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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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報應
“那個，染染，在我說事情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跟溫斯年結婚？他……”
肖如海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姜建民，這人雖然是他姐夫，可如果不是因為他，他姐也不會車禍，更不會過得那麽苦。
姜染本來也沒打算瞞著肖如海，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見過溫斯年的母親了，她將當年的事情全都說了。她說，我爸當年欠了溫斯年父親的工程款，很大一筆，而溫斯年的父親在討債的路上車禍死了，後來，溫斯年的妹妹因為沒錢治病也死了。”
“她還說，那幾年每到年底的時候，我媽都會帶我去他們家贖罪。”
“舅舅，我爸一直都告訴我，我媽是病死了，可為什麽你剛才跟我爸說她是出車禍死了？您剛才還說，我也看到了那一場車禍，而還因為這一場車禍我受到了刺激，以至於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姜染一字一句地說著心裏的疑惑，她很清楚，舅舅一定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
“舅舅，我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肖如海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重重地嘆了口氣說：“沒錯！你是失憶了！不過我跟你爸都覺得，那些都是你六歲之前的記憶，不記得了也沒什麽，所以也就沒告訴你。”
“還有你媽，你媽是在帶你從溫家回來的路上出的車禍。”
“不瞞你說，染染，我覺得這就是報應！當年那個姓溫的，就是在找你把要工程款的路上出車禍死的，當時的車禍你也在車上，要不是你媽死死把你護在懷裏，你當時估計也會很危險。”
肖如海索性一口氣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反正姜染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是做了個補充。
“不過染染，當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爸，別人不給你爸錢，你爸也沒錢給他們。”
瞧著肖如海一臉為難的額樣子，姜染沒有繼續為難他，“舅舅，我知道了，你走吧！”
肖如海楞了楞，狐疑地看向姜染，“我，我真的可以走了？”
“當然，舅舅想留下來也是可以的。”姜染望著肖如海笑。
肖如海被姜染笑得頭皮發麻，搖頭如撥浪鼓似的，“不！不留下來了！我還有事兒！染染，那什麽，當年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誰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更沒有想到溫斯年那小子居然這麽記仇。”
“我覺得你現在還是祈禱你爸不要醒過來，他要是知道你跟溫斯年結婚，他還不得被你氣死！”
肖如海說完，忙不疊地跑了，生怕被姜染拉住繼續問他話。
姜染氣得想罵人，可肖如海跑得太快，她一時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一張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
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半年多過去了。
她的父親姜建民也就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最初那會兒，她也很想往病床上一躺什麽都不管。
“爸，我跟溫斯年結婚了，您會祝福我嗎？”姜染輕輕握著父親的手，臂肘支在病床上，“其實，沒有您的祝福，我也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知道我媽一定會祝福我。”
“當年的事情，不管是意外還是故意，都已經過去了。”
“當年我媽帶著我去溫家贖罪，那現在我媽不在了，就由我代替她，繼續向溫家贖罪吧！”
姜染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半垂，剛好遮去了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嘲弄。
她在病房裏待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並沒有註意到，在她離開的那一刻，病床上父親的手指動了動。
另一邊，舅舅肖如海從病房離開之後，剛走到停車場，就被坐在車裏等姜染的溫斯年攔住了。
“你，你想怎麽樣？”見到攔住他去路的溫斯年，肖如海心裏有些發毛，“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動手，染染對我這個舅舅還是很尊重的。”
溫斯年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不輕不重地嗤笑一聲，“放心！我這人一向尊老愛幼，不會對你怎麽樣。”
肖如海聞言頓時如釋負重，可對他還是有幾分警惕，不著痕跡地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為了染染，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計較，如果他醒過來，你最好勸著點他！”
溫斯年對姜建民多少有些了解，一旦姜建民知道姜染跟他結婚了，姜建民一定會氣得想吐血。
肖如海點頭如雞啄米似的，“你放心！溫總，我到時候肯定會勸著點我姐夫，不過你跟染染，你怎麽就……算了算了！這也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情，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對染染好。”
溫斯年聲音淡淡的：“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對她好！”
“行！你對她好就行！你對她好，我這個當舅舅的也放心了。”這小崽子要是敢對染染不好，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他。
*
姜染從病房出來，溫斯年已經回到了車裏。
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剛才走到一半的時候，總覺得胃裏翻騰的厲害，又跑去洗手間嘔了一陣。
不過，姜染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回到車上，姜染告訴溫斯年，她剛才在病房裏碰到舅舅了，還聽到了舅舅對父親說的話。
溫斯年依舊跟之前一樣，什麽也沒有問。
他擡起手，溫熱的大掌在姜染的頭頂上來回揉了揉，寵溺地問道：“現在想去哪兒？”
姜染擡起頭，眸色清亮，“你為什麽不問我舅舅對我爸說了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有什麽可好奇的！”
他這輩子最想要的已經握在他手裏，他還有什麽可計較的！
姜染抿抿唇，很想跟他說剛才的事情，卻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而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
似是擔心姜染會多想，溫斯年不由得笑起來，他輕輕握住姜染的手，溫聲說：“染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過去已經釋然了，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你好好經營我們的家。”
他之前想過要將她強行留下，如果卻是她自願跟他結婚，這讓他心裏多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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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染染，在我說事情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跟溫斯年結婚？他……”
肖如海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姜建民，這人雖然是他姐夫，可如果不是因為他，他姐也不會車禍，更不會過得那麽苦。
姜染本來也沒打算瞞著肖如海，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見過溫斯年的母親了，她將當年的事情全都說了。她說，我爸當年欠了溫斯年父親的工程款，很大一筆，而溫斯年的父親在討債的路上車禍死了，後來，溫斯年的妹妹因為沒錢治病也死了。”
“她還說，那幾年每到年底的時候，我媽都會帶我去他們家贖罪。”
“舅舅，我爸一直都告訴我，我媽是病死了，可為什麽你剛才跟我爸說她是出車禍死了？您剛才還說，我也看到了那一場車禍，而還因為這一場車禍我受到了刺激，以至於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姜染一字一句地說著心裏的疑惑，她很清楚，舅舅一定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一切。
“舅舅，我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肖如海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重重地嘆了口氣說：“沒錯！你是失憶了！不過我跟你爸都覺得，那些都是你六歲之前的記憶，不記得了也沒什麽，所以也就沒告訴你。”
“還有你媽，你媽是在帶你從溫家回來的路上出的車禍。”
“不瞞你說，染染，我覺得這就是報應！當年那個姓溫的，就是在找你把要工程款的路上出車禍死的，當時的車禍你也在車上，要不是你媽死死把你護在懷裏，你當時估計也會很危險。”
肖如海索性一口氣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反正姜染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是做了個補充。
“不過染染，當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爸，別人不給你爸錢，你爸也沒錢給他們。”
瞧著肖如海一臉為難的額樣子，姜染沒有繼續為難他，“舅舅，我知道了，你走吧！”
肖如海楞了楞，狐疑地看向姜染，“我，我真的可以走了？”
“當然，舅舅想留下來也是可以的。”姜染望著肖如海笑。
肖如海被姜染笑得頭皮發麻，搖頭如撥浪鼓似的，“不！不留下來了！我還有事兒！染染，那什麽，當年的事情真的只是一個意外，誰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更沒有想到溫斯年那小子居然這麽記仇。”
“我覺得你現在還是祈禱你爸不要醒過來，他要是知道你跟溫斯年結婚，他還不得被你氣死！”
肖如海說完，忙不疊地跑了，生怕被姜染拉住繼續問他話。
姜染氣得想罵人，可肖如海跑得太快，她一時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一張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
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半年多過去了。
她的父親姜建民也就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多，最初那會兒，她也很想往病床上一躺什麽都不管。
“爸，我跟溫斯年結婚了，您會祝福我嗎？”姜染輕輕握著父親的手，臂肘支在病床上，“其實，沒有您的祝福，我也一定會幸福的，因為我知道我媽一定會祝福我。”
“當年的事情，不管是意外還是故意，都已經過去了。”
“當年我媽帶著我去溫家贖罪，那現在我媽不在了，就由我代替她，繼續向溫家贖罪吧！”
姜染低著頭，濃密的睫毛半垂，剛好遮去了眼底深處的那一抹嘲弄。
她在病房裏待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並沒有註意到，在她離開的那一刻，病床上父親的手指動了動。
另一邊，舅舅肖如海從病房離開之後，剛走到停車場，就被坐在車裏等姜染的溫斯年攔住了。
“你，你想怎麽樣？”見到攔住他去路的溫斯年，肖如海心裏有些發毛，“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動手，染染對我這個舅舅還是很尊重的。”
溫斯年臉上的神情淡淡的，不輕不重地嗤笑一聲，“放心！我這人一向尊老愛幼，不會對你怎麽樣。”
肖如海聞言頓時如釋負重，可對他還是有幾分警惕，不著痕跡地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為了染染，當年的事情我不想再計較，如果他醒過來，你最好勸著點他！”
溫斯年對姜建民多少有些了解，一旦姜建民知道姜染跟他結婚了，姜建民一定會氣得想吐血。
肖如海點頭如雞啄米似的，“你放心！溫總，我到時候肯定會勸著點我姐夫，不過你跟染染，你怎麽就……算了算了！這也不是我應該關心的事情，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對染染好。”
溫斯年聲音淡淡的：“她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對她好！”
“行！你對她好就行！你對她好，我這個當舅舅的也放心了。”這小崽子要是敢對染染不好，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他。
*
姜染從病房出來，溫斯年已經回到了車裏。
她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剛才走到一半的時候，總覺得胃裏翻騰的厲害，又跑去洗手間嘔了一陣。
不過，姜染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回到車上，姜染告訴溫斯年，她剛才在病房裏碰到舅舅了，還聽到了舅舅對父親說的話。
溫斯年依舊跟之前一樣，什麽也沒有問。
他擡起手，溫熱的大掌在姜染的頭頂上來回揉了揉，寵溺地問道：“現在想去哪兒？”
姜染擡起頭，眸色清亮，“你為什麽不問我舅舅對我爸說了什麽？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有什麽可好奇的！”
他這輩子最想要的已經握在他手裏，他還有什麽可計較的！
姜染抿抿唇，很想跟他說剛才的事情，卻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而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
似是擔心姜染會多想，溫斯年不由得笑起來，他輕輕握住姜染的手，溫聲說：“染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過去已經釋然了，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你好好經營我們的家。”
他之前想過要將她強行留下，如果卻是她自願跟他結婚，這讓他心裏多少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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