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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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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尋花

回到悠然居,頃刻文秀就帶了人過來:“二公子安好!奴是來給您送月例的。”

阿等接過月例,仔細數了數。

文秀的臉色即刻黑了下來:“二公子,這都是夠數的。”

宗自沈淡淡看著她:“夠不夠數,數了才知道,你一句話可定不了什麽。”

“夠了,公子。”阿等將銀子揣進兜裏。

“行了,下去吧。”宗自沈拿過書架上的書,不耐煩的對文秀說道。

文秀被甩了臉色,有些不悅,她在這府中幹了十幾年,還是主母的陪嫁丫鬟,連大公子三公子每次見她,都待她有三分禮。

而今二公子連杯茶水都沒給。

宗自沈翻了幾頁書頁,勉強的看了幾頁,實在無趣,又將書扔回了書架。

“阿等,和我一起出去。”

從東街帶了些點心,主仆倆一同向西街去,在金大爺的鋪子面前停下。

宗自沈下馬車向鋪子裏走去,金大爺一見是他,笑著迎上來:“謔,我還打算去找你呢!”

“找我做甚?”

“恭喜你出來,我還備了禮!”金大爺一巴掌拍在宗自沈肩膀上。

“多謝了,不過不用了。”宗自沈跟著金大爺向後院中走去:“我今天也帶了禮,是來謝謝你的。”

“嗐!正好一會兒咱交換禮物。”

倆人都互視一眼哈哈大笑。

等他們交換了禮,阿等的眼睛瞪大了,這兩人是真實在。

金大爺給的盒子裝的是黃燦燦的金子,整整二十兩,再看自家公子二兩銀子和一包點心,稍有些寒磣。

不過也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宗自沈看到金大爺給的禮,楞了須臾,笑著伸手將盒子拿了過來:“金大爺你可真有錢,你確定都給我”

錢送到跟前不要白不要。

金大爺也朗聲笑道,收了宗自沈的二兩銀子:“這麽多年攢的,要是沒有你最初的一錠金子,金爺我也不可能有如此際遇。”

“這是分你的一半,算還了你的恩情。”

宗自沈毫不客氣收下了,看著這滿盒的金子,思忖道:“你再幫我打聽打聽有什麽生意可做,不然這錢放著也是浪費。”

“行啊!金爺我也有此意,有好的生意消息再找你。”

宗自沈告別金大爺,上了馬車,向回走,偶然掀開窗簾,沒想到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宗自煦的馬車!

宗自煦來西街做什麽,他一個貴公子,莫不是也有好友在這兒。

“調頭回去,跟著前面的那輛馬車。”宗自沈急忙讓馬夫駕車跟上。

不一會兒他們就看見宗自煦的馬車,先拐去了相宜巷,而後出來直奔煙柳樓。

宗自沈看著這座繁華的大樓,和西街整體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什麽地方?酒樓”

阿等和他一樣是不知道,還是馬夫解答了他的疑惑。

“二公子,這是尋花問柳之處,一般人可去不起。”馬夫面露神往。

宗自沈看著馬夫的神情,不讚同道:“男人好好娶個媳婦才是正事,向往這裏做什麽。”

“公子,他們馬車向後面去了!”阿等小聲的喊著。

“快!跟上。”宗自沈道。

不一會兒,他們看見宗自煦馬車停在了後門處,宗自煦下了馬車,打開折扇,風度翩翩走了進去。

宗自沈想起金大爺還和他說過,固安侯是個極鐘情之人,一輩子只有固安侯夫人一個人,兩人因是青梅竹馬,他連個通房都沒有。

而且固安侯家幾代人都是如此。

所以固安侯夫人極為重視女婿人品。

他又看了看這座繁華的樓閣,嘴角漸漸上揚,一個想法形成。

宗自沈,阿等和馬夫三人在角落處等到日暮將落,宗自煦才一臉饜足的神情從後門出來,乘坐馬車離開。

馬夫正想駕車跟上,宗自沈阻止了他,跳下馬車,丟下一句話:“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回。”

馬夫震驚的看著宗自沈也進了煙柳樓,面無表情,心裏瘋狂吐槽。

虧他還以為二公子要教訓三公子,結果沒想到,二公子剛才大義凜然要娶個媳婦,轉頭自己就去了煙柳樓。

這幫富家子弟,可恨吶!恨吶!

“大哥,什麽是尋花問柳之地啊?我剛才沒好意思問。”阿等打斷了馬夫的內心戲。

宗自沈一進去,那裏正好有個門房看守,那人看著他,目露疑惑,然後伸手攔住了他。

宗自沈就知道,大概只有熟客,門房認識,才會從這裏放行。

宗自沈不急不慌道:“剛才出去的那位客人介紹我來的,如果不信,可以將我帶到前大廳處。”

門房確實沒信,喚來了人將他帶到前大廳,老鴇眼尖一看宗自沈的服飾,立刻笑著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第一次來”

宗自沈頷首,環視四周,美人各有各樣的美,確實亮眼。

“剛才從後門出去的那位公子,我看他神態不錯,是哪位美人伺候的”

老鴇面露難色,梨花剛才結束,甫才喚人說今個要歇歇了:“公子您看,我們這什麽美人都有,您要不選選”

宗自沈斜眼看她一眼,手一伸,一錠金子立在手心,老鴇剛想拿,宗自沈收回了手。

“伺候剛才那人的美人是誰能不能接客”

老鴇立馬笑道:“能能能,公子,叫梨花。公子稍等,我這就讓梨花準備準備。”

宗自沈一進門,就見一位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女子眼含媚絲看著他。

宗自沈臉一紅,他暗自咽了咽口水,正色道:“你就是梨花”

“公子,奴家是,公子是要先聽曲,還是……”梨花半退香肩衣衫。

宗自沈坐在桌前,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面色恢覆正常:“既不要你唱曲,也不需要你做其他的,我今個來想讓你幫忙說幾句話。”

說著宗自沈將四錠金子放在桌子上。

“當然有一個條件,就看你的嘴嚴不嚴了。”然後他將金子又收了回來。

梨花本就是強撐著身子,現在聽道說幾句話就有四錠金子,難免不心動。

她急忙說道:“奴家嘴嚴的很,公子說,要奴家說什麽話”

“你上一位客人,是不是姓宗我要你對一位夫人說他是你這煙柳樓的常客,能辦到嗎?”

梨花突然心一咯噔:“是姓宗,但具體姓名奴家並不知道。”

“這件事……奴家……”她神情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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