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陸二章 楓丹記事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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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陸二章楓丹記事02
【第十次】
布法蒂公館，會客桌的兩端，分別坐下了少年和仆人。
林尼和琳妮特則在和仆人耳語幾句後退下了。
咖啡和茶葉的香氣縈繞在整間會客室內，一時之間，竟無一人開口說話。
“據我所知，黎熙，如今只是一個一歲多的幼兒，你說你自稱黎熙，要如何讓我相信你。”終究是仆人先開了口。
自稱黎熙的少年，此刻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舉動，他伸手端起桌上放在他眼前仍舊冒著熱氣的那杯松蘿仙芽，然後在仆人的註視下，將它緩緩傾倒在了桌面之上。
茶水冒著熱氣灑了滿桌，滴滴滴落在地上的地毯之中。
仆人沒有說話，卻微微睜大了眼睛，下一刻，少年將茶杯放回了桌上，右手食指揮動間，仿若時間逆流，早已潑灑的一塌糊塗的茶水茶葉，空了的茶杯和臟了的桌子地毯，又恢覆到了之前的模樣，熱氣騰騰、茶香四溢。
他手指的揮舞沒有停，那杯茶的熱氣迅速的消失，杯中的茶水像是被蒸發了一般，漸漸的減少，渾濁，最後只剩失水幹枯的茶葉，和生滿茶銹的空杯子。
就像是在那杯子中，時間被加速了一般，茶水蒸發，空餘茶杯。
“時間，是個很有趣的東西，只是在這個維度，可以掌握它的人，很少。”少年收回了手，卻並沒有將茶杯恢覆原狀，“我來的目的，有二，其一為黎青，其二——”
他卻突然頓住了，“讓你那三個孩子進來吧，其二，與他們也有一些關系，繼續站在門外的話，就要聽不見了。”
門外的林尼三人卻是面面相覷，他們確實站在門外，但是什麽叫做站在門外就要聽不見了，他們分明就聽得很清楚啊。
仆人翹著腿，靠在沙發的背後，“我想黎熙少爺不必擔心，他們的耳朵還算有用。”
少年搖了搖頭，打了一個響指，“你再喚他們試試。”
仆人皺眉，將信將疑的開口，“林尼，你們進來。”
但此刻，門外的人像是完全聽不見那般，沒有絲毫的動靜，甚至讓仆人有一瞬都以為他們走了。
少年輕笑，也不知做了什麽，會客室的門倏地被無形的力量打開，林尼三人赫然就站在門外。
“父親？”林尼見著門打開很是疑惑，詢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為何不進來？”仆人再問。
屋外的林尼只見著仆人的嘴動了動，卻完全沒有聲音，仆人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三人進屋。
在林尼三人進屋後，會客室的門再次被無形的力量所關上。
“你做了什麽？”仆人在那三個孩子走到她背後之後如此問到。
“何必戒備，既然都進來了，那就長話短說吧。”少年也放松了身體，靠在了沙發之後。
“這是你我的第八次會面，時間有限，話不多說，”不管對方四人如何的震驚不已，少年緩緩將來意道來，“你需要水神的神之心，是為了將楓丹從那個預言中解救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如何解救楓丹的辦法，前提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並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這個消息，”仆人不以為意，“但人人皆知，愚人眾奪取眾神的神之心，只是為了女皇陛下。”
“你無端的猜測，只會讓我們的話題終止於此。”
“你無端的猜測，只會讓我們的話題——”
異口同聲的聲音，同時出自少年和仆人的口中，仆人在聽到對方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後，停止了繼續。
“這是你第八次，和我說同樣的話了。”少年輕嘆，“就像我之前說的，這已經是你我的第八次見面了。”
他就像是知道他們的疑問那般解釋道，“我重置了這個世界維度九次，每一次，未來都會被我改變，但每一次，楓丹都會走向滅亡，所以，這最後一次——是我。”
“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或許在這次的成功後，你們會有興趣聽我和你們訴說前九次的故事，但眼下，歌劇院的審判已然開始，那麽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吧。”
也不知仆人幾人是否相信了少年的話，只是他們都沈默了。
“關於黎青，我需要一間審訊室對其審訊，之後則需要你們將我和他送往審判現場。”少年說道，“至於你們。”他看向仆人身後的三個孩子，“我需要你們與旅行者成為朋友。”
“我們？呃，什麽旅行者？”林尼驚訝。
少年點頭，“旅行者是誰，我想大家心知肚明。所以林尼，琳妮特，菲米尼，你們需要在今天一下午的時間內和旅行者成為朋友，幫助他們查出當年少女失蹤案的線索，並於明日上午對其進行審判。”
三人震驚不已，他們分明沒有說過菲米尼的名字。
“我會告訴你們最終答案，但是證據，需要你們親自去尋找。”少年說道，“至於阿蕾奇諾你，我需要你做兩件事，一是博士明日就會來楓丹，我需要你找人拖住他，最好是到後天為止，他不能出現在楓丹庭內，辦法你可以自己想。”
“二，我需要你的人在明日下午，指控水神的身份。”
“指控神明的身份？”仆人抱臂，漠視著少年，“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並且命令我去指控神明的真實性。”說到底，九次的世界重置，這一點她就並不相信。
“芙寧娜不是水神，你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少年嘆氣，“至於我的身份，除卻你我的第一次會面，每次都要和你兵戎相見後才能信我，倒也算是你的脾性。”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一把利刃已經刺穿了仆人的心臟，連帶著她背後的林尼，“說實話，我在第二次見你的時候，殺了你的孩子們，然後再將他們覆活，你不信，非要逼著我親手殺了你，再將你覆活，你才信之後，我這一刀，都快要成下意識的動作了。”
就在菲米尼和琳妮特準備出手的時候，刀不見了，血亦不見了。
若不是他們二人胸口破損的衣物，仿佛之前的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但仆人和林尼剛才確實感受到了死的威脅，或者說，他們確實已經死過一次了。
就在剛才。
“異世的神明，是你。”仆人終於確認了少年的身份，震驚不已。
“別認錯了，我現在是黎熙，”少年輕笑，“也只是黎熙而已。”
歐庇克萊歌劇院。
被指控方的船員之一，眼看著逃不過，低著頭顫抖著聲音說著，“那個盒子確實是黎四爺，就是黎青大人交給我們老大的。”
“我們老大，就是趙季。”船員的聲音顫抖邏輯混亂，但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們想要聽的，“那一天，老大帶著那個盒子出了門，就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我們就被抓了。”
諭示裁定樞機的指針朝著紅色的部分偏移，表明了它的態度。
指針和天平緩動的巨大聲音驚嚇到了那個船員，他大聲的呼喊起來，“我是無罪的！我什麽的都不知道，真正和四爺有關的只有老大，我們就是打工的，搬運運輸到須彌的楓達飲料，除此之外，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安靜，被指控人。”那維萊特敲了敲手中的權杖，“你有權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來擺脫你的嫌疑，那麽請問你是否知道嫌疑人之一的趙季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那船員像是受了什麽驚嚇般，一個勁的搖頭，“別問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流浪者收回了看著他的視線，輕蔑一笑。
“看來這位證人的身上似乎已經得不到什麽有用的證據了。”艾爾海森開口道，“我們不妨問問楓丹方面的相關人員。”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那麽被指控人，黎青的助手，黎方先生，請講述你所知道的一切，作為你的辯解詞，鑒於你的上司失蹤，你此刻已成為此次謀殺案的主要犯罪人員。”
同在被指控席的黎方卻仍舊想要狡辯一把，“對方的指控，全部是都是子虛烏有。”
“謀害家主，只是趙季一人的所作所為，與我們楓丹方面沒有一摩拉的關系！”黎方大聲說道，“有誰可以證明這個船員的話是真的，就算船員的話是真的，又有誰證明四爺給趙季的箱子，裏面的東西不是被他自己掉包了呢？！”
“畢竟四爺當初可是特意去楓丹科學院，只為求一瓶特制的楓達原漿，來送給家主做禮物！”黎方振振有詞。
底下的觀眾聽完他的辯解也是紛紛議論了起來，旅行者和派蒙聽了那人的話都是氣憤不已，“這人真是太壞了，要不是那個趙季和黎青都失蹤了，哪有他在這裏狡辯的事。”
“肅靜肅靜！”那維萊特只好再次維持場中的秩序，“既然被指控人提到了楓丹科學院，那麽請被指控方指出相關人員，我們的警備隊會將其帶來，作為你方的證人之一。為此，休庭一小時，請指控人和被指控人待在原地，不可離席。”
除了那幾人，觀眾席上的人在聽了那維萊特的話後，紛紛起身去往外間，一路上還在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派蒙和旅行者就要起身去指控席上看看艾爾海森和流浪者，卻被一個身著黃色禮服的少女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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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
布法蒂公館，會客桌的兩端，分別坐下了少年和仆人。
林尼和琳妮特則在和仆人耳語幾句後退下了。
咖啡和茶葉的香氣縈繞在整間會客室內，一時之間，竟無一人開口說話。
“據我所知，黎熙，如今只是一個一歲多的幼兒，你說你自稱黎熙，要如何讓我相信你。”終究是仆人先開了口。
自稱黎熙的少年，此刻卻做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舉動，他伸手端起桌上放在他眼前仍舊冒著熱氣的那杯松蘿仙芽，然後在仆人的註視下，將它緩緩傾倒在了桌面之上。
茶水冒著熱氣灑了滿桌，滴滴滴落在地上的地毯之中。
仆人沒有說話，卻微微睜大了眼睛，下一刻，少年將茶杯放回了桌上，右手食指揮動間，仿若時間逆流，早已潑灑的一塌糊塗的茶水茶葉，空了的茶杯和臟了的桌子地毯，又恢覆到了之前的模樣，熱氣騰騰、茶香四溢。
他手指的揮舞沒有停，那杯茶的熱氣迅速的消失，杯中的茶水像是被蒸發了一般，漸漸的減少，渾濁，最後只剩失水幹枯的茶葉，和生滿茶銹的空杯子。
就像是在那杯子中，時間被加速了一般，茶水蒸發，空餘茶杯。
“時間，是個很有趣的東西，只是在這個維度，可以掌握它的人，很少。”少年收回了手，卻並沒有將茶杯恢覆原狀，“我來的目的，有二，其一為黎青，其二——”
他卻突然頓住了，“讓你那三個孩子進來吧，其二，與他們也有一些關系，繼續站在門外的話，就要聽不見了。”
門外的林尼三人卻是面面相覷，他們確實站在門外，但是什麽叫做站在門外就要聽不見了，他們分明就聽得很清楚啊。
仆人翹著腿，靠在沙發的背後，“我想黎熙少爺不必擔心，他們的耳朵還算有用。”
少年搖了搖頭，打了一個響指，“你再喚他們試試。”
仆人皺眉，將信將疑的開口，“林尼，你們進來。”
但此刻，門外的人像是完全聽不見那般，沒有絲毫的動靜，甚至讓仆人有一瞬都以為他們走了。
少年輕笑，也不知做了什麽，會客室的門倏地被無形的力量打開，林尼三人赫然就站在門外。
“父親？”林尼見著門打開很是疑惑，詢問道，“是有什麽事嗎？”
“為何不進來？”仆人再問。
屋外的林尼只見著仆人的嘴動了動，卻完全沒有聲音，仆人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三人進屋。
在林尼三人進屋後，會客室的門再次被無形的力量所關上。
“你做了什麽？”仆人在那三個孩子走到她背後之後如此問到。
“何必戒備，既然都進來了，那就長話短說吧。”少年也放松了身體，靠在了沙發之後。
“這是你我的第八次會面，時間有限，話不多說，”不管對方四人如何的震驚不已，少年緩緩將來意道來，“你需要水神的神之心，是為了將楓丹從那個預言中解救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如何解救楓丹的辦法，前提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並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這個消息，”仆人不以為意，“但人人皆知，愚人眾奪取眾神的神之心，只是為了女皇陛下。”
“你無端的猜測，只會讓我們的話題終止於此。”
“你無端的猜測，只會讓我們的話題——”
異口同聲的聲音，同時出自少年和仆人的口中，仆人在聽到對方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後，停止了繼續。
“這是你第八次，和我說同樣的話了。”少年輕嘆，“就像我之前說的，這已經是你我的第八次見面了。”
他就像是知道他們的疑問那般解釋道，“我重置了這個世界維度九次，每一次，未來都會被我改變，但每一次，楓丹都會走向滅亡，所以，這最後一次——是我。”
“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或許在這次的成功後，你們會有興趣聽我和你們訴說前九次的故事，但眼下，歌劇院的審判已然開始，那麽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吧。”
也不知仆人幾人是否相信了少年的話，只是他們都沈默了。
“關於黎青，我需要一間審訊室對其審訊，之後則需要你們將我和他送往審判現場。”少年說道，“至於你們。”他看向仆人身後的三個孩子，“我需要你們與旅行者成為朋友。”
“我們？呃，什麽旅行者？”林尼驚訝。
少年點頭，“旅行者是誰，我想大家心知肚明。所以林尼，琳妮特，菲米尼，你們需要在今天一下午的時間內和旅行者成為朋友，幫助他們查出當年少女失蹤案的線索，並於明日上午對其進行審判。”
三人震驚不已，他們分明沒有說過菲米尼的名字。
“我會告訴你們最終答案，但是證據，需要你們親自去尋找。”少年說道，“至於阿蕾奇諾你，我需要你做兩件事，一是博士明日就會來楓丹，我需要你找人拖住他，最好是到後天為止，他不能出現在楓丹庭內，辦法你可以自己想。”
“二，我需要你的人在明日下午，指控水神的身份。”
“指控神明的身份？”仆人抱臂，漠視著少年，“你以為你是誰，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並且命令我去指控神明的真實性。”說到底，九次的世界重置，這一點她就並不相信。
“芙寧娜不是水神，你不是早就有所猜測了嗎。”少年嘆氣，“至於我的身份，除卻你我的第一次會面，每次都要和你兵戎相見後才能信我，倒也算是你的脾性。”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一把利刃已經刺穿了仆人的心臟，連帶著她背後的林尼，“說實話，我在第二次見你的時候，殺了你的孩子們，然後再將他們覆活，你不信，非要逼著我親手殺了你，再將你覆活，你才信之後，我這一刀，都快要成下意識的動作了。”
就在菲米尼和琳妮特準備出手的時候，刀不見了，血亦不見了。
若不是他們二人胸口破損的衣物，仿佛之前的事就好像沒發生過一樣。
但仆人和林尼剛才確實感受到了死的威脅，或者說，他們確實已經死過一次了。
就在剛才。
“異世的神明，是你。”仆人終於確認了少年的身份，震驚不已。
“別認錯了，我現在是黎熙，”少年輕笑，“也只是黎熙而已。”
歐庇克萊歌劇院。
被指控方的船員之一，眼看著逃不過，低著頭顫抖著聲音說著，“那個盒子確實是黎四爺，就是黎青大人交給我們老大的。”
“我們老大，就是趙季。”船員的聲音顫抖邏輯混亂，但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們想要聽的，“那一天，老大帶著那個盒子出了門，就再也沒有回來。”
“後來，我們就被抓了。”
諭示裁定樞機的指針朝著紅色的部分偏移，表明了它的態度。
指針和天平緩動的巨大聲音驚嚇到了那個船員，他大聲的呼喊起來，“我是無罪的！我什麽的都不知道，真正和四爺有關的只有老大，我們就是打工的，搬運運輸到須彌的楓達飲料，除此之外，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安靜，被指控人。”那維萊特敲了敲手中的權杖，“你有權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來擺脫你的嫌疑，那麽請問你是否知道嫌疑人之一的趙季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那船員像是受了什麽驚嚇般，一個勁的搖頭，“別問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流浪者收回了看著他的視線，輕蔑一笑。
“看來這位證人的身上似乎已經得不到什麽有用的證據了。”艾爾海森開口道，“我們不妨問問楓丹方面的相關人員。”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那麽被指控人，黎青的助手，黎方先生，請講述你所知道的一切，作為你的辯解詞，鑒於你的上司失蹤，你此刻已成為此次謀殺案的主要犯罪人員。”
同在被指控席的黎方卻仍舊想要狡辯一把，“對方的指控，全部是都是子虛烏有。”
“謀害家主，只是趙季一人的所作所為，與我們楓丹方面沒有一摩拉的關系！”黎方大聲說道，“有誰可以證明這個船員的話是真的，就算船員的話是真的，又有誰證明四爺給趙季的箱子，裏面的東西不是被他自己掉包了呢？！”
“畢竟四爺當初可是特意去楓丹科學院，只為求一瓶特制的楓達原漿，來送給家主做禮物！”黎方振振有詞。
底下的觀眾聽完他的辯解也是紛紛議論了起來，旅行者和派蒙聽了那人的話都是氣憤不已，“這人真是太壞了，要不是那個趙季和黎青都失蹤了，哪有他在這裏狡辯的事。”
“肅靜肅靜！”那維萊特只好再次維持場中的秩序，“既然被指控人提到了楓丹科學院，那麽請被指控方指出相關人員，我們的警備隊會將其帶來，作為你方的證人之一。為此，休庭一小時，請指控人和被指控人待在原地，不可離席。”
除了那幾人，觀眾席上的人在聽了那維萊特的話後，紛紛起身去往外間，一路上還在議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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