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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後悔和遺憾,最好後悔,也不要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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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後悔和遺憾,最好後悔,也不要遺憾

眠眠把腦袋湊過去瞅了兩眼,然後聲情並茂地讀了出來:“那等你現階段任務變成戀愛後,我再表白。”

刻意壓低聲線,抑揚頓挫,感情到位,聽得男默女淚。

傅風雅現在就一整個想把腦袋砸在隔壁墻上,羞恥得要命。

怎麽有人能把這句話給讀出來啊!

她本來還稍稍有那麽一點點子的感動來著,覺得自己有愧於副班的喜歡。

結果現在全毀了!

“謝謝。”傅風雅扯出死亡微笑,眼神毫無波瀾地看著眠眠,“我不瞎,難為你給我讀出來了。”

“嘿嘿,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眠眠霸道地穿過她腋下,硬是要挽著她手臂,靠著她,調侃道:“挺癡情一小夥子嘛。”

“風眠,我現在有個沖動。”傅風雅睨了她一眼。

“特想吃巧克力的沖動?”

“特想把你打成巧克力的沖動。”

眠眠癟癟嘴,“別這樣嘛寶寶,你忍心把我打成巧克力嗎?”

“不忍心。”傅風雅嘴角的笑容更甚,“所以打算把你打成巧克力醬。”

“......”眠眠氣鼓鼓哼了一聲,“要我說你就是膽小鬼,從那個人的陰影裏走不出來了。”

“誰說的!”傅風雅她一生要強,絕不服輸,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我是走不出來嗎?我那是不想走出來好不好!”

“你有毛病吧。”

這是眠眠看了都會罵一句的程度。

傅風雅拆了巧克力塞進她嘴裏,試圖堵住她那張嘴:“是吧,我也覺得我多少有點大病,但是呢,他是我見到過、喜歡過的最驚艷的人了。”

說完,她陷入了沈默。

其實,還有後半句她沒有說出來。

念念不忘的根本性原因,在於她從來沒有得到過蘇溯。

或許也正是因為沒有得到過,恰好在這樣的情境下,她又將自己對蘇溯的喜歡強行停留在一個最好的階段。

這樣好的一個階段足夠去彌補她這段小有浪漫且無疾而終的遺憾。

傅風雅單手摟住眠眠的脖頸,靜靜地抱著她也不講話。

宿舍裏很安靜,沒有開燈,夜幕忽而降臨,星河奪走了室內所有的光亮,只能隱約看到模糊的輪廓形狀。

女生口中哼著斷斷續續的調子,跑音了,完全聽不出來是哪首歌。

好半晌,眠眠才應道:“嗯......好麼。”

她聳了聳肩,把融化得軟爛的巧克力嚼得稀碎。反正她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光靠傅風雅的只言片語,她也做不到共情。

......

眠眠後來發現,時間成了她最不經用的東西。

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不是回家就是學校。

大家不約而同地變得忙碌,上課、考證、實習,各種各樣瑣碎的事情幾乎要把每個人的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給撐爆。

大四的時候,傅風雅兼顧上課和實習。

別的專業眠眠不清楚,但她們專業是真的狗,誰大四和大一大二大三課程一樣多啊,還一堆測驗,搞得她焦頭爛額。

這時候不得不佩服傅風雅能公司和學校兩頭兼顧,每天回到宿舍幾乎沾枕就睡。

她真的有在好好學習,好好努力,然後成為一個合格的......社畜。

眠眠沒有見到過副班和傅風雅有私下聯系,就連上課時碰見,他們都好像開了雷達隱形似的,互相打個照面也能裝作沒看見,從容淡定地略過彼此。

傅風雅是真的淡定,副班是裝的淡定。

每次經過傅風雅時,眠眠都能註意到副班的左手會緊緊扣住褲縫線。

好多次她都想停下來,讓傅風雅和副班打個招呼,然而傅風雅永遠都是腳下生風,步履匆匆,她稍微不留神,大忙人就已經走出好遠了。

因此,她這個不成熟的想法一次也沒有實現。

眠眠打算考研是一個說突然又不是太突然的決定。

因為在大三的時候,她就和方慕說過她要考研,只不過方慕好像沒有太當真的樣子,雖然她當時看起來好像也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目標院校一如她開玩笑那樣提到過的,她要去東大讀中文系。

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甚至都沒有告訴溫敘言,也沒有告訴方慕。

沒有和任何人商量,她自己一個人偷偷決定的。

以至於後來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一個勁兒地藏著掖著,不讓溫敘言發現,只是很平淡地告訴他,她要去東大讀書了。

溫敘言自然是要和她一起去的,便想把津理的工作辭了,把公司的事也給處理好。

但他這個提議還沒有提出,就先一步被眠眠給否決了。

她說:“我要自己去,我一個人,不要你陪著。”

溫敘言很不能接受這一點。

這不是他老婆不要他陪的問題,是他不能陪著他老婆的問題!

這很嚴重。

異國戀,他不接受。

絕對不接受。

但眠眠的態度也很堅決。

她得死守秘密,就絕對不能讓溫敘言發現她讀的專業。不然後果,真的很難想象。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異國他鄉,我不在你身邊的話,我會很擔心你的。”

溫敘言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但不知道蘇酥從哪裏得知的消息,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溫敘言,說她正好要去日本處理那邊的事,可以順帶照顧一下他老婆。

溫敘言第一反應就是回絕。

他需要的是別人照顧老婆嗎?

不。

他需要的是親自照顧老婆。

蘇酥不接受溫敘言的回絕,反而是問起眠眠的意見。眠眠巴不得有個人陪著自己,且那個人不是溫敘言呢,當即點頭答應。

溫敘言的心哇涼哇涼的。

離開他,小妻子看起來挺高興的。

他不開心。

溫敘言向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於是趁著小妻子還沒走,幹脆又不當人了。

事後,半夜三更,打電話把蘇溯吵醒,說是約他出去喝一杯。

等把人喊出來後,又以你妹子拐我老婆為由頭,和蘇溯進行了一番切磋。

話是這麽說,全程是蘇溯充當沙包的角色。

蘇溯是個文人,徹頭徹尾的文人。

溫敘言不一樣,他留學期間在道館練過幾年。雖然回來後生疏了,但對上蘇溯,那還是很得心應手的。

蘇溯:“我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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