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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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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毒酒

左右的先生一聽聞,紛紛湊上前,仔細辨認著。

其中一個先生,感嘆道:“這如果是真的,也有兩百年了吧!”

幾個先生突然自動豎起了一道無形的屏障,探頭討論著。

好一會兒,其中正中坐著的那位先生激動到:“小郎君從何處得到的”

宗自沈笑道:“從一個乞丐那處買來的,怎麽了先生,那竹簡中是否有剛才自沈所說之事”

正中的先生聞言有些尷尬,他只顧看這個竹簡的真假,到忘了這件事:“這就看,小郎君稍等。”

不一會兒,三位先生互相傳閱著竹簡,對視幾眼,紛紛點頭,那正中的先生說:“確有此事,看來是後世口口相傳漏了這處。”

“既然上天讓小郎君得到此書簡,公爺您看,就照此行事如何?”那正中的先生看向宗然明。

宗然明看著那書簡,又看了幾位先生一眼,尬笑道:“既然如此就按前代大儒所記載的規格辦。”

宗自沈行禮:“勞煩父親了。”

宗然明點頭對茂南說:“去叫夫人過來。”

就在等李照兒的期間,那正中的先生不好意思的笑說:“小郎君,這孤本可否賣給老朽”

宗自沈笑笑,難為情道:“對不住先生,它也算是我的開蒙書了。”

隨後阿等上前,伸手向先生要過竹簡。

那先生慢吞吞的將竹簡放到阿等手上:“君子不奪人所好!”語氣中盡是不舍。

此時,茂南才剛見到李照兒,行禮:“夫人,公爺讓您過去。”

李照兒手中筷子一頓,問道:“怎麽了,讓我過去做什麽?”

茂南回道:“給二公子斟酒去晦氣。”

李照兒冷笑一聲,陡然又想起賓客都在,微笑道:“好,和公爺說我一會兒就去。”

茂南走後,李照兒起身向眾人解釋道暫時要去前廳一趟,讓她們自便。

文秀跟著李照兒往前廳走去,紅葉見狀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跟了上去。

李照兒回頭看到紅葉跟著她,不悅道:“你跟來做什麽?”

紅葉低著頭說:“夫人,讓文媽媽留下照看宴席吧,奴婢恐怕做不好。”

李照兒一聽,心中更是不悅,她怎麽培養了這麽個沒用的東西:“文秀你留下。”

文秀應下,心裏有些得意,這紅葉進府三年甚得夫人心,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花架子。

紅葉跟著李照兒來到前廳,男賓們顯然早就在等了。

李照兒擺起她端莊的笑:“公爺,喚我來有什麽事?”

宗然明簡單的和她解釋了一番,李照兒笑著看向宗自沈,眼中卻寒冷異常。

宗自沈回之一笑:“勞煩母親了。”

李照兒吩咐紅葉將酒壺拿來倒酒。

在場的下人還有茂南,但是李照兒吩咐了紅葉,就只有紅葉一人倒酒,然後端酒向前。

她把酒壺也放在了盤上,路過宗自沈,將酒端給李照兒時,突然踩在了裙擺處。

手中的酒盞和酒壺摔了個稀碎,在場的人都楞住了。

李照兒心中不滿,這紅葉越來越不行了,連端個酒都端不穩。

紅葉跪下,向李照兒求饒:“夫人,奴婢蠢笨,奴婢這就去重新拿酒過來。”

李照兒還沒開口,宗然明不耐煩說道:“算了,快去重新端來。”

紅葉低頭回道:“是。”

然後她慢慢起身,餘光瞥見李照兒右側後方不遠處站了一個十四五歲的郎君。

她面朝李照兒,起身,向前跨了一步,低垂著頭向前走,與李照兒耳旁路過的一瞬間。

她輕聲說道:“奴婢明白!”然後看了那郎君一眼,見他看著這邊,立馬垂下頭。

勾唇一笑,快步跑至屋後,找到了新的酒壺。

紅葉倒好酒,從袖子裏抖出了一些粉末,遇酒即化。

這一次端起的盤子,異常的穩當,一步一步向前廳走去。

“夫人,酒來了。”

李照兒接過酒,看了紅葉一眼。

剛才好像覺得這個小丫頭對她耳邊說了什麽,愈發沒規矩,事情結束後就讓她以後到庭院灑掃吧。

李照兒端著酒,紅葉又將另一杯給了宗然明。

宗自沈在他倆面前跪下。

李照兒和宗然明齊聲說道:“願吾兒晦氣自散,崇賢有禮!”

宗自沈叩首,率先接過李照兒的酒,一口飲盡,再接宗然明的。

宗然明有些不悅,沒有規矩,怎麽能先接母親的。

宗自沈接過宗然明的酒時,稍微停頓了須臾,就在宗然明發怒前。

他的手劇烈抖動了起來,口中一口鮮血噴出,手中未喝的酒也滾落在地上。

宗自沈看著噴灑在手中的滴滴鮮血,茫然的擡起頭望向李照兒。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弄的怔楞住,隨著宗自沈的視線,都看向了李照兒。

這時站在李照兒身後的紅葉,面色蒼白,哆嗦著身子向李照兒身旁移動。

像是被嚇的狠了,突然下意識的吐露出:“夫人,夫人您好像給錯藥了。”

在眾人的註視下,可以說紅葉的一言一行再隱蔽也是赤裸裸的。

眾人的目光變得疑慮更深。

李照兒瞬間站了起來,看著紅葉大聲說:“你在說什麽”

這時宗自沈又一口血噴出來,倒地不起。

暫停鍵仿佛被放開,周圍的人急忙給宗自沈做著急救,阿等也一瞬間沖到宗自沈面前,推開眾人,就哭:“公子,公子,您沒事吧!快去找大夫!”

一些人去找大夫。

還有一些人悄聲的七嘴八舌談論起來了。

紅葉佯裝事情敗露,噗通一聲跪下磕著頭:“公爺饒命,夫人給了我藥毒害二公子,奴婢,奴婢,夫人說是慢性啞藥,奴婢不知道這藥,這藥……”

她瘋狂的叩著頭,突然抱住李照兒,哭喊到:“夫人,救我,救我,是您要奴婢做的……”

李照兒怒氣橫生,用腳踹著紅葉:“賤婢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我何時說要毒害二郎了?”

紅葉被踹離了李照兒身旁,她順勢爬到宗然明腳下,像是慌忙的說道:“公爺饒命,碧雲堂那日當值的奴婢們都聽到了……夫人氣不過二公子說出三公子的事,想斷了二公子讀書的路。”

她聲音越說越小,但是在場的人誰聽不見呢!

這時宗自沈在阿等懷裏奮力挺起上半身,顫抖的手指著李照兒,語含悲切:“母親,母親三郎的事真不是我說出去的,母親何苦斷我讀書路!”

李照兒慌忙的起身,幾個箭步走到紅葉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胡說。”

又快速轉過身,向眾人解釋著:“真不是我……”

突然一道聲音傳進她耳中。

一開始站在李照兒身後的那個十五六歲的郎君和自家父親說道:“哦,難怪我剛才看見這個婢女,對國公夫人說了句‘奴婢明白’,原來是有下毒的這個意思嗎?”

他剛一說完,就被他父親拽至了身後。

李照兒擡眼望過去,又看向倒在一旁的紅葉和宗自沈,這一瞬間她明白她這是中了圈套。

下一瞬,她的眼淚瞬間落下來,跪倒在宗然明腳下:“公爺,您信我,是這奴婢擅作主張,與我無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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