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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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能耐
看著父親眉頭緊皺的樣子，姜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當年的事情她不是親歷者，可因為這事兒，溫斯年失去了父親和妹妹，而她也失去了母親……
她沈默著，臉色有些難看。
“染染，爸爸不想求得誰的原諒，爸爸只是希望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聽到父親的話，姜染整個人都楞住了。
在決定跟溫斯年結婚的那一刻，她設想過很多種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後的反應，唯獨沒有想過，父親不僅沒有生氣，反倒安慰她，只因為父親擔心她會產生心理壓力。
“可是，染染，如果他對你不好，你一定要離開他，不要覺得對他有什麽愧疚。”
當年的事情姜建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要怪的話，只能怪天意弄人。
姜染胸口發堵，眼尾微微泛紅，她很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爸，他對我很好。”
姜染一直在病房裏待在晚上，就連晚飯也在病房裏陪著姜建民一起吃了。
等她從醫院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被林曜攔住了。
姜染擡起頭，神色淡淡地望著杵在門口攔住她去路的林曜，“你找我有事兒？”
“不！不是我找你！”林曜連忙搖搖頭，踟躇一下，小聲地說：“嫂子，是我秦姨想見你。”
姜染楞了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林曜嘴裏說的“秦姨”是誰。
林曜撓了撓後腦勺，略顯結巴地說：“就是，就是我斯年哥的媽媽。她想見你，在上次的咖啡廳等你。”
“哦！我知道了，那是你送我去，還是我自己打車去。”
姜染也不含糊，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林曜，反正也不是沒見過溫斯年的母親。
唯一讓她發愁的是，上次見面跟這次見面的身份完全不一樣，上一次她是姜建民的女兒，是溫斯年的協議上的女人，可這一次，她雖然依舊是姜建民的女兒，但也是溫斯年的妻子。
“嫂子，你怎麽不問我秦姨為什麽要見你？”林曜狐疑地皺起頭。
姜染忽然笑了，她扭頭看向林曜，從善如流地說：“你秦姨為什麽要見我？”
林曜噎住。
“逗你玩的！”姜染打趣地說，“其實，我心裏很清楚你秦姨為什麽要見我！跟上次一樣，要求我離開你哥，畢竟，她喜歡的兒媳婦不是我這種類型的。”
“那，那你要離開我哥嗎？”
林曜有些擔心，萬一姜染承受不了秦姨給她的壓力，那我心裏豈不是會很難受？
姜染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說：“你哥的優點挺多的，比如長得好看，會賺錢，廚藝也好，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是越來越少了，所以，林曜，你說我為什麽要放棄他？”
林曜聞言眼前不由得一亮，“嫂子，你真是這麽想的？”
“你覺得我騙你？”
姜染剛說完，忽然就幹嘔了一下。
林曜見狀，急得連忙抽了一張紙巾給她，著急地問道：“嫂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姜染一手壓在胸口，另一手從林曜手裏接過紙巾，搖搖頭說：“我沒事兒，可能晚上吃錯東西了。”
她又喝了幾口水，這才勉強覺得舒服了些。
林曜見姜染真沒事兒，也就沒再說什麽，全神貫註地開車。
路上的時候，姜染好幾次又有想要嘔吐的感覺，被她硬生生地忍了回去，直到她走進咖啡廳，這才沒繼續強忍，直接奔著洗手間小跑進去。
“嘔——”
她單手撐在盥洗臺上。
好幾分鐘後，姜染緩緩緩緩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略顯狼狽的樣子，她無奈地撇撇嘴。
洗手，漱口，離開，一氣呵成。
等姜染回到大廳的時候，溫母已經等在那裏，依舊是上次靠窗的座位，只是這一次她沒有點咖啡，只要了一杯白開水。
姜染深呼吸一口氣，提步走上前。
她在溫母對面的空位坐下，客氣地跟她打招呼：“晚上好！”至於稱呼，她不著痕跡地省去了。
偏生，溫母並不打算就這麽讓她蒙混過關，她以前不喜歡姜染，至於現在……有句話叫做愛屋及烏，她雖然依舊不喜歡姜染，可姜染是她兒子喜歡的人，她現在至少不討厭她。
但也僅僅是不討厭。
“姜小姐，你對我沒有任何的稱呼嗎？”
姜染楞了楞，嘴角扯出一絲尷尬都笑意，稱呼？跟溫斯年一起喊媽？可她怎麽覺得，她如果喊秦湘媽，秦湘一定會奚落她。
不等姜染開口說什麽，秦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你跟斯年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姜小姐，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有這麽大的能耐，能讓我兒子忘掉仇恨心甘情願地娶你。”
“您是想讓我跟溫斯年離婚嗎？”
姜染有些不舒服，不太想跟溫母繞彎子，事情早點說清楚，她能早點趕回去睡覺。
秦湘楞了楞，驚訝又錯愕地看向姜染，“難道我不應該嗎？”
姜染蹙了蹙眉頭，苦惱地望著秦湘。踟躇一下，她很認真地說道：“不如這樣吧！這件事情交給溫斯年做決定，他如果同意我離開，我立刻就離開，一分鐘都不多待。”
“姜小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仗著我兒子喜歡你……”
不等秦湘把話說完，姜染眉眼彎彎地打斷她，“您說的沒錯，我就是仗著溫斯年喜歡我，但我這樣，我並不覺得自己過分，反倒是您，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壓根您就不應該摻和進來。”
“你……”
秦湘氣得胸口發悶。
可姜染並不打算慣著她，自顧自地說道：“您如果真的不想讓我跟溫斯年在一起，您應該找他，而不是找我，我還是那句話，他如果同意我離開，我現在就走。”
“姜染！”
“伯母，我爸醒了。”
姜染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如果秦湘真想報仇，那就去醫院找她爸爸，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好，上一輩人的恩怨她不想再管了。
姜染才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就響起秦湘氣急敗壞的聲音：“姜染，你給我站住！”
她腳下一頓，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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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父親眉頭緊皺的樣子，姜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當年的事情她不是親歷者，可因為這事兒，溫斯年失去了父親和妹妹，而她也失去了母親……
她沈默著，臉色有些難看。
“染染，爸爸不想求得誰的原諒，爸爸只是希望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聽到父親的話，姜染整個人都楞住了。
在決定跟溫斯年結婚的那一刻，她設想過很多種父親知道這件事情後的反應，唯獨沒有想過，父親不僅沒有生氣，反倒安慰她，只因為父親擔心她會產生心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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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情姜建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要怪的話，只能怪天意弄人。
姜染胸口發堵，眼尾微微泛紅，她很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爸，他對我很好。”
姜染一直在病房裏待在晚上，就連晚飯也在病房裏陪著姜建民一起吃了。
等她從醫院出來，剛走到門口，就被林曜攔住了。
姜染擡起頭，神色淡淡地望著杵在門口攔住她去路的林曜，“你找我有事兒？”
“不！不是我找你！”林曜連忙搖搖頭，踟躇一下，小聲地說：“嫂子，是我秦姨想見你。”
姜染楞了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林曜嘴裏說的“秦姨”是誰。
林曜撓了撓後腦勺，略顯結巴地說：“就是，就是我斯年哥的媽媽。她想見你，在上次的咖啡廳等你。”
“哦！我知道了，那是你送我去，還是我自己打車去。”
姜染也不含糊，直接將問題拋給了林曜，反正也不是沒見過溫斯年的母親。
唯一讓她發愁的是，上次見面跟這次見面的身份完全不一樣，上一次她是姜建民的女兒，是溫斯年的協議上的女人，可這一次，她雖然依舊是姜建民的女兒，但也是溫斯年的妻子。
“嫂子，你怎麽不問我秦姨為什麽要見你？”林曜狐疑地皺起頭。
姜染忽然笑了，她扭頭看向林曜，從善如流地說：“你秦姨為什麽要見我？”
林曜噎住。
“逗你玩的！”姜染打趣地說，“其實，我心裏很清楚你秦姨為什麽要見我！跟上次一樣，要求我離開你哥，畢竟，她喜歡的兒媳婦不是我這種類型的。”
“那，那你要離開我哥嗎？”
林曜有些擔心，萬一姜染承受不了秦姨給她的壓力，那我心裏豈不是會很難受？
姜染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想了想說：“你哥的優點挺多的，比如長得好看，會賺錢，廚藝也好，像他這樣的男人應該是越來越少了，所以，林曜，你說我為什麽要放棄他？”
林曜聞言眼前不由得一亮，“嫂子，你真是這麽想的？”
“你覺得我騙你？”
姜染剛說完，忽然就幹嘔了一下。
林曜見狀，急得連忙抽了一張紙巾給她，著急地問道：“嫂子，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姜染一手壓在胸口，另一手從林曜手裏接過紙巾，搖搖頭說：“我沒事兒，可能晚上吃錯東西了。”
她又喝了幾口水，這才勉強覺得舒服了些。
林曜見姜染真沒事兒，也就沒再說什麽，全神貫註地開車。
路上的時候，姜染好幾次又有想要嘔吐的感覺，被她硬生生地忍了回去，直到她走進咖啡廳，這才沒繼續強忍，直接奔著洗手間小跑進去。
“嘔——”
她單手撐在盥洗臺上。
好幾分鐘後，姜染緩緩緩緩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略顯狼狽的樣子，她無奈地撇撇嘴。
洗手，漱口，離開，一氣呵成。
等姜染回到大廳的時候，溫母已經等在那裏，依舊是上次靠窗的座位，只是這一次她沒有點咖啡，只要了一杯白開水。
姜染深呼吸一口氣，提步走上前。
她在溫母對面的空位坐下，客氣地跟她打招呼：“晚上好！”至於稱呼，她不著痕跡地省去了。
偏生，溫母並不打算就這麽讓她蒙混過關，她以前不喜歡姜染，至於現在……有句話叫做愛屋及烏，她雖然依舊不喜歡姜染，可姜染是她兒子喜歡的人，她現在至少不討厭她。
但也僅僅是不討厭。
“姜小姐，你對我沒有任何的稱呼嗎？”
姜染楞了楞，嘴角扯出一絲尷尬都笑意，稱呼？跟溫斯年一起喊媽？可她怎麽覺得，她如果喊秦湘媽，秦湘一定會奚落她。
不等姜染開口說什麽，秦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你跟斯年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姜小姐，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有這麽大的能耐，能讓我兒子忘掉仇恨心甘情願地娶你。”
“您是想讓我跟溫斯年離婚嗎？”
姜染有些不舒服，不太想跟溫母繞彎子，事情早點說清楚，她能早點趕回去睡覺。
秦湘楞了楞，驚訝又錯愕地看向姜染，“難道我不應該嗎？”
姜染蹙了蹙眉頭，苦惱地望著秦湘。踟躇一下，她很認真地說道：“不如這樣吧！這件事情交給溫斯年做決定，他如果同意我離開，我立刻就離開，一分鐘都不多待。”
“姜小姐，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仗著我兒子喜歡你……”
不等秦湘把話說完，姜染眉眼彎彎地打斷她，“您說的沒錯，我就是仗著溫斯年喜歡我，但我這樣，我並不覺得自己過分，反倒是您，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壓根您就不應該摻和進來。”
“你……”
秦湘氣得胸口發悶。
可姜染並不打算慣著她，自顧自地說道：“您如果真的不想讓我跟溫斯年在一起，您應該找他，而不是找我，我還是那句話，他如果同意我離開，我現在就走。”
“姜染！”
“伯母，我爸醒了。”
姜染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如果秦湘真想報仇，那就去醫院找她爸爸，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好，上一輩人的恩怨她不想再管了。
姜染才走出去沒幾步，身後就響起秦湘氣急敗壞的聲音：“姜染，你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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