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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試煉秘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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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試煉秘境(二)

這是哪裏?

林文澤朝前跑去,這裏雖下著雪,卻絲毫不冷。

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卻依舊是白茫茫一片,林文澤甚至都覺得自己要得雪盲癥了!

轉身,林文澤才驚然發現,那顆大樹竟然還在自己的身後不遠處,仿佛自己壓根沒有離開原地。

可自己明明跑了很久,總不能是這顆樹還能移動吧。

……

好像,還真有可能。

周圍一片平原看不到邊際,林文澤猜自己怎麽也跑不出去,只好作罷,反過來走進樹來,圍繞著樹轉了一圈。

什麽也沒發現,這顆樹就連它的樹紋都再平常不過。

地上看不出什麽,那只能上去看看了。

林文澤往上看了看。

好家夥!這樹杈需要長那麽高?

林文澤只恨自己沒有一個真身,一只貓確實是什麽也做不了,氣的他蹲在地上直生悶氣。

也不知道傅黎塵怎麽樣了。

即使知道傅黎塵不會出什麽事,但卻還是擔憂。

萬一呢。

小崽子還小,那些弟子有些人早就眼紅了他,要是他們合夥欺負他怎麽辦?

而另一邊的傅黎塵,早就傷痕累累的與面前的猛獸鬥爭。

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他殺死的那些妖物將地面染的更紅,而面前的這頭蚩尤豬著實難纏。

傅黎塵神色陰沈,手上也只有三顆玉珠,那還剩兩顆,這已經是用他最快的速度去找了,他答應了十九要早點回去。

正準備找繼續找,卻突然出現這只蚩尤豬。

這秘境不可能出現這樣等級的妖物,他早就摸清,這秘境是按進去的人的修為來分布妖物,分布的妖物最多高出自己一個境界,這蚩尤豬已經算是高處自己兩個半境界了!

傅黎塵拿著斷成一半的木劍,新進門的弟子只能用玄淩宗特質的木劍,可這木劍壓根抵禦不住這蚩尤豬的攻擊,它那滿身的火將它所到之處的地面燒著,傅黎塵不得不一點點往後退。

傅黎塵看著那蚩尤豬,緊緊握著斷劍的手因為受傷而瑟瑟發抖,緊接著,那蚩尤豬嘶吼著又朝他沖了過來!

傅黎塵翻身躲過它尖長的獠牙,可惜還是碰到它的火,將傅黎塵的手臂燒的焦疼。

林文澤不知道在這裏晃悠了多久,不論他如何走,從哪個方位走,走多遠,這顆樹就如幽靈一般跟著他。

他幹脆不走了,休息了片刻開始研究這顆樹。

要不……用爪子撓一下看看能不能弄下一塊樹皮看看?

說幹就幹!

林文澤亮出利爪,正要上手,突然冒出一個女孩兒的聲音來。

“哎哎哎!別抓我!”

誰?

“你先放下你的爪子我就告訴你。”那聲音嬌俏,與林文澤打著商量。

只是她這樣一說話,到讓林文澤驚了一下。

你能聽到我說話?

“那是自然!我雖看不透你,但也是一方境主好嘛!”女孩兒聽不得自己被質疑,沒好氣的反唇說道。

那行吧。

本就無意傷人,林文澤自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到底,乖乖收起爪子,等待那人現身。

按她所說,她是這秘境的主人,所以,這裏便是秘境中心了?

緊接著,林文澤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咋了自己一下,他擡頭看去,呢高高的枝椏之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

女子很美,耳朵豎尖,手上還包裹著雪球。

“餵!你究竟是什麽?”女孩居高的看著他,手上還早把玩著雪球,大有他不說,就拿雪球砸他的意思。

林文澤看著那小小的人兒,心中默念了一句。

好小……

“你什麽意思!你說我小!你才小!”誰知這女孩聽見了他心裏這句,一下子怒了,不顧其他猛地沖下來,照頭給林文澤的貓臉來了個雪球,砸的他頭暈目眩。

“你看清楚!我這是還沒長大!”女孩美目瞪著地上翻滾的白貓,指著自己的胸大叫,手上開始凝聚雪球,一個個砸向林文澤,將他砸的幾乎站不起來。

誤會!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林文澤深知她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林文澤連忙在心中大喊,趁機爬了起來,原本那無實體的雪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真,沾了貓兒滿身的雪。

林文澤不知道怎麽把毛發上的雪弄下來,幹脆任由白雪沾在毛發上,與他那白色的毛融合在一起倒也看不太出來。

“那你是什麽意思?”方境雪終於停了下來,狐疑的看著他,手上的雪球還沒丟掉,大有他的答案不滿意,這雪球就要繼續砸下去。

只是見你與這樹相比,要嬌小許多,絕無冒犯的意思。

林文澤用爪子揉了揉臉,將胡子上的雪扒拉掉,找了個折中委婉的說法。

果真,方境雪一聽,倒是自己誤會了,畢竟她最在乎的可就這這個了!當初主人還未丟下她的時候,那個羽鹿那個婆娘就這麽嘲笑過她!

“我生長極慢,幾百年只長一點點,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是這一方秘境之主,這很正常的好嘛!”方境雪隨手變了個秋千來,坐在上面搖晃著腿,好不自在。

林文澤哪裏敢惹怒了這小家夥,他還需要問她傅黎塵在哪裏。

那,我怎麽在這裏,我跟著的那個人呢?

方境雪一聽,竟然從秋千上走了下來,直徑朝林文澤走去,又在他面前頓在。

“你很奇怪,我這秘境是按照進入的人的心境變化,就如那第一個進去的女孩兒,她心境不是很穩,但好在無瑕,看見便是花海,但你進來時,我看不透,無法給你變化出歷練的地方,誰知道這秘境樹給你直接傳到了這裏。”

方境雪歪著頭看他,似乎對這一只小小的貓十分感興趣。

林文澤心下有了判定,轉而問道:“那我跟著的那個人呢?他在哪?”

“嗯?你說那個心境異常的少年?”

什麽意思?

異常?

“他怎麽了?”林文澤有種不好的預感。

方境雪說到他便皺了皺眉。

“這是我覺得更稀奇的人。”她站了起來,又回到秋千上,仿佛煩惱異常。

“他心境如何我不能準確探測出來,明明該是無瑕如白晝,卻下一刻黑霧環繞,我嫌麻煩,給丟到山窮之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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