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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重重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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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重重的人12

聽到這句話,阿爾弗雷德臉色一綠:“你們真的不覺得這句話問題很多?!”

“為什麽好端端的世界就融合了啊!!!”

一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留下的黑歷史,這個兩百多歲的青年就有些抓狂。

“啊。”亞瑟輕輕發出聲響。金發的少年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是,你不知道正常。”

頂著阿爾弗雷德面如菜色的臉龐,亞瑟說下那句著名的話語;“畢竟你還是個小年輕,距離上一次世界融合也已經千年之久。”

阿爾弗雷德痛苦地閉眼,我就知道!

然而,當事人想要逃避,其他人可不會放過。伊萬緊接著嘲笑出聲,“對於我們小英雄而言,千年的確是有點長,不知道倒也正常。”

阿爾弗雷德選擇性失聰。

這個時候,眼見某人又不知何緣故快成集體嘲笑對象了,亞瑟心底的好哥哥部分喚起,站出來替他解答:“也沒這麽誇張。”

“說是說世界融合,我們都知道這只是短暫的。”

“就像隕石往地球墜落,與地球短暫接觸又飛向深空一樣,你可以把這個融合的世界意識當做是這個隕石。”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世界意識在短暫的融合之後又會再次分離?”

“的確是這樣。”王耀替亞瑟回答,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伊萬,“不過真正令人意外的還是在此之前,兩個世界意識曾在我們未發覺之前短暫的融合過,甚至已經有人早於這邊的人見過面。”

伊萬沒有註意到王耀的視線,自1991年從白樺林深處再次蘇醒,過往的記憶就像海市蜃樓。

它存在,卻不真實,它的意識體對於過往印象全無深刻印象,導致很多時候,明明是當事人卻比他人反應要慢。

弗朗西斯順著王耀的眼神望向伊萬,他挑起一邊眉,無聲開口,‘你是指伊萬?’

王耀點頭。

人傳人現象,亞瑟望了眼死對頭以後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阿爾弗雷德本著看熱鬧的心沒有出聲提醒。

結果就導致,在布拉金斯基一個出神的功夫,他的好同事就全部一眨也不眨眼的盯著他,那眼神,就仿佛他窩藏了隱形寶藏一般。

伊萬:“???”

許是他眼底的不解太過明顯,開頭的罪魁禍首若無其事的移開眼,“你該回想一下,你曾經在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世界的人。”

“這個人見過你的人是那種在名柯這部漫畫裏出現過的,有一定存在感的人,不然世界意識在投放我們檔案的時候不會特地提這件事,這個人一定是能影響現在這個局面。”

“王耀。”伊萬打斷了王耀越說越順的邏輯,“為什麽一定是我呢?”

“世界上有這麽多的國家,,這個人遇見的未必是我,況且我印象裏並沒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你都說你不記得了。”阿爾弗雷德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我看你心底已經確定人選了吧——”

“伊萬。”

依舊幼小的孩童臉上出現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老成與冷漠,美利堅冷冽的藍色眼瞳盯著一個人時,隨之而來的是壓迫感,或者該說是威脅。也只有亞瑟·柯克蘭這個人依舊對自己養大的孩子保留了原始濾鏡,才會覺得人沒有變。

阿爾弗雷德了解伊萬嗎?

了解。

冷戰期間是兩人最瘋狂的時候,是政治上的敵人卻又是私底下聊得來的朋友。朋友與敵人,從不是一定要割裂的,它可以共存,即便那個國家已經消失,但那個人卻還存在,極力掩飾過往,試圖將其割裂成兩個人的行為令阿爾弗雷德不屑,但他終究還是沒說什麽,漠然的看著那個人的掙紮,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你看,即便你從地獄裏再次回來,期待重新開始,你的過去依舊會伴隨你,東方的古國會記得曾經那顆閃耀的星星,隔海相望的國家會記得你的存在和危險,並不由餘力的鏟除。

伊萬·布拉金斯基,你究竟何時才能從過去的失敗中再次走出來,如此狼狽不堪,如此懦弱的你——這樣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突兀的,阿爾弗雷德笑了出聲,“好吧,看來我誤會了,伊萬這破爛的記憶壓根就什麽都想不起來。”

“……”伊萬撇了他一眼,一灘死寂的紫色雙眼無神的凝望著眼前的杯中水,凝望著倒映在水中的模糊人影。

他在逼我。

伊萬心知肚明,失憶時面對阿爾弗雷德還有殘存的本能,更別說只是對一些記憶模糊了的現在,死對頭的動作話語一直在暗示他現在別藏著掖著,該幹脆的時候別磨唧。只是他到底還是有些顧慮。

過去,饒是他活了千年,那特定的過往卻始終困擾著他。那個從理想中誕生的國家,那個始終將他困在過去的國家——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忘去。

不需要懷疑對象,不需要從那扔洗衣機裏洗了一變裏的記憶裏找,那個真正見過他的人,早就在他面前攤牌過。

“……琴酒。”伊萬閉上眼,重新睜開的紫色眼瞳恢覆光亮,“是他,我可以肯定。”

古老的東方意識體下意識露出笑容,“恭喜。”

“沒什麽。”伊萬避開了王耀亮晶晶的眼神,“這只是為了世界和平。”

阿爾弗雷德覺得伊萬在內涵他。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朝伊萬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

·

“你把人跟丟了?”

赤井瑪麗毫不意外地看著眼前灰頭土臉,沒有之前絲毫傲氣的年輕人。

年輕人臉上還帶著最後的倔強,“這只是意外,人群沖散了我們。”

“我們?”赤井瑪麗眉心一跳,“你以為我安排你盯著他是要怎麽盯的?”

“自然是二十四小時無間隔的盯著了!”年輕人眼睛一亮,“我可是冒著被報警的風頭風雨無阻的完成任務!”

他在邀功,赤井瑪麗在生氣。

聯想到下屬上報時的絕望,赤井瑪麗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人就這麽簡單的給暴露了。

狡辯說普通人沒這麽敏銳的觀察力?可是那個疑點重重的人可不像是普通人,還有那份明顯是禍水東引的文件……

赤井瑪麗有些頭疼地叫退年輕人,打算回酒店。

酒店裏,一份游輪邀請函被拆開攤在床上,世良真純提出行李箱往箱子裏塞用品。

“你要出去玩?”赤井瑪麗隨口一問。

“是小蘭啦。”世良真純解釋道:“她最近抽中了好幾張去玩的票,就邀請了我。”

“也好。”赤井瑪麗點頭,“同齡人還是和同齡人待在一起更有話題,旅途愉快。”

“媽媽。”世良真純手上動作一頓,“最近還是很忙嗎?”

“快結束了。”

赤井瑪麗背過身,沒有多做解釋。

另一邊,她的兒子同樣也在收行李,桌上放著一張未開封的邀請函。

柯南抱怨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赤井先生,你很可疑啊,之前還拒絕得這麽幹脆……”

“我偶爾也是要去散散心的。”赤井秀一不容置疑地按向掛斷鍵:“好了,你也該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的東西,後天見。”

“等等!”

壓根不給柯南反應,只聽見手機'嘟嘟'兩聲掛斷。

柯南半月眼:“真是的,怎麽一個兩個都這樣,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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