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1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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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全然不在意,只是熱烈而執著地看著任菲,期待她給予他肯定的答案。

任菲禁不住暗嘆,溫柔開口,“我當然說的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這麽空,特地打飛的飄洋過海地來騙你嗎?”

“天啊!太好了。那就意味著我天天都可以見到你了!”郁寒哲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但隨即他意識到了什麽,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高興了?”任菲註意到他臉色的變化。

“為什麽你要自己租公寓住?”郁寒哲將咖啡杯放了下來,擡頭看她,眼中閃過一抹被傷害到的情緒。

“因為這裏離學校五百米不到,我每天走路十分鐘不到就到了學校,多方便?”任菲漫不經心地笑。

“只怕不僅僅是這個原因吧?”郁寒哲的眸子變得深沈,“你是在故意的躲避我是嗎?你怕住進家裏,就必須時時刻刻面對我是嗎?”

“寒哲,你不必這麽想。”任菲輕嘆。

“可是我就這麽想了。而且這也是事實對嗎?”郁寒哲追問。

任菲皺眉,起身走到窗前,“寒哲,我們這麽久沒見,我不想跟你吵。”

郁寒哲瞬間默然,心疼得厲害。

是的。她說得對。

他們時隔四個月沒見,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她飄洋過海風仆塵塵,看得出一臉疲憊,他不僅不予以關懷,卻像個怎麽狹隘的女人一般竟然跟她斤斤計較起來。

他真的是混蛋!

他努力地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起身慢慢走到她身邊,從身後溫柔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對不起。是我錯。我不該這樣對你。原諒我。”

任菲輕嘆一聲,“我沒有怪你。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我能理解,希望你也理解一下我。”

“嗯。我會努力。就如你一直在努力地等待我一樣。對不起,任菲,我本以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快刀斬亂麻,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好。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害你一直等到了現在……”郁寒哲沙啞低語。

“沒事。好在我們都還年輕。我不會催你,我知道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是一兩天就能做成的。我願意等你,只要你一心向善就行。”

“謝謝你的理解和等待。任菲,你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天使,一直都是。”郁寒哲情不自盡地低頭吻她的後頸。

“別。癢。”任菲一縮脖子,推開他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轉眼看了一眼僵立在窗前的郁寒哲,像沒事人兒一樣問道,“媽最近還好嗎?”

“她還不錯。她要是知道你來了,一定開心得要瘋了!”郁寒哲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情轉身走過去坐在了她對面。

既然她不願意他靠得太近,那他就如她所願。

他不願意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哪怕是一丁半點兒。

因為他承受不住失去她的打擊。

“那明天我回去一趟吧。不管怎麽說,我既然都來了,肯定是要去看看她的。不然太失禮了。”任菲立即說道。

“好。我會叫媽做你喜歡吃的菜。”郁寒哲點頭。

“好啊!說起來,我還真的有些懷念媽的廚藝了呢!”任菲笑。

接下來,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明明沒什麽共同語氣,可是為了不讓氣氛冷下來,倆人都使盡了全力。

最後,任菲先扛不住了,起身看了看外面,“天快黑了,咱們要不一起出去吃個飯吧。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中餐館嗎?”

“不用出去了。我來做就行。”郁寒哲起身就挽袖子。

他不想出去,不想讓外面紛擾的世界打擾到獨屬於他們的時光。

哪怕只有他們倆個人相處的氣氛是如此的尷尬。

“可是我剛來,還什麽都沒來得及買啊!要不今天還是隨便到外面吃點吧。”任菲楞了一下。

“別。吃飯一定不能隨便。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回!”郁寒哲匆匆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你去哪裏?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任菲急忙追到門口。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郁寒哲轉頭對她笑著揮了揮手,快步走進電梯。

看到電梯門闔上,任菲無力地嘆了口氣,轉身回屋輕輕地關上了門。

方才他回頭那一笑,竟莫名地讓她想起了多年前那個明媚帥氣的美少年。

那個時候,她瞬間就被他吸引住了,悄悄地喜歡上了他,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今時今日,他們之間竟然會走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半個小時後,郁寒哲回來了,手裏提著兩大袋子食材,任菲伸手想去接,郁寒哲卻死活不讓,說道:“重,別勒傷了你的手。你不用管,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你才到這裏,一定很累,趕緊到房間休息一下吧。等飯做好了,我再叫你。”

“這似乎不太好吧?”任菲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

“別忘我我是你老公。老公為自己的老婆做一頓飯有什麽不對的嗎?”郁寒哲挑眉,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臉上,“除非,你從來就沒有真的把我當成你老公。”

“哈哈。怎麽可能?”任菲尷尬地打著哈哈,“那行吧。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回房小睡一會兒,然後等著你吃你做的美食哦!”

“沒問題。快去吧!”郁寒哲將塑料袋裏的食材一樣一樣地揀了出來。

任菲看了看他,想說些什麽,最終什麽都沒說的轉身回房。

剛推開門,郁寒哲帶著笑戲謔地說道:“記得反鎖門哦!我怕自己會變成大色狼跑進房間把你撲倒吃幹抹凈。”

突如其來的帶著顏色的玩笑令任菲楞了一下,很是不適合,幹幹地笑了笑,“那你得打得過我再說。”

說完立即關上門,並且利落地下了鎖。

聽到那清晰的‘吧嗒’一聲落鎖的聲音,郁寒哲的手滯住,一顆心如墜冰窖般透心涼。

明明上次在倫敦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已經有了很明顯的進步,可是時隔四個月再聚首,他們的距離又迅速地恢覆到了原來那種疏離得令他心疼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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