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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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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影8

“噗嗤。”

就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卡慕好奇地探出身體湊近:“不能聽的秘密……不,這可不是秘密,我只是闡述未來而已——”

“我好歹也算是法律上的繼承人,我對我未來將要繼承的組織做一些未來規劃難道有問題了?”

“不,才沒有呢。”

說到繼承人幾個詞上,他還特地加重音。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敬業,組織有你這樣的領導人還真是幸運呢。”

貝爾摩德表情不變,從她的表情來看還真像是信了他的鬼話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怕是不能安穩離開了。

按捺住內心過於活躍的心情,對於組織內部的一些事情,她其實很清楚,自然清楚面前這個一直在和她搭話的人是想拉她入夥——畢竟真要算,按理來說,她還是卡慕的姐姐呢。

同為那個人的孩子……

想到這,她就想吐。那可以說是貝爾摩德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哈哈哈一般而已啦,我只是想幹一件正確的事。”

卡慕笑著應下,臉上揚著燦爛的笑容,看樣子絲毫沒有聽出人家是在嘲諷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拉著她的手,那張還有著學生氣的臉上充滿認真:“我是認真的,貝爾摩德,你身為……好吧、好吧,我不說。你把槍放下!”

貝爾摩德不客氣地拿槍指著他的腦袋,笑著說道:“你要是在多說一句廢話,我的槍可就不長眼了。”

琴酒往她那瞥了眼,見沒感受到危險,便放下了自己的行動。

是了——某人是該長點記性,省得嘴巴沒門。

“我的線人曾經在一年前告訴了我一件事,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克裏斯姐姐。”這聲姐姐喊得貝爾摩德差點沒起雞皮疙瘩,卡慕突然回頭對琴酒說道:“能麻煩你先帶人離開一會嗎?琴酒,拜托了。”

接受到他的眼神,琴酒冷哼一聲,到底是沒有拒絕,只是簡單的說了聲走了,就帶著其餘人離開。

走到最後,伊萬回過頭來望了眼,屋子裏的兩人看似對峙卻又和諧,看起來某人並不擔心。

低頭遮掩住眼底的興味,他利索地關上了門,隔絕了視線裏的一切。

“你想和我說什麽呢?居然還大張旗鼓的把人給叫出去——還是你真以為我不敢解決掉你了?”

沒有了臉上的笑容,貝爾摩德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心下一沈,難道……

“聽說你一年前被毛利小五郎的女兒和她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所救——工藤新一,這個名字還真耳熟啊……”

“呵,只是年輕人天真又熱血的動作而已,怎麽?你要和我說的就這件事?”

貝爾摩德嘲諷的望著他:“還是想告訴我在我快要死的時候,你的人卻在不遠處幹看著?我的好弟弟,姐姐我是不是該傷心一點……”

“哼,你別擺出這幅表情來,我當然不是要說這件事,我只是覺得你好像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坐在貝爾摩德對面,卡慕黝黑的瞳孔深深的凝望著她的眼睛:“這是好事呢,姐姐。弟弟我提前說聲恭喜。畢竟——”

“黑夜的我們,渴望著光明……”

“什麽?”貝爾摩德沒聽清,臉上浮現出疑惑。

“是導語啦,柏圖斯新歌的導語。”

“歌名全程叫angel呢。聽他說靈感是來源於在澳大利亞發生的一些事,讓他覺得見到天使了呢,我感覺挺不錯的,聽起來多陽光啊。”他眼神純良的眨了眨眼,認真的安利起手下的歌曲。

地球的另一邊,身處於自家公寓正在糾結曲名的身材高大壯實的男人打了個冷顫。

這種不詳的預感……

“Angel?他還真是喜歡搞這種風格的東西。挺不錯哦。”

貝爾摩德瞇起眼,眼底泛著冷意。

是巧合還是故意?

不,不對。以我對柏圖斯的了解,這作曲的確是他的風格。

身處黑暗又心想光明什麽的,還真是諷刺啊。

“就是太諷刺了。”卡慕抱怨道:“雖然我們組織現在還不錯啦,但是缺點一大堆,他這樣讓我覺得他是在和我抱怨工作,可是我又有什麽辦法呢!”

“我又沒什麽權利來解決。”

他亦真亦假的抱怨道。就像是和尋常人和自己分別已久的親人傾訴生活上的不順。

低眉順眼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從前的乖巧。貝爾摩德靜靜的聽著他的話,完美的充當了一個傾聽者。

十多年前,在卡慕還很年幼時,貝爾摩德是帶過他的,那時的他青澀稚嫩,卻追尋於正確的路。

時間啊,還真是無情。

現在的你,究竟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了嗎……隼。

淺抿一口酒,貝爾摩德站了起來,俯身湊近:“那麽,就好好加油吧。未來的首領……”

“——”

說完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她直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從他身邊穿過離開——徒留突然啞口無聲的卡慕呆坐在位置上。

眼見扳回一局,貝爾摩德心情不錯的來到大廳。

酒保正兢兢業業站立在吧臺處,手上穩妥地倒出一杯又一杯的美酒端到坐在前臺處琴酒的面前。

依次排開,離開的幾人正坐在前臺的位置上,在伊萬與基安蒂的座位間還隔了個位置。

高大的斯拉夫人絲毫不受影響的喝著杯子裏的伏特加,倒是他旁邊,基安蒂煩躁的表情肉眼可見——想找茬卻找茬不了,這股憋屈勁一直憋在心裏。

見著貝爾摩德安穩的走了出來,更煩躁了。一口悶下杯子裏的烈酒,差點沒被嗆死。

“咳咳咳——”

她捂著嘴幹咳著,貝爾摩德見狀,笑道:“基安蒂,再想見到我也別這麽激動啊。”

“你惡心誰呢!”

反駁的話語脫口而出,像是聽到什麽惡心的話一般,基安蒂面目扭曲了一瞬。

“別這麽激動啊。”

樂子看夠了,貝爾摩德心情不錯的對琴酒說:“人給你安穩的留在裏面了,你自己去找他。”

“真是沒想到你會是這種選擇啊……琴酒。”她感嘆道。

“不勞你費心。”

冷笑著說完這句話,琴酒便起身離開。貝爾摩德站在原地,冷眼看著——

伏特加敵視的目光盯著伊萬,伊萬饒有興味的時不時打量著他,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科恩老實的呆在位置上喝酒,旁邊的基安蒂正大聲和這位可憐的老板講話。

自覺沒趣,她便轉身離開。

殊不知,在她走不久後,本來時不時在打量伏特加的伊萬,眼神望向了她。

“你在看什麽呢灰雁!”

伏特加頗為郁悶的問道。一個人唱獨戲挺無聊的,接戲的人突然跑神,他倍感奇怪。

“沒什麽,只是發現了件事……”伊萬小聲的低喃。

另一邊,被安室透“順路”送到阿笠博士家的柯南終於才把某位黑皮公安給游說走。

臨走前,安室透還特地說了一句。

“別自己行動啊,柯南。”

柯·的確是想自己行動的·南生無可戀:“……好。”

“新一……”

阿笠博士難得無助。對於灰原哀,可以說他是真的當孫女養的,自然,感情是有,擔心是真。

剛剛他們的話他也全程在現場,對於灰原哀的現狀,他不可謂不擔憂。

“別擔心博士,會沒事的。”柯南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腿。

“說起來,博士你對烏鴉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烏鴉……第一反應是不祥吧,況且它很黑,在夜晚很難看清。”

“是嘛……”

柯南陷入沈思,總覺得他好像在哪聽過這個詞。

是誰說的來著……

今夜已是很晚,時鐘悄然的轉動到十二。夜幕寂靜無聲,窗外一閃而逝的光亮。

在二樓靠窗戶房間,柯南躺在柔軟的床上,散發著陽光氣息的被子蓋在身上,卻久違的夢起從前來——

“組織裏的人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就像一群烏鴉一樣……”

記憶裏,倒在那晚倉庫裏的女人曾在生命垂危之際向他形容過組織,即便在夢中,她的臉龐也是如此清晰,就如那晚的記憶在他腦海裏一般清楚。

柯南猛的一睜眼,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是了,就是這個了。

我曾經聽過關於烏鴉的事。

閉著眼睛幹躺在床上,柯南的思維活躍得讓他壓根睡不著。

組織……這件事會和組織有關系嗎?

我不知道。

印象裏的組織是兇神惡煞的,可現實又讓他重新認識到了組織。

它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鮮明。

說起來,惠香上次的那位死者一事也不知道安室先生幹的怎麽樣了。

等等,安室先生對這個案子好像格外沈默……還一直叮囑我不要單獨行動,難道他知道點什麽?!

柯南半夢半醒的在腦海裏想,撐到最後還是抵不過瞌睡的到來。睡夢之際,隔壁的異常還是讓他感到奇怪。

對面……怎麽在發光啊???

·

彼時,對面二樓的房間裏,窗戶被人緊緊的拉緊,以確保亮光跑不出去,然而總會有漏網之魚溢出。

渾然不覺的亞瑟穿著一身黑袍站在屋內的正中間——地上被他畫滿詭異的圖案,在圖案中間還被擺著一口像坩堝一樣的東西。

配合現場的環境以及在場唯一人員臉上的表情,是人見了就要退避三舍的程度。

這場詭異的事件進行到最後,亞瑟眼睛一亮。

成功了!

他頗為好心情的看著上面霧氣形成的地址。

上面正是阿爾弗雷德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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