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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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在房間裏的時候，白露睜開了眼睛，簡單的梳洗吃過朝飯之後，他提了幹凈的井水澆花，已經是盛夏了，將軍府的蓮花全都已經盛開，澆完花後，他習慣到蓮池邊餵魚打發時光，中午的陽光太過熾烈，他通常是在房內吃飯，飯後會小睡片刻，醒來了就在房內看一些書，偶爾，也會彈琴一曲，只不過，大多是自娛自樂罷了，晚飯則是兩個人一起吃，一天過的很是規律，如果忽略時時在他左右的侍衛，這樣的愜意的日子白露覺得也不錯。
只除了每天從晚飯開始直到入睡，和君夜離一起度過的時光。
白露再是性情和順隨性，也無法在一個口口聲聲說著愛自己的清艷將軍跟前自由自在。
“子羽，這是你讓婢女們找的書，怎麽最近看起醫書來了”，剛一回到將軍府，就急著找那個心愛的人，君夜離懷抱十幾本古書，全堆到了白露房間的桌上。
“閑來無事，隨手翻閱罷了”，白露微笑。
君夜離撫摸醫書，忽然一驚，“子羽，難道是你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叫大夫來替你把脈！”
“沒有，我並沒有任何不適”，已經過去很多天了，面對君夜離，白露仍然不能自在，可那眼中的關切那麽真實，他又怎麽忍心冷臉相對，更何況，他的性格向來和順，也不懂得該如何對一個人冰冷，這一點，他永遠會輸給君夜離。
“這就好，可是子羽，如果你覺得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對我說”，婢女們已經送來晚飯，君夜離親自替白露布菜，“這些是宮中的禦廚新做的花樣，我覺得還算不錯，回來的時候就請他多做了一份，帶回來給你嘗嘗”，身為臣子，皇上不賜，竟然可以動用禦廚，這個將軍的份量可想而知。
“將軍，其實我對吃食不太在意，將軍不必為了我……”
“子羽，我知道你一個人在府中太無聊，可是我最近事情太多，不過我答應你，我會盡快處理完，皇上已經答應了我，下個月我便同你一起到江南游玩！”
“江南？”
“正是，怎麽，不喜歡嗎？或者去塞外也行，只要你喜歡！”君夜離放下竹筷，征詢的望著白露
白露微笑，“不，江南很好，我也很想看看詩文中的那山水相映的地方！”
“你喜歡就好！”總是這樣，只要得到他的應允，就笑的像個孩子，可是全天下的孩子又有那一個有他那樣清艷絕世的容貌。
“將軍，如果可以，明日我想外出”，聽婢女們閑聊，明天有一個外域的表演團會到臨安來表演，也會帶來一些外域的奇花異品，白露向來喜歡花草，便有了想要一看的興趣。
“外域使團來到臨安，最近城中不大太平，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還是在府中安全”，君夜離婉轉拒絕。
“那我便不出去了”，白露清淺的微笑掩飾了淡淡的失望。
過了一會兒，君夜離又道，“子羽，今夜我還有公務要處理，便不陪你了，你吃完飯早些休息。”
“多謝將軍關心……”
……
次日，又是一個艷陽天，白露起的晚了些，外面比平常安靜了很多，婢女們也許已經告了假出外看表演去了。
想起昨晚的事，白露無奈而又苦澀的笑了一下，在這將軍府裏，他是最自由也是最不自由的一個。
不過也無妨，他向來淡泊，也很會自得其樂。
窗邊的碗蓮在昨夜偷偷的綻放出了第一朵花朵，有些調皮的可愛，那麽，今天也該讓它好好享受一番燦爛的陽光了。
推開窗戶，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的人。
便裝輕衫，容色清艷，笑容美的燦爛過這艷陽天的陽光，而他竟然坐在馬上。
“將軍？”那一瞬間的驚艷讓白露忘記了昨晚的不快。
“子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君夜離伸出邀請的手，他是那麽的自信，不會被拒絕，那種自信的容光也感染了白露，忍不住打開門，走向了他。
一拉之下，白露被帶上了馬背，下一瞬，風馳電掣，那位將軍竟然就這麽騎著馬出了將軍府。
長街繁華，艷陽當空，光燦的炫光之中，白露就這麽來到了最熱鬧之處。
“將軍，是君夜離將軍，是君夜離將軍啊”，不知道是誰喊出了第一句，然後就是紛紛的目光全都轉向了這邊。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在所有的崇拜目光當中，君夜離帶著白露一直走到了人群的中心才下馬。
流光幻舞，飛輪旋轉，異域的音樂加上異域的舞蹈，還有異域的魔術，白露的眼底有著明顯的驚訝。
“你不是說……”
“只要是子羽的願望，我一定會滿足”，君夜離微笑著，很自然的牽起白露的手。
白露怔忡，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如何飛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君夜離的臉色瞬間青白，白露不忍心，強自微笑，“將軍，此處……”
君夜離道，“是我疏忽了，還是子羽想的周到”，然而，那唇角的弧度卻道盡了他心中此刻的滋味。
白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邊再擡睫，卻又已經是天下第一將的自信與容姿。
“將軍，請接收我們的禮物，多謝將軍這麽多年保家衛國讓我們老百姓有安穩日子過……”年長的老人，帶著兒孫，捧著蔬果，跪到君夜離跟前。
“是啊，將軍，多虧了將軍啊……”
“將軍……”
“將軍……”
出門之前，君夜離一定是沒有想到這一幕的，源源不斷的人群擁上來，每一個都想靠的更近，而白露那個不懂得拒絕的人，就這麽被人一推一撞，不知道擠到了哪裏去。
白露微笑著，看著人群的中心，雖然他已經看不見君夜離了，但他知道，他就在那裏，因為人群的所有敬仰都朝著那個方向。
在那裏的，就是當朝護國大將軍君夜離。
也不知道為什麽，白露的心情好了很多，嘴角的彎弧也止不住越勾越好看。
“子羽……子羽……你們讓開”，忽然，一聲輕喝讓原本吵雜的人群立即安靜了下來，其實那個聲音也不是很大，但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與寒意，離的近的，聽到了，閉了嘴讓開，離得遠的，聽不到，卻仍然被那股壓迫所挾制，不由自主的讓開到一旁。
白露眨了眨眼，他沒有看錯，那位將軍的臉上又是生氣又是慌張，寒冰一樣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我在這裏”，是在找他吧，白露輕輕的微笑，聲音清雅動聽。
“子羽”，君夜離幾步就沖了過來，“我以為你……”
“我沒有離開”，白露笑著抱過君夜離懷中的番薯、蘿蔔還有各種禮物，他那個樣子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實在太不協調了，“將軍功績豐偉，百姓都很愛戴將軍！”
這是誇讚，君夜離懂，也微微的笑起來，“子羽，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到禦香樓去，禦香樓三樓靠窗的雅室正好能看到這裏，那裏的梨花釀也不錯，子羽一定要嘗嘗！”
又是那樣的自作主張，君夜離一只手帶領白露，一只手護在了他的前面，“請大家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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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再是性情和順隨性，也無法在一個口口聲聲說著愛自己的清艷將軍跟前自由自在。
“子羽，這是你讓婢女們找的書，怎麽最近看起醫書來了”，剛一回到將軍府，就急著找那個心愛的人，君夜離懷抱十幾本古書，全堆到了白露房間的桌上。
“閑來無事，隨手翻閱罷了”，白露微笑。
君夜離撫摸醫書，忽然一驚，“子羽，難道是你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叫大夫來替你把脈！”
“沒有，我並沒有任何不適”，已經過去很多天了，面對君夜離，白露仍然不能自在，可那眼中的關切那麽真實，他又怎麽忍心冷臉相對，更何況，他的性格向來和順，也不懂得該如何對一個人冰冷，這一點，他永遠會輸給君夜離。
“這就好，可是子羽，如果你覺得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對我說”，婢女們已經送來晚飯，君夜離親自替白露布菜，“這些是宮中的禦廚新做的花樣，我覺得還算不錯，回來的時候就請他多做了一份，帶回來給你嘗嘗”，身為臣子，皇上不賜，竟然可以動用禦廚，這個將軍的份量可想而知。
“將軍，其實我對吃食不太在意，將軍不必為了我……”
“子羽，我知道你一個人在府中太無聊，可是我最近事情太多，不過我答應你，我會盡快處理完，皇上已經答應了我，下個月我便同你一起到江南游玩！”
“江南？”
“正是，怎麽，不喜歡嗎？或者去塞外也行，只要你喜歡！”君夜離放下竹筷，征詢的望著白露
白露微笑，“不，江南很好，我也很想看看詩文中的那山水相映的地方！”
“你喜歡就好！”總是這樣，只要得到他的應允，就笑的像個孩子，可是全天下的孩子又有那一個有他那樣清艷絕世的容貌。
“將軍，如果可以，明日我想外出”，聽婢女們閑聊，明天有一個外域的表演團會到臨安來表演，也會帶來一些外域的奇花異品，白露向來喜歡花草，便有了想要一看的興趣。
“外域使團來到臨安，最近城中不大太平，如果沒什麽特別的事，還是在府中安全”，君夜離婉轉拒絕。
“那我便不出去了”，白露清淺的微笑掩飾了淡淡的失望。
過了一會兒，君夜離又道，“子羽，今夜我還有公務要處理，便不陪你了，你吃完飯早些休息。”
“多謝將軍關心……”
……
次日，又是一個艷陽天，白露起的晚了些，外面比平常安靜了很多，婢女們也許已經告了假出外看表演去了。
想起昨晚的事，白露無奈而又苦澀的笑了一下，在這將軍府裏，他是最自由也是最不自由的一個。
不過也無妨，他向來淡泊，也很會自得其樂。
窗邊的碗蓮在昨夜偷偷的綻放出了第一朵花朵，有些調皮的可愛，那麽，今天也該讓它好好享受一番燦爛的陽光了。
推開窗戶，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的人。
便裝輕衫，容色清艷，笑容美的燦爛過這艷陽天的陽光，而他竟然坐在馬上。
“將軍？”那一瞬間的驚艷讓白露忘記了昨晚的不快。
“子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君夜離伸出邀請的手，他是那麽的自信，不會被拒絕，那種自信的容光也感染了白露，忍不住打開門，走向了他。
一拉之下，白露被帶上了馬背，下一瞬，風馳電掣，那位將軍竟然就這麽騎著馬出了將軍府。
長街繁華，艷陽當空，光燦的炫光之中，白露就這麽來到了最熱鬧之處。
“將軍，是君夜離將軍，是君夜離將軍啊”，不知道是誰喊出了第一句，然後就是紛紛的目光全都轉向了這邊。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在所有的崇拜目光當中，君夜離帶著白露一直走到了人群的中心才下馬。
流光幻舞，飛輪旋轉，異域的音樂加上異域的舞蹈，還有異域的魔術，白露的眼底有著明顯的驚訝。
“你不是說……”
“只要是子羽的願望，我一定會滿足”，君夜離微笑著，很自然的牽起白露的手。
白露怔忡，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如何飛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君夜離的臉色瞬間青白，白露不忍心，強自微笑，“將軍，此處……”
君夜離道，“是我疏忽了，還是子羽想的周到”，然而，那唇角的弧度卻道盡了他心中此刻的滋味。
白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那邊再擡睫，卻又已經是天下第一將的自信與容姿。
“將軍，請接收我們的禮物，多謝將軍這麽多年保家衛國讓我們老百姓有安穩日子過……”年長的老人，帶著兒孫，捧著蔬果，跪到君夜離跟前。
“是啊，將軍，多虧了將軍啊……”
“將軍……”
“將軍……”
出門之前，君夜離一定是沒有想到這一幕的，源源不斷的人群擁上來，每一個都想靠的更近，而白露那個不懂得拒絕的人，就這麽被人一推一撞，不知道擠到了哪裏去。
白露微笑著，看著人群的中心，雖然他已經看不見君夜離了，但他知道，他就在那裏，因為人群的所有敬仰都朝著那個方向。
在那裏的，就是當朝護國大將軍君夜離。
也不知道為什麽，白露的心情好了很多，嘴角的彎弧也止不住越勾越好看。
“子羽……子羽……你們讓開”，忽然，一聲輕喝讓原本吵雜的人群立即安靜了下來，其實那個聲音也不是很大，但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與寒意，離的近的，聽到了，閉了嘴讓開，離得遠的，聽不到，卻仍然被那股壓迫所挾制，不由自主的讓開到一旁。
白露眨了眨眼，他沒有看錯，那位將軍的臉上又是生氣又是慌張，寒冰一樣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我在這裏”，是在找他吧，白露輕輕的微笑，聲音清雅動聽。
“子羽”，君夜離幾步就沖了過來，“我以為你……”
“我沒有離開”，白露笑著抱過君夜離懷中的番薯、蘿蔔還有各種禮物，他那個樣子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實在太不協調了，“將軍功績豐偉，百姓都很愛戴將軍！”
這是誇讚，君夜離懂，也微微的笑起來，“子羽，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到禦香樓去，禦香樓三樓靠窗的雅室正好能看到這裏，那裏的梨花釀也不錯，子羽一定要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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