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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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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先下手為強

沈荷說完這話,轉身離開。

她走起路來一腳深一腳淺,看來腿上也受了傷。

梁歡雪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歡雪,你別聽她的,不過是個瘋婆子胡說八道而已。”王喜芬見梁歡雪盯著沈荷看,憤憤地說了一句。

梁歡雪點了點頭,一副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但心裏卻已經有了計較。

沈荷這樣的人可是什麽都能做得出來的。

她一心認為是梁歡雪放走了傅姝姝,毀了她唾手可得的好日子。

原本以為把兒子送給張大官人能有所改變,哪知道她兒子死性不改,被張家給趕出來了。

她的人生徹底沒了著落,恨意必定已經達到了巔峰。

多提防著總是沒錯的。

沈荷方才口口聲聲說她是怪物,說她會害人,不知道會在暗地裏做什麽事?

梁歡雪頗為頭疼。

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趁著沈荷還沒有能動手,先把她給解決了?

倒也不需要殺了她,只需要讓她再次回到之前不能作惡的狀態就行了。

先前她眼瞎的時候還有傅姝姝盡心竭力地照顧,沒了傅姝姝,她的日子只怕是不會太好過。

拿定了主意,梁歡雪的心一下就平靜下來,她將儲水器收回到空間裏,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梁遠山和梁歡雪在村裏轉了一圈,沒有能找到梁衛疆跟梁家陽。

這下可以確定他們並沒有回到村裏了。

“奶,不用太擔心,劉春花賣水賺的可不只有十兩銀子,還剩下不少呢,也夠他們在縣城裏過上一陣子了,說不定她已經盤下了一個鋪子,打算讓衛疆哥做生意了呢。”

梁歡雪記得劉春花在知道梁文軒當上掌櫃之後,就一直有這樣的想法。

如今手裏有了銀子,又恰逢大旱之時,縣城裏不少人往外逃,十兩銀子就足夠盤下一個鋪子了。

更不用說還有梁家陽退掉的學費。

“這節骨眼,做什麽生意?縣城裏但凡是有點銀子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咱村裏要不是還有水。

只怕是也已經沒有人了,回來的時候我們就瞧見不少人往外走,還問我們為啥要回來呢。”梁遠亮說道。

“她要是當真有這心思,也是好事,至少她還想著她那倆兒子。”梁老太倒是不覺得這是什麽壞事。

要是真的能在縣城裏盤下個鋪子,不管是做什麽的,至少她沒有把銀子拿去自己享受了。

“她要是真的為她的倆兒子著想,就不會讓家陽從書院裏退學了,原本就是她的錯,還死活不肯認。

非得逼著書院將學費給退了,就怕這名聲傳出去,以後家陽去哪兒都不會有人要了。”年華月想到這事就生氣。

明明家陽還能好好在書院裏待著,她非得要去攪和。

梁歡雪也擔心以後梁家陽沒有辦法再入學了。

不過這都是他娘造的孽,和別人並沒有關系。

那時候他也不夠堅定,要是他完全不管劉春花,和書院的老師好好說說,求個情,也是能回去的。

他和梁衛疆對劉春花還是太心軟了,不被她弄得頭破血流,只怕是狠不下心來。

梁歡雪也懶得勸了,只想看他們什麽時候撞到南墻。

因為前一日晚上才打了水,所以梁歡雪打算再等一日,明兒個一早再讓村裏人來打水。

“什麽意思?難不成雖說我們的水有問題?”

“哎喲老太太,我可沒這麽說!您先別生氣,只是這事太過巧合,一時間也想不出是什麽原因,所以他們才會這麽認為,這不也沒有把話說死嗎?”

村長連忙解釋,腦袋上的汗珠不停往下掉。

“既是如此,那你就和他們說清楚,從今日起,不用再來打水了。”梁老太原本是出於好心才會答應讓村子裏的人來打水。

沒有想到這才過了幾日就被他們反過來咬了一口。

既然不領情,那這水不提供了也罷。

“奶,你先別生氣,我跟著村長去看看。”梁歡雪想到昨晚沈荷說的話,覺得這件事多半是她做的。

想要陷害,也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去看看也好,省得什麽臟水都往我們身上潑。”梁老太想要跟著去,但這天氣著實太熱,即便已經是傍晚,對她來說走遠路依舊困難。

“奶,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梁歡雪不想耽誤時間,催著村長去了情況最為嚴重的一家。

好巧不巧,那一家正是沈荷的鄰居,與沈荷家就只隔了幾米的距離。

“你來幹嘛?我們不舒服都是因為你的水。”

“誰求著你喝了嗎?”梁歡雪一句話,將婦人給問得楞住了。

沒有人求著他們到那裏去打水,反倒是他們自己,就算天都已經黑盡了,打著燈籠也要去打水。

“誰知道你那水有問題?要是我一早就知道,也就不會去打水了。”婦人說得心虛。

梁歡雪看她還能說話的樣子,應該不是這屋裏頭病得最重的,於是往屋裏走去。

角落裏躺著一個老奶奶,一張臉慘白,眼睛已經閉上了,呼吸也十分微弱。

梁歡雪走過去,先為她診了診脈,然後從身上拿出銀針來,在她身上紮了幾針。

“你在做什麽!”婦人在外頭與村長說了幾句話,進來就看到梁歡雪在對著她娘紮針,當即大喊了一聲。

“她中毒了,我不過是想讓她把毒吐出來。”梁歡雪話音才落,老奶奶就吐出了一口黑血。

看來是因為她喝的水最多,情況才會最嚴重。

毒血既然已經吐出來,身子也就沒什麽大礙了。

梁歡雪看了一眼剩下的幾人,癥狀都不算太嚴重,於是從空間裏抓出一把藥草,讓他們熬水喝。

老奶奶已經睜開了眼睛,面色也紅潤了不少,婦人看到她已經恢覆,也就沒有再對梁歡雪惡語相向,只是說道:“那水我們不敢再喝了。”

梁歡雪聞言,才想起還沒有查看她家的水,於是走到廚房裏。

在掀開水缸的時候,她發現蓋子上沾染了些許粉末。

“這粉末是哪裏來的?”梁歡雪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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