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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信他不會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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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信他不會丟下我

傅黎塵神情呆楞地看著他,雙眸的紅色慢慢退去,身上時不時縈繞的魔氣夾雜在藍色靈力之中,只是林文澤早就不能思考,此時羞恥的他連頭也不想擡起來,哪裏看得見這一幕?

那藍色的泉水似乎想要吞噬了他們,林文澤閉著眼不敢睜開看他,害怕傅黎塵若是清醒過來見到自己。

沒過許久,傅黎塵竟然漸漸的瞌上了眼,他暈了過去。

林文澤察覺他捏住自己胳膊的手忽然松開,整個人有下滑的趨勢,他猛地睜開眼才知道傅黎塵已經暈了過去,林文澤連忙將人拖出水面。

鹿辭眼睜睜的看著他倆入了水裏,很快這湖泊便沒了波瀾,那些原本狂亂的靈力忽然沈寂下來恢覆一開始的平靜,鹿辭嚇得連忙要入水,只是他的衣衫先垂落水中,他的腳還未跨進去,那水便腐蝕掉了他的衣服。

鹿辭驚險的回到了原位,看著這泉水滿臉凝重。

與林文澤不一樣,這裏的水仿佛天生排斥他,即便是林文澤整個身子都入了水,卻不見任何被腐蝕的模樣,只是他才淺淺入水,便將他的衣服腐蝕的什麽都不剩。

他在騰龍秘境的那小小一池子泉水應當是受母親主人的凈化,這才不對他造成傷害。

很顯然,這裏的水聽從傅黎塵的內心,他不願意傷害阿澤,所以阿澤可以安然無恙,他厭惡旁人靠近,所以自己一靠近便能將自己腐蝕掉。

可真是……

林文澤傅黎塵暈了過去,這池子裏的水忽然沸騰起來,林文澤拖著他往岸邊走,他幾乎要痛的沒了力氣,幸好在自己即將脫力之時及時游了過來,鹿辭連忙扶住他將他帶回了路面,而傅黎塵則昏迷不醒的靠在岸邊,半個身子依舊泡在水裏。

“阿澤,你疼不疼?”鹿辭眼淚又要掉了下來,他記得阿澤可是生生受了傅黎塵一掌。

將手掌貼於林文澤的額頭,用身體最後的靈力替他修覆。

林文澤不知道為何在傅黎塵暈過去時那水便忽然變了,變得灼熱難忍,以至於現在他都能感受到那種烈火燒灼的疼。

他忍不蜷縮起來,冷汗淋漓,只有痛抱住自己似乎這樣才能好受一些。

“糟了!”

鹿辭一瞬間臉色有些難看,林文澤沒有昆侖靈力,現在更是凡夫俗子,這泉水裏的赤焰火毒早就攻入了他的肺腑與靈脈,且他的靈脈上竟然被人打下禁制封印,這毒已經開始攻擊那封印了!

鹿辭從未覺得如此棘手,這封印到底封的是什麽他尚未得知,但看這手法與印記精密繁瑣,阿澤體內封著的東西也絕對不簡單,他也不敢隨便碰,生怕做錯了哪一步。

只是那赤焰火毒恐怕已經與林文澤的神識開始糾纏,若不拔除,今後林文澤動用靈力之後便要生生忍受赤焰灼燒,將永無飛升可能!

鹿辭一下子也難倒了,看著地上疼到打顫的林文澤束手無策,他實在慌了,再沒辦法,林文澤恐怕要痛死過去!

突然想到什麽,鹿辭手中化出利刃,抿著嘴閉上眼毫不猶豫直刺心口,一滴血,帶著金色的光飄從那傷口飄了出來。

這是竟然是神獸精血!

鹿辭長而濃密的白色眼睫打著顫,卻一聲為叫,狠狠低著舌尖。

神獸精血對神獸來說極其重要,他尤記得母親說過,要是喜歡的人有危險了,便將這精血給了他,神獸的精血可起司會生治萬物,他除了喜歡阿澤,好像也沒有喜歡的人了,給他也是應當的。

可取精血哪有那麽輕松?那種痛莫過於穿心。

當鹿辭將匕首插進自己的心口時,他的腦中只剩一個字,痛!

疼!

疼疼疼疼!

是真的太痛!痛到他恨不得死去!

鹿辭臉色蒼白,失去精血的神獸實力將會大打折扣,且多病癆,要靠凡人好生養著才行,只是到底是一個沒用的廢物了,保不齊那利用完自己的凡人不會丟了自己。

這便是為何神獸越來越少,且從未傳出過這個說法,沒有哪個神獸願意將自己的性命捏在狡詐的人類修士手上,只是鹿辭不過是心甘情願,他相信阿澤不會丟下他。

鹿辭深呼吸一口氣,痛到渾身發顫,他的手顫巍巍擡起運起靈力,將那唯一一點精血一並推入林文澤體內,慢慢將那赤焰火毒壓制。

林文澤終於平靜下來,卻也逐漸昏睡了過去。

這赤焰火毒實在霸道,恐怕要在林文澤身上留下病根了,到底是昆侖之眼的毒,就算有他的精血也只能壓制一二,並不能完全拔除,恐怕每個月的月初都要遭受赤焰火毒的折磨,除非傅黎塵能夠完全掌握心法修煉至高境界後願意將最後的毒拔出來。

鹿辭慘白著臉,看著林文澤終於好受了些,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笑。

他的身體越來越小,艱難的朝林文澤爬了過去,學著林文澤曾安慰自己的模樣,點了點他的鼻尖。

“阿澤,沒事了,不疼了。”

指尖沾了他鼻尖的汗水,有些涼,可觸碰時卻覺得心口的疼都緩解了不少。

他將身上的血漬處理,實在精疲力竭,最後卻也堅持不住趴在林文澤的懷裏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人動了動。

“呃!”林文澤慢慢醒來,身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他正要起來,卻覺得懷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他低頭看去沒想到是小小一團的是鹿辭。

“鹿辭?鹿辭?你沒事吧?”鹿辭此時的狀態要比之前還要差很多,身體縮小到幾乎比初見他時還要小上許多,原本紅潤的臉幾乎沒有血色,鹿角也完全顯現出來。

林文澤連忙將他抱起來給他塞了一顆丹藥,自己沒有靈力,面對此時的情況他根本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一味給他餵丹藥,只是手上的丹藥幾乎也快沒了。

“阿澤。”鹿辭逐漸醒來,聲音虛弱極了。

“你怎麽了?怎麽暈了?剛剛不是還好好地嗎?”林文澤將他抱起來,著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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