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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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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布洛芬

第一天早上。

夏初錦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身上是柔軟的被子,但是身邊卻沒有看到葉成惟。

待她下樓用早餐的時候被告知葉成惟有工作要忙已經提前回臺裏了。

最後是老宅的司機送夏初錦回的市區。

剛剛回到家,她就接到了博海團隊工作群裏的視頻議會議通知。

會議的內容主要是對於整個項目後期規劃做個簡單的調整。

“項目開始以來,咱們這個賬號已經運營了十幾期視頻了,在公司流量扶持下也積攢了一定的曝光度,但是還不夠,後面對於視頻質量的提升需要作為重點,目前這邊考慮去其他省市去取景拍攝,小錦你這邊的有什麽想法?”電腦視頻裏說話的是負責這個項目的雷策劃。

夏初錦思考了片刻,“我覺得這個想法可以的,僅限於b市的範圍取景,可以產出的視頻素材太有限了,我們國家地大物博,其他省市都有不同的文化特色和山川古跡,都是可以給我們做視頻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好好,那你時間安排這方面呢,之前有了解過你是已經進了民樂團那邊且還在準備畢業事項這些。”

“我會提前把我的時間安排同步到項目群的。”

“行。會議結束我這邊敲定方案主題並把預算給定下來。”

……

整個線上會議開了接近一個小時。

夏初錦看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松了口氣,緊接著很短的時間內又把自己的時間安排表同步到了工作群裏。

日光彈指過,很快在12月下旬的周末,夏初錦帶著團隊去了隔壁省去拍攝新的視頻素材。

團隊四人,除了夏初錦自己,還有攝影師甘棠、夏初錦自己找的跟妝師圓圓、還有小助理。

行程安排特別緊,早上到晚上,十幾個小時換不同地方進行崩波。

他們第一天的行程在N市的望君山結束,因為第二天需要在山頂拍雪山日出的視頻素材,所以他們這晚是在山頂上安排住宿的。

“雖然真真的很累,但是這上山的雪景真的太絕了,拍得我眼花繚亂的。”甘棠一進酒店房間就撲倒在沙發上,

“除了太冷其他都好。”夏初錦回應道,隨手擰開沒喝完的水。

手裏的水在冰天雪地的室外待久了,現在拿到手上還是冰冷的,她也沒有在意那麽多連續喝了幾口。

待和甘棠聊了幾句之後,她才感覺不太對勁,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隱隱墜痛的小腹上。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走到廁所去查看,果然是來姨媽了。

她用自己折疊了好幾層的紙巾做了簡單處理,走出去跟甘棠說:“棠棠我來姨媽了,你去前臺幫看有沒有衛生棉和布洛芬或者其他止痛藥。”

“我的天怎麽那麽不巧,我馬上去問。”甘棠連忙拿起手機出去。

大概是最近太忙了,這兩個月的經期都不太準,出發前夏初錦也沒有準備相關的東西。

她本身是痛經體質,幾乎每次都是需要靠藥物來止疼的,嚴重的時候藥物都不管用還有過需要去輸液的情況。

她輕嘆了口氣,準備先把妝卸等甘棠回來。

嗡嗡嗡----

桌面的手機震動,是葉成惟的電話。

夏初錦用沒有沾染卸妝油的指關節滑動屏幕,接通電話並點開了擴音。

“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夏初錦直接開口問對方,關於她來這邊拍攝的事情她出發前有跟對方提過一嘴,對方是應該知道她不在家的。

“沒事兒,就是歲歲之前吃的那個定制餅幹我找不到了,想問一下你。”葉成惟好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傍邊還夾雜著邊牧歡脫的叫聲。

“我給放在冰箱傍邊的儲物格裏面了。”夏初錦一邊按摩臉上的卸妝油一邊說。

只聽見對方輕輕的回應了一下,接著聽到那邊有腳步走動的聲音。

一時間間電話兩頭誰也沒有說話。

“小錦怎麽辦,望君山上只買到衛生棉沒有布洛芬,其他止痛藥也沒有,今晚明天應該是你最痛的時候,怎麽熬嗚嗚嗚嗚,我十年單身可以不可以換小錦不痛經阿……”

突然傳來甘棠進門的聲音,嘴裏一大串說個不停。

夏初錦倒是安慰起甘棠來,“別激動,不能怎麽辦,估計會很痛熬過去就還好的。”

甘棠還想說什麽,卻被夏初錦給制止。

“棠棠待會兒再說,”夏初錦緊接著湊近電話,“找到了嘛?”

電話那頭回答找到了,接著夏初錦就禮貌說了再見。

坐在傍邊的甘棠才發現夏初錦在打電話,詢問了才知道是葉成惟的來電。

“知道你來姨媽也不關心兩句,他也煩死了!”自從上次脫粉以後,甘棠對葉成惟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關心兩句我也還是會痛的,他也不可能飛過來給我送布洛芬。所以沒有關系的”

“關鍵時候從來都指望不上男人!”

夏初錦聽著閨蜜的話,有氣無力地笑了笑。

最後夏初錦還是和甘棠商量,讓甘棠晚上和跟妝師圓圓一個房間,她們這兩個房間定的都是標間格局一樣,只是夏初錦擔心晚上自己痛經惡心想吐想一直跑廁所會打擾甘棠休息。

送走甘棠後,夏初錦便去洗了個熱水澡,洗完澡的時候身體不舒服的感覺沒有特別強烈。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夏初錦開始感覺疼痛難忍,她抱著肚子蜷縮在被子裏,模糊之間根本分不清楚是痛經還是胃疼的感覺。

明明是冬天,但是她的身體卻一直在冒汗,感覺肚子裏面有一臺攪拌機一陣一陣地在腹部攪動。

蜷縮著也難受至極,她開始半跪著緊壓著小腹,只希望時間快一點進行。

不知又過了多久,一直震動的手機引起夏初錦的註意。

她只是胡亂點開接聽鍵,根本沒有去看是誰打過來的。

“夏初錦,你在哪個房間,我給你送布洛芬,你跟前臺說一下。”是葉成惟的聲音。

夏初錦以為自己是痛出了幻覺,葉成惟現在應該是在B市在庭江別苑。

下一秒,前臺工作人員禮貌的詢問傳進耳朵裏,夏初錦只是機械地回答前臺的問題。

直到掛斷電話,她看著暗沈的房間,還是感覺剛剛的事情是夢境。

砰砰砰~幾分鐘後房間的敲門聲響起。

”夏初錦開門。”熟悉的聲音傳進來。

夏初錦拖著疼痛的身體,緩慢地往門口走去。

開門的那一秒,看到了風塵仆仆滿臉著急的葉成惟。

猝不及防,心裏的城墻瞬間倒塌,疆界捍衛丟盔棄甲,她的心間軟得一塌糊塗。

葉成惟沒有給夏初錦反應的時間,一把抱起面色蒼白的人。

他小心翼翼把人安置在床上,打開還溫熱的保溫杯,“先喝幾口這個,裏面的紅棗桂圓也吃幾口,不能空腹吃布洛芬。”

夏初錦依照他說的,吃了幾口,隨後再吃下止疼藥。

昏暗的房間只開了部分燈光,有些情緒心昭不宣。

夏初錦:“索道不是已經停了你怎麽上來的?”

“爬上來的累死了,相信嗎?“

”不相信的。”

葉成惟嘴角抑制不住勾了抹笑,“問那麽多沒用,好好休息。”

“嗯。”

又過了一會兒,估計是藥效起作用了,夏初錦不知不覺睡著了。

葉成惟看著床上面色已經沒有那麽難受的人,慶幸自己來N市的決定。

手機屏幕突然彈出最新微信的消息,是江珩問他事情解決了嘛。

他想到半小時前,已經到達山腳下的情景。

當時工作人員幾乎都已經下班,從B市到M市幾百公裏的距離,他沒有一刻覺得是自己沖動的行為。

從小到大他很少有事情求江珩,這算一次,他撥通江珩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江珩當時正在和小女朋友進行夜生活,被電話吵得不耐煩。

江珩接通電話就開始抱怨,“大哥,大半夜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停的你知道嗎?”

“還沒能知道。”葉成惟一聽就知道對方在做什麽。

“絕了,說吧要幹什麽?”

“望君山現在的旅游投資是你在管理我記得,我現在要上山,幫我安排一下。”

電話那頭的人也顧不上被打斷的事情了,被震驚到,“晚上叫你吃飯你不是說在庭江別苑加班嗎?幹嘛現在跑到山腳旮旯了?”

“來當田螺男孩阿~“葉成惟有點無奈,”趕緊的,這次欠你個人情。”

電話掛完,十幾分鐘後就有工作人員過來了。

思緒被手機屏幕又跳出的微信給拉回來,是江珩想八卦今晚的情況。

葉成惟點開微信,快速給對方回覆了條信息:記得給工作人員加班費用多一點。

早上五點鐘,夏初錦是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的。

因為他們今天需要六點前在山頂拍日出取材,她需要五點起來做妝造。

身體的疼痛已經得到緩解,夏初錦緩緩地從被子裏坐起來,發現暗沈沈的房間沒有第二個人。

她拿來手機,點開微信聊天框。

【小錦快去練琴】:人呢?

手機屏幕上方是正在輸入中

【:回B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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