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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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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賜婚

華宸川收拾妥當,準備去前殿,剛邁過門欄一步,太子就迎面過來了。

太子跨過他徑自向內走去,坐在桌旁神情愉悅,眼神揶揄的看向床榻上:“六弟,在這陪你的美嬌娘吧!父皇說他乏了,讓六弟也好好歇歇。”

華宸面色冷淡:“父皇既不讓我去覲見,應該讓傳話的太監來,怎成了皇兄?”

太子冷笑:“本宮既為兄長,自然是要關心弟弟的,這不來給你送些藥給你的美嬌娘!順便帶個話。”

“阿撫,把藥送至床前的太醫手裏。”

阿撫聽話的捧著東西向床榻走去,華宸川面色稍寒:“那就多謝皇兄好意了,本王乏了,皇兄請回吧!”

阿撫悄悄掀開床幔,往裏探看著,正好和一雙微睜的眼對視,他捧著錦盒的手一抖,又若無其事的放下錦盒。

宗自沈一睜眼就看了一張面上帶著梅花印記的人,他因高燒混沌的腦袋,告訴他見過這個人,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從昨夜暈過去之後,他好像知道後來有好多人說話,但是醒不過來,直到這時他才慢慢醒過來。

他看著剛才那個人垂著頭退出他的床邊,站到了一個坐在桌旁的人身邊。

那個坐著的人含笑說道:“既然如此,兄長就不打擾你了!阿撫走吧。”

那人微微躬身:“是,太子殿下!”

宗自沈又微微閉上了眼,聽著那人的聲音,他腦袋有了一絲清明,原來是太子身旁的太監。

太子身旁的太監!他想起來了!他見過宗然明和那太監說過話,原來宗然明搭上了太子的關系!

他腦袋脹的發疼又想沈沈睡去,末了他聽見有一道低沈的聲音說道:“一會兒,把他送回盛國公府!”

宗自沈最後一眼看了那說話的人,隔著帷帳看不真切那人長相,但是帷帳的空隙他看見了那個繡著櫻桃的荷包。

景王?!狗東西!

宗自沈被送回了盛國公府,華宸川想見皇上,卻一直沒見到。

他不明所以,好在終於見到了李莫和阿順,李莫一身傷,阿順腦袋磕了個包。

阿順一見到華宸川的時候,哭了出來:“王爺,您沒事吧!奴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華宸川看著他倆的樣子,蹙眉寒聲:“怎麽弄成這樣?”

李莫上前行禮道:“王爺,順公公找到屬下的時候,屬下就去找人,可人剛找到,一夥蒙面人就開始襲擊我。”

“王爺恕罪,屬下不敵,還被引到了奇怪的地方,一時迷了路。”

華宸川蹙眉,不想說他什麽:“下去找大夫給你看看。”

又問道阿順:“你呢?”

阿順委屈著:“奴被人敲了一棒子,醒來被關在了柴房裏,今早柴房的門才被打開,奴就趕過來找您了,王爺您有沒有事!”

華宸川搖了搖頭,他有些頭疼,他想不明白父皇怎麽好端端的不見他了。

看阿順和李莫的遭遇,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太子的手段,可是送一個男人給他,有什麽用?

毀了他的名聲?可是這種名聲對他無關痛,讓他納一個男寵,在他府裏做眼線,可是安插一個無足輕重的眼線需要這種手筆

想太多也不管用,當下是要查到他到底如何中的藥,然後面見皇上。

三日後,陸世源終於把華宸川中藥的事情弄清楚了。

陸世源行禮道:“回王爺,是一種胡人專用於獸類的X藥,呈細密的粉狀。塗抹在身上或者吸入鼻腔都可以。不過單獨使用,並沒有什麽作用,需要配上一種香料,還要吃入一種食材。”

“王爺,您的衣物上確實找到了那種藥,您是在哪裏沾染上的。”

華宸川聽罷,他仔仔細細回想了整個夏獵的過程:“粉末,粉末……那日太子給了本王一匹白馬,在狩獵途中卻有一股吸入灰塵的感覺。”

他又接著想,索性將那日晚宴吃的菜都報了一遍,然後他又想了片刻:“本王在太子身上確實聞到一種很香的味道。”

“看來就是了。”陸世源答道。

華宸川揮退了陸世源。

既然已經知道大概的了,那就要去面見皇上,不能再等了。

可是還沒等他行動,一道聖旨解開了他的疑惑,又扼殺了他的行動。

同時這道聖旨還來到了盛國公府,宗然明狀似悲痛,憤恨以及惶恐不安的心情接了這道聖旨。

將盛國公府二子宗自沈許配給六皇子景王為王妃!

對於宗然明,其他情緒也許是假的,但是惶恐不安是真的。

他的二郎,沒有幾日可活了,如果被太子知道,他送了一個將死之人給景王,太子會不會責怪他。

悠然居內,宗自沈還不能下床,自然是不知道聖旨已經來了。

他呆楞的躺在床上,清醒的腦袋,一動就痛的身體,時刻提醒著他撕裂時的痛苦,憤怒以及屈辱。

他有些後悔救宗自蘭了,又覺得自己這麽想有些齷齪。

他覺得他媽媽說的對,他真的倒大黴了。

這時,阿等急匆匆跑向他,宗自沈看向他,見他神色覆雜,淡淡道:“怎麽了?”

阿等不知道怎麽說,那日他看到被人擡回來的公子,他都怕他家公子想不開,日日守著他,想著只要過了這段日子就好了。

結果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一道聖旨,阿等跪坐在宗自沈床前,囁嚅著嘴。

“怎麽了?阿等。”宗自沈又問了一遍。

“公子。”阿等有些不敢看宗自沈:“聖上下旨了……”

“宰了景王?”宗自沈苦笑道:“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開個玩笑。”

阿等難過的看了他一眼,搖著頭:“下旨是……是給您和景王賜婚!”

賜婚!宗自沈一下從床上坐起,下身疼的他面容扭曲:“你說什麽!當真?我是男的啊!”

阿等急忙扶著他:“是真的公子,公爺已經接旨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那景王不是皇帝的兒子嗎?我想過這件事輕輕揭過,我沒想到還能這樣。”宗自沈被阿等扶著躺下,憤恨的捶著床。

他深出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半晌,他道:“阿等,如果抗旨,我的仇是不是就能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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