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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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好味居近日來可謂是客流雲集,後院的兩個烤爐,時時刻刻的燒著,鴨子一爐剛出就立馬售空,供不應求。

樓上樓下坐滿了客人,外頭還排著好多。

怕人大夏天被曬著,好味居專門搭了兩個大涼棚,給等待的食客提供免費的冰鎮酸梅湯。

這舉動極大的降低了客人們因天熱,又長久等待而產生的燥火,對好味居可謂是印象極好。

孫宜和自從在好味居吃了頓家常菜後,便隔三差五的來吃一頓。

如今他的好友們,也都在他的推薦下,成為了好味居的忠實顧客。

聽說好味居又上新菜,孫宜和自然不會錯過。

他與好友們早早過來排隊,拿了號牌後,在涼棚裏下了近半個時辰的棋,才挨到他們。

進去後六人就先點了三只烤鴨,不是不想多點,實在是好味居的鴨子數量有限,每人甚至都只能點半只,都不能擁有一整只。

半只烤鴨一兩五錢銀子,屬實不便宜。但即便是高價,也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

六人坐進好味居,點了菜後,又是一番等待。期間夥計先將其他的菜上齊,讓他們先吃著。

幾人都期待著烤鴨的味道,怕吃飽了後沒肚子吃,有意想吃的慢些。

可好味居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入口後就停不下來,不由自主的就加快速度,埋頭苦吃。

“客官!烤鴨來嘞!”

夥計的報菜聲終於讓六人從碗碟中擡起頭,視線落在油亮的烤鴨上,眼都不眨。

夥計放好烤鴨,介紹了一遍吃法後,見客人點頭說明白了,這才離開。

孫宜和第一個拿起筷子,一手托著柔軟的荷葉餅皮,夾一片帶著脆皮的烤鴨肉,蘸上濃香醬汁放在餅皮上,又放上白嫩嫩的蔥絲和嫩綠的黃瓜絲。

卷起餅皮後,張口咬下。

塗抹了蜂蜜醬料,用果木炭烘烤過後的鴨,表皮微甜隱約有果木香。

這鴨肉也是極好的鴨肉,不僅不柴,脆皮油脂豐富,鴨肉鮮嫩多汁。而醬汁鹹香四溢,又有黃瓜絲的清爽脆甜,蔥絲的微辛回甘。

口中味道豐富,孫宜和被這烤鴨香的都說不出話,怎麽會有這樣好吃的鴨肉!和他以前吃的那些鴨肉完全不一樣,好味居的鴨肉,實乃大雍第一!

另外五人也全都吃了起來,忍不住的在心裏感嘆,好吃啊!怎麽這麽好吃!

他們以前吃的鴨肉是什麽?肉都沒有好味居的烤鴨一半好!這鴨肉到底是怎麽做到如此鮮嫩多汁!肉質緊實的啊!

……

隨著烤鴨和雞湯的名聲越來越響,好味居靠著瑾初農莊的菜蔬和雞鴨,又有廚子本身就好的廚藝加成,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這段時間賺了不少,裴家家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豐水縣周圍的另外兩個縣,又開了新的分號。

且還將瑾初農莊剩下的雞鴨,全部包圓了。

農莊的雞鴨全部加起來,賣了近千兩。同時在裴家翻身後,府城的一家僅次於有客來,好味居的大酒樓聚味齋,也派人來瑾初農莊訂菜了。

這段時間,開酒樓飯館的人都在盯著好味居。之前被壓的龜縮一角,突然翻身而起,定是有助力。

而經過他們的觀察後,發現這一切都是在瑾初農莊給好味居供菜後開始改變的。

好味居後面出的所有菜品,原料也都是來源於瑾初農莊。

他們開酒樓飯館的,店裏是有招牌菜沒錯。

可還真沒有一道菜,能傳出縣裏,傳遍江州府,並且還吸引人不顧路途遙遠,也要來嘗嘗的。

好味居的雞湯和烤鴨,才是他們心中,真正的招牌菜該有的樣子。

這段時間裏,他們隔岸觀火的同時也明白,顧客的支持與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好味居不就是個好例子,因為有足夠多的顧客喜歡,現在的吳家和裴家相差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都沒能再將裴家按下去。

看明白這些,聰明點的自然會第一時間找上瑾初農莊。

有生意上門,雲懷瑾當然不會拒絕。

聚味齋的陳掌櫃親自來談的生意,對方想要照著好味居的貨,定一樣的。

雲懷瑾表示定不了,“蔬菜倒是可以,但是雞鴨全都被好味居預定了。”

陳掌櫃聞言有些失落,但也沒說要加價,讓雲懷瑾將要給好味居的雞鴨,改賣給他聚味齋。

“不過我們莊子的大鵝可以賣了,陳掌櫃要是想要,可以定。”

雲懷瑾道:“正好還能和好味居避開,出個不一樣的招牌菜,百花齊放嘛。”

陳掌櫃聞言喜笑顏開,是啊,他何必非要和好味居的一樣?

他們聚味齋自己弄出一個不比雞湯,烤鴨差的招牌,不是更好?

這樣的話,反而能走的更長遠。

陳掌櫃由衷道:“多謝雲莊主提點。”

商定好了要定的菜和肉的種類後,便是要定數量。

這位陳掌櫃也是個有魄力的,知道莊子大鵝出欄,沒有只定一點回去試水,而是直接全定了。

聚味齋和好味居,都沒有足夠大的地方,一下子養下這麽多家禽。

因此聚味齋也不是一次性就將大鵝都弄去府城,而是和好味居一樣,隔三日來進一批走。

會另外給飼料費還有場地人工養殖費,期間若是有幾只無意死亡,莊子不負責。但超過一定的量,莊子會負責。

裴家消息也靈通,府城的聚味齋也在農莊定了菜還有大鵝,他們很快就知道。

也明白,從現在開始,瑾初農莊給他們的額外加持就結束了。不過他們在這段時間裏,也積累了足夠多,可以很好的應對。

想到以後他們會有越來越多的對手,在瑾初農莊定菜。

好味居開始更加賣力的研究菜色,提高服務。想盡可能的多留住些客人。

而聚味齋陳掌櫃在聽了雲懷瑾的話後,想想是真的覺得沒必要非要和好味居爭的頭破血流。

因此,他沒有讓廚子做好味居才有的家常招牌菜。

而是嘗試將農莊的菜蔬,作為配菜分在他們聚味齋之前的招牌菜裏。

然後發現用了農莊菜蔬做配菜的,就是比沒用的味道要好。

雖然比起直接全是農莊的菜,做的那些家常招牌菜味道差些。

但不可否認,他們聚味齋的招牌菜,換了農莊產出的菜蔬做配菜後,味道真的更好了。

陳掌櫃欣喜不已,這些招牌菜與好味居的家常招牌菜根本不是一個菜系。兩者不搭嘎,就能在各自領域做的更強。

他們聚味齋的招牌菜,以後一定會賣的更好。

同時也讓廚子開始研究怎麽做大鵝,要打造一個和好味居的雞湯,烤鴨一樣爆賣的菜品。

聚味齋的後廚大半夜的忙了起來,菜成之後溢出擋都擋不住的肉香。

鵝菜一共做了兩個,鐵鍋燉鵝,鹵水鵝肉。陳掌櫃本來是想在這兩個裏選出一個來推的。

結果燉鵝濃香醬赤,鵝肉燉的能直接脫骨,卻並沒有過分軟爛,帶著鵝肉緊實多汁的味道口感。那鵝肉裹著湯汁,能連吃三碗大米飯。

鹵水鵝肉的鹵水加了些花椒辣子,鵝肉鹵的紅亮油汪,切片後哪怕不再另蘸蘸水,入口也是麻香入味,肉質細嫩。

陳掌櫃和廚子們嘗了兩道肉菜,實在是各有各的好,分不出上下來,幹脆兩個都賣。

府城的聚味齋出了新的招牌菜,鐵鍋燉鵝,鹵水鵝肉。

不僅出了新的招牌菜,之前的招牌菜,味道也提升了好多。

一時間,去聚味齋吃飯的客人,越來越多。好味居的客流也一直居高不下,兩家酒樓客人眾多,倒愈發襯的有客來冷清。

吳權仁聽著手下人的匯報,一個頭兩個大。他何嘗不知這兩家酒樓,都是因為瑾初農莊種的菜,養的家禽而起來的。

可他因周莊,已經和瑾初農莊翻臉。有客來哪怕想要從瑾初農莊定菜,那雲莊主怕是也不會同意。

吳權仁沒辦法,只能寫信罵周合,怪他手下人連菜都種不好。

周合看到信裏的內容時,氣的直罵吳權仁是老匹夫,自己沒能力壓下其他酒樓,就知道在他這找問題。

但他也就只敢關起門來罵給自己聽,萬萬不敢當著吳權仁的面罵他。

吳,周二人如今誰看誰都不順眼,若不是周合還有些理智一直忍著。叫吳權仁知道周合罵他的話,兩家早就散了。

雲懷瑾最近忙的都沒空過問周莊的事,工坊徹底開工之後,莊子裏的原料又有些不夠。不過目前還能撐,後面要是再來些商船,就不一定了。

於是只能又選了塊地,直接耗費大筆銀錢,搭建暖房。

用的還是原來搭建工坊的那批人,不過不是所有人都來。而是讓沈大郎先面試,選出踏實肯幹,不耍滑頭的那些。

這樣能保證在最短時間,又快又好的把暖房弄出來,不耽誤他後面生意。

擴建暖房的時候,正好也秋收了。

打短工的村民們回去秋收,進貨的商船也卡在這個時間點來了。

雲懷瑾慶幸當初擴建了,不然這次怕還真出不了貨。

這次來的商船比上次多,要的也是老三樣,豆漿粉,草莓醬,蔬菜幹。

量還都不少,工坊投入使用時間尚短,目前存貨不夠。

雲懷瑾沒辦法,只能問工人有沒有願意加班的,當日開雙倍工錢。

雲懷瑾話音剛落,安靜聽他說話的人群就爆發出一陣呼喊,“東家!我加那啥班!”

“東家!我也是!”

“我我我!我來!”

雲懷瑾站在長凳上看著激動的人群,心裏也松一口氣。他都做好了臨時招工趕進度的準備了。

“加班的都和你們的管事報名,工坊會一日供三餐,晚上回去也會派專人護送至縣城門口。”雲懷瑾補充了剛剛沒說完的話,就在方三爺的護送下離開了工坊。

工人們聽到說一日供三餐,晚上還會派人護送回去,都高興傻了。

護不護送的他們不在意,本就都是結伴來的,都有熟人一起回去,倒是不怕走夜路。

他們在意的是一天給三頓吃的,還有多一倍的工錢,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旱年之前,他們家中偶爾能一日兩餐後,加一餐。

旱年開始,一日一餐都是好的。眼下,他們也是為了省口吃的,一日只吃一餐,不過會比之前吃的飽一點,不然幹不了活。

他們怎麽也不敢想,竟然能有機會一日吃三餐!

工人們想著那一日三餐的承諾,一個個的情緒都激動的很。

農莊工坊做工的人,按著雲懷瑾說的,不論男女還是哥兒,年老年少的也都有。

鄉下人家沒有那麽多的男女哥兒大防,又不是孤男寡女寡哥兒共處一室,大家都是為了賺錢養家,哪裏能和大戶人家一樣,女子和哥兒只能在屋裏養著?

不過工坊也沒真把這些人混一起去,而是分了區域。

男子一個區域,女子和哥兒一個區域。

雲懷瑾走後,工人們就各自回了各自做活區域內,去找了負責他們的管事,說要報名加班。

第二日,工人們早早的來到工坊,都特意空著肚子,將自己的那口吃的,省下給家裏的孩子老人吃。

到工坊後,各組管事就帶著一群人去外面排隊領早飯。

工人們以為莊子裏供的三餐,最多也就是雜面窩窩,這也已經很好了,至少頂飽。他們在家吃的,也差不多都是雜面窩窩和豆飯。

然後他們就聞到了一股鹹香。

巨大的木桶裏,裝著雜面弄的面片湯,裏面放著蔬菜碎,還加了鹽。

由於煮面片湯用的水裏面是加了靈泉水的,這面片湯的味道格外的香。

工人們聞著鹹香,上前接過碗,由專人給他們打一大碗的面片湯。

一時間,工坊裏全都是喝面片湯的聲音。

工人們顧不得燙口,哪怕是燙到,也舍不得吐出來,而是張著嘴散熱氣。

喝面片湯的時候,有工人想著,也不知道莊子裏怎麽做的面片湯,竟然這樣的好喝!

也有工人想,東家也真舍得放鹽啊,做這麽多人喝,都能喝出鹹香味道。

一碗面片湯下肚,空蕩蕩的胃有了食物,人也有了力氣。

碗筷是他們自己在水盆裏清洗,洗幹凈後放在籮筐裏就行。

上午幹活的時候,工人們一個比一個賣力。

中午的時候,管事又來喊工人們去吃飯。喊的時候工人們還楞了一下,覺得自己剛吃沒多久,咋又吃了呢?

不過肚子也確實餓了,工人們放下手裏的活,跟著管事去打飯。

中午的飯菜豐富些,不僅有雜糧飯,還有一個菜。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看一眼菜桶,以為只是白菜燉紅薯粉絲。誰知道打飯的小廝一勺子下去,竟然還夾著肉片!

他們有多久沒吃過肉了!

這豬肉還是雲懷瑾昨天從衙門手裏買的。

豐水縣如今沒有豬能出欄,而這一批肉豬是衙門掏錢從鄰府買的,不是豐水縣自產的豬。

這批豬也是剛從水裏到豐水縣沒多久,林縣丞特意派心腹來問雲懷瑾要不要豬肉。說可以給他勻兩頭。

雲懷瑾當即就說要,準備明天給加班的工人們,先弄點肉片吃。

上午說完要,下午那來傳話的小吏就趕了兩頭豬來莊子裏。

雲懷瑾對豬挺滿意,問了小吏要多少錢。

衙門這次肉豬進的多,都夠縣裏吃一段時間了,怕是花了不少錢。雲懷瑾以為定價會貴,結果聽小吏說價格後,發現還挺便宜,就比旱災前的肉價貴了幾文錢。

雲懷瑾聽小吏報價,以為是虧本賣他呢。讓小吏告訴他真實價格,不用給他便宜。

小吏知道雲懷瑾誤會了,這才說:“買豬衙門沒花錢,是林大人從吳家家主那弄來一筆銀子。大人體恤百姓久無葷腥,便全拿去買豬了。

本就是為給百姓補補葷腥,價格自然不高。也正因要給百姓買去吃,這才最多只能給雲莊主勻兩頭。”

雲懷瑾聞言便說只要一頭,這豬全身都是寶,都能吃,骨頭都能熬個骨頭湯呢。

一頭也夠工坊裏的工人們這七日的加餐了,另一頭不如投入市場,讓更多的百姓能買到肉。

小吏對雲懷瑾的決定也不意外,他收了錢後,又把趕來的兩頭豬,又趕了一頭回去。

工坊的工人們吃上了久違的肉,雖然每人只有三四片,那也是肉啊!

雜糧飯也管飽,用湯汁澆一澆,混著白菜粉條摟進口中,一樣香的不行。

這一頓飯吃的工人們更滿足了,幹活更加賣力。

晚上的時候每個人發了三個雜面饅頭。

這饅頭吃著不像自家做的那樣幹硬,反而軟軟的,還有些甜味,搞的工人們都以為裏面加了糖。

有不少人吃了半個或一個後就不吃了,剩下的都留著想帶回去給家裏人吃。

加班七日,終於完成了出貨量。

工人們結束了加班,心裏還特別失落。

他們沒有雙倍的工錢,也沒有工坊裏供的飯吃了,家裏老人孩子也等不到他們帶回去的,又軟又甜的雜面饅頭了。

第一個空著手回去的晚上,看著孩子們也一樣失落的眼神,做父母的心裏也難受。

好在這個月月錢多些,便安慰孩子們,等發月錢,就去衙門那邊的肉攤割肉回來吃。

衙門進的那批豬肉為了讓更多人能買到肉,每天都是限量賣,一人能割一斤肉,足夠一大家子嘗個葷腥了。

孩子們聽說能有肉吃,那點失落也不見,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吃肉那天早點到來。

工坊加班趕工結束,秋收也進入了尾聲。

今年瑾初農莊的莊稼長的特別好,除此之外,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數十畝被燒了的上等田,長勢竟然最好。

收割的長工心裏想著,看來東家的那藥肥是真管用啊。

另一邊,村民們收割自家租的田地時,也隱隱覺得不對勁。他們是莊稼地的老把式,地裏有一點的變化,他們都能感覺到。

這次收割,他們總覺得佃田裏的莊稼不僅長得好,似乎量還多了不少。至少比他們自家的地,產量肉眼可見的多。

不過這事大家只在私下議論,沒有稱重之前,可不好胡言亂語。

終於等到秋收完統一稱重的日子,村民先稱的佃地裏產出的糧食。

他們看著稱上的點,驚訝發現,佃地裏的糧食,比旱災前增產了一倍。

而他們自己地裏的糧食,比旱災前少一點。

畢竟土地幹旱一年,減產也是正常。

村民們盯著佃地裏的糧食,想到他們在佃地開耕時候,東家給他們弄了藥肥放水裏澆地肥地。

他們自己的田是沒有的。

如今澆了藥肥和沒澆藥肥的地,產量如此明顯,村民們也是十分震驚。

在豐產的喜悅時,村民們不可避免的想問雲懷瑾買藥肥肥地。但在想到聽說藥肥的藥材很貴時,又打消了念頭。

而且,東家因為要肥莊子的地。他們又因為佃了些地,也跟著占了便宜。哪怕沒有藥肥去肥自己的地,他們的整體收獲也比其他村子高的。

這樣已經很好,知足了。

瑾初農莊增產的消息,不出意外的在秋收後傳了出去。

兩村的村民們也不是刻意往外說,只是他們各自在其他村子裏也有家人,在家人面前說一嘴也是人之常情。

就這樣,你說一嘴,我說一嘴,消息就這麽傳出去了。

趙縣令聽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找了林縣丞,想讓林縣丞去一趟農莊問問藥肥的事情。

結果就聽林縣丞說他早就知道,也問過了。

林縣丞將之前問藥肥時的話給趙縣令說了一遍,趙縣令聞言也是無奈嘆息,太可惜了。

原來林縣丞早知道這藥肥百姓用不起,怪不得他聽到藥肥沒反應呢。要是有用,怕是都不用他叫,人直接去農莊了。

衙門沒反應,周邊的莊子卻對這藥肥很感興趣。

有幾家也上門去問雲懷瑾藥肥賣不賣,雲懷瑾知道莊子增產是因為澆了靈泉水,哪裏有什麽藥肥。

為了遮掩耳目采購的那些藥材也是一筆大開支,雲懷瑾哪怕賣“藥肥”,目前除了讓人更累外,利潤方面並沒有多大。

因此雲懷瑾便說:“藥肥原料太貴且制作麻煩,不好再多量生產,因此不賣。”

雲懷瑾解釋的詳細,哪一條都是叫人沒法反駁。

周邊莊子也沒辦法,人家不賣,總不能去搶吧?

而且瑾初農莊現在生意鋪的大,和衙門也有千絲萬縷的瓜葛,就算是他們想搶,也搶不了,只好離開了。

與這些被拒後便離開的人不同,周合在知道瑾初農莊有增產的藥肥時,第一反應就是要去偷方子。

周合早就打聽到瑾初農莊新買來一個小孩,是個生面孔。

也打聽到了那小孩來歷,之前是被賣去做了人猴的。

周合想著這人猴吃這麽多苦,肯定想過好日子。

只要周莊許諾對方,會給他比瑾初農莊還要好的條件,給更多吃的用的,不怕他不動心。

周合很有信心能策反這樣一個飽經苦難的人,就是一直沒機會。

也不知道這人猴整天悶在莊子裏幹嘛,難不成在裏面天天雜耍逗人樂,都沒空出來不成?

人不出來,周合只能一直等著。

一直等到秋收後,知道瑾初農莊有增產的方子,也沒把人給等出來。

就在周合坐不住準備找人夜探瑾初農莊偷方子的時候,蹲守瑾初農莊的人回來稟報。

“東家,農莊的那小鬼這次去棗溝村玩,身邊還跟著個小孩。

面孔很生,有點像異域人,小人猜八成就是東家要找的那人猴。”

周合喜出望外,“快想辦法去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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