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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焦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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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焦急如焚

蔣化也加入進來,一樣的沒腦子:“這個時節,哪來的野果子?你把我大哥怎麽樣了?”

梁遠望冷笑一聲:“你既然說沒有野果子,那何嫂子母子怎麽就去采野果子了?”

大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雲裏霧裏。

蔣化被梁遠望噎住,連忙改口:“我胡說的,我想問,我大哥的屍體在哪?”

梁遠望把肉往蔣化的懷裏扔。

“何遲的身體被咬得面目全非,我怕嚇到大家,就地掩埋了,就是這個肉,我們肯定得好好吃,不能讓何遲白死。”

幹多了虧心事的糧食,下意識覺得手裏的肉也是梁遠望幹虧心事得來的,差點將肉扔出去。

好在反應及時,連忙抓住。

此刻,有些村民已經慢慢反應過來,但是沒有人往吃人肉的方向想。

“蔣化,何嫂子母子到底去哪了?快說!”

面對眾人的逼問,蔣化也是現學現賣:“其實何嫂子母子已經沒了,之所以說他們出去找野果子了,是不忍心告訴大家。”

“什麽?”

眾人面面相覷。

蔣化把梁遠望的措辭又說了一遍,又看向梁遠望:“梁大哥也遇到的同樣的情況,應該明白我們的心情吧。”

蔣化險些也把肉扔出去,梁遠望觀察細微,冷笑一聲,面上卻是滴水不漏。

“當然明白,只是可憐何嫂子母子。”說著,又補充,“我們吃了東西趕緊走,這個地方的野獸實在是多,多留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

短短一日之內,三個人命喪“野獸之口”,人群中開始惶惶不安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甚至有的小聲埋怨起來,開始後悔走這條路。

梁遠望聽得一清二楚,卻沒說話。

何遲早就盯上他們了,就算不是這條路,也會有其他的路,他不怪大家識人不清,只怪何遲一行三人太會拿捏人心。

這頓飯,是蔣化和張季一起做的,從頭到尾,兩人都不敢看一眼那個肉,等熟了,也沒有輕易動筷。

梁遠望熱情圍過來,挨個勸說。

“蔣化,何遲沒了,你就是隊伍裏的頂梁柱你得吃飽,才有力氣保護大家。”

“張季,你多吃點,你太瘦了,這可也不能委屈自己。”

“你們倆都得多吃點,何遲用自己的命換來的肉,你們不吃,就浪費他的心意了。”

梁遠望每說一句話,兩人的臉就黑一分,恨不得當場弄死梁遠望。

終於,蔣化暴起,梁遠望正打算順勢搞定兩人,誰知道關鍵時候,竟然被張季拉住。

“老二,大哥已經沒了,我們不能枉費大哥的心血。”張季深吸一口氣,率先吃下一口肉。

蔣化沈臉,一言不發甩開張季的手。

張季不氣,轉向梁遠望:“老二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大哥去世的消息,梁大哥你別生氣。”

梁遠望當然不生氣:“不生氣,我也能理解,你好好勸勸蔣化,可千萬要看開一點。”

張季連連應是。

梁遠望叮囑了沈月芙,趙大也緊盯著兩人,就怕發生什麽。

天氣回冷,才暖和了幾天,今夜又格外的冷。

沒有辦法,大部隊只能生了一堆篝火,圍坐在篝火周圍取暖。

守夜得有人,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梁遠望特意把蔣化和張季都安排守夜。

兩人分明對梁遠望不滿,卻沒有任何異議,馬上要武器,竟真的往周圍走。

然而,梁遠望還是不放心,他找來趙二,讓趙二時時刻刻盯著兩人。

沈月芙的心臟快速跳動,似乎已經壓到胸口:“今天總覺得心神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麽。”

“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會保護好你們母子。”

梁遠望剛剛說完,那邊的周大夫就急忙叫喚起來。

“趙大,麻煩你了。”梁遠望又拜托過趙大,這才過去。

周大夫畢了業正守著兩三個上吐下瀉的村民,眉間愁色難掩。

“這幾個人吃壞了肚子,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上吐下瀉,我這裏沒有治療這個的藥物,這大晚上的,只能麻煩你跟我跑一趟,找點藥。”

梁遠望沒有拒絕,拿了防身的武器跟著周大夫離開。

然而,等他回來時,一切都亂套了。

“乖女,我的乖女呢?”沈月芙著急在人群中詢問。

這一聲聲喊叫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村民們紛紛起身幫忙尋找,但在這茫茫山林之中,一個小孩消失得無影無蹤。

梁遠望臉色驟變,他深知著急並沒有任何用處,趕緊拉住著急的沈月芙。

“媳婦兒,媳婦兒,你好好想想發生了什麽?”

“對對對,我好好想想。”沈月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剛,剛剛我感覺頭有點暈,想著抱著女兒睡一覺,迷迷糊糊間感覺手裏空落落的,一睜眼,咱們乖女就不見了。”

旁邊的朱麗花補充:“說起來也奇怪,今天我跟小丫困得也極快。”

再看旁邊,幾個孩子睡的正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趨勢。

梁遠望心中有了想法,八成是蔣化跟張季搞的鬼。

他找來周大夫給大家看過,發現大家或多或少中了點暈藥。

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蔣化和張季竟然給大家下藥。

沈月芙眼淚在止不住地掉,抓住梁遠望的手:“乖女不會出事吧?”

蔣化和張季窮兇極惡,梁遠望也不確定他們會怎麽對付梁歡雪,卻還是安慰:“一定會沒事的,咱們乖女是福星,一定會平安回到我們身邊的。”

這話,梁遠望說得自己都沒有底氣。

乖女,你在哪裏?他在心裏默默念叨,焦急如焚。

就在此時,他似乎聽到了女兒微弱的聲音。

“爹,我在南方的小溪邊。”

梁遠望心頭一震,顧不得多說,帶著人朝著小溪方向疾奔而去。

“蔣化,張季,你們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梁遠望語氣堅決,猶如破冰之斧,冷冽刺骨。

梁歡雪其實是被風吹醒的,她冷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往親親娘懷裏轉,探入鼻中的氣息卻格外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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