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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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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解釋

“孩子呢?”宗自沈送走了各位官眷,在往主院的屋中去,順口問了芳晨。

芳晨回道:“乳母說吃飽了又睡了。”

宗自沈輕輕點頭,又對芳晨道:“一會兒就給我準備洗漱的東西吧,我今日想早點睡!”

兩人剛到院門,華宸川的聲音就從另一條路上傳來,華宸川心情愉悅的走向宗自沈:“自成,我有話和你說。”

宗自沈一看到他,帶著怒氣輕瞥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繼續走著。

華宸川一瞬間感覺自己被冷落了,看向芳晨,眼神詢問芳晨:王妃這是怎麽了?

芳晨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剛才王妃還是好好的,只對王爺這樣。

華宸川急忙追上宗自沈,和宗自沈一同進屋,宗自沈回過身看了他一眼。

華宸川腳步一頓,頗有些小心翼翼的道:“怎麽了?我是做了什麽惹你不高興的事嗎?”

宗自沈就近坐下,看著他,面帶怒氣,冷哼一聲:“你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

華宸川一臉懵,自己做了什麽,早上的時候,宗自沈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麽了,他小心翼翼的說:“我……我不知道。”

宗自沈站起身,語氣帶著嘲諷:“你今日沒救成阮五小姐,是不是挺遺憾的,不惜用兩個孩子的滿月宴讓各府小姐來到王府,最後還落了一場空,心裏是不是後悔死了!”

華宸川聽了他的話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王妃怎得如此可愛!”

“你笑什麽!你怎麽笑的出來的?”宗自沈一巴掌拍在華宸川的胳膊上。

華宸川雖然收了笑聲,但是嘴角的笑依然掛著,他一把將宗自沈攬住懷中。

宗自沈掙紮著:“你放開我,你怎麽還有臉抱我的?!”

華宸川笑著道:“我怎麽沒有臉抱你,我又沒做錯什麽!”

“滾!”宗自成生氣道。

華宸川不僅沒滾,還抱的更緊了,親了親宗自沈的眼睛,緩緩道:“我這是真心給孩子辦滿月宴,至於各府的適齡兒女都來,我承認確實是本王授意的,但是我可不是為了納妾,而是為了不納妾。”

“什麽,今日差不多的都來了,你該不是沒選到合心意的,編的瞎話騙我吧!”宗自沈帶著質疑問道。

華宸川聽他這麽說,有些委屈的道:“才不是,你今日知道那阮清落水的事吧?”

宗自沈有些不耐煩,點了點頭。

華宸川接著道:“那阮清落水,在何時何地落水,包括誰會救上她,我都提前知道。”

“今日的滿月宴,我承認我特意利用這個時機,就是為了讓阮籍自己打消要將兒女送入府中的想法。”

掙紮著的宗自沈動作一頓,疑惑道:“你和我說說,這件事的始末。”

華宸川見宗自沈不掙紮了,拉著宗自沈在一旁坐下,娓娓道來:“之前地動,我翻看歷宗,看到了阮宴的記錄,就特意問了當時的官員,阮宴此人才華能力如何,得到的答案都是讚不絕口。”

“我那時就覺得,如果讓這種人放棄仕途,還挺可惜的,不過我既然和阮籍約定好了,我也不好直接改口,索性一直沒說。”

“前段時間我又想起這件事,突然覺得阮宴此人大概是極其不願入王府的,這倒是個突破口。”

宗自沈點頭,這倒是真的,畢竟阮宴還親口和他說過,他接著聽華宸川說。

“我就讓徐黑大私下和他接觸了,順便以徐黑大之口向他拋出了誘餌,我答應他,事成之後,入王府為士。”

宗自沈插嘴道:“答應你什麽事?”

華宸川笑著看著宗自沈道:“讓阮籍答應不送兒女入王府為妾。”

他接著道:“這件事本就符合阮宴的心,他本就不想如此,這下正好,所以我們一拍即合,設計了阮清落實,沈文救人的戲碼。”

宗自沈道:“那沈文也是你們安排的?”

華宸川搖頭:“沈文不是我安排的,是阮宴全權安排的,也算是他為他姐姐挑選的夫婿。”

宗自沈又問道:“既然如此,為何又讓各府都帶著兒女過來。”

華宸川解釋道:“阮籍這人想的多,我暗地授意各府帶兒女來,可沒說具體目的,我只說了孩子滿月宴,有心人就會覺得我是要選妾入府,阮籍肯定會想我是為了讓他兒女入府更合理才特意辦的這場宴席。”

“待他女兒的事情發生之後,阮籍還會一定程度的自責,他想我都這麽重視和他之間的承諾了,結果自家的孩子還出了意外,導致這件事作廢。並且我並未因為這件事責怪他。”

“他最多怪沈文,甚至還會認為我寬厚。”說完華宸川低頭一笑:“這件事大家都沒有損失,豈不好。”

宗自沈點了點頭,看著華宸川,心裏的怒氣消了大半:“那你為何不提前告訴我?”

華宸川向宗自沈挪了挪,又抱著宗自沈,眼神看向宗自沈的脖頸,細膩的皮膚仿佛誘惑了他,他的咽了咽了唾沫道:“因為我想把這件事當成禮送給你!”

聞言宗自沈眉頭一擰,推著他道:“這算什麽禮,這不是你該做的嗎?你在踐行承諾。”

他掰起華宸川的頭,鄭重的說道:“別和我混淆概念,偷梁換柱!”

華宸川垂眸看著宗自沈,看到他開合的雙唇,他眼神暗了暗:“那改日我再重新送你一封大禮,那王妃能不能提前給本王一個獎勵?”

宗自沈放下手,思考著:“什麽獎勵!”

回答他的不是話語,而是華宸川突然襲來的吻。

片刻之後,宗自沈喘著氣,推著在自己脖子處亂啃的華宸川:“起開,我還沒洗呢。”

華宸川動作不停,聲音暗啞道:“本王幫你洗!”

隔日,春光大亮,宗自沈還是被孩子的哭鬧聲吵醒的,宗自沈一睜眼,轉身就看到華宸川手忙腳亂的哄著二貓。

華宸川拍著二貓:“好端端的怎麽又哭了,別哭了,吵醒你母妃,父王要打你了。”

他不說還好,說了二貓哭的更兇了。

宗自沈看著他們兩個,微微含笑道:“二貓哭什麽呢,讓乳母過來看看。”

華宸川聽到聲音,立馬轉頭,笑著道:“你醒了!”

宗自沈點頭,起身,下床,向他二人走去,從華宸川懷裏接過二貓,二貓一看到宗自沈,眼角掛著的淚還沒幹,就露出一個笑。

小孩子喜哀轉換的如此之快,讓兩個大人哭笑不得。

華宸川笑著輕輕碰了碰二貓的鼻子道:“怎麽了,這是對你父王有意見,一抱你你就哭!”

兩人逗著孩子,一副祥和溫馨景象,這時李莫的的聲音傳來:“王爺,上京有信來了!”

宗自沈視線從二貓身上轉到華宸川身上,兩人對視一眼,華宸川起身出門接了信回來。

華宸川拿著信走進來:“陸世源的!”

宗自沈神情一怔,陸世源的信,那就是代表宮裏的事有消息了:“他和瑜妃查出來了?”

華宸傳擰著眉,正在拆著信,他打開信,表情更凝重,急忙把信給了宗自沈看。

宗自沈接過信,一看上面就一句話:“已有眉目,但難以傳出,再議!”

宗自沈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他道:“這是什麽意思?”

華宸川走到他身旁,擔憂的道:“我擔心陸世源他們會不會出事。”

他不說還好,一說宗自沈的心突然慌了起來,畢竟阿等和陸世源的關系,如果真的出事該怎麽辦?

實際上兩人的擔憂多此一舉,陸世源只是覺得剛查到眉目,難以把整件事情說清楚,才寫的少了。

但是他和瑜妃確實遇到了點麻煩,這查皇上中毒的事也暫時不得不被迫中斷。

春耕一過,華宸川兩人又接到了陸世源的信,他這才把具體的事解釋了一遍,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沒事,這陸世源傳個信都偷懶。”宗自沈吐槽著。

華宸川深表認同。

宗自沈看著柳樹抽出的新枝條,扯了幾根下來,編了一個頭環,扣在華宸川頭上,又給兩個小家夥也一個帶了一個,然後他捏著大狗的臉道:“南境戰況如何了?”

這話是對華宸川說的,華宸川也編了一個頭環,要給宗自沈,不過他的手藝就很差了,感覺那頭環隨時要散架了一樣:“我這四皇兄還挺有能耐,照這趨勢下去,太子怕是和他有的耗。”

宗自沈也不嫌棄華宸川給他的柳條環,沖他一笑:“多謝!”

柳樹在夏天長的枝繁葉茂,秋天柳葉又開始一片片落下,冬天的時候卻只有一個光禿禿枝幹。

就這樣它經歷了四季,周而覆始一年又一年。

兩年一過,這柳樹又迎來了一個春天,這次不只有兩個大人折斷他的枝條,還多了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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