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六章 相思不負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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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柒六章相思不負06
流浪者瞪大了眼睛，“你在做夢，你爹就算真的只有一歲，他也是我的人。”語氣森然，像是要殺人。
“可你剛剛還兇他。”一旁的萬葉也是黑了臉。
“嘖。”流浪者對於剛才的失態並不回應，“我不會離開你們的，所以，他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麽說，怎樣才能恢覆？”
他重新在床邊坐了下來，握住了黎夜的手，另一只手輕柔的替黎夜擦去眼角的淚水。
黎熙見他安定了下來，嘆了口氣，“短時間內爹爹估計醒不過來，先讓萬葉舅舅和班尼特哥哥照顧爹爹吧。”他看向滿臉疑惑的流浪者，“父親，我想和你談談。”
他一臉正色，“某種程度上，我已經不算是個小孩子了，所以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對話。”
院子裏，二人在月色下面對面的站著，“在說爹爹的狀況前，我想問父親您一個問題。”流浪者看著眼前明明只有十二歲，身高卻已經快要追上自己的少年，有些出神。
“您，究竟是如何看待我和爹爹的。”黎熙用那雙淡紫色的雙眸看向眼前之人，“散兵，斯卡拉姆齊，傾奇者，雷電國崩，有著如此豐富身份的您，真的愛爹爹嗎？”
流浪者並不意外他會知道自己的過去，介於那本不能讓自己看的所謂的須彌篇，但是質疑他對黎夜的愛，笑話。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些無聊的問題的話，我們的談話就沒必要繼續了。”他抱臂，不以為意的說道。
黎熙卻嘆了一口氣，“父親，請嚴肅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不會將爹爹的狀況告訴你的。”
流浪者看著一臉正色的黎熙，放下了雙手，“你當真要知道。”
黎熙點頭。
流浪者有些狼狽的捂住了臉，“黎熙，這種話我說給你聽，或許並不合適，但是你非要知道的話，我也只說這一次。”
“我愛黎夜，愛你的爹爹，永生永世，只他一人。”
“那麽我呢，父親。”黎熙並不意外這種答案，只是繼續問道，“我在你的眼裏，又是什麽呢？”
流浪者卻楞住了，好半響，他捂著下臉開口說道，“最開始，我確實把你當做了麻煩，你爹爹非要收養你，我也無可奈何。”
“你知道了我的過去，那麽自然也知道了我曾經養過一個孩子，只是他最後病死了。”流浪者狼狽的剖析著自己，“這話我和你爹爹也沒有說過，有一段時間，我確實把你想象成了那個孩子，但是不一樣，你和他，完全不一樣。”
“你長得越來越像我，越來越像黎夜。我知道這是因為你親生父母的原因，但是黎熙，”流浪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我不是喜歡自欺欺人的人，我一向喜歡直話直說。”
“我把你當成了我和黎夜的親生兒子，”流浪者嘖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不是，但我真的，把你當成了我們的親生兒子。”
流浪者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撲進懷中的黎熙打斷了。
流浪者有些無措的高舉著雙手，這個孩子，不久前，還只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兒，如今一眨眼，就已經這麽大了麽。
“父親，啊啊啊啊，父父！父父！！”他哭嚎著，甚至叫出了幼時才會有的稱呼，流浪者失笑出聲，伸出手撫摸著他暗紫色的發頂，“別哭了，你已經長大了，怎麽還像是小時候，抱抱怪嗎？”
黎熙哭了好半天，才從流浪者懷中起來，隨後有些羞赧的背過了身，“總之，我原諒你了，但是我還沒原諒爹爹，等他徹底好了，我絕對要三天不和他說話。”
“那隨便你，”流浪者抱臂，也不嫌棄胸口被弄得一團糟的衣服，“你不來打擾我和你爹，我正開心。”
“呸，兩個不知羞的家夥。”黎熙背對著他卻啐了一口。
流浪者也不生氣，“所以，該說黎夜的狀況了，他眼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黎熙擦幹了眼淚，紅著眼轉了過來，“班尼特哥哥說的沒錯，我把你衣服弄這麽臟，你也沒生氣。”這話一出，流浪者卻黑了臉。
“至於爹爹的狀況，我們進去說吧，我才懶得說兩遍呢，反正總歸要和萬葉舅舅還有班尼特哥哥說一遍的。”黎熙邊說著邊朝屋裏走去，還不忘回頭說一句，“父親還是先去換件衣服吧。”
“臭小子，誰的錯？”
黎熙做了個鬼臉，跑進了屋。
流浪者在二人一臉的疑惑中拿了一件幹凈的外衣走進浴室換了一下，隨後走了出來。
黎熙已經坐好了，就等著流浪者坐下。
四人圍著床上昏睡的黎夜，開始了商議。
“首先，阿貝多叔叔的藥劑確實起了作用。”黎熙開始慢慢解釋一切，“接下來我先解釋一下爹爹的狀況，他因為多次出入世界泡，所以靈魂的力量近乎被全部消融。”
流浪者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雖然很驚訝，但他還是沒有打斷他的話。
“如今在用了阿貝多叔叔的藥劑後，呈現的狀況便是，靈魂本體，”他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小紅球，“就像這個小球一樣，很小很小。而他的記憶。”他索性將這顆小球扔進了床中。
“假設被子就是他的記憶，”他拉起被子的一角輕輕的抖動，“這顆球在被子的襯托下，如此微小，而爹爹的記憶對比這顆小球，又豈是一床被子可以形容的。龐大的記憶晃動，靈魂就如同這顆小球一般，動蕩不已。”黎熙嘆氣。
“所以他初次醒來，才會陷入記憶的混亂，”他將那顆球抓住重新握在了手心，“我現在將他的記憶都封印了，下次他醒來時，可能真的會只有三歲，但不排除後期可能還會遇到記憶混亂。”
“怎麽修覆？”流浪者只關心這個。
“壯大小球的力量。”黎熙攤開手心，讓眾人看到他手心的紅球，“而這，一是靠時間的力量，二是父親。”他看向了一旁的流浪者。
“靈魂雙-修，”黎熙直白的說出了那個辦法，“我知道你和父親肯定做過。但是他現在的靈魂之力太微弱了，父親的靈魂卻十分強大，一不小心，就會損害爹爹的靈魂，要不要這麽做，全看父親自己的意思。”
流浪者卻有些失神。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這一次，不是試探，父親，這一次的決定，是真的要你來做了。” 黎熙站起了身，“我該出去了，熒姐姐她們還需要我的引導。”
“還回來嗎？”流浪者下意識的問他。
黎熙楞住，隨即輕笑，“這裏是我的家，我為何不回。”說完他不等流浪者的反應，直接離開了房間。
屋內，床邊還坐著班尼特和萬葉。
流浪者目送走了黎熙，看向了他們二人，“你們怎麽還不走。”
班尼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那，那我先走了，師爹，你照顧好師父啊，我有空會進來看師父的。”他邊說邊退到了門外，一溜煙的跑了。
萬葉卻坐著沒動。
“還想說些什麽？”流浪者問他。
“我可以把他，放心的交給你嗎？”他握著他的手，詢問勝利者，“我可以，安心的，徹底退出嗎？”他擡頭看向流浪者。
他知道他輸了，徹底輸了，不管曾經他和黎夜發生過什麽事，但他確實，徹徹底底的再一次輸了。
“你在說什麽廢話。”流浪者蹙眉，“楓原家的，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許你再對他有其他的想法，我的底線，做好你的哥哥，其他的，你若敢有，我便敢殺了你。”
楓原萬葉笑了，他起身，放開了黎夜的手，“那今日，我就先告辭了，弟弟，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和黎夜的。”他臨走都不忘口頭上占些便宜。
流浪者黑著一張臉送走了萬葉，隨後坐回了床邊。
夜已深，流浪者坐了一會，索性收拾了收拾，抱著黎夜躺了下來，一夜無話。
第二日的流浪者，是被臉上作亂的手給鬧醒的，意識回籠一瞬，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黎夜？！”他驚呼道。
此刻的黎夜卻伸手在摸流浪者的臉，“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你的聲音和臉，不是爹爹。”
說到這他蹙了蹙眉，“奇怪，我爹爹是誰，我是誰？”
他很迷茫，好半響，“你叫我黎夜是嗎？我的名字好像叫阿離，所以大哥哥，你到底是誰啊？”
流浪者握住了他的手，喜極而泣，“你是黎夜，小名阿離，我是——”他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說道，“我是阿散，是你的家人。”
“那你是我的爹爹嗎？還是哥哥？”三歲的黎熙並不理解家人的意思，只知道，他應該有一個爹爹。
“都不是，我是你的家人，明白嗎？”二人已經坐了起來，黎夜還是懵懂的搖了搖頭，流浪者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袋，“不要多想了，你只要知道，我是照顧你的人就是了。”
黎夜似乎也不再糾結這些，他摸了摸肚子，“阿離餓了，好餓好餓。”
“我去給你做飯。”流浪者起身，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你在樓上待著可以嗎？”
黎夜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流浪者摸了摸他的腦袋，起身出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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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剛剛還兇他。”一旁的萬葉也是黑了臉。
“嘖。”流浪者對於剛才的失態並不回應，“我不會離開你們的，所以，他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麽說，怎樣才能恢覆？”
他重新在床邊坐了下來，握住了黎夜的手，另一只手輕柔的替黎夜擦去眼角的淚水。
黎熙見他安定了下來，嘆了口氣，“短時間內爹爹估計醒不過來，先讓萬葉舅舅和班尼特哥哥照顧爹爹吧。”他看向滿臉疑惑的流浪者，“父親，我想和你談談。”
他一臉正色，“某種程度上，我已經不算是個小孩子了，所以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對話。”
院子裏，二人在月色下面對面的站著，“在說爹爹的狀況前，我想問父親您一個問題。”流浪者看著眼前明明只有十二歲，身高卻已經快要追上自己的少年，有些出神。
“您，究竟是如何看待我和爹爹的。”黎熙用那雙淡紫色的雙眸看向眼前之人，“散兵，斯卡拉姆齊，傾奇者，雷電國崩，有著如此豐富身份的您，真的愛爹爹嗎？”
流浪者並不意外他會知道自己的過去，介於那本不能讓自己看的所謂的須彌篇，但是質疑他對黎夜的愛，笑話。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些無聊的問題的話，我們的談話就沒必要繼續了。”他抱臂，不以為意的說道。
黎熙卻嘆了一口氣，“父親，請嚴肅的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不會將爹爹的狀況告訴你的。”
流浪者看著一臉正色的黎熙，放下了雙手，“你當真要知道。”
黎熙點頭。
流浪者有些狼狽的捂住了臉，“黎熙，這種話我說給你聽，或許並不合適，但是你非要知道的話，我也只說這一次。”
“我愛黎夜，愛你的爹爹，永生永世，只他一人。”
“那麽我呢，父親。”黎熙並不意外這種答案，只是繼續問道，“我在你的眼裏，又是什麽呢？”
流浪者卻楞住了，好半響，他捂著下臉開口說道，“最開始，我確實把你當做了麻煩，你爹爹非要收養你，我也無可奈何。”
“你知道了我的過去，那麽自然也知道了我曾經養過一個孩子，只是他最後病死了。”流浪者狼狽的剖析著自己，“這話我和你爹爹也沒有說過，有一段時間，我確實把你想象成了那個孩子，但是不一樣，你和他，完全不一樣。”
“你長得越來越像我，越來越像黎夜。我知道這是因為你親生父母的原因，但是黎熙，”流浪者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我不是喜歡自欺欺人的人，我一向喜歡直話直說。”
“我把你當成了我和黎夜的親生兒子，”流浪者嘖了一聲，“雖然我知道不是，但我真的，把你當成了我們的親生兒子。”
流浪者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撲進懷中的黎熙打斷了。
流浪者有些無措的高舉著雙手，這個孩子，不久前，還只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幼兒，如今一眨眼，就已經這麽大了麽。
“父親，啊啊啊啊，父父！父父！！”他哭嚎著，甚至叫出了幼時才會有的稱呼，流浪者失笑出聲，伸出手撫摸著他暗紫色的發頂，“別哭了，你已經長大了，怎麽還像是小時候，抱抱怪嗎？”
黎熙哭了好半天，才從流浪者懷中起來，隨後有些羞赧的背過了身，“總之，我原諒你了，但是我還沒原諒爹爹，等他徹底好了，我絕對要三天不和他說話。”
“那隨便你，”流浪者抱臂，也不嫌棄胸口被弄得一團糟的衣服，“你不來打擾我和你爹，我正開心。”
“呸，兩個不知羞的家夥。”黎熙背對著他卻啐了一口。
流浪者也不生氣，“所以，該說黎夜的狀況了，他眼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黎熙擦幹了眼淚，紅著眼轉了過來，“班尼特哥哥說的沒錯，我把你衣服弄這麽臟，你也沒生氣。”這話一出，流浪者卻黑了臉。
“至於爹爹的狀況，我們進去說吧，我才懶得說兩遍呢，反正總歸要和萬葉舅舅還有班尼特哥哥說一遍的。”黎熙邊說著邊朝屋裏走去，還不忘回頭說一句，“父親還是先去換件衣服吧。”
“臭小子，誰的錯？”
黎熙做了個鬼臉，跑進了屋。
流浪者在二人一臉的疑惑中拿了一件幹凈的外衣走進浴室換了一下，隨後走了出來。
黎熙已經坐好了，就等著流浪者坐下。
四人圍著床上昏睡的黎夜，開始了商議。
“首先，阿貝多叔叔的藥劑確實起了作用。”黎熙開始慢慢解釋一切，“接下來我先解釋一下爹爹的狀況，他因為多次出入世界泡，所以靈魂的力量近乎被全部消融。”
流浪者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雖然很驚訝，但他還是沒有打斷他的話。
“如今在用了阿貝多叔叔的藥劑後，呈現的狀況便是，靈魂本體，”他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小紅球，“就像這個小球一樣，很小很小。而他的記憶。”他索性將這顆小球扔進了床中。
“假設被子就是他的記憶，”他拉起被子的一角輕輕的抖動，“這顆球在被子的襯托下，如此微小，而爹爹的記憶對比這顆小球，又豈是一床被子可以形容的。龐大的記憶晃動，靈魂就如同這顆小球一般，動蕩不已。”黎熙嘆氣。
“所以他初次醒來，才會陷入記憶的混亂，”他將那顆球抓住重新握在了手心，“我現在將他的記憶都封印了，下次他醒來時，可能真的會只有三歲，但不排除後期可能還會遇到記憶混亂。”
“怎麽修覆？”流浪者只關心這個。
“壯大小球的力量。”黎熙攤開手心，讓眾人看到他手心的紅球，“而這，一是靠時間的力量，二是父親。”他看向了一旁的流浪者。
“靈魂雙-修，”黎熙直白的說出了那個辦法，“我知道你和父親肯定做過。但是他現在的靈魂之力太微弱了，父親的靈魂卻十分強大，一不小心，就會損害爹爹的靈魂，要不要這麽做，全看父親自己的意思。”
流浪者卻有些失神。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這一次，不是試探，父親，這一次的決定，是真的要你來做了。” 黎熙站起了身，“我該出去了，熒姐姐她們還需要我的引導。”
“還回來嗎？”流浪者下意識的問他。
黎熙楞住，隨即輕笑，“這裏是我的家，我為何不回。”說完他不等流浪者的反應，直接離開了房間。
屋內，床邊還坐著班尼特和萬葉。
流浪者目送走了黎熙，看向了他們二人，“你們怎麽還不走。”
班尼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那，那我先走了，師爹，你照顧好師父啊，我有空會進來看師父的。”他邊說邊退到了門外，一溜煙的跑了。
萬葉卻坐著沒動。
“還想說些什麽？”流浪者問他。
“我可以把他，放心的交給你嗎？”他握著他的手，詢問勝利者，“我可以，安心的，徹底退出嗎？”他擡頭看向流浪者。
他知道他輸了，徹底輸了，不管曾經他和黎夜發生過什麽事，但他確實，徹徹底底的再一次輸了。
“你在說什麽廢話。”流浪者蹙眉，“楓原家的，我最後再說一次，不許你再對他有其他的想法，我的底線，做好你的哥哥，其他的，你若敢有，我便敢殺了你。”
楓原萬葉笑了，他起身，放開了黎夜的手，“那今日，我就先告辭了，弟弟，我會經常來看望你和黎夜的。”他臨走都不忘口頭上占些便宜。
流浪者黑著一張臉送走了萬葉，隨後坐回了床邊。
夜已深，流浪者坐了一會，索性收拾了收拾，抱著黎夜躺了下來，一夜無話。
第二日的流浪者，是被臉上作亂的手給鬧醒的，意識回籠一瞬，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黎夜？！”他驚呼道。
此刻的黎夜卻伸手在摸流浪者的臉，“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你的聲音和臉，不是爹爹。”
說到這他蹙了蹙眉，“奇怪，我爹爹是誰，我是誰？”
他很迷茫，好半響，“你叫我黎夜是嗎？我的名字好像叫阿離，所以大哥哥，你到底是誰啊？”
流浪者握住了他的手，喜極而泣，“你是黎夜，小名阿離，我是——”他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說道，“我是阿散，是你的家人。”
“那你是我的爹爹嗎？還是哥哥？”三歲的黎熙並不理解家人的意思，只知道，他應該有一個爹爹。
“都不是，我是你的家人，明白嗎？”二人已經坐了起來，黎夜還是懵懂的搖了搖頭，流浪者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腦袋，“不要多想了，你只要知道，我是照顧你的人就是了。”
黎夜似乎也不再糾結這些，他摸了摸肚子，“阿離餓了，好餓好餓。”
“我去給你做飯。”流浪者起身，隨即又想到了什麽，“你在樓上待著可以嗎？”
黎夜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流浪者摸了摸他的腦袋，起身出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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