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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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賣個好價錢
梁遠文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沒有證據，可別冤枉人，難道你忘了先前那紅糖糕的事了？”
“紅糖糕？”說起紅糖糕，沈月芙忽然想起了上次偷走紅糖糕的那幾個混子，正是歡雪找到了他們！
她轉過身，抓著梁歡雪問道：“你可有看到嘎子他們？”
“嘎子？你們有看到嘎子嗎？”梁歡雪詢問幫著尋找的村民。
自從那幾個混子回來之後，整日在村子裏瞎轉悠，不是在這裏逗貓，就是在那裏逗狗，惹是生非。
村長也拿他們沒辦法，但今天卻沒人看到嘎子。
就連他們日常出沒的山洞裏也不見他們的蹤影。
“肯定是嘎子他們把歡雪帶走了！”
“他們會帶歡雪去哪裏？該不會是拿到人牙子那裏去賣了吧？”
“要找人牙子，也得到縣城裏去，我們這會兒追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
年華月和王喜芬留下來陪著沈月芙和梁老太，其餘人全都趕往了縣城。
此時，梁歡雪已經被人從麻袋裏放了出來，正坐在縣城的某個院子裏，面前站著一個肥婆，上下打量著她。
“模樣倒是生得極好，長得水靈靈的，養上幾年，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梅姨，你看，給多少銀子？”嘎子聽到這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丫頭果然值錢，還好沒有聽劉春花的話把她殺了。
那豈不是會損失一大筆？
“從她進來，就沒聽她說過話，不會是個啞巴吧？”梅姨盯著梁歡雪，只見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眼中滿是迷茫。
“咋會是啞巴呢！聲音好聽著呢！”嘎子往梁歡雪身上呼了一下，想讓她開口說話。
但梁歡雪楞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用一雙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了他。
好像不明白他這麽做的用意。
“梁歡雪，你……你別跟我在這兒裝！快說話，再不說話我可就要動手打你了！”嘎子再次伸出手，眼看著就要打到梁歡雪臉上。
一旁的大狗哥見狀，攔住了他，“打壞了咋辦，那不更賣不出去了？想來是被嚇到了，所以不會說話了，我之前也見過這樣的。”
吳二娃也跟著搭腔，“梅姨，你是人牙子，應該以前也見過這樣的吧？被嚇到了說不了話，過上幾日就好了！”
“見是見過，但這個可不只是像說不了話，更像是連聽都聽不到。”梅姨覺得梁歡雪這樣子像是又聾又啞的，白生了這麽個好模樣。
“梅姨，她真是會說話的，你在縣城沒見過她嗎？她時常跟她娘來賣胭脂，就在東街那胭脂鋪門口，她坐在那牛車上，聲音又脆又甜。”
嘎子覺得，這縣城裏的人但凡見過梁歡雪的，應該都會記得她的樣子。
可惜梅姨還真沒碰到過梁歡雪跟著來賣胭脂的時候，所以對他這說法存疑。
“你這謊話倒是編得一套一套的了，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梅姨想了想，“這樣吧，先讓她在這裏關上一日，到底是不是啞巴，明兒個就能知道了。”
梁歡雪被帶到了一個房門外。
房門用很粗的鐵鏈鎖著，上面落著一把大鎖。
梅姨將鎖打開，嘩啦啦地扯開鐵鏈，才將門打開。
裏面關著十來個孩子，擠在角落裏，一臉驚恐地望著外頭。
“你們要是誰能讓她開口說話，我就放你們出去。”梅姨說完這句話，就粗暴地將梁歡雪推了進去。
然後，大門就重新被關上了。
梁歡雪在地上坐了多久，那些孩子就哭了多久。
一直到她從地上站起來，哭聲才停止。
這十來個孩子，多半是女孩，基本上都是面黃肌瘦的，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們是被誰賣到這裏的。
就算能將她們救出去，又能把她們送去哪裏呢？
那幾個男孩倒是長得不錯，其中有一個還穿著綢緞做成的衣裳，面色紅潤，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他膽子也是最小的，從一開始到現在都縮在角落裏。
就連哭聲也小得可憐，幾乎聽不到。
梁歡雪走過去，抓著他瑟瑟發抖的小手，說道：“別怕。”
“你……你會說話？”推她的女孩聽到她說話，急匆匆走到了她身邊，差點摔倒。
“我會說話，是裝的啞巴，不然賣我的那幾個人已經拿著銀子走了，我要是又聾又啞，就賣不出好價錢，他們肯定會吵起來，吵到最後，說不定這買賣就做不成了。”
梁歡雪說這話的時候，揚著下巴，一副驕傲的樣子。
“你好聰明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那些孩子用欽佩的眼神看著她。
梁歡雪讓他們坐下來，還讓那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被拐出來的小少爺坐在了她身邊。
“你們都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答案和她想的差不多，有不少都是被自己的爹娘賣給人牙子的。
但是他們依舊想要回家。
“回去了，就不怕再一次被他們賣掉嗎？”梁歡雪問道。
她知道他們年紀還小，會本能的對家有依戀。
必須要讓他們知道這世界原本就很殘忍。
縱然回去那個叫家的地方，他們也不會從那裏得到任何溫暖。
只會再一次被賣給人牙子。
那時候，可沒有梁歡雪這樣的人能將他們救出去了。
“你能救我們出去？”旁邊那一直沒開口的小少爺看向梁歡雪，一雙眼睛濕漉漉的，跟小奶狗一樣，聲音也是又細又軟，要不是這房間裏安靜，只怕是根本就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麽。
“當然！”梁歡雪笑著回答，她的臉上滿是自信，有一種“這事包我身上了”的感覺。
“我爹爹很有錢的，你要是救了我，他可以給你很多銀子。”小少爺一臉希冀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和他們說你的身份？或許他們就會把你送回去了呢？”梁歡雪不解。
小少爺的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
梁歡雪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怕，擡眼看向其他人，“之前有發生過什麽嗎？”
“先前也有一個人說自己家裏有錢，讓人牙子把她送回去，可人牙子直接把她扔到井裏去了。”一個稍大點的孩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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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遠文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沒有證據，可別冤枉人，難道你忘了先前那紅糖糕的事了？”
“紅糖糕？”說起紅糖糕，沈月芙忽然想起了上次偷走紅糖糕的那幾個混子，正是歡雪找到了他們！
她轉過身，抓著梁歡雪問道：“你可有看到嘎子他們？”
“嘎子？你們有看到嘎子嗎？”梁歡雪詢問幫著尋找的村民。
自從那幾個混子回來之後，整日在村子裏瞎轉悠，不是在這裏逗貓，就是在那裏逗狗，惹是生非。
村長也拿他們沒辦法，但今天卻沒人看到嘎子。
就連他們日常出沒的山洞裏也不見他們的蹤影。
“肯定是嘎子他們把歡雪帶走了！”
“他們會帶歡雪去哪裏？該不會是拿到人牙子那裏去賣了吧？”
“要找人牙子，也得到縣城裏去，我們這會兒追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
年華月和王喜芬留下來陪著沈月芙和梁老太，其餘人全都趕往了縣城。
此時，梁歡雪已經被人從麻袋裏放了出來，正坐在縣城的某個院子裏，面前站著一個肥婆，上下打量著她。
“模樣倒是生得極好，長得水靈靈的，養上幾年，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梅姨，你看，給多少銀子？”嘎子聽到這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丫頭果然值錢，還好沒有聽劉春花的話把她殺了。
那豈不是會損失一大筆？
“從她進來，就沒聽她說過話，不會是個啞巴吧？”梅姨盯著梁歡雪，只見她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眼中滿是迷茫。
“咋會是啞巴呢！聲音好聽著呢！”嘎子往梁歡雪身上呼了一下，想讓她開口說話。
但梁歡雪楞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用一雙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了他。
好像不明白他這麽做的用意。
“梁歡雪，你……你別跟我在這兒裝！快說話，再不說話我可就要動手打你了！”嘎子再次伸出手，眼看著就要打到梁歡雪臉上。
一旁的大狗哥見狀，攔住了他，“打壞了咋辦，那不更賣不出去了？想來是被嚇到了，所以不會說話了，我之前也見過這樣的。”
吳二娃也跟著搭腔，“梅姨，你是人牙子，應該以前也見過這樣的吧？被嚇到了說不了話，過上幾日就好了！”
“見是見過，但這個可不只是像說不了話，更像是連聽都聽不到。”梅姨覺得梁歡雪這樣子像是又聾又啞的，白生了這麽個好模樣。
“梅姨，她真是會說話的，你在縣城沒見過她嗎？她時常跟她娘來賣胭脂，就在東街那胭脂鋪門口，她坐在那牛車上，聲音又脆又甜。”
嘎子覺得，這縣城裏的人但凡見過梁歡雪的，應該都會記得她的樣子。
可惜梅姨還真沒碰到過梁歡雪跟著來賣胭脂的時候，所以對他這說法存疑。
“你這謊話倒是編得一套一套的了，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梅姨想了想，“這樣吧，先讓她在這裏關上一日，到底是不是啞巴，明兒個就能知道了。”
梁歡雪被帶到了一個房門外。
房門用很粗的鐵鏈鎖著，上面落著一把大鎖。
梅姨將鎖打開，嘩啦啦地扯開鐵鏈，才將門打開。
裏面關著十來個孩子，擠在角落裏，一臉驚恐地望著外頭。
“你們要是誰能讓她開口說話，我就放你們出去。”梅姨說完這句話，就粗暴地將梁歡雪推了進去。
然後，大門就重新被關上了。
梁歡雪在地上坐了多久，那些孩子就哭了多久。
一直到她從地上站起來，哭聲才停止。
這十來個孩子，多半是女孩，基本上都是面黃肌瘦的，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們是被誰賣到這裏的。
就算能將她們救出去，又能把她們送去哪裏呢？
那幾個男孩倒是長得不錯，其中有一個還穿著綢緞做成的衣裳，面色紅潤，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他膽子也是最小的，從一開始到現在都縮在角落裏。
就連哭聲也小得可憐，幾乎聽不到。
梁歡雪走過去，抓著他瑟瑟發抖的小手，說道：“別怕。”
“你……你會說話？”推她的女孩聽到她說話，急匆匆走到了她身邊，差點摔倒。
“我會說話，是裝的啞巴，不然賣我的那幾個人已經拿著銀子走了，我要是又聾又啞，就賣不出好價錢，他們肯定會吵起來，吵到最後，說不定這買賣就做不成了。”
梁歡雪說這話的時候，揚著下巴，一副驕傲的樣子。
“你好聰明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那些孩子用欽佩的眼神看著她。
梁歡雪讓他們坐下來，還讓那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被拐出來的小少爺坐在了她身邊。
“你們都是怎麽到這裏來的？”
答案和她想的差不多，有不少都是被自己的爹娘賣給人牙子的。
但是他們依舊想要回家。
“回去了，就不怕再一次被他們賣掉嗎？”梁歡雪問道。
她知道他們年紀還小，會本能的對家有依戀。
必須要讓他們知道這世界原本就很殘忍。
縱然回去那個叫家的地方，他們也不會從那裏得到任何溫暖。
只會再一次被賣給人牙子。
那時候，可沒有梁歡雪這樣的人能將他們救出去了。
“你能救我們出去？”旁邊那一直沒開口的小少爺看向梁歡雪，一雙眼睛濕漉漉的，跟小奶狗一樣，聲音也是又細又軟，要不是這房間裏安靜，只怕是根本就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麽。
“當然！”梁歡雪笑著回答，她的臉上滿是自信，有一種“這事包我身上了”的感覺。
“我爹爹很有錢的，你要是救了我，他可以給你很多銀子。”小少爺一臉希冀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和他們說你的身份？或許他們就會把你送回去了呢？”梁歡雪不解。
小少爺的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一樣，“不要！”
梁歡雪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怕，擡眼看向其他人，“之前有發生過什麽嗎？”
“先前也有一個人說自己家裏有錢，讓人牙子把她送回去，可人牙子直接把她扔到井裏去了。”一個稍大點的孩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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