毛隨著眼珠的轉動微微顫抖，還有時而抿起的唇。
這個距離，一扭頭就能親到。賀之實想。
視線就像鏡頭般聚焦，賀之實抿了下唇，聲音低啞：“姜連。”
姜連只是“哼”了聲不搭理他。
“寶貝。”賀之實叫道。
姜連眉間下意識皺了下，轉頭開口想問他：“你要——”
唇齒間被侵占，賀之實低頭吻上去，姜連一驚想往後靠卻被賀之實伸手抱住，禁錮在懷裏。
呼吸交錯的瞬間，姜連還想罵他，“你有”病吧。
後背的手摸上他的後脖頸隨後微微用力，姜連眨眼間就見賀之實帶著笑的眼正和自己對視著。
帶著幾分得逞的笑看著自己。
“賀之實！”姜連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朝對方喊道。
賀之實點點頭，“我在我在。”
瞧著對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姜連氣得不知該說什麽，說得寸進尺其實昨晚自己答應對方也挺得寸進尺，說他有病但他這樣都好幾年了……
果然對賀之實這家夥不能輕易松懈，哪怕他腦子有病。
賀之實識趣的沒再繼續逗他，抱著姜連閉上眼說：“乖乖睡覺吧寶貝。”
“我本來就在睡覺。”姜連正生著悶氣。
“好，那再睡一會吧。”賀之實說著，拍著姜連的肩膀窩在對方身邊，朦朧睡去。
-
手機鈴聲在空蕩的客廳響起，鈴聲讓二人驚醒，姜連睜開眼晃著還有些昏沈的腦袋，下床去客廳接電話。
“餵，杜警官。”因為醉酒的緣故，姜連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杜北山問道：“方便賀哥接電話嗎？”
姜連一皺眉，拿著手機去臥室遞給同樣被電話聲吵醒的賀之實，“杜北山找你的。”
賀之實接過電話，許是被打擾了好夢心情有點不好，冷聲問對面：“幹什麽？”
杜北山一聽以為自己破壞了什麽事，先是呵呵尷尬一笑，又是說：“不好意思打擾了，不過你讓我查的人查完了。”
“直說。”
“幹凈的很啊，宋博亦的家庭背景，包括他小學初中高中大學所有的表現檔案，都顯示他是個三好學生，而且我還查了前幾次案發，他都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賀之實坐起身。
“對，這個人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至少沒有作案時間與動機，如果再查就要查親屬了，那樣也要他有嫌疑再說。”
賀之實擡手扶額，看來這次是自己看錯了人。“行吧，沒有問題更好。”
“說來，最近大家反而懷疑到一個人，不過也是同樣沒有證據，哎，難辦啊。”杜北山在電話那頭嘆息。
“誰？”
“官如風你記得嗎？”
“……18年北莞縣的特大殺人案？”
“對，查到他出獄後留在F市的市區，而且行蹤非常幹凈，越幹凈就越不對，好歹有個日常行程才對啊。”
杜北山在電話那頭說著，不知是不是正忙，電話裏傳來其他人的聲音，喊著杜北山去審訊室，杜北山匆匆和賀之實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姜連接過手機問道：“杜北山找你聊案件？”
“嗯，問我一些犯人的反應什麽的。”
姜連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沒想到睡了挺久，他還要出門去超市買點東西。
“你還要睡嗎？”
“要出門嗎？”
姜連點頭，換下睡衣說著：“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要去嗎？”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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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低頭看向姜連，“你喝醉了。”
“沒有。”姜連的視線從賀之實臉上移開，不想承認自己被這兩罐啤酒就給灌醉了。
姜連酒量差但酒品好，喝醉以後不吵不鬧，在外面還能保持一副十分冷靜的樣子，很多人都認為姜連這家夥只是容易上臉罷了。
可和賀之實喝了幾次酒後，對方就很輕易看出他醉沒醉。
賀之實一笑，“嘴硬。”
姜連朝賀之實翻了個白眼，胳膊肘撐著沙發想要坐起來，“不和你在這嘮叨，我要去睡覺了，再不睡就真的要醉了。”
姜連起身，腦袋還覺得莫名一晃，站起來往臥室走去，步伐搖搖晃晃的。
賀之實被他逗得發笑，起身扶住他的胳膊架著他往前走，“都走成這樣了，你酒量怎麽感覺又差了？”
姜連也疑惑，不過小半年沒喝酒，酒量也會變差？
扶著姜連進了臥室後，姜連便兩步撲到床上，然後翻過身來閉著眼摸索著被子往裏鉆。
胡亂的蓋上被子後，姜連睜眼看著床邊的賀之實，開口就是：“你站這幹嗎？”
賀之實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下，”睡覺吧。“
“催我睡覺？哇……稀奇。”姜連毫無感情的感嘆道。
賀之實輕笑一聲，捏著姜連的臉頰給對方扯出一個奇怪的笑臉，姜連伸手拍掉賀之實的手，瞪了對方一眼。
“寶貝，借你手機給杜北山打個電話。”賀之實問道。
姜連心下疑惑，賀之實這家夥現在都記得打電話聊天了啊？他點了點頭，閉上眼隨意擡手示意對方去客廳拿就好。
賀之實握上他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個輕吻，姜連睜眼就看著對方得逞的樣子，“賀之實，你怎麽！”
“不和你計較……還有，密碼是——”
“我記得。”賀之實說道，“0523。”
姜連一怔，賀之實沒說錯，0523是自己手機的密碼，也是兩個人的戀愛紀念日，分手後也一直忘了換，用到現在。
姜連不再說話，轉身縮進被子裏。
賀之實打開姜連的手機，點開通話記錄，裏面除了和杜北山的通話就是和責編，最下面可以看到兩周前和家裏人打過一次電話。
撥通杜北山的電話，那邊嘟嘟兩聲後接通，杜北山的聲音傳來：“餵，姜連，又是有什麽事嗎？”
“是我。”賀之實開口。
杜北山一頓：“賀、賀哥。”
賀之實瞥了眼大開的臥室門，壓低聲音說道：”查一下安民小區10號樓702的住戶，是姜連的新鄰居。“
“是嫌疑人？”杜北山問。
“可能。”
杜北山那邊迅速記下了幾點信息，“我馬上去查。”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賀之實開口阻止道：“等等。”
“欸？還有什麽事？”
“姜連今天給你電話……”
杜北山聽著賀之實猶豫的聲音，面上一樂，“哦，這個啊——問了點你的事，關於你出國治療的問題，看來賀哥你的行動力很強嘛。”
“滾，少說沒用的，掛了。”賀之實嘴上說著滾，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掛掉電話後將手機又放回茶幾上，轉身回到了臥室。
賀之實一進臥室就看到姜連探著頭朝著門口這邊望著，一見到自己進來，馬上躺下閉上了眼。
賀之實走到床邊，“都看到了。”
聽他這麽一說，姜連睜開眼帶著點不悅擡眼瞥了他一下，好像在說看到也不要講出來。
“和他聊什麽了？”姜連問他。
賀之實坐在床邊，手摸上姜連的發梢，垂眼看著對方輕聲說：“請教了些問題。”
“你現在有什麽問題需要請教他？也可以問我啊。”姜連微微昂頭擡眼去看賀之實，對方垂著眼朝他一笑，手指卷著他額前的劉發。
“私密的問題，不方便和你說。”賀之實回他。
姜連一臉不信任，“你和他聊私密問題，和我就是不方便？”
“對啊，寶貝你……應該不了解。”賀之實繼續逗他。
姜連翻身坐起來，皺著眉問他：“有什麽私密我不了解他了解？”
賀之實看著姜連著急的模樣唇角忍不住上揚，“逗你玩的，別著急。”
“我、我才沒有著急，我只是好奇能有什麽私密問題，我不了解他了解。”私密二字咬著重音說出口，姜連自以為兇的擡眼瞪著賀之實。
賀之實伸手摸上姜連的臉，哄著對方說道：“沒有沒有，你才最了解，不生氣。”
姜連擡手想拍開他的手，結果沒什麽用，“別老摸我，跟摸小狗一樣。”
賀之實笑道：“和小狗一樣，多可愛。”
姜連感覺講不過他，賀之實這家夥看著正經，和自己待在一起就變得特不要臉。
姜連不想再和他聊那些沒用的話，尤其是他感覺自己好像被賀之實繞進去了。姜連躺下去，賀之實就跟著他往被子裏鉆，姜連把他往外推，賀之實只是笑握著他的手壓在掌心下。
“乖一點。”賀之實說。
姜連氣得本就醉酒發紅的臉更紅了幾分，“滾。”
“乖。”
“滾。”
姜連覺得自己是真的生氣，但賀之實被罵以後笑得更歡不說，還拉著自己貼貼。
賀之實成功鉆進被子裏，心滿意足的摟著姜連，臉頰貼在對方額頭上，“早就說你喝醉了不乖……”
懷裏的姜連不再擰著勁推他，像是妥協一般閉上眼別過頭不去看賀之實。
屋外依舊小雨淅瀝，天色陰沈，臥室內昏暗不明，紅潤的皮膚像照片打上了柔光的濾鏡，朦朧的粉紅。
呼吸在胸腔內發出微鳴，變得沈重，賀之實低垂的眼中都是姜連，睫毛隨著眼珠的轉動微微顫抖，還有時而抿起的唇。
這個距離，一扭頭就能親到。賀之實想。
視線就像鏡頭般聚焦，賀之實抿了下唇，聲音低啞：“姜連。”
姜連只是“哼”了聲不搭理他。
“寶貝。”賀之實叫道。
姜連眉間下意識皺了下，轉頭開口想問他：“你要——”
唇齒間被侵占，賀之實低頭吻上去，姜連一驚想往後靠卻被賀之實伸手抱住，禁錮在懷裏。
呼吸交錯的瞬間，姜連還想罵他，“你有”病吧。
後背的手摸上他的後脖頸隨後微微用力，姜連眨眼間就見賀之實帶著笑的眼正和自己對視著。
帶著幾分得逞的笑看著自己。
“賀之實！”姜連不由自主的提高音量朝對方喊道。
賀之實點點頭，“我在我在。”
瞧著對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姜連氣得不知該說什麽，說得寸進尺其實昨晚自己答應對方也挺得寸進尺，說他有病但他這樣都好幾年了……
果然對賀之實這家夥不能輕易松懈，哪怕他腦子有病。
賀之實識趣的沒再繼續逗他，抱著姜連閉上眼說：“乖乖睡覺吧寶貝。”
“我本來就在睡覺。”姜連正生著悶氣。
“好，那再睡一會吧。”賀之實說著，拍著姜連的肩膀窩在對方身邊，朦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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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在空蕩的客廳響起，鈴聲讓二人驚醒，姜連睜開眼晃著還有些昏沈的腦袋，下床去客廳接電話。
“餵，杜警官。”因為醉酒的緣故，姜連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杜北山問道：“方便賀哥接電話嗎？”
姜連一皺眉，拿著手機去臥室遞給同樣被電話聲吵醒的賀之實，“杜北山找你的。”
賀之實接過電話，許是被打擾了好夢心情有點不好，冷聲問對面：“幹什麽？”
杜北山一聽以為自己破壞了什麽事，先是呵呵尷尬一笑，又是說：“不好意思打擾了，不過你讓我查的人查完了。”
“直說。”
“幹凈的很啊，宋博亦的家庭背景，包括他小學初中高中大學所有的表現檔案，都顯示他是個三好學生，而且我還查了前幾次案發，他都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賀之實坐起身。
“對，這個人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至少沒有作案時間與動機，如果再查就要查親屬了，那樣也要他有嫌疑再說。”
賀之實擡手扶額，看來這次是自己看錯了人。“行吧，沒有問題更好。”
“說來，最近大家反而懷疑到一個人，不過也是同樣沒有證據，哎，難辦啊。”杜北山在電話那頭嘆息。
“誰？”
“官如風你記得嗎？”
“……18年北莞縣的特大殺人案？”
“對，查到他出獄後留在F市的市區，而且行蹤非常幹凈，越幹凈就越不對，好歹有個日常行程才對啊。”
杜北山在電話那頭說著，不知是不是正忙，電話裏傳來其他人的聲音，喊著杜北山去審訊室，杜北山匆匆和賀之實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姜連接過手機問道：“杜北山找你聊案件？”
“嗯，問我一些犯人的反應什麽的。”
姜連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沒想到睡了挺久，他還要出門去超市買點東西。
“你還要睡嗎？”
“要出門嗎？”
姜連點頭，換下睡衣說著：“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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