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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與夢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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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與夢境有關

這句話落,房間又恢覆了安靜,一如林文澤的沈默。

傅黎塵苦笑一番,轉身離去。

鳳淵出關了可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他需要更加強大起來。

“右使大人。”

沈重的暗色寢殿外,那些守衛見傅黎塵到來朝他行禮。

其實以鳳淵的實力,這些人只不過擺設罷了,傅黎塵直接推門而入。

“我的右使,你來了。”

側臥在那躺椅上,鳳淵似乎才睡醒,看起來慵懶極了!他嘴角依舊掛著淡笑,明明整個人看起來倒不似那些魔族殺伐氣極重的感覺,反倒一股子閑雲野鶴之感,但魔族的人都知道,此人危險至極!

傅黎塵沒答他的話,他們不過互相利用罷了,這個右使的位置不過是掩人耳目,倒也不算是上下屬的關系,他沒必要跟那群人一般,一定要將自己的地位降一節。

不過,今日鳳淵應當是來履行他們之間的約定。

傅黎塵自然知道與魔鬼的危險程度,可能一不小心便會被拉入萬丈深淵,但他相信,掉入那萬丈深淵的,一定不會是他。

不過鳳淵分明知道當初的事,若不然也不會將傅宅保存的如此之好,但也是傅黎塵覺得疑惑的地方。

鳳淵為什麽要將傅宅保留的如此之好?

嘴裏總是“眠風”的叫著他的父親,他是與父親認識麽?

但他記得,即便禾月城開放,但父親從未與哪個魔族人有過十分親密的交往,更不要說是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魔尊了。

“廢話便不必再說了吧。”傅黎塵冷冷的盯著他。

玄臨淵輕笑一聲,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還十分悠閑的將手中的玉牌吊在手上仔細看,那眼神實在溫柔。

傅黎塵原本不在意,可目光掃到那玉牌時,他瞳孔猛地一縮,腳步往前站了一步。

他記得他的娘也有一個!這玉佩本是一對,是傅家祖傳的,父親的那個說是已經碎了,便送了母親另一個當做定情信物,可他分明記得那天從傅宅逃出來時,母親的那個也已經碎了!

“如今的你,跟你父親的性子真是一點兒都不像了。”鳳淵似乎在回憶什麽,笑意半真半假,就連語氣也都是半開玩笑般。

“這玉佩你哪裏來的!”

傅黎塵根本顧不上鳳淵剛剛說了什麽,眼神緊緊盯著那玉牌,上面的花紋是他們傅家獨有的,這玉牌與母親的那個是一對。

可鳳淵手中的那個玉牌,竟然是父親碎掉的那個!

他從哪裏弄來的!

“自然是旁人送我的,怎麽,認識?”鳳淵逗趣般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悠哉,仿仿佛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那疑惑的模樣,若不是知道此人是什麽性子,還真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什麽。

“它明明已經碎了,又怎麽會在你手裏!”

傅黎塵惡狠狠的瞪著鳳淵,這祖傳玉佩的含義父親不可能不知道知道,父親怎麽會送於他!

他自然不會信他的說辭,可這玉牌又是怎麽回事?

“你父親說碎了你便信?這可真是你父親送我的,真情意切的送給我的。”

看著傅黎塵惱怒的看著他,卻偏偏又不得不壓抑住,那心思早就被他哄誘過去。

鳳淵忽然間覺得開心了,仿佛看的了什麽好玩的事物,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可真是……哈哈哈哈!”

他那放聲的笑意讓傅黎塵覺得自己被耍了,怒意更甚!

他又怎允許有人這般詆毀他的父親.父親與此人才無幹系!

“父親不會騙我跟母親,鳳淵 你究竟想做什麽!”

狠狠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傅黎塵幾乎克制不住想要殺了此人的心!藏在袖中的手掐住手心,捏的通幾乎見血!

“眠風可真是,送我便送我,怎麽要去騙自己的親人呢。”

像是寵溺般的無奈,鳳淵絲毫不受傅黎塵的影響,那副模樣倒像是他說的煞有其事一般。

“休的詆毀父親!”

傅黎塵怒極,手中宰淵劍直朝鳳淵而去,然而鳳淵卻不給他一個眼神,手指一彈,一震氣波便將宰淵劍彈開,震的將傅黎塵噴出一口血,往後倒退好幾步他才能堪堪停住。

傅家玉牌其中陣法繁錯,若是送出去必定是送給自己愛極了的人,裏面陣法便會自動運轉,將此人一絲魂絲與寧一方綁定。

傅家人都深情,此祖傳玉牌只要送出去了,那必定是認準了此人的,無論那個人是好是壞!

但他不相信父親背叛了母親,明明兩人這麽相愛!

“傅黎塵啊傅黎塵,如今你可是要求著我的。”

鳳淵瞇了瞇眼,神色不變,卻能感覺有一絲涼意。

他是不允許有人敢劍拔弩張的對著自己,他要的是聽話的狗,當然,他的眠風除外。

鳳淵瞇著眼瞧著他,不知道喜怒,只是姿勢沒變,顯得傅黎塵更是狼狽。

可越是這樣,表明這人越危險。

傅黎塵被這麽一提醒,只得深吸一口氣,將怒意生生壓下,他冷冷的看著榻上之人,怒道:“你要什麽便拿去,也不必這樣逗弄我,告訴我人是誰!”

“東西我自是要拿的,人嘛……三日後,你再來尋我,我便告訴你,當是你今日的懲罰罷了。”

傅黎塵無法反駁,他撐著劍站起來,沈默良久,還是轉身離開。

鳳淵忽然笑了笑,把玩著手中的玉牌倒是開心的很。

“眠風,我們馬上就能再見面了啊。”

他低頭吻了吻那玉牌,神情是那些魔族從未見過的溫柔與深情,若真見到了,他們也只會覺得,鳳淵又要殺人了。

林文澤做了個夢,夢裏依舊是從前的事。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撐不下去啊!”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面容淒慘,雙手掐著弱小的孩子的脖頸,哭的似個淚人。

“媽媽,媽媽,咳咳咳!媽,不要,我,我以後會乖乖的!我什麽都不要了,媽,咳咳!”男孩大概只有七歲,可卻瘦弱的可憐,一雙大眼驚恐的看著頭頂上的女人。

女人的臉他看不清,可卻被掐到幾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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