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愛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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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愛我，好嗎？
吃完燒烤回家時已經九點多了，站在門口準備打開門時，身後反而傳來了吱嘎的開門聲，姜連順勢回頭看了下，就見宋博亦打開門，手裏拎著一個超大號的黑色塑料袋。
“姜先生？這麽晚回來？”宋博亦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他，擡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框笑著問。
姜連點頭，手上鑰匙轉動，“對，宋先生現在出門扔垃圾啊？”
宋博亦拎著那個袋子晃了晃，“對，今天處理的魚，覺得還是當晚丟掉比較好。”說完，他的視線看向姜連身旁的賀之實，“這位是？”
賀之實眉間微蹙，語氣低沈，“男朋友。”
宋博亦原本笑得溫和的臉一怔，看向姜連的眼神有些驚訝，“男、男朋友？姜先生不是說自己單身嗎？還是說，是這幾天才交的男朋友？”
姜連記得上次見面時對方問自己是不是單身獨居的問題。
雖然腦海中下意識想解釋，但宋博亦這種一長串的質問讓姜連也不舒服，成年人還是要有邊界感的，別人單身戀愛管他什麽事？
姜連不語，賀之實倒是直接接過了問題，冷眼回他，“之前吵架冷戰而已，你這人聊天這麽愛刨根問底？”
宋博亦一回神，立刻調整了笑容，帶著歉意朝賀之實點了下頭，“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太好社交，說話可能會越界，很抱歉。”
賀之實微昂下巴垂眸打量著他，“這種問題還是要多多註意的。”
兩人間的氛圍瞬間變了味，尤其是賀之實身上的威壓，讓人難受。姜連伸手拽了下他的衣擺，打開門推著賀之實進去，隨後扭頭和宋博亦道別關門。
進了屋，就聽門外傳來關門的響聲，不知道是不是宋博亦家的門不太好，響聲尖銳。
“那個男的就是送你巧克力的那個對吧？”賀之實看他關上門便問道。
“是他。”
賀之實瞥了眼玄關處掛著的粉色小熊，眼中滿是不耐。
“那家夥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賀之實評價道。
姜連脫下外套掛好，“不要隨便評價別人。”
賀之實聽了這話又皺起眉，在姜連的臉上瞄著，“我哪次說的不準了？”
姜連還想說什麽，擡眼就見賀之實站在那愁眉不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知道，但門不隔音，小心被人家聽見。”
賀之實上前幾步朝姜連走去，他心裏堵著團氣，對門那家夥很明顯對姜連有意，雖然白天還和杜北山說過好現在，但一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走了，姜連就會和別人談戀愛，說不定還長長久久，他就開始難受。
“怎麽了？”姜連看著他一臉愁容的磨蹭過來，開口問道。
賀之實伸手環抱住他，將姜連整個人摟在懷裏才覺得幾分安心，“想抱你。“
姜連面上一紅，眼睛瞟向別處伸手輕輕推開他，“去洗澡然後睡覺。”
賀之實乖乖點頭。
-
夜晚躺在床上時，姜連內心還有些糾結，賀之實又一次爬上了床，今天他記憶力不錯竟然記得昨天晚上也是一起睡的。
被窩裏都是沐浴露的味道，香氣讓姜連昏昏欲睡，賀之實就在旁邊側躺著打量著他。
姜連在沈思中閉上了眼，睫毛微翹。
賀之實輕擡手臂，小心翼翼的碰了下姜連的睫毛，對方只是眼皮微動。
從眼皮開始，指腹輕輕劃過，蹭過鼻尖時賀之實還忍不住輕笑，心底有種莫大的幸福感。
指腹蹭到唇珠上時停下了動作，賀之實目光微凝往前貼近，視線落在姜連的唇角上。
“賀之實。”睡夢中的姜連輕聲喚道。
“嗯。”賀之實在他的夢外回應著，明知對方不是真的在叫自己。
姜連的眉皺起，似是夢中發生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事情，賀之實擡起手，摟過他的肩膀彎腰貼在他的頸窩處。
姜連翻身時感覺身體沈重，迷糊睜眼才發現賀之實的手壓在自己身上，整個上半身被半壓著。姜連心中嘆氣，慢慢往旁邊挪動著，就在他要成功翻身時，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用力又把自己拽回來了。
“賀之實。”姜連知道這家夥醒了。
賀之實睜眼，看著姜連的側臉問道：“幹嘛？”
“別老貼著我，這樣睡很別扭。”
“不要。”賀之實說著又閉上眼，摟著姜連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把對方往懷裏帶。
“傷口，賀之實你……”說多少次都不聽！
對方閉著眼好像完全聽不進去，姜連無奈嘆氣，不知什麽時候賀之實這家夥越來越執拗了。
體溫通過單薄的布料傳遞著，原本還算涼爽點的溫度，如今又感覺是熱氣騰騰。
“賀之實，手別亂動。”姜連皺了下眉輕聲道。
腰間的手一頓，賀之實睜開眼，“寶貝快睡覺吧。”
“誰是你寶貝？分手了你註意點分寸。”姜連說著，手伸進被子裏抓住賀之實的手腕，“老實點。”
“誰分手了？反正不是我。”賀之實說，他順勢讓姜連握著自己的手腕。姜連見他老實點了，才放松一點臉頰就被賀之實襲擊了。
“賀之實，你再這樣就滾客廳去！”姜連被對方一親，臉頰一下子又熱了起來，他扭頭瞪了賀之實一眼說道。
賀之實被他一喊，抿著唇一副委屈樣子，“你不喜歡我了嗎？”
姜連不說話，就看著身旁人自己在那委屈巴巴的繼續說著。
“咱倆吵架了嗎？我就是想親你一下，怎麽還生氣了？”
“對不起，我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氣。”賀之實還在自己說著。
“姜連，你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賀之實突然起身看著他問道。
姜連一懵，擡眼看著賀之實一臉的嚴肅，窗外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就像在審問室裏非要問出個因為所以時一樣。
“我如果不要你，你現在就不睡在這裏了。”姜連移開視線。
賀之實又問：“你還愛我嗎？”
“……”姜連抿了下唇，這種問題他如今不知道該怎麽正面回答賀之實。
賀之實眼神暗淡下來，“你真的不要我了？”
賀之實問出這句話時，語氣低迷，姜連下意識擡眼看向他，對方垂下眼坐起身來就好像他真的要被遺棄了一樣。
“沒……”姜連開口，“沒有不要你，但是你以後還要康覆。”
姜連說著，坐起身看著賀之實，他想起來他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和賀之實說的話，此刻神情上帶著認真，“分手前那段時間我們過得很糟糕，所以我也沒來得及告訴你，雖然你現在可能也記不住我說的話……我和你分手就是因為我覺得也有我的問題，因為我導致你那時候非常糟糕非常焦慮，就算我是愛你……”
姜連語氣哽咽頓住，“我……我更希望你過得更好更健康，不要有那麽多壓力的生活著。我不知道你分手後有沒有積極治療，也許是我自欺欺人，我覺得你沒有再找我，可能你自己也知道問題，你也有努力去改善。”
“我是不是蠻自私的，我當時看見你就覺得難過，總覺得如果沒有我，你應該不會那麽痛苦。”姜連咬著下唇，聲音跟著輕輕顫抖，這是他隔了一年才說出來的話，他感覺有些羞恥又難過。
所有的選擇他都在後悔。
比起繼續麻木的愛著，回歸正常或許更好。
但這只是姜連的想法。
賀之實擡手摸上他的眼角，在一閃而過的燈光裏，擦掉那一滴淚。
“你還愛我對嗎？”賀之實執著於一個答案，其實他心裏有數。
與姜連的分手，從來都不是感情上出了問題。
可他不想就這樣算了，就算他做好了以後不再見面的打算，他這次主動接下任務依舊是抱著私心來的。
與姜連不同，賀之實是個寧願在愛裏麻木的人，如果姜連說我們覆合吧，他會麻溜的跑回來，因為從分手時他就在期待著。
姜連紅了眼圈，賀之實的手捧著他的臉頰，十分認真的問他。姜連看著賀之實，他當然依舊愛著他，但現在說有什麽用，舊愛覆燃？半個月後賀之實就要出國治療了，誰也拿不準他以後的情況。
聽說腦出血的人精神狀態並不穩定，多數人會伴隨有抑郁、躁郁，需要一直吃藥治療緩解。
“睡吧。”姜連垂眼回避道。
賀之實皺著眉不甘心，捧著臉頰的手沒有放下。
“不要不愛我，好嗎？”
近乎哀求的語氣。
姜連的心底一沈，感覺胸腔窒息了一瞬，或許說出我愛你也沒什麽，明天賀之實或許就會忘記。
“好。”我不會不愛你。
賀之實捧著姜連的臉，吻上他的額頭喃喃道：“我就知道……”
“什麽？”
“沒什麽。”就知道你還愛我，嘴硬的家夥也不過才撐了十幾天。
姜連羞澀的往後躲了下，果然見到人以後腦子就容易不清醒，明明沒見面的那一年裏感覺自己都快過去了……
果然，姜連自己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家夥。
賀之實一如往常的摟著姜連，他擡手輕輕拍打著姜連的背，姜連從懷中擡頭，“不用哄我睡覺，我又不是小孩。”
賀之實一笑，嘴上說著“好”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過，姜連帶著困意眼皮微闔，半睡半醒之間，只感覺賀之實湊到耳邊呢喃了幾句。
“這次一定不會再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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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這麽晚回來？”宋博亦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他，擡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框笑著問。
姜連點頭，手上鑰匙轉動，“對，宋先生現在出門扔垃圾啊？”
宋博亦拎著那個袋子晃了晃，“對，今天處理的魚，覺得還是當晚丟掉比較好。”說完，他的視線看向姜連身旁的賀之實，“這位是？”
賀之實眉間微蹙，語氣低沈，“男朋友。”
宋博亦原本笑得溫和的臉一怔，看向姜連的眼神有些驚訝，“男、男朋友？姜先生不是說自己單身嗎？還是說，是這幾天才交的男朋友？”
姜連記得上次見面時對方問自己是不是單身獨居的問題。
雖然腦海中下意識想解釋，但宋博亦這種一長串的質問讓姜連也不舒服，成年人還是要有邊界感的，別人單身戀愛管他什麽事？
姜連不語，賀之實倒是直接接過了問題，冷眼回他，“之前吵架冷戰而已，你這人聊天這麽愛刨根問底？”
宋博亦一回神，立刻調整了笑容，帶著歉意朝賀之實點了下頭，“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太好社交，說話可能會越界，很抱歉。”
賀之實微昂下巴垂眸打量著他，“這種問題還是要多多註意的。”
兩人間的氛圍瞬間變了味，尤其是賀之實身上的威壓，讓人難受。姜連伸手拽了下他的衣擺，打開門推著賀之實進去，隨後扭頭和宋博亦道別關門。
進了屋，就聽門外傳來關門的響聲，不知道是不是宋博亦家的門不太好，響聲尖銳。
“那個男的就是送你巧克力的那個對吧？”賀之實看他關上門便問道。
“是他。”
賀之實瞥了眼玄關處掛著的粉色小熊，眼中滿是不耐。
“那家夥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賀之實評價道。
姜連脫下外套掛好，“不要隨便評價別人。”
賀之實聽了這話又皺起眉，在姜連的臉上瞄著，“我哪次說的不準了？”
姜連還想說什麽，擡眼就見賀之實站在那愁眉不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知道，但門不隔音，小心被人家聽見。”
賀之實上前幾步朝姜連走去，他心裏堵著團氣，對門那家夥很明顯對姜連有意，雖然白天還和杜北山說過好現在，但一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走了，姜連就會和別人談戀愛，說不定還長長久久，他就開始難受。
“怎麽了？”姜連看著他一臉愁容的磨蹭過來，開口問道。
賀之實伸手環抱住他，將姜連整個人摟在懷裏才覺得幾分安心，“想抱你。“
姜連面上一紅，眼睛瞟向別處伸手輕輕推開他，“去洗澡然後睡覺。”
賀之實乖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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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躺在床上時，姜連內心還有些糾結，賀之實又一次爬上了床，今天他記憶力不錯竟然記得昨天晚上也是一起睡的。
被窩裏都是沐浴露的味道，香氣讓姜連昏昏欲睡，賀之實就在旁邊側躺著打量著他。
姜連在沈思中閉上了眼，睫毛微翹。
賀之實輕擡手臂，小心翼翼的碰了下姜連的睫毛，對方只是眼皮微動。
從眼皮開始，指腹輕輕劃過，蹭過鼻尖時賀之實還忍不住輕笑，心底有種莫大的幸福感。
指腹蹭到唇珠上時停下了動作，賀之實目光微凝往前貼近，視線落在姜連的唇角上。
“賀之實。”睡夢中的姜連輕聲喚道。
“嗯。”賀之實在他的夢外回應著，明知對方不是真的在叫自己。
姜連的眉皺起，似是夢中發生了什麽讓他不高興的事情，賀之實擡起手，摟過他的肩膀彎腰貼在他的頸窩處。
姜連翻身時感覺身體沈重，迷糊睜眼才發現賀之實的手壓在自己身上，整個上半身被半壓著。姜連心中嘆氣，慢慢往旁邊挪動著，就在他要成功翻身時，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用力又把自己拽回來了。
“賀之實。”姜連知道這家夥醒了。
賀之實睜眼，看著姜連的側臉問道：“幹嘛？”
“別老貼著我，這樣睡很別扭。”
“不要。”賀之實說著又閉上眼，摟著姜連的手又用了幾分力把對方往懷裏帶。
“傷口，賀之實你……”說多少次都不聽！
對方閉著眼好像完全聽不進去，姜連無奈嘆氣，不知什麽時候賀之實這家夥越來越執拗了。
體溫通過單薄的布料傳遞著，原本還算涼爽點的溫度，如今又感覺是熱氣騰騰。
“賀之實，手別亂動。”姜連皺了下眉輕聲道。
腰間的手一頓，賀之實睜開眼，“寶貝快睡覺吧。”
“誰是你寶貝？分手了你註意點分寸。”姜連說著，手伸進被子裏抓住賀之實的手腕，“老實點。”
“誰分手了？反正不是我。”賀之實說，他順勢讓姜連握著自己的手腕。姜連見他老實點了，才放松一點臉頰就被賀之實襲擊了。
“賀之實，你再這樣就滾客廳去！”姜連被對方一親，臉頰一下子又熱了起來，他扭頭瞪了賀之實一眼說道。
賀之實被他一喊，抿著唇一副委屈樣子，“你不喜歡我了嗎？”
姜連不說話，就看著身旁人自己在那委屈巴巴的繼續說著。
“咱倆吵架了嗎？我就是想親你一下，怎麽還生氣了？”
“對不起，我道歉好不好？你不要生氣。”賀之實還在自己說著。
“姜連，你不會真的不要我了吧？”賀之實突然起身看著他問道。
姜連一懵，擡眼看著賀之實一臉的嚴肅，窗外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就像在審問室裏非要問出個因為所以時一樣。
“我如果不要你，你現在就不睡在這裏了。”姜連移開視線。
賀之實又問：“你還愛我嗎？”
“……”姜連抿了下唇，這種問題他如今不知道該怎麽正面回答賀之實。
賀之實眼神暗淡下來，“你真的不要我了？”
賀之實問出這句話時，語氣低迷，姜連下意識擡眼看向他，對方垂下眼坐起身來就好像他真的要被遺棄了一樣。
“沒……”姜連開口，“沒有不要你，但是你以後還要康覆。”
姜連說著，坐起身看著賀之實，他想起來他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和賀之實說的話，此刻神情上帶著認真，“分手前那段時間我們過得很糟糕，所以我也沒來得及告訴你，雖然你現在可能也記不住我說的話……我和你分手就是因為我覺得也有我的問題，因為我導致你那時候非常糟糕非常焦慮，就算我是愛你……”
姜連語氣哽咽頓住，“我……我更希望你過得更好更健康，不要有那麽多壓力的生活著。我不知道你分手後有沒有積極治療，也許是我自欺欺人，我覺得你沒有再找我，可能你自己也知道問題，你也有努力去改善。”
“我是不是蠻自私的，我當時看見你就覺得難過，總覺得如果沒有我，你應該不會那麽痛苦。”姜連咬著下唇，聲音跟著輕輕顫抖，這是他隔了一年才說出來的話，他感覺有些羞恥又難過。
所有的選擇他都在後悔。
比起繼續麻木的愛著，回歸正常或許更好。
但這只是姜連的想法。
賀之實擡手摸上他的眼角，在一閃而過的燈光裏，擦掉那一滴淚。
“你還愛我對嗎？”賀之實執著於一個答案，其實他心裏有數。
與姜連的分手，從來都不是感情上出了問題。
可他不想就這樣算了，就算他做好了以後不再見面的打算，他這次主動接下任務依舊是抱著私心來的。
與姜連不同，賀之實是個寧願在愛裏麻木的人，如果姜連說我們覆合吧，他會麻溜的跑回來，因為從分手時他就在期待著。
姜連紅了眼圈，賀之實的手捧著他的臉頰，十分認真的問他。姜連看著賀之實，他當然依舊愛著他，但現在說有什麽用，舊愛覆燃？半個月後賀之實就要出國治療了，誰也拿不準他以後的情況。
聽說腦出血的人精神狀態並不穩定，多數人會伴隨有抑郁、躁郁，需要一直吃藥治療緩解。
“睡吧。”姜連垂眼回避道。
賀之實皺著眉不甘心，捧著臉頰的手沒有放下。
“不要不愛我，好嗎？”
近乎哀求的語氣。
姜連的心底一沈，感覺胸腔窒息了一瞬，或許說出我愛你也沒什麽，明天賀之實或許就會忘記。
“好。”我不會不愛你。
賀之實捧著姜連的臉，吻上他的額頭喃喃道：“我就知道……”
“什麽？”
“沒什麽。”就知道你還愛我，嘴硬的家夥也不過才撐了十幾天。
姜連羞澀的往後躲了下，果然見到人以後腦子就容易不清醒，明明沒見面的那一年裏感覺自己都快過去了……
果然，姜連自己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家夥。
賀之實一如往常的摟著姜連，他擡手輕輕拍打著姜連的背，姜連從懷中擡頭，“不用哄我睡覺，我又不是小孩。”
賀之實一笑，嘴上說著“好”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過，姜連帶著困意眼皮微闔，半睡半醒之間，只感覺賀之實湊到耳邊呢喃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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