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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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代價
姜染緩了一口氣，斂了斂心神，擡眼看向那一張黑幽幽的深眸，不著痕跡地解釋：“剛才我以為有壞人在追我，所以……”
她聳了聳肩，後面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她這是害怕了才會跑。
溫斯年還是有些不相信姜染的話，可她不願意說真話，他也沒什麽辦法逼她說。
他笑笑，寬厚的手掌心在姜染頭頂上來回輕輕揉了揉，說：“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
姜染抿抿唇，點頭答應。
因著剛才跑了一路，姜染身上汗涔涔的，等她上了車，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溫斯年熟練地啟動車輛，扭頭看向姜染，“冷？”
姜染楞了一下，旋即搖搖頭說：“不冷！”
溫斯年眸色漸深，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伸手調高了溫度，隨口問：“想去哪兒？” “你不問我為什麽我會跟周延安在這裏吃飯？”
姜染扭頭看向溫斯年，纖眉微微蹙了蹙，總覺得他今晚上有些不對勁兒。
當初他們簽協議的時候，協議上明明白白地寫了，乙方不能幹涉甲方的私人生活，乙方不能跟除甲方以外的男人單獨相處，除乙方的親人外，甲方可以限制乙方的私人生活，也可以隨時叫停協議……
溫斯年輕笑一聲，似是毫不在意的樣子，“也不是第一次了！當然，你如果想說，我可以聽聽。”
姜染噎住，面頰蹭地一下漲得通紅，“你當我什麽也沒說！”
“怎麽能當你什麽都沒說？”溫斯年勾了勾嘴角，清雋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姜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你離開。”
所以，她跟人家吃一頓飯算什麽！就算是吃十頓，她最後也會乖乖地回到他身邊。
姜染心裏不由得生起一陣寒意，手指緩緩地用力攥緊。
頓了頓，溫斯年又漫不經心地繼續說：“當然，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能力，你也可以試試！萬一你運氣好，成功從我身邊逃走了。”
“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極小，畢竟姜建民還在病床上躺著……”
不等溫斯年把話說完，姜染憤怒地打斷他：“溫斯年！你住嘴！”
溫斯年依舊笑著，可那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卻冷得厲害，像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他緩緩地勾起嘴角，聲音淡淡的：“所以，你還是不要試圖嘗試從我身邊逃走，不然，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明明是很殘忍的話，可從溫斯年的嘴裏說出來，卻輕飄飄的，就好像很隨意地一句“你吃飯了？”。
姜染咬著唇角，一言不發地沈默。
溫斯年也不再說什麽，目不轉睛地望著被燈光照亮的路面。
一時間，車廂裏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而車廂外是熱鬧喧囂的人群，還有讓人眼花繚亂的閃爍的霓虹。
半個小時後。
溫斯年將車停在姜染的公寓樓下。
姜染伸手推開車門，頭也不回起身離開。
明明在停車的前一刻，她緊繃的理智還在告訴她，不要跟溫斯年賭氣，你跟他不過就是一場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一定要有契約精神。
可當車停下的時候，她只想著盡快遠離他，離得越遠越好。
“姜染！”
下一秒，身後響起的聲音讓姜染腳下一頓，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起。她用力地咬了咬唇角，機械般地轉過身去，目光落在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不動聲色地問：“還有事兒嗎？”
男人倚著車門，熟練地從香煙盒敲出一根細長的香煙，點燃，他沒有將香煙放進嘴裏，而是漫不經心地夾在漂亮的手指間，任由灰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然後模糊他的視線……
姜染沒有催促他，站在原地耐著性子等。
昏暗的路燈光傾斜而下，剛好落了他一頭一臉，逆著光，柔和的光線將他棱角分明的臉襯得格外柔和，沒有平日裏的清冷，也沒有平日裏的疏離。“”
良久，溫斯年忽然低低地笑了，意味不明地問了句：“不邀請我上去？”
姜染微怔，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嘲諷意味兒。她說：“這房子的產權本來就是你的，你想上去就上去，還需要我邀請嗎？”
她還想說一句，溫斯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
姜染嘴角閃過的嘲諷，沒能躲過溫斯年那一雙銳利的眸子，他微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問：“你回去有事兒嗎？”
“我回去睡覺！”姜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像是沒聽到姜染說的話，溫斯年淡淡地開口：“既然你回去沒什麽事兒做，那就陪我去一個地方。”
姜染用力閉了閉眼睛，艱難地擠出一絲笑。
她沒有選擇，轉身回了車裏。
*
1900，越州最高檔的娛樂場所。
據說這裏采用會員制，但凡能成為這裏的會員，都非富即貴，這裏的消費用一擲千金來形容也不為過。
姜染緊跟在溫斯年身後，進電梯，出電梯，最後來到一間房號為“111”的包房門口。
溫斯年偏過頭。
迎上這個男人的眼睛，姜染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好像在沖著她笑，一如很多年前的初遇。
就在姜染發呆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經被一個寬厚溫熱的掌心包裹住。
等她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她已經失去了掙脫的機會。姜染心裏莫名有些慌張，因為即使隔了一扇門，她能想象到這一扇門裏面的熱鬧，但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
姜染抿抿唇，嗓子有些幹渴，“溫斯年，你，你想怎麽樣？”
“你說，我想怎麽樣？”他故意湊到她面前，溫熱的唇瓣與她隔著咫尺的距離。
姜染心尖兒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可溫斯年像是提前預知了，另一只手忽然扣在她的腰際，將她狠狠地帶入他的胸口。
他低頭，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姜染，姜染只覺得自己的心裏越發慌張了，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溫斯年，你別亂來！”
“亂來？”溫斯年忽然笑了，“我亂來什麽？姜染，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想讓我亂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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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緩了一口氣，斂了斂心神，擡眼看向那一張黑幽幽的深眸，不著痕跡地解釋：“剛才我以為有壞人在追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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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寬厚的手掌心在姜染頭頂上來回輕輕揉了揉，說：“這裏不好打車，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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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當你什麽都沒說？”溫斯年勾了勾嘴角，清雋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姜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你離開。”
所以，她跟人家吃一頓飯算什麽！就算是吃十頓，她最後也會乖乖地回到他身邊。
姜染心裏不由得生起一陣寒意，手指緩緩地用力攥緊。
頓了頓，溫斯年又漫不經心地繼續說：“當然，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能力，你也可以試試！萬一你運氣好，成功從我身邊逃走了。”
“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極小，畢竟姜建民還在病床上躺著……”
不等溫斯年把話說完，姜染憤怒地打斷他：“溫斯年！你住嘴！”
溫斯年依舊笑著，可那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卻冷得厲害，像是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他緩緩地勾起嘴角，聲音淡淡的：“所以，你還是不要試圖嘗試從我身邊逃走，不然，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明明是很殘忍的話，可從溫斯年的嘴裏說出來，卻輕飄飄的，就好像很隨意地一句“你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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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斯年也不再說什麽，目不轉睛地望著被燈光照亮的路面。
一時間，車廂裏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而車廂外是熱鬧喧囂的人群，還有讓人眼花繚亂的閃爍的霓虹。
半個小時後。
溫斯年將車停在姜染的公寓樓下。
姜染伸手推開車門，頭也不回起身離開。
明明在停車的前一刻，她緊繃的理智還在告訴她，不要跟溫斯年賭氣，你跟他不過就是一場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一定要有契約精神。
可當車停下的時候，她只想著盡快遠離他，離得越遠越好。
“姜染！”
下一秒，身後響起的聲音讓姜染腳下一頓，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起。她用力地咬了咬唇角，機械般地轉過身去，目光落在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不動聲色地問：“還有事兒嗎？”
男人倚著車門，熟練地從香煙盒敲出一根細長的香煙，點燃，他沒有將香煙放進嘴裏，而是漫不經心地夾在漂亮的手指間，任由灰白色的煙霧緩緩升起，然後模糊他的視線……
姜染沒有催促他，站在原地耐著性子等。
昏暗的路燈光傾斜而下，剛好落了他一頭一臉，逆著光，柔和的光線將他棱角分明的臉襯得格外柔和，沒有平日裏的清冷，也沒有平日裏的疏離。“”
良久，溫斯年忽然低低地笑了，意味不明地問了句：“不邀請我上去？”
姜染微怔，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嘲諷意味兒。她說：“這房子的產權本來就是你的，你想上去就上去，還需要我邀請嗎？”
她還想說一句，溫斯年，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
姜染嘴角閃過的嘲諷，沒能躲過溫斯年那一雙銳利的眸子，他微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問：“你回去有事兒嗎？”
“我回去睡覺！”姜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像是沒聽到姜染說的話，溫斯年淡淡地開口：“既然你回去沒什麽事兒做，那就陪我去一個地方。”
姜染用力閉了閉眼睛，艱難地擠出一絲笑。
她沒有選擇，轉身回了車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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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裏采用會員制，但凡能成為這裏的會員，都非富即貴，這裏的消費用一擲千金來形容也不為過。
姜染緊跟在溫斯年身後，進電梯，出電梯，最後來到一間房號為“111”的包房門口。
溫斯年偏過頭。
迎上這個男人的眼睛，姜染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好像在沖著她笑，一如很多年前的初遇。
就在姜染發呆的那一刻，她的手已經被一個寬厚溫熱的掌心包裹住。
等她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她已經失去了掙脫的機會。姜染心裏莫名有些慌張，因為即使隔了一扇門，她能想象到這一扇門裏面的熱鬧，但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系。
姜染抿抿唇，嗓子有些幹渴，“溫斯年，你，你想怎麽樣？”
“你說，我想怎麽樣？”他故意湊到她面前，溫熱的唇瓣與她隔著咫尺的距離。
姜染心尖兒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可溫斯年像是提前預知了，另一只手忽然扣在她的腰際，將她狠狠地帶入他的胸口。
他低頭，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姜染，姜染只覺得自己的心裏越發慌張了，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溫斯年，你別亂來！”
“亂來？”溫斯年忽然笑了，“我亂來什麽？姜染，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想讓我亂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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