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九激戰

關燈
白先雨只得全力以赴,緊伸展出一對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羽毛開始在四周聚集。旋風漸起,越來越多的黑色羽毛開始旋轉著向白衣逼近。白衣依舊從容地笑著一動不動。氣旋眼看著就要逼近白衣,電光火石間,氣旋不見了蹤影。只有四片羽毛緩緩飄落,在瓷磚上燃燒了四個黑洞。

“不錯的能力,可是在我這一切都是徒勞。”白衣站了起來,那奢華的座椅也消失不見了。

白先雨聚集血氣在眼睛周圍,眉頭緊鎖,眸子裏泛著紫色的光輝,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他圍著白衣慢慢地走著,分析著。白衣應該是有類似截斷空間的能力,但是範圍有限。要不羽毛不會有漏網之魚。那麽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整個房間充滿羽毛,如果是這樣太費血量了,也不見得能給敵人致命傷。

“不要讓我太無聊哦。”白衣說著,身邊出現了一個半徑三米的圓圈,圈裏可以看見枝葉繁茂的熱帶雨林,爬出來一只九頭蜥蜴獸,每個頭都向麥冬吐著長舌頭,十八只眼睛飛快地轉動著又突然停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先雨。他不禁打了個激靈。接著白衣又從另一個圈裏端出了一套白色田園式桌椅,上面放著雙層的點心盤,以及紅茶杯和紅茶。這丫居然開始喝茶看表演了。不過白先雨也看明白了,他的能力不是截斷空間而是空間轉移。

看來得先解決這只蜥蜴獸。白先雨還沒來得及飄散羽毛,蜥蜴獸就向他撲來,他只得動用吸血鬼的能力快速移動。動用吸血鬼能力之時,他已是長著獠牙和長指甲的模樣。

“一般,”白衣自言自語道,“看來不會太無聊了。你等會哦,我找人一起來看。”

白先雨聽了恨不得拔掉他的頭發拿來做拖把,專門拖廁所。可是九頭蜥蜴獸擋著過不去,別看蜥蜴獸笨重,速度卻一點兒都不慢,是爬行動物中最快的。

白衣已經不見了,空曠的房間裏只有麥冬和九頭蜥蜴對視。九頭蜥蜴開始扭轉九個腦袋,霎時間幻化成九個蜥蜴,對白先雨行包圍之勢。

趁著此空隙,他站在蜥蜴中間,聚集了所有血氣在翅膀上,準備放個大招。無數的羽毛在空中飛舞。蜥蜴碰到了羽毛,扭曲著身體,發出“啾啾”的尖叫。九個蜥蜴變成了九潭粘稠的綠水。慢慢融化了。

白先雨只覺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放一次大招就是代價太大。雖然才吃過東西還是不行。汗水打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他單膝跪在地上喘息著。周身的疼痛已經漸漸襲來。

“這麽快結束了!”剛才白衣從一個空間圓裏出來,還帶了一個人,同樣穿著白衣,“二哥,這說不定可以博公主一笑。”

“要不我再找個魔獸跟他玩玩,你看看。”

“得了,你看那個樣子,別沒到公主那兒就完了。”那個叫二哥的從圈裏走了出來。白先雨看到窗戶就在不遠處,心念落寒基拉的安危,幹脆走為上計。他化身白貓,對著窗戶跳了出去。明明是對著窗戶跳的,白先雨落腳時來到了大廳。

“他是高階的,二種能力了,公主一定喜歡。”白衣說著,站在大廳中間。

“他的能力並不穩定。”白衣的二哥也在大廳。

看來又是那白衣的能力。只見大廳的臺階上鋪滿了紅毯,紅毯的盡頭的富麗堂皇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女孩,穿著華麗的中世紀洛可可時期的服裝,就是那種需要束胸的裙子,有很大的白色蕾絲裙擺。仔細一看,居然跟給他們發號施令的公主長得一模一樣,穿衣風格都一樣,只有瞳孔的顏色不一樣。她的瞳孔是綠色的。女孩周圍站著兩個黑袍侍衛。他們三人都沒有刻意隱藏血氣,腥紅的血浪在空氣中飄蕩,讓人不寒而栗。而落寒和基拉二人背對著,銬著手鏈腳鏈,坐在臺階下的紅毯上。落寒還在昏迷,基拉嘴上被貼了膠布,還在“恩恩”地叫著,不住地搖頭,沖他擠眉弄眼,不知在說啥。

白先雨舒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暫時平安無事。

“參見公主。”兩為白衣右手放在胸口,對著女孩行禮。

“什麽本事?”女孩說著。

白先雨自知無路可退。本想幻化出的羽毛制造契機讓基拉逃跑。才幻化出兩片,就能猛地下墜,落到了地板上,燒了一個洞。他也覺得身上像是壓了一百多斤大米一樣,空氣都變得有了墜質感。呼吸苦難,無比沈重。他不得不跪了下來,雙手撐住地板,又漸漸躺了下去,重壓越聚越多,直至把他壓暈。

“二哥,你不用這樣吧。”白衣很不高興地說。

“玩公主喜歡的。”二哥說。

“太無聊了,這麽快。”公主示意撕開基拉嘴上的膠布,“說說吧。你們究竟什麽人?”

“投靠公主,可惜不怎麽遭公主待見。”基拉啐了一口嘴裏的血。

公主促狹一笑,給了白衣的一個眼神。

“呵呵,”白衣苦笑,“好吧。”他幻出一個空間圓,拿出了鎖鏈、十字架和兩把園藝修剪刀。這兩個白衣趁白先雨還沒恢覆,把他綁在了大廳的大十字架上。

“你們,要幹嘛,放開他……不然老子……”基拉在地上嘶吼著。基拉還沒說完,就覺得身壓百斤,整個人都陷在了地板裏,再也說不出話來。吼聲終於驚醒了落寒。“我操,你終於醒了,要你能有點用不?”基拉想著,卻說不來。他的頭蓋骨發出清脆的響聲。

“說,你們從哪來?目的是?”二哥說著,拿剪刀碰了碰白先雨的頭。基拉頭上的重量終於撤銷了,但是基拉雙目發黑,全身像被抽走了骨頭,又酥又疼。

“這是?”落寒左右看看,大概明白了怎麽回事。冷汗不多時就打濕了後背。

“說……”白衣說著,拿起剪刀對著白先雨的小手指就是一剪刀,頓時鮮血直流。白先雨一聲尖叫,被生生地痛醒了。

小手指墜落在血泊裏,濺起一陣血花。

“住手……”落寒喊出聲,“我說。”

“你……”基拉的手開始在背後不老實地動著,落寒知道基拉一定在瞪他。

“說吧。”白衣收起剪刀。白先雨的手指還在流血,但是已經開始漸漸愈合了,疼痛感卻是不會消失的。他耷拉著腦袋,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頭上滴下,他擡起頭來註視著公主,微微皺了皺眉。

“其實開始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普通的吸血一族。”落寒開始講了起來,“聽說天使界是一片樂園,我就一直很向往,非要纏著他倆一睹樂園的風采。我們能有什麽想法?”

“哢嚓!”

“恩啊!”白先雨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唇上也滲著血珠。

又是一剪刀,剪掉了白先雨另一只手的小手指。白衣舔著飛濺到手上的血液,說:“你不要拖延時間!”

“求你們了,放了他,我們什麽都不知道。”落寒幾乎哭了出來。

“哈哈哈,”公主開始怪笑,“真是姐姐養的好狗,我都聞到姐姐的味道了。給你個機會老實說,居然不要!”

什麽?基拉楞了楞,難道是在大學屠殺柯美拉沾到的味道,怎麽可能還聞得到。

“哢嚓!”

又是一剪刀,這次落寒沒有叫出聲。小指還沒有長出來,才剛止住了血,大指頭就被剪了下來,落下血泊裏,濺起一陣血花。地上的血更多了。十字架左邊和右邊的血悄悄匯在一起。白先雨的眼睛漸漸模糊了,陷入了昏迷。

夢境裏,他看見一片深藍色,仿佛置身在爛漫星辰環繞的宇宙。只是星辰變成了一個個五顏六色精美的禮品盒。麥冬游過去,看見一個綁著藍色蝴蝶結的禮盒,輕輕一碰。這禮盒的手感就好像是吹彈可破的氣球。他繼續暢游在禮盒之中,一個有著青花瓷花紋,系著紅色絲帶的禮盒映入他的眼簾。他解開紅絲帶,打開禮盒。眼前出現了一個三人高的青銅大門,禮盒什麽的都消失不見了。大門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花邊還有些牡丹。大門正中是一個帶刺的太陽的形狀,周圍寫著不明意義的甲骨文。他推開大門,大門裏傳來小孩的笑聲,無數只小黑手從門裏伸出來,扯走了他的手、腳、嘴、鼻子、眼睛……他驚呼著,驚醒過來。

雖然感覺做了很久的夢,但是時間只向前走了半分鐘。

他睜開眼睛。基拉眼裏冒著火光瞪著公主,落寒在啜泣。兩個白衣在交頭接耳說著什麽。手指的痛感傳了上來,陣陣直擊著大腦,骨頭縫都在顫抖,白先雨從來不怕疼,每次使用能力後的痛覺都是家常便飯。那些小黑手又出現在他眼前,幻覺和真實亂成一團。眼看他又要疼昏了。還有落寒、基拉,他們不能有事!

白先雨支撐著,聚集血氣在眼睛上,凝視著地上自己血液。血液像是被加熱了一般,沸騰起來。幻化成了一片片羽毛。羽毛剛開始飛舞,大家詫異地望過來。突然,一聲巨響,大廳的天花板破了一個大洞,灰塵四起。一群黑衣人飛了進來,領頭的穿著黑色的衣服的蘿莉驚鴻一瞥。

“姐姐——”公主壓低聲音叫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