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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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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作痛

楚蘅面上一驚:“那我爹爹哥哥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所以我們得趕緊回去支援他們。”

顧衍握緊她的手,讓她的情緒漸漸放松下來。

“好,我叫婉月她們進來收拾東西。”

楚蘅站起身子就要去叫人,被顧衍給攔住了。他笑道:“你好好坐著,我叫她們來收拾就行。”

當天夜裏,婉月和婉兒將他們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一切就等天亮後出發。

顧衍將楚蘅摟在懷裏,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全了,唯有腿偶爾還會隱隱作痛。

“對不起啊,又要讓你跟著我東奔西跑了,你還懷著身孕。”他抱歉地道。

他摸著她的小腹,已經能感受到微微隆起的感覺。

“沒事啊,咱們是夫妻倆,你去到哪兒我都要跟著的,難道你還想把我拋下不成?”楚蘅揶揄他。

“才不會,你別把我拋下就好了。”說完,顧衍將她摟得更緊了。

“等汴京的事一定下來,估計你也就要生了,到時候生完,咱們就帶著孩子一起出門玩。嫁給我這麽久,我都沒能帶你好好出去玩過。”

顧衍想著她剛嫁給他就跟著他在刀尖過活,不能像別的女眷那樣出門買胭脂打扮自己,心裏更是不是滋味。

“那你說去哪裏?”

楚蘅轉過身來,在黑暗中凝視他星眸。

顧衍想了想道:“去江南,聽說那裏風景如畫,小吃名勝都很多,咱們也去走走玩玩。你別看我出生在裕王府,我連江南都沒去過呢。”

“好,那咱們就去江南。”楚蘅答應下來,她這輩子最想去的地方便是江南,那是她在小時候就與楚若渝一同說好的,沒想到後來沒與他去成,往後能跟顧衍一塊去也不錯。

倆人聊著聊著,沒過多久便相擁而睡過去。

次日,眾人都拿上自己的行李,跟任青山和左倫道別後,啟程回了汴京。

紀殷乾和紀嬿珺,也跟著他們一同回京。

紀殷乾的傷還沒好全,這段日子都是紀嬿珺在照顧他,顧衍幹脆將她也帶了回去。

由於楚蘅懷著身孕,顧衍便讓張銘魏冉護著顧言昌先趕回去,他和陸燃朱宴在後面照顧楚蘅,兵分兩路回京。

他們瞧著楚蘅確實不方便,本想留下一同相攜著一路回去,可想到顧衍是不會想要留下來的,張銘和魏冉便答應了下來。

彼時已經八月底,天氣已經入秋,回去的路上有了涼意。顧衍怕楚蘅受風寒,所以沒敢走得太快,一切以穩妥為主。

“沒想到你能細心成這樣,能嫁給你真不賴。”見他這一路上都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楚蘅感慨地稱讚道。

顧衍接過她喝過的水杯,揚起唇角道:“那我之前是不是不夠細心,以至於你到現在才發現我的細致。”

楚蘅想了想,認真回道:“應該是。”

“等你生了孩子,再讓你好好感受一番。”顧衍笑著,給她蓋上毯子,生怕她著涼。

“阿衍,你說這一仗我們能打得贏嗎?”顧承乾卷走了庫銀,大楚現在是沒錢沒兵,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艱難。

“只要百姓與我們一條心,就會贏。”

顧衍最怕的就是百姓心散了,這樣就算是他們占據多有利的優勢,都不一定能贏。

民心從來都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支撐力。

楚蘅握緊他的手道:“一定會的,大楚的百姓都是明事理的。若是顧承乾的身份被揭露至人前,大楚的百姓不會追誰他。”

“你說的對。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陛下肯不肯將當年的事說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畢竟這有關皇室顏面。”說到這,顧衍心裏還是有自己的擔憂。

“一切順其自然,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楚蘅困了,沒再與他多說,靠著他的懷裏睡了過去。顧衍伸手挽過她額前的碎發,眼裏透著無限的憐愛之情。

另一輛馬車上,紀嬿珺也在照顧紀殷乾喝藥,她以為他要葬身在這次的刺殺裏了。

可當他倒在血泊裏,那個痛苦的樣子,她才發現她還存著最後一點憐憫,不願意讓他就這麽死去。

“阿珺,謝謝你肯這麽照顧我。”紀殷乾感激地看著她,這句話他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我照顧你並不代表我原諒了你,以後你少來冒犯我。”她身上的傲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就算是現在沒有長公主的這層身份,她依舊是他心目中那只光芒耀眼的鳳凰。

“好,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冒犯你。”紀殷乾一邊喝藥,一邊欣然答應下來。

“長公主,他若是敢冒犯您,奴才第一個不同意。”坐在車轅上趕著馬車的忠邦挑起簾布說道。

“好好趕馬車。”

紀嬿珺罵他一嘴。

忠邦趕緊放下車簾,揮鞭趕馬車。

紀殷乾收回眸光,問她:“阿珺,等到了汴京你有什麽打算?”

“阿衍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紀嬿珺說著話是沒來由的,她心裏已經不再有顧衍,可她也不知怎的,還是願意跟在他左右,什麽都不奢求。

“可他無暇顧及你,他已經有了妻子孩子。”紀殷乾心疼地道。

“無所謂,只要能看到他我便知足了。”紀嬿珺將藥碗收起來,她也不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他說的。

“好吧,你開心就好。”紀殷乾黯然神傷地拉下臉,不再說話。

天色要暗下來時,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陸燃在前面尋到一家客棧,眾人將馬車驅入客棧院中,先住了下來。

落腳的客棧處於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眾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只是到了夜裏,楚蘅的肚子隱隱作痛,顧衍趕緊起身叫婉月和婉兒進來照顧。

紀嬿珺聽到動靜,也過來幫忙看看是怎麽回事。

她面色發白,額頭上流下大滴大滴汗珠,看起來十分痛苦。

“這裏荒郊野嶺的,又尋不到太夫。不如這樣吧,我寫下幾味草藥,顧將/軍您派幾個屬下去後山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紀嬿珺說著,已經在搖曳地燭光下寫下幾味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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