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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就當是賠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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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就當是賠償了

“多謝誇獎,只是機會只有一次,不會再有,還請大官人省著點用。”梁歡雪可不想讓對方再來找自己了。

張大官人聞言,倒是沒有要強求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我懂的。”

梁歡雪微微一怔,看來的確是將她當成被高人指引的人了。

這樣也好,她還能有個借口。

“歡雪,你……你咋知道這裏有水?”待到梁歡雪從破廟裏走出來,年華月才走到她身邊。

原本還擔心打不到水會被張家的人抓去,哪知道梁歡雪居然這麽厲害!

“前幾日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說梁家有劫難要化解,這法子是我從夢裏學來的。”梁歡雪隨口胡謅。

反正她年紀小,隨她怎麽說都不妨事。

“看來歡雪的確是福星,就連上天都幫著。”年華月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文軒哥呢?怎麽沒有看到?”梁歡雪驀地想起,從他們到張府門口開始,就沒有看到梁文軒的身影了。

“你文軒哥擔心會出事,所以去找梁文軒幫忙了,還好什麽事也沒有,也不用麻煩梁文軒了。”年華月正說著,就看到梁文軒帶著梁文軒匆匆走了過來。

“你怎麽辦到的?”

“真心。”

梁歡雪知道自己的敷衍在梁文軒這裏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還不如實話實說。

“難怪你手上會有一錠金子,可你的水是從哪裏弄來的?”梁文軒疑惑。

這天氣,連湖水河水都幹涸了,她是從哪裏來的水?

梁歡雪就將之前胡扯的那一番做夢的言論又說了出來。

梁文軒看著她,將信將疑。

但要不是這樣,又怎麽解釋破廟水井中突然有水的事?

而且正好是二十五桶水,一桶不多,一桶不少。

“老爺可缺水用?我存的水還剩了些,可以拿給老爺。”梁文軒存的水被劉春花賣了大半,但地窖裏還剩了些。

“不用了,過幾日我就要搬去山莊裏住了,那裏有足夠的水用,你這水就留著自己用吧。”梁文軒說罷,深深看了梁歡雪一眼,轉身走了。

問題解決了,就該解決制造問題的人了。

“劉春花在哪兒?”年華月恨不得能將她給抽筋扒皮。

“娘,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

“所以你就要放過她了?那你這鋪子裏的損失怎麽辦?誰來賠?你應該沒有和梁文軒說實話吧?”年華月可不想再對劉春花仁慈了。

這次放過她,下次不知道她還會捅出什麽樣的簍子來。

“我會想辦法。”梁文軒只是不想讓梁衛疆為難。

這銀子劉春花是肯定沒有辦法賠的,到時候事情鐵定會落在梁衛疆身上。

“你能想什麽辦法?知道需要用多少銀子嗎?”年華月氣得不行。

她這兒子怎麽就這般不爭氣呢?

原本就沒有賺多少銀子,這下只怕是都要賠進去了。

“華月,別生氣了,就算你去找劉春花,她也拿不出銀子來,最後不還是衛疆跟家陽來賠?你也知道這倆孩子現在根本就拿不出銀子來。”

梁遠亮當然也希望劉春花能付出代價。

“她怎麽會拿不出銀子來?你忘了嗎?她把水賣給別家了,那水原本也是文軒存的,哪裏輪得到她拿去賣?”年華月不但沒能消氣,反而更加生氣了。

“對啊,她還有賣水的銀子呢,這錢怎麽都要讓她吐出來才行,文軒,你快說,她到底在哪裏?”梁遠亮聽到媳婦兒這麽說,也想起了還有這麽一筆銀子。

梁文軒這下沒有辦法瞞著了,只能說梁衛疆帶著他娘去了書院。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書院。

結果還沒有進去,就看到劉春花從裏頭走了出來。

與其說是走出來,不如說是被裏頭的人攆了出來。

她一張臉漲得通紅,“你們說我偷東西,也得拿出證據來才是,什麽證據都沒有,哪裏能血口噴人?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書院呢!”

“有你這樣的娘,想來梁家陽在這裏也學不到什麽,他的學費我讓人退給你,你就帶著他一道走吧。”書院裏傳來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劉春花不但沒有道歉,反而梗著脖子說道:“我就不信只有你這一個書院,家陽在你這裏只怕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成材,還不如讓他走呢,學費你可得全退給我,一個子兒也不能少!”

“你放心,不會多收你半文錢。”

梁歡雪聽到了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沒多會兒,梁衛疆就跟梁家陽一道從裏面走了出來。

“娘,你為什麽要讓我退學?”梁家陽慌裏慌張地問道。

“不是我讓你退學,是他們不要你了,又不是只有這一家書院,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不就行了?”劉春花半點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會耽誤了梁家陽的前程。

只從他手裏將學費接過來,就一臉喜滋滋地往外走。

方才她一直看著書院裏頭,所以並沒有註意到梁歡雪他們。

這下撞見了,不免有些心虛。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但她還是梗著脖子問了一句。

“還能做什麽?自然是來找你要錢的。”年華月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她伸出手,“先前你賣水的錢,拿出來,就當是賠償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劉春花裝傻。

年華月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了過去,“你給文軒惹了那麽大的禍,還想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你可知道他們今早過來,想要一把火將米酒鋪子給燒了?”

“大伯娘,你說的可是真的?”梁衛疆聞言,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

“她得罪的可是張大官人。”年華月恨恨地說道。

要不是他們和歡雪昨晚就到了,這會兒米酒鋪子只怕是早就已經被大火毀了個精光。

“看你這樣子,應該沒什麽事兒吧?不然你還能出現在這裏?”劉春花瞅著她身上沒有沾上半點煙灰,就猜到米酒鋪子並沒有事。

不過是故意這麽說給她兒子聽的罷了。

“那是因為歡雪給了他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沒有計較,不然你以為他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我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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