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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我們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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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遙牛肉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她一看口水就流了出來,當下急忙抱著在沙發上坐下撕開一包便大口吃了起來。

正吃得津津有味,燈突然亮了,她嚇得猛地彈跳起來,當看到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風仆塵塵的靳夕塵時,不由暗松了口氣,急忙笑著打招呼,“你回來了?一路上還順利嗎?”

靳夕塵沒說話,一邊脫衣服一邊朝她手上看了一眼。

她立即有些尷尬,不由自主就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我餓了,跑你這找點吃的。”

“為什麽不開燈?”靳夕塵走到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將她層層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那個不是怕被別人看見影響不好嗎?”任菲急忙退後幾步。

長時間不見,突然感覺到他氣場大得可怕,她沒辦法在那麽近的距離下還保持著正常的思緒。

“嗯。也是。偷東西當然是需要偷偷摸摸的。”靳夕塵點頭,一邊挽衣袖一邊進了廚房。

“怎麽說得那麽難聽呢?以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吃點你的東西,算得上是偷嗎?”任菲厚著臉皮跟了過去。

“我們什麽關系?”靳夕塵轉頭冷冷看她一眼。

任菲楞了一下,隨即呵呵幹笑道:“就是那種可以互相幫助的關系啊!”

“你臉皮是越來越厚了。”靳夕塵轉過頭去。

“反正在你面前我早就沒臉了。”任菲小聲嘟囔一聲。

靳夕塵懶得理會她,淘米下鍋後,往鍋裏扔了幾根廣式香腸,又打開冰箱拿出一塊臘肉。

看著他的這一系列動作,任菲狠狠吞了幾口口水,只覺得仿佛聞嗅到了食物的香氣,便問:“這麽晚,你還沒吃飯?你也吃不慣飛機上的食物?”

“嗯。”靳夕塵淡淡地應。

任菲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他邀請她留下來的話,不由皺眉,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厚著臉皮問:“你一個人吃飯不孤單嗎?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隨便。”靳夕塵依然冷得不像人類。

這讓她很不得勁。

心想他怎麽對她這麽冷漠了?

不鹹不淡的到底是什麽個意思?

是想正兒八經地做她的領導了?

可既然如此,為什麽又不幹脆地把她轟出去?

他到底在想什麽?

靳夕塵回頭看她一眼,“你傻站在那裏幹什麽?過來幫我洗菜!不勞而獲在我這裏行不通!”

“我也沒想不勞而獲啊!”任菲嘟囔著上前,挽著袖子看了看,“要洗什麽菜?”

“把這韮菜和芹菜給摘幹凈凈凈切了放著就行。”靳夕塵將洗好的臘肉放進鍋裏煮,然後又去收拾魚。

“好豐盛啊!”任菲看著那條肥美的鱸魚禁不住又狠狠咽了口口水。

靳夕塵沒理她,自顧自地忙著。

任菲禁不住又打量了他一眼,突然覺得他低頭認真收拾魚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很MAN很溫暖。

她生在L市,身邊的男人幾乎都全能,上班的時候是白領精英,下班的時候則是燒得一手好菜的婦男,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句話來形容他們完全沒毛病。

許多外地的女人做夢都想嫁到她這個城市來,可她卻偏偏不喜歡。

在她的觀念裏,男人就該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算用不著沙場殺敵,那也得努力地打拼出獨屬於自己的一方天地才行,窩在廚房裏揮舞鍋鏟算什麽男人?

可今天,靳夕塵下廚的模樣卻是那般的好看,好看得讓她禁不住時不時地擡頭悄悄打量。

洗好菜,她抖著手上的水走到他身邊,“報告首長,菜洗好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你還能做什麽?到外面呆著去吧!”靳夕塵將魚放進水池裏清洗,從始至終都沒有擡頭看她一眼。

她很不甘心被忽視成這樣,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笑著說:“這樣吧,我唱首歌給你聽吧。這樣你也不會覺得無趣。怎麽樣?”

靳夕塵並不理會。

她便很自覺地當他同意了,於是捏著嗓子開始唱起了《小邋遢》。

她唱歌本來就跑調,再加上故意裝成童音,唱出來說不出的滑稽。

靳夕塵聽著聽著嘴角便情不自禁地彎了起來。

在她陪伴下,這頓飯的確做得很是愉悅。

不過一會兒,已經好幾道菜出鍋了。

看著那香噴噴的菜,任菲不斷地咽著口水,最後實在唱不下去了,便停了下來,擡頭巴巴地問:“我可以先吃點嗎?”

“先去洗手。”靳夕塵將蒸好的臘肉也從蒸鍋裏端了出來。

“方才洗菜的時候不是洗過了嗎?”任菲不滿地嘟囔,不過還是乖乖地去衛生間用洗手液將手給洗凈了。

出來的時候,發現燈被關了,可是桌上蛋糕上插著的蠟燭卻將整個房間照得溫暖又唯美。

尤其是坐在桌前的靳夕塵,他的側顏更是美得無以倫比,讓她的心莫名漏跳一拍。

“過來坐吧!”靳夕塵轉過頭來,冷漠了一晚的臉在燭光的映襯下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她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樣的氣氛,就他們倆個人合適嗎?

呆會兒該不會她一個不留神又意亂神迷了吧?

“你打算一直站在那裏?”靳夕塵挑眉。

“當然不。這麽多好吃的,怎麽少得了我?”她急忙笑著走過去坐下,看著那只雙層大蛋糕故作鎮定地說,“原來今天是你生日啊!難怪他們今天會往你冰箱裏塞下這麽多食材。不過,你怎麽才20歲?看起來不像啊!難道你顯老?”

她歪著頭看著蛋糕上的2和0滿臉疑惑。

靳夕塵拿起一根筷子狠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個糊塗蟲!”

“幹嘛敲我頭?怎麽我就糊塗蟲了?你也沒告訴我你才20歲啊!我又不是神仙能猜到你的一切!”任菲不滿地揉著頭瞪他。

靳夕塵無奈地笑,“我今年已經29了。”

“啊?29了?嗯。這才合理嘛!哪有二十歲就能坐到你這個職位的?那這個……這個……”她呆了呆,突然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難道今天是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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